《恋人》落冰泡漠

3、别扭 “小莫”妈

　　“小莫”妈唤了我声，不过我还傻望着那扇门，唉！
　　“小莫”妈过来拍了我下，“你怎么了，不喜欢周影吗？”
　　我摇摇头，“不，没什么，我有些累了，那个，我先去整理整理，这么久没在家了，看样子多少有些不适应呢。”
　　站起身没等母亲再问我什么，有些慌张的跑进了我的屋里，五年了，室内没有什么丝毫的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别我住的时候干净，看看衣柜，这些衣服已经都穿不了了，这些年在国外最大的变化就是身高长了不少。随手摘下那些衣服，装进了塑料袋中，提到客厅，“妈，这儿些都不要了，”我问道：“用不用我把它扔到楼下？”
　　“放门口吧，下回打扫街道的来了我给他，让他拿老家去，放这吧，你别管了，刚回来好好休息休息。”
　　我点点头，又瞄了眼表，九点四十了，长时间的飞行我也有些累了，洗完后先换上了哥哥的睡衣，倒在了床上，淡蓝色的墙壁上贴满了我为家人画的画儿，其中更多的是我给哥哥单独画的，有严肃的做着作业的样子，有笑着吃着早点的样子，有疯狂的打着游戏的样子，正面的、侧面的，甚至有好几张是他的背影，大大小小的，感觉占据了这里的整个空间。
　　望着年少时清涩的画，还有一种淡淡的清涩的情感，拿出钥匙打开抽屉，里面堆满了画儿，水彩的、油画的、素描的、卡通的，虽然画画的手法很多，但是主角却是唯一的，最上面的几张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抖下上面的土，屋子里登时有些显得零乱了。当时走的时候慌慌忙忙的，没能来得及好好把这些画整理清楚，这是我从十一岁开始画的，一直到十八岁高中毕业出国，整整画了七年，七年呀，七年的苦恋，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无奈之下又叹了口气，还好当初画的时候都写了年月日。相对来说还是很容易理清楚的。瞄瞄表，差不多十一点了，他还没有回来，暗暗的有些生气，不管如何，今天我刚回来，多少也该分我一些时间吧，真是体会到什么叫“见色忘义”、“重色轻友”了。把画又全部放进抽屉中，锁上。这个秘密大约除了我自己，家里是没有人知道的。
　　我来到客厅倒了杯水，父母也都躺下了，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灯等着他回来，我干干地坐了一个多小时，十二点十分，门打开了。
　　“小莫？”他有些讶异的看着我，“怎么没睡呢？”他走到我身旁坐下，拍拍我的头，笑道“早睡早起身体好。”
　　“啪”的一声，我打开了他的手，战起身不耐烦地说道：“我早就不是小孩儿了。”打开门我又略停了一下，“刚到家时差没倒回来，随便坐那呆会儿。”然后急急地关上了门，轻轻靠在门上，慢慢地闭上了眼，任由黑夜将我包裹在其中，孤独与寂寞并非因地点而有所不同。我拼命的追逐着那一点彩光，在漆黑的甬道上是如此得让人渴求。只是好累，好累啊！
　　“小莫”门外传来妈妈的叫声“吃早点了”，我强忍着睁开了双眼，好困，“天呐，七点整！大家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早起。也许全家排懒人的话，冠军是非我莫属了，也可以体会为什么那些武林高手要自称什么‘独孤求败’了，一个人不合群，寂寞阿！”
　　“给，牛奶，小心烫！”哥哥将一大杯热牛奶塞到我手中，说真的他笑得真的好灿烂，昨晚的事，他应该没放在心上吧，是呀，他只会认为那是小孩儿甩甩脾气罢了。我沉默不语，吃着早点。牛奶好难喝，当初全家为了让我长个子天天上三顿下三顿的灌我牛奶，现在终于如愿了。而我也养成了天天喝牛奶的习惯。其实也许只是习惯性的喝掉他递过来的东西吧。我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养成了喝牛奶的习惯了。
　　“快迟到了吧！”我看了他一眼，凉凉得说着，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着闷气。
　　他笑着拍了拍我，“来，给哥哥笑笑，小莫，别这样，今天我肯定早回来陪你，别哭，别哭哦！”他轻轻搂着我，温言哄着我。就像从前的每一天一样。
　　真不想给他面子，但是我真的板不住脸了，“别闹了，我错了，我错了。”被他呵的太痒，我不得不求饶，“哥，你上班吧，我也出去溜达溜达。”一口气喝完牛奶，摆摆手匆匆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