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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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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竹轩宫。聚会。
太后在主座上微笑着对来宾们说:“众卿,哀家许久没有跟你们联络了。今日特意举办家宴,增进和联络感情。大家不必拘束,尽情玩乐吧。”“臣谢太后美意。”
苏左弦在下面暗自的想,这恐怕就是太后安排的见面吧,她做的地方“正巧”是南宫泽的身边,那边就是柳尘烟,正一脸迷醉的倚在南宫泽的怀里。苏左弦心中不免厌恶,这柳尘烟第一天就找她茬,还因为她被三太子呵斥了一顿。不过表面还是强装冷静。这时那些大臣们也看见了她,都私下嘀嘀咕咕的:“这太子妃怎么来了…就是啊……她是什么……”
太后“咳咳”的清了清嗓子道:“泽儿啊,我见你已十分宠着柳姑娘啦,这三太子妃豆蔻年华,就不要再在那冷宫里呆着了,接出来去三太子府住吧。”
“这女人是什么啊?!凭什么让她住我和尘烟的府上??不行,恕泽儿不能同意。”
“泽儿!”太后生气了,这孙子就为这么一点小事都不同意。这祖母当的又有何威严?
“是……”南宫泽不情不愿的回答道,反正到时候分给她一个小房子就好了。南宫泽心里暗自嘀咕。
其实南宫泽并不讨厌苏左弦,可是三年是因为是祖母强行将苏左弦许配给他的,为了和祖母赌气,就把这女人放在冷宫里,这一冷落就是三年。让他惊讶的是这女人不哭也不闹,也就安安静静地住下来了。期间他那哥哥找过他几次,要接苏左弦回去,都被他拒绝了。理由很简单:这已经是他的人了,虽没宠幸过,可是这要传出去是因为三太子“虐待”太子妃不得已被家人接回去,那还了得。岂不是笑话么?又碍着祖母的面子,也没休她。就一直呆在那里了。
可如今看她坐在自己身边,突然感觉一股厌恶。或许是那不咸不淡的性格让人恼怒。
南宫泽暗暗咬牙切齿道:“苏左弦,你进了三太子府不要给我惹事生非,打扰我和尘烟的生活,不然的话,你就一辈子呆在冷宫吧。”
苏左弦淡淡的笑了笑:“南宫泽,我这三年都忍过来了,还怕如今么?”
南宫泽细细的打量了苏左弦,三年前的她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没印象了,如今看了看,眉眼间倒也是秀气温婉。不过和柳尘烟还是不能比的。
想到这里,南宫泽便不再搭理苏左弦,转头和柳尘烟说笑去了。
苏左弦哼了哼,这就是太后的方法啊,到时候指不定自己被虐待成什么样子呢。不过这个南宫泽也是够横的。她闭了闭眼,越来越乱了,干脆静下心来,朵颐面前的饭菜。
南宫泽虽是和柳尘烟玩闹,却有心思在她这边,他想看看这女人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就正好看到苏左弦在安安静静的吃东西,顿时鼻子气歪,这女人还真是活得轻松啊……
正在左弦感叹宫中美味佳肴时,太后忽然清了清嗓子,众人也都识趣的停止了用餐。太后乐呵呵的道:“光举办家宴也没意思啊,众人也来跳舞弹琴助助兴。”
登时,柳尘烟笑眯眯的跳出来,微微朝众人福了福身。太后道:“听得尘烟自幼擅长歌舞,也展示展示让哀家开开眼。”柳尘烟随意来句:“献丑了。”言毕,跳了一曲《念君》,相传这是当年的太子因自己的妃子死后神智恍惚,心神迷乱,作了一首《念君》来纪念那妃子,其曲嘈嘈切切,舞也是大开大阖,那尘烟本就生得妖媚,这舞跳的让苏左弦不免联想到现代那种不堪入目的舞蹈,心下对柳尘烟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她缓缓跳完,又福了福身,回到座位上时轻蔑的看了一眼苏左弦,还未待苏左弦反应,太后又呵呵笑着说:“弦儿可有一技之长吗?”
苏左弦暗自吐了吐舌,她在现代就是腐女一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看韩剧,吃零食,玩电脑,哪会什么特长,唯一还算“特长”的就是小学学过画画,可如今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正转念之间,那柳尘烟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却仍假意道:“姐姐可别害羞啊,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的。”这话表面听起来是她好心鼓励苏左弦,实际上这话却也让她更下不来台了。望了望众人或期待或不屑的眼神。她好整以暇,慢慢的说:“恕臣妾今天身体略有不适,先退一步了。”
南宫泽微微冷笑,这女人不过就是出身好么,容貌比不上烟儿,才艺亦比不上她。望着苏左弦唯唯诺诺的神情。又假装关心道:“可是乏了么?你和琴凡先回去吧。”又对诸位笑了笑:“弦儿身体常有不适,我们继续。呵呵。”
左弦心里颇不是滋味,太后的要求未达成,没吃多少饭又受了一肚子气。出门时外边下了着雨。她心里本就烦躁,雨天路滑,一个晃神就坐在了地上。脚踝瞬间传来剧痛。琴凡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恰巧这时南宫泽出来透风,远远地看见苏左弦坐在湿滑的地上捂着脚踝,因垂头看不见表情,不过边上的宫女显得手忙脚乱。
南宫泽信步过去看看,琴凡见到他立刻行礼。三太子道:
“我说贱人,你怎么了?”
苏左弦迷茫的抬起头,恰对上三太子那玩世不恭的眼睛,没好气的说:
“不关你事。”
“好啊,这是你说的。”三太子越想越有趣,苏左弦都起不来了还硬撑着,抬脚就走,急的琴凡在身后一叠声的唤。南宫泽又仔细想了想,终是不忍将她弃之不顾,骤然转身,快步走向前去,弯腰打横把她抱起。苏左弦还在努力站起来时,又听到一阵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未等反应过来,身子已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周围都是清香的芷草味道。几乎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处的位置,条件反射的要扭身下去。却听头顶上闷闷的声音:
“别乱动,我可不想让人看见我夫人曲线毕露的坐在雨里,让人怀疑我虐待你似的。”
苏左弦微微一笑,往温暖的深处蹭了蹭,仿佛连脚踝处的剧痛都减轻了。
回到三太子府,南宫泽宣了太医,头也不回的冲进雨幕,好像刚刚的温存完全不在了,苏左弦不去考虑那些,太医开了方子之后示意没大事,躬身退了出去。琴凡帮自己擦好药,洗澡后换了身衣服,吹熄蜡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