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雪歌日》河陵镜

6、第六章 我死命的挣

　　难道你们西方人说话都那么直接的？
　　你让我回答啥好？等等，你叫我来是干吗的？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在柜子上弄了一阵，索奥卡总算是转过来了，细长白皙的手指里捏着一只透明的高脚酒杯，里面有三分之一的琥珀色液体，他把酒杯递给我：“苦艾酒。”
　　我尴尬的接过酒杯，啜了一口，有点苦，还有股淡淡的黄铜味。
　　“苦艾酒会让人产生幻觉，所以曾经一度在法国被禁销，”索奥卡仰头喝了一口，拉开书桌对面的椅子：“请坐。”
　　苦艾酒味道有点怪，但是喝下去后肚子里回上来一股郁金香味道，馥郁的香气直冲脑门，不行，难道幻觉已经产生了?
　　我一直觉得索奥卡会读心术，当然会不会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他现在说的话是：“你才喝了那么一点，当然不会产生幻觉，苦艾酒只有在多喝了一点后才会产生美好的幻觉，比如说```````睡在花海里。”
　　睡在花海里？那还能接受。
　　我硬着头皮问道：“你常喝？”
　　他举起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小口：“嗯。”
　　“嘿嘿，不会是为了产生幻觉吧？”我忽然有点兴奋，阿弥陀佛，不不，阿门，原谅我的恶趣味。
　　索奥卡不置可否，他看着前方，眼神有点迷离：“就当是自我安慰吧。”
　　我脱口而出：“你自······慰！”
　　索奥卡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汗，那个，我```````
　　“那个，你为什么要自我安慰呢？”我咳了咳，转移话题。
　　索奥卡答非所问：“因为我很无聊的。”
　　大哥，你真的很无聊！长了张漂亮脸蛋干什么吃的？
　　我翻了个白眼：“那刚才撒兰尼的话是什么意思呀，我不适合和你上床？你上床挑伴儿要求那么高的么？”
　　索奥卡看着我的眼睛，碧水眸子映着琥珀色的液体，形成一种奇异的魅力，声音魅惑又神秘：“不高。”
　　不不不不高？
　　我突然心里有点发堵，要求不高？
　　“那你和多少人上过床？”
　　索奥卡有点惊讶的看着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抱歉，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不妨，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
　　我呆了。
　　早就听闻欧洲人对□□很开放，他娘的没想到这么开放，自己都不知道上过几个，索奥卡，你大爷的！
　　“时间太久，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咦？这是什么情况
　　索奥卡耐心解释道：“大概已经一千多年没做过了，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啊？”
　　呃，好像又问了不该问的，可是``````我想知道。
　　索奥卡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因为觉得没意思，即使我在一上一下的动，但还是觉得很寂寞，越做越寂寞，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悲从中来。”
　　他看着我笑笑：“不好意思让你听我讲这些。”
　　我心情忽然变好：“不不，没事，照你这么说，我倒觉得你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了。”
　　“清心寡欲？”索奥卡的声音忽然有点危险，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的，他看着我的眼神越发迷离。
　　眼前忽然一花，身体被一股力量猛然撞在贴花墙壁上，顿时一阵头晕眼花。
　　索奥卡把我死死的压在墙和他身体中间，动弹不得。
　　他一手抚在我耳鬓，危险的靠近我，郁金香的香气喷在我脸上：“本来就是为了消磨寂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越做越寂寞，但是``````和你做应该不会这样吧？嗯？”
　　我拼命推他，背上冷汗涔涔：“大大大哥，你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唔！”
　　他两片带着郁金香味的柔软嘴唇贴了上来，把我的话堵在嘴里。我死命的挣扎，可他尖锐的獠牙撬开了我的嘴，舌头伸进来不停的搅动，苦艾酒的酒气熏然醉人，索奥卡粗暴的攻城略地，用力的吮吸。
　　我透不过气来，下意识的从他嘴里汲取氧气，吻得更深。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失身在这里了！我再怎么喜欢美人，怎么说也该去抱我未来的媳妇，这这`````
　　不可再忍，何需再忍，我用尽全力，往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狠狠一拳扫过去！
　　砰——索奥卡有些狼狈的往一边趔趄了几步。
　　他眼神朦胧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说道：“抱歉，我好像喝多了。”
　　我也学他的样擦擦嘴角：“你那何止叫喝高了，早点洗洗睡吧。”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打开了门：“对不起，今天请你先走吧。”
　　我察觉似乎有些不对，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喂，你还好吧？”
　　索奥卡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低沉：“鹞光，你再不走，就留在这里陪我过夜。”
　　我立刻跑出大门，还没来得及回头，那扇沉重的木门就在身后轰然关上。
　　唉，算了。
　　我回头看看大门，不知道索奥卡在里面干什么？
　　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担心。
　　试探的叫了他一声，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