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渐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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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忽不定罪影，
宿命之镜错斑斓。
———《罪月》
你就像最狠毒的嘴唇，说着最漂亮的谎言，伪装得却又如此从容迷人。
直到她被木叶的另外两个高层单独召见，听到他们所谓的“荣耀”，她明白，木叶和宇智波的争斗终于开始慢慢的浮出水面了。
回到家，很意外再次看到了鼬，她以为两个人自上次离别后，下一次好好的呆在一起还需要一些时日。
镜夜涟照旧沏好茶，在那棵老旧的樱花大树下，等待着少年的归来。
时间过得挺匆忙的，从他成为中忍，再到她成为中忍，两个人都忙于各自的任务，经常出入于其他国家，面对各种最真实的挑战和危险。
而伴随而来的是他们两个人越来越升温的名气，木叶想要打出去的两块招牌——天才忍者。
他们两个人的出勤率算是很高的了，而且现在逐渐单独接受一些B级任务，也有几次参与到A级团体任务中，鼬也是很多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在疲于奔命般的厮杀中而又必须的变强再变强。
这样算来，又是一年的光景快要过去了。
在遥望前方的时候，总会觉得时间的截距很长，但是跨越后才会觉得只是抬脚那一刻般的短暂。
面前的男孩已经有了少年的坚毅轮廓，所有的温柔慢慢的被真实的血红印染，渐渐地化为萧瑟的冷凝和沉重。那双眼下的法令纹越来越深刻了，亦如他现在越来越深沉的双眼。
“夜，好久没有这样安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防备的呼吸了，”半晌，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这样透着浓浓惋惜和无奈的话语。
沾染了血腥的双手，就算用天真美好的世界观去维持，却依旧去不掉浓烈的腥味。
杀人者，无论何种理由，身上总担着那份命。
想要努力微笑轻松装作不在乎，连自己都无法欺骗。
“因为，你已经不是可以再说拒绝的忍者了。很多事情，挣扎无望之后，便是彻底的随波逐流。不用懊恼，因为你身边的每个人必然会走上这种道路。我的手上远远比你还要肮脏。”
“夜，你总是这样直接，血淋淋的拨开最真实的现实给我看。”
她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双眼微眯骨子里面最浓郁的慵懒魅惑，可是清明的眼中是干净的冰冷：“活在自己想要的不变之中，那么醒来的那一天就会摔得越重。鼬，我们都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啊。”
“也许吧。可是在夹缝中做出选择和判断，真的很累，”他几乎是在叹息，微风渐起，飘扬起落下来的花瓣，一层一层，纠缠之中被迫迁徙离开。
他也许还是孩子，但是他这个年纪承受的比任何人都要多，所作的抉择比任何人都要艰难。可是他又没有彻底放抗自己命运的勇气和力量。
可是偏偏他保留着最初的纯良，在大义和家族面前，最痛苦的人或许就是他了。
伸出手，默默的拥抱住他，头靠上他坚实的肩头：“鼬，走过的路，不可再走一遍，做出的选择，就不要后悔。即使知道是错的，也要有勇气去直视。”
少女的声音静静的，淡淡的，清婉之中是最真实的体谅，可是给予的却不是同情和帮助。
她很漠然，很现实，做不到去主导他的人生和世界。正因为是他，而她并不想拥有他，所以她不会去主宰他的生命。无论结局如何，她想要这个少年活出他想要的道路。
许久，少年转过头，手指轻轻的撩起她耳边的一缕长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头颅慢慢的在她的眼前低下去，额头与她的额头相靠。
睁开眼，便是她最宁静最清澈的双眼，只有在她的双眼中，他才能看到最真实的自己，挣扎的，痛苦的，迷茫的，难以抉择的，留恋的，无奈的……所有所有的一切，尽负其中。
唇角止不住浮现淡淡地笑意，似宠溺似温柔似释然似悲伤，哑声轻语：“为了我想要的真实，我会做出选择的，不会逃避的，因为面对你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法做到逃避。”
柔软的手指抚触上他俊秀而又微微疲倦的消瘦脸庞，带着几分不悦和心疼：“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想走骨感美男路线吗，还不趁着这几天我好好的给你养几斤肉。”
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温温的气息扑洒在她的呼吸之间，她感受到的是最温暖的他。
她也微笑起来，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走吧，今天我和你打一场吧，看看你的身手进步了多少。”
他点了点，她转身进屋去准备，少年依旧站在原地，安静的目送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离开，他选择等待，多想，一辈子有这样一个知己，永远的不要离他远去。
她离开了的话，只怕这世界上在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予一个没有压力的安全空间了。
那会是比失去后更难过的遗憾吧，因为，生命之中遇见千千万万个人，又有多少人值得你用多少的光阴去仔细了解继而无保留的去依恋呢？
鼬在家算是安宁的呆了几天，不过之后他又离开了，他加入了木叶的暗部，再次成为整个宇智波的骄傲，只不过暗部的身份都是对村子保密的。
其实她明白的，他和她必定都要做出选择，打入木叶高层的内部，她的身份比起他更加有利。宇智波人自以为有鼬的牵制，加上波风皆人和她的关系，她是切入木叶高层的最好一步棋，即使折损了，也不会真正损伤宇智波的根本。
但是如果是鼬的话，他的忠诚度在宇智波眼中要更加保险一些。
她知道，他主动提出了想要加入暗部，快她一步。
至此，他的脸庞被掩藏在面具之下，沉默而又疏离一切。
她依旧是中忍，继续来往于各地之间，用百分之百的完美完成各种任务，接受各种同辈人的仰望或者是嫉妒，温顺的完成宇智波家族吩咐下来的各种要求。
原来稚嫩的□□身躯，也逐渐成长开来，出众的容貌和完美的实力，当之无愧的宇智波骄傲。
佐助也一天一天长大，也快要到了入学的年纪了。
完成了一个B级任务后，破天荒的她被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她一向安分守己，至少是在所有人的眼睛中是这样，只要做到百分之百就是完美了，绝对不会干超出百分之百的事情。因为她也是在夹缝中生存的一员。
可是，抉择的时刻早晚有一天还是会降临到她的头上，即使两年前因为鼬被推迟了，但是该来的总是会躲不掉。
打开火影办公室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的背影，但是那一头银色的头发张扬的特别显眼，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慵懒随性的打扮和气息都掩饰不了属于耀眼钻石本身的光彩。
是一个实力很强劲的忍者，只不过他手上拿着的限制级级别的小人书和他格格不入，又是一个把自己隐藏很深的男人，她喜欢这样类型的人。
“小夜，此次任务需要你和两个人合作，是一个A级任务，鉴于你的突出良好表现，破格让你参加本次行动，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三代坐在火影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下巴下面，双眼之中是隐含的犀利光芒。
优雅的低了低头，表示应允：“谢谢给予我这个机会，我必定会全力的配合另外的两位前辈。”
呆在一旁，状似游神发呆的银发男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看似不经意间扫过他身边不远处的少女。看起来是十二十三岁的样子，一身白色的宽松短衬和服，显得很素雅，和她乌黑的长发还有白皙的恍若有些透明的肌肤很是相衬。干净的白色和浓郁的黑色，这个少女给他的第一感觉是这种颜色鲜明的对比。
没有任何突兀的杀气甚至是存在感强烈的气息，就像最淡的一抹色彩，淡到让你感觉不到她身上任何浮动的气息，所以才会这般通透而又安宁，应该说是如明镜一般绝对清澈而又自持的湖面吧。
但是只要看到她一眼，便自然很难忽略她的存在，她出众的容貌的确会给人以十分惊艳的感觉。美女他见过太多，但是面前是一个算是稚嫩的孩子，可以知道她惊人的美貌，可奇特的就是在此处，被这个如此温润安静女孩吸引，最主要的就是她身上难言的一种属性，一种气质。
她侧过头来，看向他，唇角是完美无缺的浅淡笑意，温和之中是礼节的疏离，水润乌黑的双眸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后便垂下，礼貌的低头。可是那一眼，他却仿佛觉得是静止。
这样干净不染纤尘的双眼，清净淡然之色超世脱俗，不知是与这纷扰世间隔绝过活，还是早已看透一切因果宿命的自持清晰。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孩子，宇智波收养的养女，号称是这几年木叶崛起的天才之一，出任务是百分之百的完成率，曾经由四代火影夫妇收养。
看了其的实力资料，少见的各种能力平均分布的，几乎是全能型忍者，医疗忍术更是出色，幻术也十分不错，体术更是其的强项。在过去的任务完成来看，大部分任务都是由其一个人完成，应该有很好的应变能力。和宇智波的另一个天才宇智波鼬算是青梅竹马，关系很好，甚至很有可能会成为宇智波大少爷未来的妻子备选。
对于这次任务来说，的确是完美无缺的一个人才。短短这几年，她的名声在外面也有成就，百分之百的任务达成率，而且是最高效的，就算是上忍也很难做到，更何况往往都是她一个人完成。
成为上忍的实力她早已具备，甚至三代火影大人认为她还有更多隐藏的实力。
的确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孩子。
“我叫镜夜涟，中忍，很愿意的服从队长的指挥。”
关上自己手中的小人书，垂下眼，双手捅进自己的裤子荷包里面去，微笑着露出他的招牌月牙眼：“上忍旗木卡卡西，我就叫你镜好吗？”
“没问题，旗木上忍。”她笑得也很开怀。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渐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