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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毕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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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君如是梦,
风醒霎那。
———《花犯·蝶一生》
“叮,”手中的苦无在低头侧身的瞬间射向从地下偷袭而来的手里剑,力度还有角度精确的完美,哪怕最后她已经没有一只苦无可以弹开剩下的从上方射来的手里剑。
收回手,抬起头,目光宁静从容,在那头顶的手里剑即将贯穿她头顶的那一刻,因为反弹的力道而从她耳边快速擦过的被摊开的上一个手里剑刚好撞上,两把手里剑互相在空中弹开。
时间还有力度都分毫不差,甚至都是分秒之间的计算,以自己的命为赌注,来展示她身手的那份自信。
满地的手里剑还有苦无,在她的脚下有一个半径为一米的圆,至始至终她都在这范围内移动,没有越界半步。全身完好无损,衣着干净整洁,黑色的长发微微的拂动,映衬着她精致绝伦的脸庞,双眸中是不变的温润还有悠然,荣辱不惊。
气息稳定,吐息均匀,至始至终都是卓然的自控还有分毫不差的精准躲避。
用手里的有限的十只苦无面对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众多手里剑。
并且这是十分昏暗的房子,大多行动需要灵敏的五感,这是宇智波家族的族人训练的场所,也是每两个星期考核她的场所。
先开始,她是受一些小伤,随着他们难度的逐渐提高,她一直保持着受一些小伤,之后慢慢的适应,再到现在,已经能够在他们面前完美的像宇智波的精英们一样将这密室训练一百分完成。
而这个考核在上个月,鼬已经率先完成通过了,他的写轮眼没有开启,但是已经能够百分之百的完成这个考核,在族人之中的确算是惊世的天才。
每一种考核,她会和他一样参加,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先提前参加,她在这群人眼中把自己塑造的天赋很高,但是始终比鼬要差一点,不过,这也足够这群人满意了。
出来后,不意外的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那看着她的鼬,今年他们两个人都已经七岁,而参加这次考核,他们两个人便要提前申请毕业。
“父亲说,我们可以直接回家了,”他靠近她,他知道她会完美的完成,因为她天生如此。
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伸出来轻柔的触动她耳后有些凌乱的发丝,那丝滑的触感比丝绸更加的细腻,抚触上去滑过指腹就仿佛被吸住一样,她的长发如此的美丽柔顺,在她允许他触碰她发丝后,他便止不住心动的每次替她整理那稍稍凌乱的发丝。
她在他眼中向来是整洁不染一丝污秽,纯粹的耀眼动人。
“嗯,我们顺路去买一些甜品吧,”握紧他稍稍冰凉的手,她笑得明艳,那右脸颊的疤痕都无损半点美好。
她知道他在紧张,他紧张的时候会握紧手心,然后手心冰凉,他一直在担心她,只不过从来不会说,只为了她的骄傲还有自信。
似乎感觉到她的细心,他的眼眸荡漾起几分流转的柔意。
那份淡淡的温柔,虽清淡恍如细纹,却久久凝聚不散。
他自己的一切,还有一点小动作都瞒不过她的双眼,没有人比她更能够看透人心,同样的,也没有人比她更细致的注意到他每一微毫变化。
马上,就要和她一起毕业了呢……一起成为忍者……两个人一起面对一切……
平凡过每一天,甜品店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身影,他们两个人已经被各个甜品店的老板记熟了,很多时候她在老板面前摆上那十分无害的笑容还有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然后老板心一软,总是额外给他们两个人送很多免费甜品。
她忽悠人的功夫,他可是深有体会,以前刚认识她的时候不就是被她忽悠来忽悠去。
直接回家还太早,今天休息,她圆满完成考核,那群人很满意,就省了把她叫去进行口水折磨。
他陪她来到火影岩的观看台上,她坐在栏杆上面,仰着头看着那已经完成的雕像。
他也学着她坐着,和她一样的抬头看着火影岩。
九尾来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村子再一次走入伤痛的阴影中,很多人在战场上面存活下来,却死在这村子的动乱中,很叫人惋惜和怅然。
他的记忆很深刻,那夜的动乱,还有失去挚爱亲人的伤痛哭喊,还有九尾暴虐的破坏,那真实的惨痛还有血腥迎面扑来,就像阴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种惨剧,他不想再要看见,他想要平静的生活,想要温馨的家庭……被权势还有利益蒙蔽双眼的獠牙,却总是如影随形。
而他和她都是受害者……
看着那粗犷的岩石线条,镜夜涟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了?”
“只是觉得,皆人要是有一天看到自己的脸被放大无数倍挂在火影岩上面,并且比他真实的样子抽象十倍,不知道会不会郁闷的抓头发……”
“……”有些无奈,她的情绪太多变,稍纵即逝,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或许,她也无法忘怀四代火影还有他的妻子吧,因为他看得出来,她提到他们的时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惋惜还有悲怀,而是一种仿佛那两个人从来没有在她记忆中褪色般的鲜活,提到他们两个人仿佛他们只是暂时的远行,却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活在已逝去之人的悲伤中,便永远不可能好好的继续活下去,”突然,她侧过头清浅对他笑语,“既然我们生于这个地方,便要能够学会微笑的祝福……有时候,死比活着更轻松,只不过是了却前世重新回到生命的最初,然后追寻着新的命运轨迹,在某天重新在这个世界诞生,他可能会离你很远,也可以离你很近。如果我们好好的活着,便是对他们新生的最好祝福。”
波风皆人,漩涡奇奈,他们一直活着,不是凝固的形态,而是在生者心中永远是耀眼无畏的象征。
在修行混沌本源之力的过程中,她和混沌之力一点一点融合,与其中的意识还有灵觉交流,慢慢的打开她的心境,逐渐的给她展示万物生灵生死的循环还有注定。
这份参透生死循环的觉悟还有淡然释怀,无可比拟。
“有一天,当你的灵魂脱离身体重归诞生之初的时候……也许就会明白了……遥远的事情便不要太过在意,好了,我们回家吧,”她跳下栏杆,然后拉住他,脚步轻快的向家赶去。
死亡于她而言不是诀别,想要的一切她不会再放手。
“姐姐,姐姐,我要喝梅子茶,梅子茶,”她才刚进家门,不一会佐助便扑到她身上,抱着她的腰,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水润的大眼全是期待。
前段时间家里的梅子树成熟,她便做了一些梅子酒,还有梅子茶,梅子酒再次获得家中两位大人的称赞,对于她的厨艺,美琴是深有体会,很多时候,家里的晚饭都是她来做。
美琴逢人便称赞她的贤惠(落花:汗颜……镜能和贤惠这个词挂钩吗?),加上她向来待人有礼,孝敬长辈,长相出众,那脸庞的伤疤无损她未来的漂亮,能力出众,天赋惊人……逐渐缓和刚进来时候宇智波族人的审视目光。
梅子茶给佐助尝了一些,她可是专门帮他加入了一些槐花蜜,没想到佐助竟然这么喜欢,一有时间便要喝。牵着已经三岁多的他,到厨房去准备梅子茶。
“我也要喝,”不知道什么时候,鼬也进了厨房,站在她身后,低声轻道,“多加一点糖。”
“小心甜死你,你可别想等会自己偷偷的加糖,想都别想,”侧头白了他一眼。
现在的面瘫君总算是慢慢的变得腹黑起来,不像小时候天天被她戏弄了,变得精明了。
转身,踮起脚尖去拿橱柜上面的风干梅子,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猛地回头。
果然,那前脚刚刚警告过的某人来不及收回白砂糖的勺子,佐助在一旁也在偷偷的去拿槐树蜜,很好,很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不小心拿错了,拿成白糖了,”面瘫君依旧面瘫的淡定的将白砂糖的勺子放回去,仿佛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过。而佐助在看到她微眯起眼睛后,便已经瑟缩到自家哥哥身边了,不碰槐花蜜的罐子了。
漂亮姐姐一旦心情不好触怒她的时候,都是边微笑着边高深莫测的眯着眼睛……虽然这样的姐姐看起来更加的漂亮,更加令人惊艳。
视线移到面前的男孩,他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可以看得出此刻他难得的淘气还有一丝腹黑狡猾……可是,偏偏萌到无可救药。
该死的,她是不是太放纵这宇智波家的两个兄弟了。
转身一声不吭的将茶泡好,闻起来十分的诱人。
然后两个人喝下去的第一口,便纷纷苦了脸……
“哦,我不小心搞错了,将苦瓜汁当作槐花蜜了……”十分无辜的摇头,摊手,“你们看着办吧,喝完后到厨房去洗碗,顺便去把厨房整理一遍,最近我很累……鼬哥哥,你可要好好的关照妹妹。”
转身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哥哥,姐姐生气了,”佐助团子的小脸一下子垮下来,然后扑进自家哥哥怀中寻求安慰。
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无奈的叹口气:“哥哥去清理厨房,佐助去玩吧。”因为他是弟弟,年纪尚小,最后这些事情还是落到他头上。
听着小水晶汇报着鼬在厨房忙碌的情况,靠在樱花树下的镜夜涟心情不错的闭上眼。
哼,跟她耍无辜!
昨天富岳亲自考察了他们的一些基本忍术,她还没有学习他们教的火系忍术……虽说她根本就不用教。
鼬的忍术,富岳自然是很满意,殊不知有多少次在他烧伤自己后,都是她帮助他治疗烧伤的。
两个人一起参加毕业考试,都是非常优异的提前毕业了。
年少无知的日子,也许就这样走向终结了,面对象牙塔外面的世界,远比自己的想象相离太远。
而她期待的天地,终于变得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