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Slytherin的荣耀 ...
-
半夜。
Tom Riddle在床上睁开眼，这是他摆脱孤儿院的第一个夜晚，很值得庆祝。但，不是现在——
他摸到魔杖，将它攥在手中——这根紫衫木棍从十一岁那年跟着自己后就再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Tom轻轻下床，
【Nagini。】
嘶声轻唤。
菱形花纹的毒蛇潜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攀上临床的床头，黄白的毒牙悬在熟睡人的头顶。
Tom走到Harry床边。室内的宁静丝毫没有被脚步破坏，潜藏在夜色中的空气被移动的身形搅乱。
平稳的呼吸声显示，床上的男孩还在熟睡中。不是假装，是真正的沉眠。
Tom等了等，仿佛在寻找某个时机。他一手撑住床沿——
下一秒已经压制住睡梦中的男孩——几乎是同时，Harry睁开了眼睛。
【嘶沙——！】Nagini张大口，威胁地嘶嘶作响。
Tom的杖尖顶着Harry的胸口，左手牢牢掐着男孩的喉咙，
【说！你为什么会蛇佬腔？！】
命令道。
Harry瞪着恼羞成怒的Tom Riddle，他能感到隔着毛毯毫无动摇的魔杖以及几乎要将自己下颚捏碎的手掌。
Harry虽然知道魔王不会安分守己，但他确实没有料到蛇佬腔的事会败露的这么早，同样也没有料到Riddle会以这样的极端方式逼问自己。这样的做法，即使是在自己看来也十分可笑。
【回答我！】
Harry的喉咙很难受，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右手握住了掐着自己脖子的Tom的手腕，缓缓使劲。他感到压在自己胸口的杖尖更用力了，
【放开。】
Harry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
Tom迟疑片刻，松开了男孩的喉咙，改为制住对方的右手，以确保他不会得到魔杖。
【回答我！不要让我再次重复！】
Harry冷冷地盯着Riddle因愤怒而由黑转红的瞳孔，丝毫没有动摇，即使他知道对方不会在乎杀了自己。他开口，以蛇佬腔，
【会有怎么样？你这是想要杀了我？】
Harry感到指着心脏的魔杖一顿：Tom Riddle在迟疑。
【你到底是谁？！】
Harry知道对方已经在暴走的边缘。如果让他真正发怒起来，保不住会伤及收养院的无辜者，无论是怎样的后果，Harry都不希望看到。
但这种危险，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那为什么还要接纳Tom Riddle？
Harry看着Tom阴影中扭曲的面孔，静静说，
【我是Harry，Harry Potter。
【我会蛇佬腔的原因，我自己并不清楚。这或许只是我未曾谋面的父母给予我的天赋。】
Harry停顿下来，直视对方的双眼：他在请求信任。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借口，只得让Tom相信他同样是继承自血统。即使，这种谋求到信任的可能性微乎极微。
Tom的双手没有任何松懈，但他在犹豫。他逼视着眼前与自己相似的男孩，却因为对方眼中的坚定而感到胆怯。
某些不曾存在的感情破茧而出，他自己对这种新生的感知只能模棱两可地相待。实话实说，Tom对现在的自己很有些不耐烦。
最终，他决定——
【我是Salazar Slytherin的后裔。蛇佬腔，是我继承自祖先的伟大天赋……】
Harry十分惊愕的看着Tom松开对自己的钳制。血色从漆黑的眼中退去，以可以说是平和的口吻说话。他本不抱希望，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能够说蛇语是继承Slytherin血统的证明。】
Tom收起魔杖，坐在床上与Harry相对。Nagini在床柱上缩缩脑袋，收回毒牙，
【好了好了，没我事了吧……】
蛇小姐游回床脚，卷起身重新开始睡觉。Harry决定晚点再收拾她。
他现在终于得以和Tom平视。老实说，Harry对这种被压制的感觉深恶痛绝。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也继承了Salazar Slytherin的血统？】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Tom偏偏头，似乎男孩祖母绿的珠光眼睛引起了自己的足够兴趣（实际上也是如此），
【我是这样确认的。】
【即使我‘来历不明’？】Harry揉着脖子，在Tom脸上找不到丝毫愧疚。
【‘来历不明’？哦……蛇佬腔。仅此一项就足以证实你的血统。】
他笑得理所当然。
Harry耸耸肩，靠在床头放松下来。
【那么——你愿意同我一道完成Salazar Slytherin的伟大遗愿吗？】
Tom的面孔半明半暗，轻舔嘴角，眉眼安然神态完美。不经意，却充满诱惑。
Harry在Tom问出“邀请”的同时僵直了脊背。
感谢梅林，天赐良机！
他也嗅出了不安定的因子。但根据墨菲定律，危险无论怎样规避，它终将会发生。所以逃避无用，更何况，他也不打算逃避。
【如果，你愿意分予我完成Salazar Slytherin遗愿的无上荣耀——乐意之至。】
很好。
Tom发自内心的对Harry微笑——一己私欲被满足的笑。
Harry Potter会是一个好仆人。
他足够聪明，但不及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Slytherin的荣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