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ather暂定名VH/RH》白生

38、会面

　　八月初的一个清晨，Devum夫人带着Harry幻影移形到伦敦一条无人的小街上。他辨认了一下方位，和Devum夫人沿着烟灰色的人行道向西走去。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麻瓜孤儿院的外楼。
　　他们在大门外停下。Devum夫人整整长裙，转过身来面向Harry，她理了理Harry的衬衫。
　　“我一直在想，Harry，你的头发一定是天生就这么乱……有办法让它们服帖点吗？”
　　“哦，它们只能这样……”Harry举起手压了压翘着的黑发，他有点不自在。今早，Devum夫人“强迫”他换上了自己从来不会想要碰的硬领衬衫和西装裤。
　　“好吧，”Devum夫人全身打量了下Harry，“至少其他地方都很不错，正装很适合你。”
　　“嗯……谢谢。”

　　Devum夫人按响门铃，一个扎着褐色麻花辫的姑娘打开了门，她警惕地问：
　　“你们是谁？”
　　“我是Elizabeth Devum，这是Harry Potter。我们和Cole夫人有约，（我没记错吧。。。是叫Cole？）来接Tom Riddle。”
　　Harry注意到女孩在听到Tom Riddle的名字时，脸色明显地黯了黯。他相信，Devum夫人也注意到了。
　　“请稍等。”女孩消失在门后片刻，重新回来时打开了大门，
　　“请进，跟我来。”
　　Harry和Devum夫人跟着女孩穿过长长的、昏暗的走廊，来到黑色大理石铺就的Cole夫人的办公室兼会客厅。
　　Cole夫人枯瘦如柴，看上去为人冷漠又相当的难缠。
　　“你好，我是Elizabeth Devum。这是Harry。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Cole夫人和Devum夫人握手，点点头示意对方在不配套的沙发上坐下。
　　“好了，Harry，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你亲爱的朋友呢？”Devum夫人对Harry说，眼神却看向Cole，“我想Tom会很高兴见到你的。我和Cole夫人会聊聊天，把手续办完就去找你们。”
　　Cole夫人瞟了一眼Harry，似乎在掂量权衡，最终她说：
　　“Helen，带他去Riddle的房间。”
　　“一会儿见，Harry。”Devum夫人冲Harry眨眨眼睛。
　　“一会儿见，夫人。”

　　带路的女孩儿点点头，Harry跟上她走出了房间。

　　Devum满意地看到Cole将其他人都支了出去。
　　“好了，我之前在电话里已经提到了，我今天是来接走Tom的。”Devum语调轻快地开口。
　　“是的，我还记得。”Cole在办公桌的扶手椅上绷紧着身子。
　　“既然那孩子要到我那儿去，我就当然希望多了解他。”Devum冲看上去惴惴不安的Cole笑了笑。
　　“你确定要将他接走？”
　　“当然。”
　　“无论我说些什么？”
　　“是的，无论你说些什么。”Devum肯定到。
　　Cole躲躲闪闪的四处张望了下，将视线挪回桌上的杜松子酒瓶。
　　“你知道……Tom的母亲生下他后就死了……那是新年的前夜——我当时还只是个助手——那姑娘抱着临产的身子倒在孤儿院门口，她看上去很年轻，非常年轻……这样的事我们看得太多了……”Cole攥着装着浅浅杜松子酒的玻璃杯，“——要来点吗？”
　　“不了，谢谢。”
　　“……这十几年里，既没有Riddle家的人也没有Gaunt家的人来看他……”
　　“这我了解。Tom的身世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他本应该有个美好的童年。而现在，我更想知道关于Tom Riddle本人的事。”
　　Cole抬眼飞快地看了下Devum，她害怕与对面这个看似悠闲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却处处透出强硬作风的贵妇人对视。
　　“Tom从小就很——古怪。”Cole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几乎不哭，从还在襁褓里起就是……周围的小孩都很怕他。我们总觉得Tom欺负、恐吓其他孩子，但又总抓不到现行。问其他人，他们又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
　　Tom Riddle他，总让人感到畏惧……”
　　Devum收起笑容，“能具体讲讲吗？”
　　“…………”
　　……
　　……

　　Harry随Helen穿过冷灰色的走道。孤儿们都穿着统一的灰色调长衣，他们看上去确实是得到了应有的悉心照料，却无疑生活地压抑而阴郁。这像极了在封闭的监狱里服刑，每个人都冷漠而利己，为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而蠢蠢欲动。
　　他们来到二楼一拐弯的第一个房间前，Helen上前敲敲门，
　　“Tom，你有访客。”
　　Harry走进几乎徒壁的房间，木门在他身后关上。Tom坐在铁架的单人床上，安静地看着一本厚书。他抬起头对上Harry的视线，微微一笑，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会和你见面呢。”
　　Harry还在介怀自己为对方所遭受的不必要的麻烦，他回以笑容，
　　“真是三生有幸，能得到你的挂念。”
　　Harry走到Tom面前，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硬面椅上。Tom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Harry得承认，他很享受对方的注视。
　　房间里除了床和椅子，就只有一只简陋的衣柜和一张木桌。
　　连布置都像极了囚牢。Harry打从心底对这样一个地方反感。

　　眼下，他的注意力仍在如何“挫败”年轻的黑魔王，
　　“那么，我像信中所许诺的那样帮助你离开这里——”Harry小心翼翼的选着措辞，半开玩笑地问，“你会报答我什么呢，Tom？”
　　“呵呵，”Tom合上书，挑挑下巴，凝视着对方夏季湖水般的翠绿双眼，“你觉得自己会得到什么呢？……我或许今天才意识到，你是个如此‘公平’的人……”
　　“我以为，”Harry故意拖长声音，“Slytherin们总是自以为是、唯利是图的。没想到，你会报答。”
　　Tom低低笑出声，露出被逗乐的表情，
　　“别忘了，你也是个Slytherin。”他顿顿，眼里闪着令人炫目的红光，正色道，“你会得到比你想象的更多，我的伙伴。”

　　得到什么？Dark Lord 的信任？

　　Harry满不在乎似地撇撇嘴，回答：
　　“那我就先记在账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