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魂器（续） ...
-
【原文：Harry在黑暗中坠落，掉到多年前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里。
还是那年轻得多的斯拉格霍恩，一头浓密光泽的草黄色头发，姜黄色的小胡子，坐在一张舒适的带翼扶手椅中，脚搁在天鹅绒大坐垫上，一手端着一小杯葡萄酒，另一只手在一盒菠萝蜜饯里挑拣着。六七个十多岁的男孩围坐在斯拉格霍恩旁边，其中有汤姆•里德尔。马沃罗的黑宝石金戒指在里德尔的手上闪烁着。
邓布利多落到哈利身边时，里德尔正问：“先生，梅乐思教授要退休了吗？”
“汤姆，汤姆，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斯拉格霍恩责备地对他摇着一根沾满糖霜的手指，但又眨眨眼睛。“我不得不说，我想知道你的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孩子。你比一半的□□知道得都多。”
里德尔微微一笑，其他男孩也笑了起来，向他投去钦佩的目光。
“你这个鬼灵精，能知道不该知道的事，又会小心讨好重要的人——顺便谢谢你的菠萝，你猜中了，这是我最喜欢的——”
几个男孩窃笑起来。
“——我相信你二十年内就会升为魔法部长。也许只要十五年，如果你经常给我送菠萝蜜饯的话。我在部里有很硬的关系。”
其他男孩又笑起来，汤姆•里德尔只是微露笑容。哈利注意到在这些男孩中他绝不是年龄最大的，但他们似乎都把他看作领袖。
“我不知道政界是否适合我，先生，”笑声渐止后汤姆•里德尔说，“首先我没有背景。”
旁边两个男孩相视而笑。哈利相信他们是想到了一个私下流传的笑话，无疑是他们知道的或是猜测的，与他们头儿的显赫祖先有关。
“什么话，”斯拉格霍恩爽朗地说，“你那样的才能，一定出自体面的巫师世家，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你前途无量，汤姆，我还从来没看错过一个学生。”
斯拉格霍恩书桌上的金色小钟打了十一点。
“老天，已经到时间了？该走啦，孩子们，不然我们就麻烦了。莱斯特兰奇，明天交论文，不然就关禁闭。你也一样，埃弗里。”
男孩们鱼贯而出。斯拉格霍恩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把空杯子拿到桌前。身后的动静使他回过头来，里德尔还站在那儿。
“快点儿，汤姆，你不想被人抓到熄灯时间还在外面吧，你是级长……”
“先生，我想问你点事。”
“那就快问，孩子，快问……”
“先生，我想问你知不知道……魂器。”
斯拉格霍恩瞪着他，胖手指心不在焉地抚摩着杯脚。
“黑魔法防御术的课题，是吗？”
但哈利看得出斯拉格霍恩明知这不是学校的功课。
“不是，先生，我在书上看到的，不大理解。”
“嗯……是啊……在霍格沃茨很难找到一本详细介绍魂器的书，汤姆。那是非常邪恶的东西，非常邪恶。”斯拉格霍恩说。
“但你显然很了解，先生？我是说，像你这样的巫师——对不起，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能告诉我，显然——我只知道如果有人能告诉我，那就是你——所以我就想问一问——”
恰到好处，哈利想，那种犹豫、不经意的语气，巧妙的恭维，一点儿都没有过火。哈利自己有过太多从不情愿的人嘴里套取信息的经历，不会认不出一个行家。他看得出里德尔非常非常想要这个信息，也许为这一刻已经筹划了好几个星期。
“嗯，”斯拉格霍恩说，他没看里德尔，而是玩弄菠萝蜜饯盒子上的缎带，“当然，给你简单介绍一下不会有什么坏处，只是让你理解一下这个名词。魂器是指藏有一个人的部分灵魂的物体。”
“可我不大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先生。”里德尔说。
他的声音是小心控制的，但哈利能感到他的激动。
“就是说，你把你的灵魂分裂开，”斯拉格霍恩说，“将一部分藏在身体外的某个物体中。这样，即使你的身体遭到袭击或摧毁，你也死不了，因为还有一部分灵魂留在世间，未受损害。但是，当然，以这种形式存在……”
斯拉格霍恩的脸皱了起来，哈利想起他两年前听到的话。
“我被剥离了□□，比幽灵还不如，比最卑微的游魂还不如……但我还活着。”
“……很少有人想那样，汤姆，少而又少。死去还痛快些。”
但里德尔的饥渴现在很明显，他表情贪婪，已经隐藏不住他的欲望。
“怎么分裂灵魂呢？”
“哦，”斯拉格霍恩不安地说，“你必须明白，灵魂应该保持完整无缺。分裂它是一种违逆，是反自然的。”
“可是怎么分裂呢？”
“通过邪恶的行为——最邪恶的行为，通过谋杀。杀人会使灵魂分裂，想要制造魂器的巫师则利用这种破坏：把分裂出的灵魂碎片封存——”
“封存？可是怎么——？”
“有一个咒语，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斯拉格霍恩像被蚊子叮烦的老象一样摇着脑袋，“我看上去像是试过的吗——我像杀人犯吗？”
“不，先生，当然不是，”里德尔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
“哪里，哪里，没有冒犯，”斯拉格霍恩粗声粗气地说，“对这些事情有些好奇是正常的……有才能的巫师总会被魔法的那一面所吸引……”
“是的，先生，”里德尔说，“可我不明白的是——仅仅出于好奇，我想问的是，一个魂器用处大吗？灵魂是不是只能分裂一次？多分几片是不是更好，能让你更强大？比如说，七不是最有魔力的数字吗？七个——？”
“我的老天爷啊，汤姆！”斯拉格霍恩叫道，“七个！想杀一个人还不够邪恶吗？无论如何……分裂灵魂已经够邪恶了……而分成七片……”
斯拉格霍恩现在显得非常不安了：他瞪着里德尔，好像以前没看清他，哈利看得出他在后悔参与了这场谈话。
“当然，”他小声说，“我们谈的这些都是假设，是不是？只是学术性的……”
“是的，先生，当然。”里德尔马上说。
“不过，汤姆……我所讲的——我们所讨论的这些，还是别说出去。人们知道我们聊过魂器是不会高兴的。这在霍格沃茨是禁止的，你知道……邓布利多尤其激烈……”
“我不会说出去的，先生。”里德尔说完就离开了。但哈利瞥见了他的面孔，上面充满了狂喜，像他刚发现自己是巫师时一样，那种喜悦没有令他的面庞更显英俊，反而显得有些狰狞……】
——是“魂器”。
Tom Riddle在15岁时就想着如何让自己长生不老。
这既疯狂又愚蠢。
在Harry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他从没有想过或是尝试过得到永生。并不是说他不渴望取之不尽的时间（谁不希望？）或是生存意识淡薄，而是从想到那一层。Harry觉得自己现在很好，尽管被追杀、境遇惨淡、形势紧迫，有时甚至生不如死，但他真实地感到生活，真正地活着——如果有一天拥有了无尽的生命，那种感觉是否像是从未活过？生死毫无差异。
没有死便没有生。
这是万物的定律。
所以，Harry现在打从心底同情Voldemort，为他而感到悲哀。
“……Voldemort确实制造了多个魂器——”Dumbledore深思片刻开口道，“没有书能教给他如何多次分裂灵魂。就我所知——我想Voldemort也知道——没有一个巫师曾把他的灵魂分裂到两片以上。
四年前，我得到了一个证据，表明伏地魔分裂了他的灵魂……”
四年前？Harry迅速的回想，能和Voldemort有关，如果是藏有一小片灵魂，那么保存灵魂的物体——
“日记，是Tom Riddle的日记吗？”Harry问道。
“很聪明，Harry。”Dumbledore冲Harry笑笑，“……不可否认，Tom Riddle或许是Hogwarts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我几乎可以确信，那日记本是一个魂器。可是这又提出了更多的问题。令我最感兴趣也最震惊的是那日记本曾经既被当做防护器，又被当做武器。”
“我不明白，教授。”
“它起到了魂器的作用——换句话说，藏在里面的那片灵魂是安全的，并且的确起着帮助主人避免死亡的作用。但Riddle无疑希望有人读到那本日记，希望他的那片灵魂附到别人身上，以便将Slytherin的怪物重新释放出来。”
“嗯，他不想让他的辛苦白费，”Harry说，“他希望人们知道他是Slytherin的继承人，因为他当时得不到名分。”
“很对，”Dumbledore点点头说，“但你有没有想到，Harry，如果他希望日记被传递给或植根于某个未来的霍格沃茨学生，那他对里面宝贵的灵魂碎片可是非常不当心的。正如Slughorn教授所说，魂器的用途，是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安全地封存起来，而不是扔到别人的路上去冒被消灭的危险——这实际上发生了：那一片灵魂已不复存在，这你看到了。
“Voldemort对这个魂器的大意让我感到大大的不祥。这意味着他很可能已经做成——或计划要做更多的魂器，所以失去一个不会那么危险。我不愿相信这一点，但似乎没有其他解释可以说得通。
“两年后你告诉我，在Voldemort还魂的那个夜里，他对食死徒说一句最令人警醒的话：‘我，在长生的路上比谁走得都远。’你告诉我这就是他说的话：‘比谁走得都远。’食死徒不知道，但是我想我知道它的含义。他是在指他的魂器，多个魂器，Harry。我相信这是其他任何巫师都不曾有过的。但种种迹象都很吻合：这些年来Voldemort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人，我想那种变形只能解释为，他的灵魂受到的破坏超出了我们所说的一般邪恶的范围……”
“如果他那么想长生不死，为什么不造一块魔法石，或者偷一块呢？”
“我们知道，他五年前正是那么做的。但我想魔法石不如魂器对Voldemort的胃口，有几点原因。
“长生不老药确实能延长生命，但必须经常喝，永远喝下去，才能保持不死。那样，Voldemort将完全依赖此药。如果药用完了或受到污染，或是魔法石被盗，他就会像其他人一样死去。Voldemort喜欢单独行动，记得吗？我相信他会觉得依赖是不可容忍的，哪怕是依赖长生不老药。当然，为了摆脱他在袭击你之后那种半生半死的可怕状态，他愿意喝它，但那只是为了重获□□。之后，我相信他还是打算继续依靠他的魂器：他不再需要别的，只要能重获一个人身。他已经长生不死了……或者说比任何人都更接近长生不死。
“而现在，由这关键的记忆我们也能看出，七对于Voldemort来说是个充满魔力和魅力的数字……没错，我认为Voldemort将灵魂分成了七分——”
“七分？！”Harry几乎要惊叫起来。
“我很高兴你能看到问题的严重程度，”Dumbledore镇静地说，“但首先，不是七个魂器，是六个。第七部分灵魂，无论怎样残破，仍在他复活的身体里，就是这一部分的他在多年流亡中以幽灵般的形式存在着，没有它，他就没有了自己。这第七部分灵魂将是想要杀死Voldemort的人最后必须攻击的对象——他体内的那一片。”
“可是那六个魂器，”Harry有些急不可耐地说，“怎么才能找到它们呢？”
“你忘了……你已经摧毁了一个，我又摧毁了一个。”
“你摧毁了一个？” Harry忙问。
“是的，”Dumbledore举起他那只焦黑的手说，“那个戒指，Harry，Marvolo的戒指。那上面有一个可怕的咒语。要不是——请原谅我的不谦虚——要不是我本领高强，还有Snape教授在我重伤回到Hogwarts后及时相助，我可能就不会活着讲这个故事了。但，一只枯手换取Voldemort七分之一的灵魂似乎不算太贵。戒指已不再是魂器了。”
原来是魂器。
Dumbledore没有对自己讲实话，魔法伤害还在恶化。但这也说明魂器十分危险，充斥着黑魔法。
“你知道，我多年想方设法了解Voldemort过去的生活，跑了很多地方，寻访他的踪迹。我发现这个戒指藏在Gaunt家的废墟中。好像Voldemort把他的一片灵魂藏在里面后，他就不想再戴它了。他把它藏在他祖先住过的小屋里（Morfin当然已被押往Azkaban了），用许多强大的魔法保护着它。但是Voldemort没想到我有一天会来踏访这个废墟，并会留意寻访魔法隐藏的痕迹。
“然而，我们不要庆祝得太早。你消灭了日记，我消灭了戒指，如果关于七片灵魂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就还有四个魂器。”
自己算在其中吗？虽然那是Voldemort无意中造成的……Harry嘴中发苦。
它们会是什么呢？
魂器有可能是任何东西……不过以Voldemort那种自尊自大的性格，它们多半会对他而言有特殊意义……
可就算知道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找到了还要销毁——这一定更困难。毕竟它对Dumbledore都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消灭魂器”，看来自己必须和Voldemort同归于尽——预言不是说两人不能共存，只有一个能活下来吗？
可——Harry心中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预言中也没说两人不能“同死”啊……
Harry慢慢开口：“它们或许是对Voldemort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没错，Voldemort喜欢收集纪念品，他喜欢具有强大魔法且有历史意义的物品。他的骄傲、他的优越感、他为自己在魔法史上占取惊人地位的决心，都让我觉得Voldemort会精心挑选他的魂器，偏爱配得上这份荣誉的物品。”
“日记没那么特殊。”
“你自己说过，日记能证明他是Slytherin的继承人，我相信Voldemort认为它意义重大。”
“那么，其他魂器呢？”Harry问，“你知道它们都是什么吗，先生？”
“我只能猜测。”Dumbledore说，“由于已经说过的原因，我相信Voldemort会偏爱本身高贵的物品。因此我仔细搜索Voldemort的过去，看能否找到这种物品在他周围消失的痕迹。”
“金挂坠盒！”Harry大声说，“Hufflepuff的杯子！”
“对，”Dumbledore微笑道，“我可以打赌——也许不能用我这只好手，但可以用两根手指，它们就是第三第四个魂器。还有两个要难一点——假设他一共做了六个，但我试着猜一下，他得到Hufflepuff和Slytherin的宝物之后，就会去寻找Gryffindor或Ravenclaw的遗物。我想，四位创始人的四件宝物一定对Voldemort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我无法回答他是否找到了Ravenclaw的东西，但我确信，Gryffindor惟一已知的遗物安然无恙。”
Dumbledore用焦黑的手朝他身后的墙上一指，那儿的玻璃匣子里躺着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宝剑。
“你认为这是他想回Hogwarts的真正原因吗，先生？”Harry说，“为找到其他创始人的遗物？”
“这正是我的猜测。但可惜这并未给我们多少帮助，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在校内搜索就被赶走了，至少我相信如此。我只能推断，他未能实现收集四位创始人遗物的野心。他肯定有了两个，也许找到了三个——我们目前就只能推知这么多。”
那么，第六个魂器是自己？
“我想我知道第六个魂器是什么。如果我坦白地告诉你，我对那条蛇——Nagini的行为已经关注了一段时间，不知你会说什么。”Dumbledore说到。
Nagini？蛇吗？Harry露出一丝惊异，不是自己？！那么这样，Voldemort不就制成了七个魂器了吗？！
为什么Dumbledore没有说明Harry自己就可能是一个魂器呢？这算什么？又是隐瞒吗？！
Harry努力克制住自己开始上窜的怒火，开口道（尽量以一种惊讶的口气）：“蛇？可以用动物做魂器？”
“不大可取，因为把你灵魂的一部分托付给一个自己能动的、有思维的东西是非常冒险的。但是，如果我估计正确，Voldemort在进你父母家想杀你的时候，至少还缺少一个魂器，尚未达到他要做六个的目标。”
Harry微微心跳加速，没错，Voldemort确实打算利用自己造最后一个魂器……
“他似乎在利用特别重要的谋杀来制作魂器，你当然是这样一个目标。他相信如果杀了你，他就消灭了预言所提示的危险。他相信这样他就天下无敌了。我想他一定是打算用你的死来做他的最后一个魂器。”
没错没错……
“我们知道，他失败了……”
失败？自己明明保存着Voldemort的一片灵魂……是啊是啊，Voldemort绝不会将自己命中注定的敌人作为自己的魂器。他只是想要杀了自己来完成最后一个魂器的制作……但是不管怎么说，Harry现在带着他的一片灵魂，确实的起到了魂器的作用……
可Dumbledore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虽然Harry已经知道了（以不太光彩的方式），但他希望Dumbledore能亲口告诉自己。他不愿意人们再欺骗他什么……或许等会儿会说到？
Dumbledore继续说：“隔了几年之后，他用Nagini杀死了一个麻瓜老头，也许他就是那时想到了把这条蛇变成他的最后一个魂器的。它可以突出Slytherin的家世，增加Voldemort的神秘性。我想这可能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了。他无疑喜欢把它带在身边，而且似乎对它有异乎寻常的支配力，这即使在蛇佬腔中也是罕见的。”
“那，日记毁了，戒指毁了，杯子、挂坠盒和蛇还在，你认为还有一个魂器可能是Ravenclaw或Gryffindor的遗物？”
“很好，一个简练而准确的总结，是的。”Dumbledore点头赞许道。
Harry的怒气在上涨，Dumbledore看来是不打算将Harry自己身上的问题告知他了。
好吧好吧，又是“害怕加重负担”？Harry有些嘲讽地想道。
“你还在寻找它们吗？先生？”
“对，我找了很长时间。我想……也许……我快要找到另一个了，有些蛛丝马迹了。”
“找到后我能和你一起去销毁它吗？”
至少让Harry报复一下毁了自己人生的人吧！
Dumbledore非常认真地看了哈利一会儿，然后说：“我想可以。”
好极了！Harry稍稍感到不那么怒气冲冲了。
“魂器被毁时Voldemort会知道吗？他能感觉到吗？”
“非常有趣的问题。我想不会。因为Voldemort现在罪恶太深，而他的这些重要部分又分离得太久，我相信他的感觉不如我们了。也许在临死时，他才会感觉到损失……像那本日记被毁的时候他就没有察觉，后来才从Lucius Malfoy口中逼问出来。我听说，当Voldemort发现日记被摧毁并失去了所有魔力之后，曾经大发雷霆，非常可怕。”
“可我以为是他要Lucius Malfoy把它偷偷带进霍格沃茨的。”
“是的，那是多年以前，Voldemort确信自己可以制造多个魂器的时候。但Lucius仍要等Voldemort的许可才能行动，他没有等到，因为Voldemort交托日记后不久便消失了。他无疑认为Lucius对魂器除了小心看护之外不敢做任何事。但他过于依靠Lucius对主人的畏惧了——要知道这个主人已失踪多年并被Lucius认为已经死亡了。当然，Lucius不知道那本日记实际上是什么。我想Voldemort只会跟他说日记被施了巧妙的魔法，能使密室重新打开。如果Lucius知道他手里捧了主人的一片灵魂，一定会对它更加尊敬一些——但事实是，他为了自己的目的执行了老计划：把日记安置在Author Weasley的女儿身上。他希望以此败坏Author的名声，把我赶出Hogwarts，同时除掉一件非常容易惹祸的物证。啊，可怜的Lucius……出于私心丢掉魂器而触怒了Voldemort，去年在魔法部又是那样的惨败，如果他此刻暗自庆幸能在Azkaban苟且偷安，我是不会奇怪的。”
…… ……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魂器（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