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双成对（综）》浮游的蜉蝣

38、男校与女校

　　“别提了，”小智头痛欲裂，“明明国三的时候那些毕业了的学姐们很消停的，为什么高三时同样是已毕业的她们会时不时就回来高中呢？”
　　“大概是因为闲吧。”音玲猜。
　　“也可能是你的魅力更大了。”沙耶子补充。
　　“不要乱说话，沙耶子，”小智又叹气，“还有清星的管理不是很严吗，你和美夜不适合在这里耗时间吧？”
　　沙耶子是小智小裕的国中学妹，曾与小健小润拼酒，然后建立起了友情。沙耶子的父母在沙耶子刚出生不久便离异，直到两年前沙耶子的父亲去世为止沙耶子都是跟着父亲生活的，也一直被当做男生在养，国三时改为母亲抚养，但某些习惯已经拧不过来了，比如抽烟喝酒。
　　沙耶子和美夜是清星女子学园的学生，清星也是老牌的女校，不过它比阿丽的母校更为严苛，位置离市中心有些远，且全校从老师到学生到煮饭的欧巴桑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女性，也没有什么开放日允许男性随便进入，是住校制，甚至还专门设立了反省室用以处罚严重违规的学生。
　　沙耶子和美夜是表姐妹，都是清星理事长的孙女，而两个人其实都不愿意进入清星，美夜是希望在普通高中成为学校备受追捧的女王，而沙耶子则是烦躁在清星中不能抽烟喝酒（喂，任何正经的高中都不可能允许学生抽烟喝酒的）。
　　不过现在她们找到了改变状况的契机。
　　“只要能跟光明高中合并，我们就自由了！”美夜还处于兴奋状态。
　　光明高中是一所男校，其理事长几天前来清星谈两校合并的事情让美夜偷听到了，不过这个提议被清星理事长拒绝了，沙耶子和美夜正在想法子扭转外婆的决定。
　　“有这么简单吗？”想学园祭发言稿想得全身无力的小智一点也不介意与朋友们分享这种无力。
　　“外婆实在太固执了。”说到这个美夜真是深恶痛绝，“明明学生一年比一年少，谁会喜欢穿这种制服念那种尼姑学校啊。外出一趟不仅要报备在外时间、出校理由，居然还得穿着制服，简直不可理喻！”
　　“好重的怨气。”音玲叹服，感受到了改革的决心。
　　“所以我们准备先去光明高中稳住那位理事长，让他不要打消两校合并的念头，然后再调动清星的所有学生劝服外婆。”沙耶子说计划，“你们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她比较相信小智的头脑。
　　“很粗糙的计划，”小智评价，“不过从各种角度来说，其实清星和光明并校都是好事，学生不足的问题不仅是清星存在，光明也是一样的，男校也好女校也好，这种单一性别的学园要经营好很难，其实即使是经营好了也常出变态，比如怪胎集中地的绿林寮，比如那每年一次的选拔无知变态的女装大赛。”
　　“清星和光明最大的问题其实是缺乏吸引学生的卖点吧？”千沙说道，“出怪胎或者固定给个发泄渠道，这些与严格规矩不合的东西才往往是最吸引人的，当然，以高中来说还是升学率最重要。”
　　“升学率不是一时半会儿提得起来的，所以还是并校最重要，”美夜握拳，“走吧，沙耶子，我们去光明高中，一定要说服光明高中的理事长，先取得他的支持！”
　　“加油。”音玲鼓掌。
　　“走吧。”已经给光明高中理事长打过电话约好时间的沙耶子拉着美夜便离开了。
　　“等你们的好消息。”小裕祝福。
　　“等着看我们改变清星吧！”美夜斗志十足。
　　“这种事情光靠斗志行吗？”实在不忍心泼冷水的音玲等沙耶子两人走了后才说出疑惑。
　　“说不定能让她们撞上大运。”小智倒不担心，“毕竟清星的问题是显而易见的，全校师生都加起来还不满六百人，每年的入校人数都在减少，不是说女校这种制度本身有什么问题，成功的名门女校又不是没有例子，可是，显然，清星以这种方式走下去却不行，而且如果沙耶子她们能组织学生们都团结起来支持并校的话，我想她们的外婆是会重新考虑的。我见过那位女士，严肃，但是很爱她的学园和学生。”
　　“不过沙耶子很积极呢，明明平时都是一副死人样。”千沙帮小智看发言稿，一边说道，“你们猜是什么原因呢？”
　　“以我对她的了解……”小智开口。
　　“和男校合并后就可以呼朋引伴地喝酒了，搞不好还能凑一桌麻将。”音玲接着说。
　　“应该就是这种感觉的事情吧。”小裕苦笑。
　　“我也这么想。”千沙远目。
　　四人同时叹气：果然是本性难移吗。

　　“哦，又是女校开放日吗？”泉笑道。
　　“这次可跟上次不同，”带消息的千沙说道，“这可是清星建校以来头一次敞开大门，而且据沙耶子和美夜说，这次对外开放的学园祭还关系到是否能并校。当然，对我们而言就是去凑个热闹，泉姐姐要一起去吗？”
　　“好啊。”泉点头。
　　“可惜哥哥那天没空。”千沙补充。
　　“哎？啊，这样啊……”
　　“泉姐姐确定是要去不会改变的吧？”千沙再问。
　　“确实是一定会去的啊……”迎着千沙认真的询问，不知为什么泉就有点脸红了。
　　“那就好，回来时还是可以让哥哥来接我们，毕竟有可能会在学园祭上带些纪念品，还是需要有人帮忙搬运的。”
　　“不用了吧？即使有纪念品也应该不会太多太重。”
　　“以防万一嘛，免费人力不需要省着用的。”
　　“哎……”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泉姐姐，到时候我和音玲来接你？”
　　“啊，好……”

　　“你们来得很早嘛。”到达清星的时候有一个女生早已等在门口迎接她们。
　　“全是女生吗，好不容易老古板的女校敞开大门你们还真浪费。”那女生接着说。
　　除了音玲、千沙、小裕和小智外，她们邀请的人还有泉、幽和美奈子，一共七人，如那女生所说，确实是很浪费开放日的配置，不过……
　　“你是哪位？”小智疑惑，听说话的内容似乎与她们很熟，但是，她们认识？
　　“……沙耶子？”音玲终于通过声音分辨了出来，还处在难以置信中。
　　美奈子和泉没有见过沙耶子当然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幽与沙耶子倒是见过几面，不过，以她的认人能力和记忆力当然早就忘了只有几面之缘的路人甲了。
　　“你还跟她拼过酒。”千沙提醒幽，即使是她的记忆力，也应该是记得的。
　　“啊？”在这群小女生中跟她拼过酒的就只有……“那个一头乱发的家伙？”幽也惊了：那个不修边幅穿着清星制服都像不良少年的女生？
　　“我的手艺很不错吧？”美夜探头，沙耶子现在的造型可是她亲手打造的——虽然只是剪了个头发。
　　“沙耶子原来你是有眼睛的啊。”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力没问题，音玲上前拍着沙耶子的肩膀感叹道。
　　废话。沙耶子翻了个白眼：虽然以前因为刘海太长太乱把眼睛都遮住了，但也别一个两个都惊讶她有这种是个人都会长的器官吧？

　　清星初次对外开放的学园祭一直持续到了日落西山，被邀请来的光明高中的男生们和卯足了劲儿要促成两校合并的清星女生们相处融洽。
　　离开前幽抬头看向理事长室的方向，她听到那位理事长女士已经决定接受并校的提案，不是屈服于学生们瞎扑腾的对抗，只是因为觉得这样才是更好的道路。
　　“我们三个人都是婚姻的失败者，”理事长对她的两个女儿也是学园的副园长说，“但把一股厌恶男性的想法，强迫孩子们去接受……这是错误的。”
　　幽听到理事长如此说道。
　　发现自己的道路出了问题并不困难，但正视而不回避这种问题并将这种问题彻底理清追根朔源却需要有足够的清醒和智慧，而要坦言并解决这种问题又需要有面对自我和重新开始的勇气和踏实。
　　所以说，老人家的阅历啊，虽然可能会导致固执，却会在放下这份固执时显现出小辈们无法企及的从容和令人信服与依赖。
　　“那是……理事长室吧？”泉顺着幽的视线看去，对比着看过的清星平面图，得出结论。
　　“嗯，”幽收回视线看向泉，“沙耶子和美夜她们心想事成了，虽然与她们的计划大概不一样，但将光明高中的男生邀请到这学园祭来确实促成了她们的外婆最终接受并校的提案。”
　　“那很好啊，这些女生们和男生们相处时看起来很高兴。”泉笑道。
　　“啊，单纯的姑娘们，跟阿丽母校那些妖孽女生可不一样，”幽低笑，“好在光明高中的男生也同样单纯，不像绿林寮全是些妖怪变态，这倒是搭配得刚刚好。”
　　“所以说是缘分吧。”
　　“说到缘分，你知道黑羽财团的千金小姐吗？”
　　“嗯？不太清楚，怎么了？”泉疑惑地看着幽。
　　“名字是黑羽竞子。”
　　“咦？”
　　“不过，是圣林檎中学的学生。”
　　“国中生？那跟我们认识的那位黑羽竞子就没关系了吧？”
　　“是没关系，虽然，”幽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喃喃自语，“我跟精市一度弄混了这两人，以为那个国中生就是……”
　　是什么？泉稍稍好奇，但并不追问，别人的私事可不是让她发挥好奇心的地方，这点分寸她从不欠缺。

作者有话说

　　本章新涉及到的动漫/小说有：
沙耶子和美夜——碧友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