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神剑堕天 十年真是一 ...
-
烈刖城。
斋月站在城头看因大军离去而散落的沙尘,突然她脸上,就只有一个表情,震惊。城下,一个身着白衫,腰佩堕天,面容清秀似乎只一少年,而紧锁的眉头和坚定的双眼让斋月觉得他已年到半百。少年策白马直奔烈刖而来。他风尘仆仆的百衫因被吃过快而随风飘起如波纹的褶皱。他英武的面庞上,浓眉紧锁。白马死命,越来越近。在斋月身后的阴暗处,寒彻心跳加速,他太思念那张脸了,但是眼前的那个人影却是越来越模糊。十年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啊。斋月的冷月眉突然皱了一下,“那样是何等坚定啊!”斋月拂了一下衣袖。大地开始颤抖,十年未出现的刚条破土而出,十年未饮血让它们看起来更加的残暴,张牙舞爪的抡出一道道圆弧。少年弃马,飞身一跃,进如死亡的圆弧。
寒沥,这些机器伤不了你,可你又何尝能救得了彻?你终究是抛不开烈王之位,回到这里来也只是为了显示一下你那所谓的英雄本色,免得回去被世人笑话。哈哈哈哈,你毕竟不是英雄之器!
斋月很自然的就那么想了。轻蔑的笑声马上接踵而至。
彻,你救不了他,他回来这里只有,只有死!
寒彻很差异斋月只怎么致意到自己的,他快速拔剑,只是斋月更快,银色的丝带直向城下的少年——寒沥。寒彻侧目,只见哥哥剑身上下,舞若犁花,遍体银光,如若瑞雪。寒彻左足一点,白光一闪。斋月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忧容。寒彻掷剑撕裂了斋月的丝带。城下寒沥的身影却是越来越快,巨大刚条能抡到的只有寒沥的残影,他也利用这些刚条不段的靠近烈刖。城上,斋月左脚踏起,右脚虚空踢出,一丝带直向寒彻而来。右手甩出,又一丝带向寒沥而去。喊彻左足暴起,身子横着空中旋转,闪过丝带。右手点地,翻身跃起,空中翻转,落地,加速,直向斋月。
城下,寒沥的前方,后方,左方都有刚条向他袭来。轻身一跃。堕天剑上,虹光乍现。寒沥身星翩跹,凌空飞翔,有如天神驾着巨龙从空中飘然而下。横挡,后切,左点,反身一击,剑身呼啸犹如雷霆震怒,白虹贯日。剑光突然收住,就像江害清光。刚刚还是暴风骤雨,惊雷初现,徒然间风清海静,显出一片澄澈的天宇。巨大的刚条轰然倒地,身长十五尺的机械在4尺出被巨大的剑气凭空斩为两段。城上,斋月已经放出五根丝带,那一面寒彻腾空跃起,左转右躲,如若蝴蝶。当寒彻听到巨大的轰鸣还是不由侧目,就在这一刻,寒彻发现自己再难避过丝带。但是那些银色的丝带飘然落地。斋月表情已经透着恐惧,“他到底在干什么!那一剑?堕天之力么?”寒沥借着剑气几乎到了城下,斋月左手一舞,五根丝带犹如愤怒的飞鸟冲向寒沥。这个时候斋月再想找到寒彻已经晚了,寒彻已经退到了离斋月五十步以外,让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气息。“什么被斩断了?难道真的是堕天之力?”以斋月的幻力而凝结起的丝带被无形剑气斩裂。堕天剑急如飞电,寒沥顷刻便到了城头。
当寒彻抬起头,斋月面前一白衣男子执剑对准了斋月的咽喉。“哥?真的是哥?”十年积累起来的思念,让他越发的想看那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脸。奔跑。这样的奔跑也只有在十年之前寒彻和寒沥在一起的时候菜油过的。而如今,这样的场景让寒彻想起了往昔。那样的温暖已经在这颗心里整整遗失了十年。
我快死了。
斋月知道。寒沥坚定的眼神,让她不懂,一个誓言值得么?
你知道我杀不了你的。
寒沥哽咽的声音,让斋月发指。寒沥方才是把自己交给了堕天剑,但他并不是被堕天选中的人。所以他在得到力量的刹那也没了生命。让斋月发岔的是,那么他现在还怎么站在自己面前。那样的意志是怎样的坚定啊。
给彻,给彻,给彻自由!
斋月看见寒沥眼里的光芒万丈。
真的,可以么?
斋月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无比的痛,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点了点头。
然后那张脸带着最后的微笑从此就成了传说,被人们当作了神话。然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然后那堕天剑都发出了悲鸣,,然后连斋月的双目也蒙上了云雨,然后兴奋跑过来的寒彻接住了寒沥的尸体。
哥?哥!哥……
那一刻寒彻悲伤得连眼泪也流不出来。十年来的第一次见面,没有再听到哥哥文弱的责备,没有再被哥哥抱入怀中是哦不要怕有我在,没有再互相碰对方的鼻子说恶心,一切都结束了,一个生一个死,一字之差不两个人隔在了不同的国度里。斋月都不敢再抬起头,他怕一抬头就看见寒彻憎恨的眼睛,可是她还是感到了。但是她没有从寒彻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感,“他再也不会是寒彻了……”斋月不自觉的就那样想了,“寒沥,是真的英雄之器……”比这个想法更突然,斋月看见寒彻抱着他哥哥的尸体,从那根断裂的刚条上方的城墙上,一跳而下,再没挽回的余地。两个人如同白色的大鸟,飞出了烈刖这个桎梏,飞翔到自由的国度。
斋月望着寒彻跳下方向的天际,默默的闭上眼睛,小声的叹道。
十年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