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离开 ...
-
“卡卡西，来吃饭了。”我轻声呼唤着明显走神的自家儿子。听到我的声音，他才停止练习白牙，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走过来。
饭桌上是一片沉重，我在心里叹气，朔茂的死对一直崇拜他的卡卡西是个严重的打击，现在他总是沉默寡言，在朔茂死后的三天里，三代和水门也总是抽空来看他，开导他。
而我，令我自己都觉得诧异，在朔茂死的那天，不得不承认，我受了很大的打击，当时我觉得我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光了，但是看到强忍着不哭的卡卡西，居然很快就振作起来了，难道，我已经把自己真的当成母亲了吗……我纠结的捂脸……
我的病好了，记忆恢复了，隐隐感觉这件事与朔茂的死脱不了干系。我不想知道，那个原因……
看着他吃了几口放下碗筷，重新拿着白牙去了院子，我想要喊住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胃口啊……收拾了东西，我站了起来。
忽然，心里一怔恶心……
卡卡西很颓废，看到妈妈担心的目光，他也很想振作起来，可是，总是事与愿违。
今天和前几天一样，草草吃了几口就继续练刀，只有那样才能稍微平静一些……
“砰……”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乒呤乓啷的碟碗摔碎的声音。
卡卡西一怔，猛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妈妈！”卡卡西看到倒在地上的殊烟，瞬间将她和朔茂的影子重合。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
身体好累啊……
沉重的连动一下都是奢侈。
恍惚中，有欢笑声传来。阳光下，不苟言笑的父亲，温柔的
母亲，还有活泼的孩子，多么和谐的一家啊。
妈妈……
好怀念的感觉，好像我也感受到这家子的温暖。
妈妈……
太阳好温暖啊，一点儿都不想动。
妈妈！
这个声音是……
求求你睁开眼睛，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是卡卡西！
妈妈……
声音开始清晰，眼前的景象变成卡卡□□自站在朔茂身边的样子……那么的无助，我要留在他身边！
我向着声音走去。
说起来，我一开始穿过来的时候，□□的可是卡卡西啊，当时可是希望和卡卡西来个跨时空的爱恋呢，谁知道成了他的母亲，真是天意弄人啊，现在我也早没了这样的想法，面对了七年的婴幼儿的脸，想产生别样的情愫也是不可能的，况且他身上我什么没见过，那张脸都看腻了……
我睁开眼，阳光刺得我睁不开。
“妈妈，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看着卡卡西一脸快哭的样子，我不禁觉得好笑，这就是未来发生什么事情都镇定自若的卡卡西啊。
我把手按在他的头上，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让我觉得吃力。
“这样可不行啊……卡卡西，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了容易被看穿的哦。”看着那张严肃的脸，还真是很怀念那个可以天真的笑着的卡卡西，“还是带个面具好了。”
“嗯……如果妈妈你这么说，那我明天就戴面罩。”
“……我开玩笑的，木叶的女生会哭的哦。”
“只要是妈妈不哭就好了。”
“哈……咳咳……卡卡西以后对喜欢的女孩子也要这么说哦。”
“才不要，我只对妈妈说。”
“哈哈，要是我晚出生十几年就好了。”我打趣的说，“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妈妈一点都不老，一直都很漂亮。”卡卡西的眼中闪着光芒。
“是吗，我可真是开心……卡卡西，带我回家吗吧。”
“可是，妈妈……”
“我想看你练习白牙。”
最后卡卡西还是拗不过我，使用变身术变成成人，横抱起我。
“真是帅啊……”我看着这张成人的脸，卡卡西成年的样子应该就是这样了，“都不想让别人看到你了……”
卡卡西低着头，冲我笑了一下，真是……非常魅惑人心……我感到我的心砰砰的直跳。
“妈妈你很喜欢这样在屋顶跳跃的感觉吧？”
“哎？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都会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来往的忍者啊。”
“是啊，很喜欢的，好像在飞一样。”只是这种过山车的感觉会让我的心脏不舒服。
到了家……
卡卡西把我放在我常坐在的位置，后退几步。
凌厉的刀法，敏捷的身手，颇有几分朔茂的感觉。白牙划破空气的声音，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砰砰……砰砰……
心脏跳得好快啊……真是没出息啊，居然被自家儿子弄得情迷意乱的到现在都恢复不了。
天空好像有乌云，感觉视线变暗了。原本照在身上的阳光也消失而变得寒冷，奇怪，这明明是夏天啊……
卡卡西的身影变得模糊，我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暗……越来越暗……直到看不见了……
天，怎么那么快就黑了呢……
卡卡西的身子一直在颤抖，握着刀的手几次差点把刀扔出去。刚刚在医院的对话不断浮现在脑海中……
“抱歉啊，卡卡西，你父亲在的时候我救不了你母亲，现在……抱歉……”
“怎么会！妈妈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吗？不是好了吗？”
“那可以说是一种回光返照……不过也是和拿到药有关。”
“……妈妈还有多久的生命。”卡卡西低下头，发丝遮住眼睛。
“我只能说，她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卡卡西一拳打在墙壁上，这是妈妈最后的日子，可是自己
居然沉溺在爸爸去世的事情中，忘了妈妈！妈妈也是很痛苦的……可是自己居然……
一段舞刀结束，卡卡西扬起准备好的笑容看着妈妈：“妈妈，我……”
殊烟靠着柱子坐着，整个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的安静祥和。
“哐当……”白牙掉在了地上……
“妈……妈妈？”
……
“老妈，我饿了呢。”
……没有想象中跳起来大叫着，“要叫妈妈！我有那么老吗？”的经典对话……
“妈妈……”卡卡西走到殊烟旁，跪在她的腿旁边，像小时候一样枕着她的腿，抱着她的腰，那么温暖的身体，那么熟悉的气息。每次爸爸严厉的训练后，妈妈就会这样抱着他，抚摸他的头发……
“啊！……”悲怆的哭声在旗木宅的上空盘桓……
天善听到了，握着手术刀的手使劲攥紧，锋利的刀锋嵌进皮肉中，鲜红的血液顺着刀一滴一滴的滑落。
对不起啊，朔茂，你一死换来的药还是没有挽留住殊烟的生命，根的药是毒药，解药虽能解，但……解药也是毒药……
在一旁的水门抱着难过的辛久奈，一脸悲伤。
三代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随即晃了晃。
“为什么要对朔茂呵殊烟赶尽杀绝！他们也是木叶的子民啊！害死朔茂不说，殊烟可是你的女儿！”
“三代，你太天真了，殊烟是大名派来控制未来的四代的棋子，而朔茂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忍不住留言自尽，哼，正是懦弱！”
“你……”三代拂袖而去，用力的贯上门，只剩团藏在屋中，突然，桌子轰的一下碎成粉末……
自那时起，卡卡西便带上了面罩，不以真面目示人，为人也变得冷酷，固守规矩。
半年后，宇智波带土，琳成为他的新队友。
不久，金闪光的名气代替了曾经的木叶白牙成为忍界又一个呼风唤雨的名字。
卡卡西也成为了最年轻的上忍，年仅12就创造了自己的忍术，雷切，之后便成为“COPY忍者”，忍界的又一新星。
两年后，九尾袭击木叶，刚刚即位不久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逝世，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男孩出身，这，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