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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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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先生,你真是,蠢够了。
和阿不思一样,和西弗勒斯一样,似乎自己很伟大,伟大到可以把自己的教子扔下去见梅林。
阿莉安娜半屈着身子,单手低着拱门的石柱,单手紧握着魔杖,微微喘息。
“交出来吧,不然你的同伴,呵。。。”铂金长发的男人威胁地压低了声音,让语调略显阴柔嘶哑,轻轻拂过耳根时,不自禁地让阿莉安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听到了哈利的踌躇,但是面对伙伴,救世主先生显然不敢那伙伴的生命开玩笑,伸手,颤颤巍巍地咬紧嘴唇,把水晶球递了出去。
哈利。。。。。
谁让他,拥有了救世主的名头,只能,命中注定。
突然冲出来的几个白色人影,控制了场面,阿莉安娜还没惊呼出声,就被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吓得闭上了嘴。
略显惊慌不顾形象的马尔福先生和。。。。西弗勒斯口中的布莱克蠢狗先生。
两个人似乎是很久不见,怨恨极深。。。。
至少在阿莉安娜看来是这样,不仅用上魔咒,连爪子都用上了。
看到布莱克蠢狗先生自认为帅气地击倒卢修斯马尔福后甩头的动作,阿莉安娜决定看在对方露出的对哈利的关心,不吐槽他的二缺气场了。
有杀气。少女突然绷紧了身体,一个转身闪过了一道咒语,撞上了站在旁边的正准备安慰教子的狗教父。
对方一愣,随即伸手接住阿莉安娜,顺手甩咒语过去。
但没能击中站在石头上的那个疯女人。
她疯了似的又不给停留时间地连续甩了好几个咒语,布莱克被几个咒语擦到了手臂,阿莉安娜瞳孔一紧,看到布莱克几乎下意识地帮她挡住到绿光的动作,呼吸一滞,几乎发狂。
是的,几乎发狂,她不知道为什么,布莱克要这样保护她,就跟他们一样,她一点也不喜欢被别人护在身后,只能扮演被保护的角色的感觉。
她讨厌消失。
所以,几乎是一瞬间爆发出莫名其妙的力量,她猛地一个转身挡住了咒语,看到布莱克惊愕的表情和穿透胸膛的绿光,渐渐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尖叫,咒骂,狰狞的表情,似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
她踉跄地退后了几步,眼睁睁地看着胸前的石头碎成几块跌落在地上,不小心踏入身后的拱门,意识消散在那层淡淡的波动着奇怪力量的拱门里。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布莱克先生绝望惊愕的表情里。
她无力再说话,只能沉沉地闭上眼。
留下一地破碎的魔法石,和静默的疯狂的人们。
阿不思,似乎再一次要和你们说再见了。
但是她不后悔。
阿莉安娜再次出现意识的时候,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夹杂着熟悉的怒吼声,以及难以辨认的青涩少年的辩解声。
她费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医疗室的屋顶,漂亮的水晶灯,和那一次几乎一样。
侧过脸,却看到了,很奇怪的对峙场面。
“嘿,她醒了。”庞弗雷夫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但她略有些暴躁的性格却没改,照样给了旁边那个老人一个白眼,又恶狠狠地瞪了站在那里的四个孩子,快步走到她床边,扶她坐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对方的手带着些温热,触碰到额头,让人觉得回到现在真的是太好了,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死去后再也无法接收到这些温暖的感觉。
“我怎么了?”阿莉安娜盯着那个头发还有些微微泛着亚麻色的调皮的老人,觉得自己似乎知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她似乎并不是被救活了。
“那个几个混蛋小子竟然敢这么做!袭击同学!还随意用恶咒!就算是误伤也掩盖不了他们犯错的事实!”庞弗雷夫人总是能瞬间爆发,对着站在那里的五个人就是一同咆哮。
少女微微抽了抽嘴角,突然注意到另一张床上躺着的人,眼睛亮了起来。
对方因为她的注视别开了视线,他靠在床上,显然也看着这场闹剧,手似乎因为受伤软软地垂在一边。
真是太像教授了,阿莉安娜只有这么个想法,她突然觉得自己知道现在是在哪了,这应该是二十几年前的世界。
是的,年轻了的庞弗雷夫人和阿不思,还有年轻了的教授。
闭上眼,蹭了蹭柔软的枕头突然笑出了声,睁开眼,眼神闪亮地盯着纤细的手,阳光透过指缝,隐约散落在眼睛的睫毛上,温暖的色彩像是照进心里。
阿莉安娜在着混乱的状况下,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情况。
这具身体并不是她的,但是她的能力并没有随之消失,这具身体的名字也叫做阿莉安娜,但是却姓卡特,看起来很普通的名字。
这个女孩是个性格有些沉闷的斯莱特林,有着一头黑色微卷的长发,面容掩盖在厚重的镜框之下,显然不讨格兰芬多的喜欢,在斯莱特林也混得不好,但只因着血统上是古老的没落贵族,在这个学院里还有生存的一席之地。
今天飞行课上的状况大概是庞弗雷夫人口中的那四个顽皮捣蛋的格兰芬多,在课上和西弗勒斯起了冲突,结果误伤了她造成的局面。
其实几个小小的恶咒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突然暴走的扫帚,让这个女孩伤得有些重。
阿莉安娜就着一天内被要求喝下的魔药量来看,确定了这个结论。
除了一条腿受伤,恐怕内伤也很重。
教授在下午的时候就出了医疗室,生骨魔药的效果很快,在遮天凌晨恐怕已经起了效果,只不过被庞弗雷夫人硬是留在床上躺了半天,才被许可出去。
而阿莉安娜估计得被勘察到明后天。
住院的这些天里几乎每有人来看她,除却格兰芬多那四个小伙子不情愿地被阿不思拖来道歉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想想也知道这姑娘和同学的关系绝对不好。
在床上呆的快要腐烂的时候,庞弗雷夫人终于打算放过了她,可是即将面对的学习生活,以及不同状况的人与事与物,让她有些紧迫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