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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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过去扶起佐助，他的左腹还在不停渗血，用手止不住。我比担心老头还要怕他翘掉，心里特别难受，兴许是放眼过去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只剩我还有虚弱的他。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想问他，比如我究竟是谁，我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我是不是和他生活在一个地方，我的亲人朋友如何等等等等，但在看着他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没有问的必要，也兴许是对着一个重伤者问话不是有礼貌的作为，总之我的眼睛在他的脸和伤口之间辗转就成了哑巴。
“很难受吧？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药。”空气浮动着紧张的因子，没时间让我磨蹭，他伤得这么严重不做点止血措施不行。
他一把抓住正想走的我，喘着气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说着你傻的吗？都这样了等你来只怕早断气了。最后还不忘附上一句你找的药什么时候有效过？
我他妈最受不了有人臭屁，况且自己都在生死边缘摇曳了还给爷爷我使性子，真是像极了这家里两位惹不起的仁兄。对了，定秋呢？！
“为什么你出现，定秋就不见了？！为什么它只有一层皮了？！”拼命摇晃他以至于忘了他的伤口还在淌血。
他像要杀了我般的眼神瞪着我说白痴你够了！我跟在你旁边都快三年多了，明白的话就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你...一直在这里？！你是......”我松开他的衣襟，看着那边静静躺着的兽皮，全明白了。“...定秋。”
我都懒得感叹什么原来一直和我纠斗，在我危难时出手救我，后来感情好的屁颠屁颠，想找的人其实就钻在这副身体里面的定秋了，原来附体在这时代不是传说。
气氛莫名变得尴尬，他还是这么喜欢直勾勾的盯着人不放，“哼，别以为换个皮我就不想夺取你的眼睛。”他没管我是不是在缓解气氛，兀自说着他现在既然从那具身体里出来也就表示活不到多久，而如今面临这种状况最多只捱得到今晚，他暂时封住经脉里查克拉的流动，伤口可以不用止血......
他没说完我就以谋杀式的把他按在墙上。“装酷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狗屁捱不过今晚，说的真是轻松啊！以为就这么便宜让你死吗？！你爷爷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对老头做那种事？！”都喜欢把死随随便便挂在嘴上，就跟吹嘘今天少吃顿饭那么随意？他是，死老头也是，我对于这种无所谓的语气简直能抓狂。
他趁我发愣的空隙，反手扯起我胸口的领子，居然能腾出力气将我压在地上，还无法挣脱，然后他劈头盖脸朝我吼过来，完全失去他脸上那种像文弱书生的烂气质。
“明明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吊车尾！”
“去你的吊车尾！你们全家都吊车尾！！！”我也不服气的回骂过去，对他又抓又踢，也丝毫没撼动他。
“你出走的那天晚上村里面的人就把老头抓了去，他们都知道你不见了。老头向他们保证会把你找回来，但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他吗？作为保证的前提，让他喝了毒药。”老头为了我居然...而且什么都不告诉我，所以他的身体才一天不如一天......
“那是慢性毒，但会加速死亡，死后马上会散发尸毒，那些村民真正的意图是想让我们都死！现在知道了吧？！”
“但是你咬断老头的脖颈，为什么没有......”
“我是抗毒体质，那种毒对我没用，但对你是致命的。”
所以他才带着老头的尸体奔出屋子，都是因为我，都是为了我......“那老头的尸体呢......”我还没把话说完整就已经很没出息的哽咽了。
“啊，已经埋了。在后山。”他因为之前大力的动作而后又疯狂的接近嘶吼，才慢慢爬起来靠回墙上歇气，低眼看我。
我躺在地上不想动弹，免得蹭起来那种属于娘们儿的泪花子就上来了，害怕止不住。那种认为自己逊毙了的想法又被我从遥远太空拣回来了。看着上方那具鲜活的生命体很快说不定在黎明来临之前就会失去气息，我能感到我的胸口有撕裂的疼痛。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保护过任何，我固执任性的以为我是在为此付诸行动的，其实到头来都是我爱的人把我挡在他们的臂膀之后，我所做的连微不足道都不如。
“...吊车尾的，别哭了。”
“滚，是下雨了刚好落在我眼睛边上。”
“哦？哪儿下雨了？”
“这里啊！！！”我猛戳我的胸口。
他却轻笑着瞥了我一眼，说白痴你够了，我可不想在死前看到你脸上一把雨一把鼻涕的，恶心。
我爬起来靠回他旁边斥着说别人恶心的人绝对下地狱。我还是按住了他流血的伤口，既然是为了我造成的，还是负责一下。
兴许很累了，我自然地抵在他肩头，但是温热的液体流经我的手掌使得我睡意全无。
我们都平静了下来，他才大概地告诉我是木叶村的忍者，同时也是尾兽的容器，而斑想得到尾兽铸成尾兽兵器让世界有新的秩序。他还说只要我和他不死斑就会一直找我们，而他在定秋的体内可以隐藏查克拉，我因为遗失了记忆不会使用忍术，查克拉也不会散发得很明显甚至有时根本感觉不到查克拉的气息，所以我们才安稳的过了三年多。
“我有想过你在和那些人缠斗的时候要不要出来。但是一出来的话，那么使用定秋作为容器的代价就是我用了我本来的力量之后会死亡，我就无法对付斑，但我没预料到斑能这么快找到我们。”
“还好现在没事了。”我舒了口气。
我们再没有话题，漫长的沉默，静静的看天空浮起一点点橙色。我也渐渐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变的钝重。
“喂，吊车尾，你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佐助突然开口问我。对，要把绸带给他。我慌乱地摸我的包才反应过来东西交给老头收着的，不知道他放在什么地方。“不在我这里，我去找！”
他拦下我摆手：“算了。”
“但是这必须给你啊！”
“现在也没有时间了，就把这个当作约定吧，以后你找到了就放在你那里，等我们再见面就给我。一直欠着。”
“那你答应我的呢？”我头埋得低，咬着嘴唇不是滋味。
『“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不要离开我。”』
“啊，对不起了。白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搂紧我的肩，我抬头见他凑了过来，含住我的唇。
我并没有推开他，即便是我们做出这种如此怪异的举动。我回搂他的腰，闭上眼睛。他钝重平静的呼吸紧贴我，嘴角残留的血味吻进我的嘴里，吸入我的肺叶。谁也没有停下，直到远方的橙色越来越多的钻出，直到佐助已经停止了呼吸，这个吻一直持续着。
我将佐助葬在老头的旁边，然后回到老头的屋里打开了柜子，里面果然躺着要给佐助的绸带，以及老头给我的一封信。
“死老头，下辈子不做你儿子我就当孙子！”我捂住双眼，害怕没用的东西落下来。
全部的全部，我都想起来了。我逃命时后面的人跟着我的追逐游戏，是真实的。
......快走......一定要找回......和他一起打败......小樱。
......快走......放心吧,下次见面我会迟到的因为我又迷路了......卡卡西老师。
......我还没把礼仪大全里的笑学完,到时你还要教教我啊......快走......佐井。
......麻烦的事我又趟上了......快走吧......鹿丸。
......快走......我等着你改变我家族的命运......宁次。
......君......别......别管我们......快走......雏田。
......这还不够燃烧我的青春呢,有我就行......快走!......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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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两败俱伤，但是还剩下斑穷追不舍，大家为保护了我，都不要命的战斗，最后都丢了性命。
我最终还是离开了荒废的五岩村，也并没有回木叶，就在一座民气朴素的村落定居下来，据说忍界大战过后木叶村的建设已经走上正轨，我也没有再担心的了。
每年都会定期去看佐助和老头，跟他们扯些有的没的。我跟他们说我没有娶妻，注定孤家寡人一辈子，还跟佐助特别强调就是因为他我才彻底完蛋。
我仍然过着阿奇的人生，直到春去秋来，直到眼角慢慢笑出皱纹，直到终有一天和他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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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舒了长长的一口气：“念完了。”才发现下面已经哭倒一片，连旁边的老师都泣不成声。
“写...写的太好了六郎！要不...等春祭的时候编成话剧来演吧！呜......”下面响起哭哭啼啼的掌声。
“好了，六郎，把你的文章给我，我贴在表彰栏上。”
男孩听话的递过去，老师一边感叹着无意的翻了下尾页瞬间失色。脸阴沉着对面前的孩子说道：“六郎，给我解释下编剧人是怎么回事？！”
末页上赫然写着：
编剧人：你大爷
......
男孩拖着步伐看着远处自家大爷正在榕树下乘凉，就没好气地踱步过去。
“大爷，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这文当作是我写的嘛！”
阿奇一拳垂在小脑袋上：“你小子还好意思，盗人家版权还理直气壮了是不！”
“谁叫你是我家大爷啊！~！”小娃娃还不服气。
“死小子跟你家爹一个烂德行，没有我能有你们吗？！”
“不都是你捡的嘛！”
阿奇没有再跟孙子辩嘴，只是顾自看着手里已经锈蚀的绸带。
“诶大爷，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啊？”孩子伸手想去碰。
“去去，小屁孩，别动手动脚的！”阿奇护着手里的东西，硬是不让孩子接触。
“切，小气！都看几十年了还看不够！老师让我重新写文，我先进屋了。”
“行了，好好写，写个比大爷更好的故事出来......”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夜幕落下，孩子跑出来叫阿奇进屋吃饭。但是叫了几声都没有回音。
“大爷？”孩子疑惑的看向睡得安详的人，手颤抖地探到老人的鼻息下。
孩子愣住了，又看向老人手里紧握的东西，温热的液体释然般顺流而下。
“爷爷，你是去完成你的约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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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