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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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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事儿就是这样,你越想要过得好,就偏偏快离倒霉不远了!
明明的自己什么也没干,还被三皇子打了一掌,本是不吃亏的买卖,可流言蜚语一风声鹊起,说是你的是你,说不是你还是你,这理就是没法说得清了。现在不把三皇子放出来,他要跟我玩命,放出来他还不是一样要跟我玩命,就算能躲过今天,熬过明天,后天被他逮住还不是一样得玩完!还是把他关着,过两天清静日子再说吧!看来自己可真是个会惹麻烦的主儿,永阳王在花园里走走转转不禁万分感叹。为什么宫里的事儿一牵扯就能拽到一大片,自己到没什么,可姨母、外公、妹妹还有才两岁的侄儿,他们该怎么办?害他的人也真是混蛋,这么多的皇亲国戚不坑,偏死死地盯住他永阳王,是看他一家子人多,坑害一个牵累着一家子就都完了,省事儿?好一个用心恶毒的混蛋!
沈长遗心中带气,走了几步不知被什么绊到,恨恨地一脚把它踢飞,只见一团白乎乎的东西飞了出去,沈长遗看着奇道“好像是太后赐的那只猫啊!”不是好像,根本就是那只猫,猫眯被他踢得先是飞了起来后又在地打了几个滚才最终停了下来倒在地上,喵喵地惨叫了两声后,不动了。身后跟着的侍婢可吓坏了,忙赶上几步把猫眯抱在怀里,叫道“我的小祖宗,你恼了打人骂人都成,这可是太后特意赐给你陪你解闷的,要是无缘无故地死了,奴才们怎么担当得起!”
“一只猫罢了,怎么比得上人?太后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给喂多了撑死的。”永阳王不以为意道“再说,它就这么金贵,我被打飞出去还没事儿哪!它就死了?”
永阳王把猫拎起来晃了晃,侍婢刚要阻止长遗的暴行,没成想那猫突然大叫了一声从他手里挣开,跑了。
沈长遗拍了拍手大笑道“喏,它好了!”
众人无语问苍天,心中叹道"什么时候这猫都脱了形修成了狐狸精,都学会装死骗人了!"
“小王爷,小郡主回府了!”落花跑过来。
沈长遗如蒙大赦,拽着落花跑到前厅。“恒娥,你怎么回来了,外婆还好吗?”
“你说,你为什要把三皇子关在牢里?”沈恒娥冲着长遗叫道,仿佛长遗不是他的亲人倒是她的仇人!
沈长遗忙遣走了下人,奇道“怎么是我把他关在牢里,明明是皇上下的旨!再说,你不问我伤得重不重反倒关心他,是他是你亲哥哥还是我是?”
沈恒娥也不示弱地回道“你比水晶猴子还精谁伤得了你,再说了我喜欢他。”
“你….” 沈长遗倒吸了一口冷气,怒道“你喜欢他?亏你说得出口!你知不知道是他扣了军函?他害死了父王和王兄?”
“不是三皇子,是汝阳王做的。”
“不可能!” 沈长遗失声叫道“在北羌,长亨战死时,我找到了一封刘昭给他的信说是他扣了军函……”
“你怎么不好好的想想,那么重要的物证一般看完就会烧掉,怎么会轻易的让你得到?你再看看这个。”说着,沈恒娥把一封信扔给了沈长遗。
沈长遗认得是承平公主的笔迹,信不长写得却很明白。大致就是跟汝阳王商量如何扣下秘函,使沈家误认为是三皇子做的,从而结怨生恨。汝阳王是承平公主的亲哥哥,承平公主断不会诬陷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永阳王的头都快要炸了!
沈恒娥看出沈长遗仍不信,说道“外公已着人查明了此事,的的确确是汝阳王害的父王。我就是在书房外偷听来的,信也是从外公那儿拿的!不信你去问他。”
永阳王忙命人备轿,换了身衣服就直奔延国公府。
见了延国公,问得事情的原委,沈长遗终于弄清楚——自己被杀千刀的汝阳王耍了,刘昭还真是被冤枉了!
转眼到了三月中,桃花遍枝香满园,风吹柳梢春盎然。
可怜三皇子关在大牢没法看,可叹永阳王蹲在家里没心看。
沈长遗坐在书房里可犯了愁,到底怎么才能巧施妙计把汝阳王那个老家伙给揪出来,他盘根错节地经营几十年,户部、兵部尚书都与他关系匪浅,没有真凭实据休想让他认罪,就是铁证如山他要狡赖推脱也很难定他的罪,千万可别弄巧成拙啊!
永阳王想得心烦,起身打开了雕花的木窗,站在窗前看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弯弯延延伸向远处,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心里才舒畅了些。
这时门外有人唤道“王爷,相梦姐姐让奴婢们来送点心。”
永阳王说道“进来。”两个粉衣奴婢推门进来,打开食盒把点心、桃木的茶壶放在梨花几上。永阳王一看,都是些平日里他爱吃的,有松仁糕、玫瑰饼、桂花陷的小包子,一个个晶莹剔透,一盘盘香气四溢。可现下心里有事儿,反而吃不下去,只吩咐道“行了,下去吧!”
两个女婢看出永阳王心绪不宁,劝道“王爷多少吃点吧!早上也没吃多少哪!”永阳王随手捡起一个往嘴里一丢,坐在榻上愁眉苦脸。
府里的侍女们全都爱看这位漂亮的小王爷的笑脸,暖暖的能甜到人的心里去,因此,一但沈长遗有半点儿不快活,一府的女眷们都高兴不起来!
“小王爷,奴婢们听到件好有趣儿的事哪!”两个婢女千方百计地逗他开心“前天,惜妃娘娘养的小狐,不知怎的突然跑到了御膳房,把给皇上预备的午膳吃了个一干二净,没看出来,那么小的东西却那么能吃。惜妃娘娘被太后训了一顿,本要教训那个小东西,谁知道它立马躺下装死,惜妃娘娘一转身它却跳起来就跑了,宫里的姐姐们都说那狐狸都成了精,鬼得很。昨日里,那狐狸又把波斯进供的琉璃碗打破了,惜妃娘娘不知多头疼哪!”
永阳王希奇道“皇宫里怎么养起狐狸来了?”
侍女道“那是三皇子15岁那年打猎时活捉的一只小狐,三皇子看那小家伙好玩儿就献给惜妃娘娘养着,已养了五年了,当时皇上还夸三皇子仁爱孝顺来着,谁知道现在玩着玩着玩出祸来了。不过,宫里的内侍都说这狐狸是个狐大仙,看三皇子被关在牢里受罪才这么闹的!”
“狐大仙吗?”永阳王若有所思喃喃低语。
“哎呀,奴婢们该死,奴婢们犯了忌讳,不该提什么狐大仙、狐狸精,皇宫内院里怎会有妖孽作祟。” 两个女婢一看说溜了嘴连忙跪下请罪。
永阳王一摆手“好了,成天跪来跪去的不累吗,你们又没说错,怕什么?起来吧,去跟相梦说你倆儿伺候得好,领金锭子吧!”
“谢王爷。”两个侍女高高兴兴地下去了。
“狐狸精,有意思!”永阳王精致的脸上有了笑意——他想到主意了。
永阳王高声叫道“谭影,进来。”
一带刀护卫应声而入,躬身施礼问道“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永阳王道“去把鸿玄和铁衣卫都召来,要快。”
不多时,几人来到了书房。永阳王让人守着门,随即把汝阳王的阴谋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鸿玄道“可是王爷想到了什么好法子。”永阳王看着这几个跟他出生入死的谋士、护卫,不禁心中哀叹“把他们拉入这趟混水里来真是不该!”
鸿玄看着永阳王沉默不语,又道“我等与王爷虽名为主仆,但跟王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就把王爷视为亲人,更是王爷的知己,老王爷跟世子惨死,我们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若王爷怕牵累我们,不是小瞧我等兄弟?”鸿玄本也是世家出身,颇有大智慧,因其父为人刚正不阿,得罪不少大臣,后被寻了个错处全家就被流放到北羌。沈长遗得知此事后就留他在军中效力,对他家人也是诸多关照,为此鸿玄一家对沈长遗甚是感激。再者,平南王府这次惨变也勾起了鸿玄心中的伤痛,因此更能感同身受。众人皆道“鸿先生所言甚是。”
永阳王听着这席话,感动莫名,平时奉迎拍马多了早就不当一回事,听到这样感人肺腑之言却不由得心中柔软,眼眶发酸。
几铁卫也道“若王爷像老王爷、世子似的被奸人算计倒了,我们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永阳王也豪情满怀“好,咱们就除了这恶贼替怨死的亲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永阳王把计划详详细细地交待了一番,鸿玄智谋过人、心思缜密,又把永阳王遗漏处一一补充,众人全都认为此举定能把汝阳王的势力连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