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暗之城》秋蘋

5、第五章 弗克城 优拉看着侍

　　弗克城与火山非常靠近。城里非常繁华，但远远比不上鲁策城。

　　优拉把马留在一个空地边。
　　“我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等。”优拉对它道。
　　她进了一家小小的店铺，里面的摆设全是兵器，她经过一些旁边，瞄了一眼价格。这些兵器不是全新，但每一样都贵的离谱。
　　她心底悲伤的叹气。
　　走向柜台，见一个矮小的人正忙着。
　　“呃。。。请问这里有没有便宜一点的匕首？”
　　优拉不好意思打扰他。
　　他放下手上的活，走到身后的一个柜子，取出一些小型匕首，堆到优拉面前。
　　优拉看了眼每个挂着的牌子上的价格，太贵了。
　　优拉想到身上只有那点从地下城带来的银币，不知道这位老板收不收，选了把比较锋利的，拿出几块银币。
　　“我能用这些换这把匕首吗？”优拉把它们摆到矮人面前。
　　他拿起一块研究以后，优拉似乎看到他表情上出现点好奇的感觉。
　　优拉听他说：“可以，我要七块。”

　　优拉用七块银币换了把匕首，心里直叫不甘心。
　　把匕首放进背包里与其他东西混在一起后她重新回到她栓马那里。
　　咦！？马呢？！
　　马不在了。优拉傻呆呆的站在那。没想到它自己会跑掉，悔恨当初没绑在其他地方。
　　好了，剩下的路只好用走的了。。。

　　“请稍等。。。”
　　优拉看着侍卫走往城门里远去。。。随便也望了里面一眼。。。
　　妈妈。。。

　　刚才的侍卫又出现在优拉眼前。“行，你可以进来。”
　　优拉却说：“我能不能把东西交托给侍卫大人您啊，我还有路要赶。。。”
　　“不能，因为我们不确定你带来的东西是不是存有危险物质。。。”高大的侍卫威严的声音中带有警号命令。“必须带信差进出。”
　　如果有危险话，你们就可以抓捕我了。优拉心里不停纠结中。
　　她最纠结的不是这个，而是城里的。。。红色。
　　我想回去了！！我不要进去！！

　　在侍卫奇怪眼神下优拉想通了，交了信就走，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怕什么啊！只是红色而已，克服了。
　　她把斗篷的兜帽拉下。直冲进去，侍卫被忽然的动作不惊不慌的跟上去。优拉当然在走的过程中没有看前面，眼前一片漆黑，这是她所希望的。结果在自我得意时撞倒了好几个摊位，绊到两个位置中间的空间。
　　“唔。。。”优拉以为疼痛会加剧，可她现在感受到的却不是疼。

　　怎么这么热啊。。。。
　　将兜帽翻到后面，还想把斗篷脱下。她只做到了前者，刚想到后者时注意力已经离开了衣服，集中在周围的人们上了。
　　就跟优拉看到的一样，这里无论是物品还是穿着，都是由红色为主。
　　‘而且人人穿的都非常暴露。’这是中心点。
　　女的只有将最隐蔽的地方遮住了，其余的露着。男人也一样。
　　优拉非常吃惊的看着他们，他们也同样非常惊讶的望着她。
　　看似不是因为她穿的多，而是她一路走来一直东撞西撞。

　　终于摔倒了。很多人心中感叹着。

　　“信差没事吧？”其中的侍卫问。
　　优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起身向她撞到的摊子老板一一道歉，然后快速离去。浑身不自在的在大街上走着。

　　弗克城的城堡很小，比不上鲁策城的那么高大华丽，也没吉其城城堡那么清净。甚至，一扇大门都没有。
　　上了三十几层阶梯就能看到城堡的内设。
　　为了通风设计的。侍卫回答优拉刚问他的这个问题。
　　的确，优拉也承认这里很热，所以一到城堡内就把斗篷和下面厚的衣服给脱掉。
　　“这里和吉其城的天气完全相反，几乎没一天会下雪，就跟那边不天晴一样。”侍卫大人知道了优拉之前是吉其城过来的，马上态度变的友好多了，优拉很庆幸他没把自己当作危险人物。
　　“不过城堡里东西都乱放啊。。。”优拉不明白问道。
　　侍卫说城主喜欢乱点。
　　“你们城主真豪放”优拉汗颜道。侍卫也无奈的笑笑。
　　过了一会。“真的，我只是来送东西的，交给您我就可以走了。”
　　“城主说要对外城来的客人热心，所以你今天就留在弗克城吧。正好今天是我们特别的节日，可以吩咐人陪你到街上观赏。待会请你和城主一起共享晚餐。”侍卫像是命令她留下似地。
　　你们城主连对一个低级信差都这么热烈招待，想不通难道你们一年就一个客人吗？想到这，优拉默默地回想起路易斯。

　　当然优拉不好意思推辞这个邀请，在弗克城住个几天后再出发去奥克拉城的这个想法也不错，但让优拉特别浑身不自在的是周围红色摆设，她只是单纯的讨厌这个颜色而已。
　　一直到晚上都还没适应。
　　傍晚她一个人待在接待室，无趣地望着五花八门的天花板。
　　目光离不开上面注意力太过集中导致有人接近她后面也没察觉。
　　被人轻拍了肩膀结果身体只是微抖下。优拉慢慢转头凝视对方。
　　女孩的脸蛋笑眯眯着。完全与她的年龄不符合，这也是优拉之后才知道。
　　她的嘴唇微微地上下碰撞，声音唯美地从里面发出：“你就是信差？”
　　“。。。”
　　能不能用其他称呼啊。。。
　　“是。。。我就是信差。”优拉再次汗颜道。
　　“请把信给我，谢谢。”她说完递出手。
　　优拉不好意思像之前对路易斯一样的对她，要是她就是城主呢？人不可貌相啊，上次是的确完全看不出来，这次不能有什么过失。其实优拉听说过弗克城城主是男的。。。但还是交给她好了。
　　“谢谢。”她接过优拉那里的信，好好折起塞进短短的红衣服里。原本蹲在那的身子忽然立直站起，俯视坐着的优拉，唯美地声音慢慢发出：“可跟你说过晚上的节日吗？”
　　“可？”优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那个侍卫啊。”她说道。
　　瞬间那个侍卫的画面浮现在优拉的脑海里。
　　“啊！那个金发侍卫啊！呃。。。我正想问弗克城为什么会有金发的？”
　　开始时优拉以为弗克城的居民和鲁策城的居民的发色是同样的。但是她看到大街上的人全是深棕，再去看侍卫的，感觉突然变得怪怪的。
　　那女人不急不慌的回答说：“不过是可的情况特别点而已。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啊。。。呃，听侍卫。。。可说过，那个节日是今晚。他说还有人会陪我去，好像。”她缓慢的回忆侍卫说的话，可是当时实在没认真在听，回忆了两分钟才全部想起。
　　“那么说那个人就得是我咯。”她在优拉面前假装自己刚得知这事的样子，“你没看过弗克城的火山吧？信差你叫什么名字？”
　　“优拉。”优拉边回答边思想火山的样子。
　　“利安依。优拉你的名字好怪。”
　　“你的也没好到那里。。。”
　　“。。。”利安依似乎不喜欢优拉那么评价她的名字，脸颊变成微红，挺配她的红衣服。“前面就到了，城主应该等会会到。”
　　“哦！”优拉回应的飞快，终于可以吃饭了。

　　一盘盘优拉从没吃过的食物一一排齐摆放在长宽的饭桌上。
　　优拉对食物没兴趣，能吃就行了。但她好奇前边的装满水的酒杯和酒杯脚不远的一朵花。
　　“这是什么？”优拉指向花。
　　利安依瞥了眼优拉指着的方向，回应说：“那是酒。”
　　优拉一时不信她说的话，又问：“酒？我指的是花啊，杯里的而是水。”
　　“那花就是酒，那把柱头沾下水。”利安依说完把花的柱头沾进自己的酒杯里。红红的柱头染得水也变成深红色。完全变得不似水的物体。
　　那是酒？优拉呆愣的注视着利安依的每一个动作，随便把自己的花沾一下酒杯里。也变得通红，可是却不像她的那么深。
　　“你别只沾一下啊，要不然味道会变得很淡的！那样就不好喝了。”利安依要求优拉再放进水里，后者也照办了。酒也变得深红，看上去是很美味的样子，但优拉还在考虑是否品尝。
　　“可是我从来没喝过酒，听说喝了会头晕。”优拉晃晃酒杯，回想起路易斯交代她必须得喝的那瓶不知道啥的东西。
　　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呢。优拉心底想。
　　“这是甜酒，应该没关系。”利安依优美的喝了口手中的酒杯，这个姿势让优拉非常看不惯。
　　“会喝酒的人都好怪。”优拉嘀咕着轻轻舔了下杯中的甜酒。
　　苦涩加微甜的味道立刻触及着敏感的舌尖，随即火辣刺痛的感觉直捣喉头，优拉被呛得干咳两声。
　　“好难喝，又刺又苦！”优拉恶心地吐吐舌头，之后整顿饭后都没碰酒杯。
　　利安依没表示什么不同，“算了，这是需要慢慢习惯的。”

　　“利安依我可没同意你把客人灌醉！”一声男声从饭桌的一边传来。
　　“我没在逼她，她也不喜欢喝！”利安依无中抱怨道。
　　“谁啊？”优拉小声问她。
　　“我是城主啊客人！”男声逼近了优拉。
　　“！！！”优拉想不到这么小声也被听到了，而且，她心中的城主也不是这样的。
　　我开始想象得到为什么路易斯也不喜欢弗克城城主了。优拉摸摸心窝。

　　“好，看你们也还没开动啊。我还以为我来迟了呢。”一位高大的男人在饭桌的最深处坐下，说话时也得放大声。“客人呢？啊，你在那，干嘛坐那么远，菜可都在这边啊。”
　　“啊！没关系这里也够得到！”优拉回答地特大声。
　　“你不用那么响讲话，小声说我也能听得见。”城主微笑道。
　　‘他耳朵就是那么灵。’利安依只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与对面的优拉对话。
　　‘哦。’优拉也同样子回应。
　　“客人你这次来弗克城有什么东西带来？”城主夹了些菜放到盘里。
　　优拉愣了下，然后回答说：“鲁策城城主的邀请帖。”
　　城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已经去过奥克拉城了吗？”
　　“还没，上次是去了吉其城。”优拉如实回答。
　　“这样啊，已经去了吉其城了，那就没问题了。”城主把手撑在下巴下。“你给了利安依吗。利安依你等会不要忘记给我！”
　　“知道！”利安依面无表情地回答。
　　“。。。”优拉只好无语的看着两人。

　　饭后城主向优拉说了声晚安后急匆匆走掉消失在两人面前。
　　走，我们去看火山。利安依对她说。

　　街上的人群比优拉中午看见的多了好多。之前在城堡里利安依问优拉要不要换件衣服，优拉不肯穿的那么衣不附体，出门的时候没忘穿上斗篷，而现在她是这里穿的最多衣服的人。
　　“不热吗？”利安依担心的问，生怕优拉会热晕过去。
　　“没有。还行吧。。。”优拉只觉得越往利安依说的火山方向走温度就变得越热。
　　“火山节每年会举行一次，自从四城历开始就已经过了946年了。”
　　“946年。。。”优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回眸。她住过的地下城，听她老爸阿勒西说，至今才创建300多年啊。。
　　“原来地下城的人真是从四城移民到地下去的。。。”优拉嘀咕着。

　　“火山在那！快看。”利安依指向一座山。
　　“没看到火啊，为什么叫火山？”优拉咪了眼，无知地问。
　　利安依歧视优拉说：“你连火山都。。。唉，我们住居的地方也离它很远，这里的火山一直没爆发所以放心吧。。。”
　　“会爆发？那么危险的节日也有。”优拉默默地看着火山。
　　“看你也拽住重点了，火山节就是要让火山爆发的一个节日啊，咳。”
　　“。。。居然还有怎么多人来看。。。”
　　“应该是不怕死的都来了吧。”
　　“。。。”

　　利安依打个眼神给优拉，示意她望向火山顶。

　　在还没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下，能够看到六个身影在火山顶上徘徊。
　　观众们也齐齐望向那边，无声地等待着某个动静。
　　身影们缓慢的朝火山口中伸手，摊开握紧的拳头，使手中的粉末撒进里面。
　　一分钟。。。
　　两分钟。。。
　　两分半。。。
　　火山略微震动。
　　三分钟。。。
　　优拉感到温度越来越高。
　　四分钟。。。
　　地面的震动增大。。。
　　五分钟。。。
　　群众的欢呼响起，火山口越来越亮。。。
　　五分半。。。
　　岩浆从火山里爆发出，喷到五米高的空中。。。照亮了整个天空。
　　持续了半分钟。。。
　　强烈的欢呼中优拉见那六个待在火山口的身影已经早已不见。

　　“他们呢？”优拉问利安依。
　　“谁？”利安依表情与他人一样，非常激动。没在意听优拉。
　　优拉说：“火山口的那些人。”
　　利安依把视线转移到优拉脸上，之前的激动早已退去。
　　“他们死了。死在岩浆里了。别在意，这是必须的，每年都会死六个人。”利安依回眸看了眼火山，再转向优拉说道：“差不多该。。。优拉！”
　　利安依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优拉已昏迷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