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等待》一惜

3、第 3 章 给夏雪

　　给夏雪庆祝生日时，我问夏雪：“杨宁呢？这三天没见人影，手机也没开机，宿舍也没回来过，怎么玩起失踪了。”
　　“不知道啊，我也这几天没看见他人。”
　　夏雪生日那天，本来应该是挺快乐的一天，酒桌上我和她那群哥们相互认识一下。大家都是那种还算随和的人，挺好相处的。聊一会就可以称兄道弟了。她跟我们这群朋友在一起也显得特开心。奇怪的是这群人没人给她让酒，我问旁边一个信管系的哥们：“你们怎么不劝这小丫头酒呢！”
　　“这小丫头不会喝酒，吃饭时我们从不让她酒，碰到有个给她灌酒，我们还得帮她挡呢！”
　　我听了，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和朋友在一起时很开心，她这些朋友都是从心里关心她的，和那种酒肉朋友不一样。
　　那天，开始她没有喝酒。过了一会，她电话响了。我见她听到电话那面传来声音时，一脸的惊讶。然后她出去接电话了。回来时，又恢复了笑脸。我以为她没什么事呢！可是我错了。有时候不是我说我们这群大男生怎么着，男人就是不细心。这小丫头本来是喝绿茶的，我们谁也没注意到她在喝完绿茶后早就把杯子里倒上了啤酒。因为颜色一样，我们都没察觉。我们敬来敬去的喝了半天，男生嘛，凑一起吃饭就是喝酒大比拼。后来我拿错了杯子，错把我身边的她的杯子拿起来了。当我意识到时，我刚想放下，可是我却闻到了杯子里的酒味。我看着她，她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我一口把她的那杯啤酒干掉了，心里有种无名的火。想想第一次请她吃饭时，我还想给她灌酒呢，这次她真的要喝酒了，我却很生气。我叫服务员，拿了个杯子，重新给倒上绿茶，然后把杯子推到她面前。她笑了一下，笑的好无奈。我看到她脚下已经有了两个啤酒瓶是空的了。
　　那天除了我，没人察觉到她喝了酒。我也没有对别人说。
　　吃完饭天有点黑了，那群哥们一个个喝的晕晕乎乎的，我酒量还不错，还没晕。我给他们叫了出租车。
　　我说：“我不想坐出租车，想走回去，你呢？” 我看出夏雪有要吐的迹象，这会要是坐车她一定会更难受的。
　　　“我没事，怎么回去都行。”
　　我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走路时离我近点。”
　　她一愣：“为什么，和你走那么近，要是闹出点绯闻，你合适了，我多亏啊！”
　　我心想，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忘和我贫“那你就亏一次吧！”我伸出了两个手指，问她：“这是几？”
　　“笨蛋，想骗我，什么那是几呀，那明明的是手指。”她回答的理直气壮。
　　天呀！我被她打败了，现在我该说她是清醒，还是醉了呢？她刚说完话，我就看到她奔着路边的树过去了，我刚想说点什么，她已经吐了。我忙过去，给她敲背。她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递过纸巾和矿泉水。幸好在从饭店出来时我要了瓶矿泉水，就怕她会吐。我想扶着她走，可是她不让。她一直努力走到我的前面。我看她的肩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跑到她前面：“喂！你走那么……。”最后一个字我没能说出来，因为我看到她满眼的泪水。
　　她勉强笑笑说：“早知道就不喝啤酒了，原来它会从眼睛里溢出来。”
　　要是平时她说这话我会觉得搞笑，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她让我好心疼。
　　“你怎么了？能说吗？说出来会好过一点。”我几乎哀求她。
　　她逼迫自己忍住泪水：“没事，真的没事。”
　　就她现在这副样子，要我能相信她没事那一定是我把啤酒喝脑袋里了。我拿她真的没辙了，但是我拿烟有辙，我点了一支烟。
　　走到她宿舍门前时，我问她：“自己上楼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有事你能送我上去怎么着？”
　　“我一直有个美好的愿望，去女寝看看，可是上帝不给我这样一个机会，你今天要是能把宿舍老师砍倒，我就送你上去。”
　　她笑了，唉！这一路她都没怎么笑，现在终于笑了。

　　看她穿过马路回宿舍我转身走了，可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一她清脆的声音：“滚！”
　　我回头看见一个男生，正拉着她的手。
　　“你听我解释行不？”那男生说。
　　“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女生刚刚都把电话给我打过了，让我别做第三者，我还纳闷呢，我谁也没搅和呀，怎么就成了个第三者。结果她说她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了，说你们都租房子住在一起两个月了。当时我觉得自己特傻，被你骗了这么久。可到底谁是第三者呀？”
　　“我……”那男让支吾着说不出话。
　　“咱别站在宿舍门口说事，丢人。”夏雪和他过来了宿舍对面的路边上。她一定是很恼怒了，竟没发现我就站在她不远处。
　　“你挺会玩呀，脚踏两船你站得心安理得啊！你以前说不喜欢恋爱太张扬，我一直把你这一点当优点，现在我才知道，你是怕耽误你再找别人。你真够无耻啊！”
　　“这次算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一次，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给你机会？相信你？以前不是没人和我说过你花心，可我把我所有的信任给了你，然而你告诉我，我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当傻瓜一样耍。你只爱我一个人？别说笑了。你不是读的警校吗，你将来不得当警察吗，那你当然要爱广大人民群众了，我怎么好独占你那么高尚的爱啊！”
　　夏雪说这话时我能看见她要哭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定格在那里挪不动脚了。
　　“我不就是在你之外又找了一个人吗，那能怎么着呀，现在好多人不都是这样吗，你只知道我真心爱的是你就行了呗！要是觉得不公平你也可以这样呀，我无所谓。”那男生有点气愤。
　　啪！我听到一个特响的巴掌落下。然后看到夏雪流着泪说：“你真够混蛋的。和你在一起两年了，今天终于看清楚你了。现在你给我滚，从我这滚的越远越好。”
　　“我现在先不和你谈，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来找你。”那男生转身离开。
　　他与我擦肩而过，我当时有种想揍他的冲动，可冲动是魔鬼，所以我还是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尽管我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
　　然后，我看到夏雪又一次蹲在那里哭了。那个刚刚还勉强着和我微笑的她落泪了。面对哭泣的她我不知所措。
　　以前也看过女生哭，有几个女生在我说和她们分手时她们哭了，可是那种哭一点也不遭人怜悯，都是很程式化的用泪水祭典一下那场与我的所谓爱情 。我看着她们那虚伪的泪水，可以很洒脱的转身就走。而现在我面前哭泣的夏雪却让我只能傻站在这里。我想安慰她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办啊？我不停的问自己。
　　她站起身，看到我站在她的面前，惊讶的说：“邱铭？你怎么在这？”
　　“我……刚才……还没走。”
　　“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我边说着边又掏出了烟，点着一支。
　　“别和别人说行吗？至少别和别人说你见到我哭了。”
　　“放心吧，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不过别为了那种人哭，不值得。那种花心的混蛋不值得你为他流眼泪。”说完这话时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就跟骂自己似的。
　　“原来大学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她叹了口气，“现在的他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郝泽了。只是一年而已，到底是我一直没看清他，还是他真的变了？算了，不想这些了，我回宿舍了。”她像是很轻松的叹了口气，可我猜她心里一定是不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