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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一场等待1 这是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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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吸的第二十支烟了,两个空空的烟盒已被我揉皱,瘫在了桌子上。屋子里虽然一直开着窗,可还是没能放走满满的烟,就像我一直吐着烟,却没能吐走满心的混乱和郁闷。我的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出一张脸,这张脸是我烦恼的根源。
想的太投入了,没注意到烟已燃尽,它差点烧到我的手指。我狠狠的摔了烟,看它在地上迸出火光。MD现在我真希望这屋子烧着了,把我也烧了。因为我现在的心情太糟了。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天呀!我怎么会毁在这样的女人手里,真是没什么天理了,一直以来都没拿爱情当回事,身边来来去的女生也不少了,从没有一个把我的头脑弄到这么混乱的地步。我郁闷极了想来个仰天大吼,我往椅子后面一靠。结果力度过了点,椅子倒了。我的头呀,痛死了。我站起身把椅子踹到一边。
这时电话响了,我的表情,阴云转晴,这是把我弄成现在这么郁闷的那个变态的家伙打来的。
她那面又理直气壮的问:“喂!在哪呢?接电话这么慢。”
“我在宿舍呀!什么事?”
“快下楼!”
“干嘛呀?”
“叫你下来,你就下来!别穿着拖鞋就下来呀,弄的像点人样。”她在电话那里吼到。
我心想这家伙怎么又这么说我,难道我平时没个人样吗?
我跑到宿舍楼下,他和一大群人在等我,我见她的第一句话是:“我身上没多少钱,你带这么一大群人来干什么?打劫呀!”
她一笑:“就你呀,我是劫钱还是劫色呢?你好像没什么让我好劫的。”跟在他后面的那几个人听了笑了。
“算了,好男不和女逗。”我注定说不过他,再往下说又只有被她损的份了。我就纳闷了,这家伙也没有沟通与演讲这课,为什么就能这么厉害,每次吵嘴我都说不过她。
我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男生对我说:“你还真把这变态当一女的了?”我听了笑了。
问:“今天什么日子?这家伙弄咱这一帮人跟要游行似的。”
那男生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二十一年前的今天,这个变态来到世上了。”
“她生日?”
“是呀!是我们把这家伙叫出来了要给她庆祝一下。这家伙不记得自己生日。刚才给她打电话时,说今天生日了聚会,她居然说哪个败类今天过生日,结果一说是她生日,她一愣,就乖乖出来了。”
乖乖出来?我心想,这家伙乖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好想看,却从来没看过,从我认识她就没见过。
我和这家伙是在图书馆认识的。图书馆有个漫画展,我和杨宁去看,在一幅名叫《挑战》的很写实的画面前我们停下来,我说这幅画不怎么好,感觉没内涵。杨宁指着旁边那幅《解脱》画说:“这幅画好,颜色漂亮,整幅画也有含义,一看作者功底就比那幅高。”
“假的吧,那幅画作者功底会比这幅《挑战》的作者功底高?”只见一个女生指着那幅写实的画说。
杨宁看看我,我看看杨宁,然后一起看着她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解脱》的作者功底绝对没这个作者高,而且那幅画的颜色也不好了,是打印时出了问题!”
杨宁听她这话就郁闷了,这分明是否定了他的欣赏水平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呀,人家这个作者跟你有愁呀!”
“没有呀!”
“那你这人怎么回事?”
“我就画论画呀!”
“一惜,你在这呀!我还找你呢!”一个男生走过来看着她说。
我和杨宁看着那幅《解脱》的画,上面赫然写着“作者——一惜”
我俩傻了。
“这个《解脱》是你画的?”
“是呀!所以我说这个作者的功底绝对没有那幅画的作者高。”
“为什么贬低自己的画啊?”我问。
“没有啊,我清楚自己的水平,我是在实事求是的说呀!我有事要先走了。再见!”
她和那个男生走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杨宁说:“邱铭这女生有意思呀!……喂!还看什么呢,人家都走了,你不会是看上了吧?”
“啊?”我回过神。“是挺有意思呀!她笔名叫一惜。”
杨宁笑着说:“别盯了,他身边那男生看上去不错呀,应该是他男朋友吧!你不会这一段发展成有夫之妇也不放过吧!”
我上去给了杨宁一下:“你小子 ,说什么呢?当我是什么呀?”
杨宁说:“我想当你是一良民,可我怕这么说遭雷击,我变成IP卡。
也许好多事就是说巧不巧,第二天杨宁跑来宿舍找我时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
我说: “哥们,你中彩票了怎么着,乐成这样?”
“不是,你猜就昨天那一惜在QQ上叫什么?”
“小子不错呀,比我速度快呀,把人家小姑娘QQ给弄到手了?”
“不是,他在QQ上叫所谓孤单。”
“等等,你说什么?”我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了下来,从QQ上翻出来这么一个人来,指着说:“你意思是那个一惜就是这个人呗?”
“对呀,你和我上学期就加了她呀!”
“这个不是天天和咱俩猖狂的那个小学妹吗?”
“就是她呀,刚刚我和她说今天咱俩在图书馆的遭遇,没想到她可惊讶的说:‘那俩人是你们呀!早知道就踢你们几脚了,让你们平时总是和我学长学长的装大。’”
我熄灭了烟,:“杨宁,你说咱明天请这个小姑娘出来吃顿饭怎么样?”
“我觉得这事挺好。”杨宁笑了笑。
我向来是能给女生灌酒的,本打算给这个一惜也灌醉的,我倒没什么非分之想,只是觉得有意思,有时扶着醉的如烂泥的女生会有种成就感。
可她一上来就说:“我不会喝酒的,所以今天别给我让酒,本人奉陪不了。我喝绿茶。”
杨宁看着我笑,估计心里说,你的计划这回破产了吧!我怎么能这么就认输呢。
“我说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这么有缘,你喝一杯怎么样?”
“那我们这么有缘我喝杯茶,你喝杯酒怎么样?我怎么说也是个不会喝酒的人,你一个大男生要有点绅士风度啊,这种小要求不会不答应吧!”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注定栽在这小丫头手上了,杨宁只是默默的看着我笑。那天吃过饭的结果是,回来时我晕晕乎乎的,而杨宁因为事先没得罪这小丫头,没被灌酒,只喝了很少。那也不叫喝酒,就跟喝饮料似的。坐在出租车上,我没怎么说话,我的信条是,喝多时少说话,因为头晕时智商降低,要是说错话影响我形象。可杨宁那家伙一路却聊的不亦乐乎。看得出杨宁对这小丫头颇有好感。这也难怪了,我也觉得她挺特别,和我身边那些女生是那么的不一样。就像看惯了玫瑰突然发现一朵狗尾巴花一样,你会觉得她怎么就这么特别呢!不过她不是狗尾巴花,她是一朵什么花呢?罂粟?对,就是罂粟,那么别俱气质。
那天我们也知道了这小丫头的真名叫夏雪。一听这名我打了个寒颤,我再一看,是出租车窗子没关,晚上的风有点冷,不能怪人家的名字。那天也知道了她隶属于学校的数字艺术系。是个本科生。
我曾问过她:“你们艺术系是不是都是美女呀?”
“你当我们艺术系是表演系呢?跟普通系一样,有漂亮的也有不漂亮的。不过听说你们计算机系女生可是国宝级的,少的不能再少了?”
“是呀,比例严重失调,女性资源匮乏。”
她听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