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
-
在高貴典雅的餐廳內,播放著緩慢又浪漫的音樂,伴著人們柔和輕聲的對話,這裡全都是上流社會人士的聚餐地。
雷斯.彼得坐在他特定的餐桌位置,身邊伴隨他的是年輕貌美的女人,那女人恣意的對他說話。
「雷斯,人家好想去歐洲玩,你也帶人家去歐洲好不好?」那女人約二十多歲,她的嬌聲細語,令人骨軟筋酥。
真是氣死她了,雷斯上次竟然帶那個什麼蘇菲亞去日本,自以為她自己是最受寵,看那女人志高氣揚的樣子,真令人討厭。
她也要雷斯帶她去歐洲,看那女人還有會不會有意氣風發而洋洋得意的樣子。
「安琪,今月我去歐洲是因為有事要辦,遲一些才帶妳玩,好不好?」雷斯微笑地看著她,輕拍她的臉頰。
「可是...」安琪想耍賴,可是看到雷斯那銳利的目光,因此把想說的話吞回肚裡。
「安琪乖,一會兒帶妳去珠寶店。」雷斯知道如何令女人轉移視線,只要給予她們甜頭,她們就會自願任由他搓圓弄扁。
一聽到能去珠寶店,安琪高興得合不攏嘴,說話更是嬌甜。
「那下次一定要帶人家去玩喔!」
「嗯。」雷斯敷衍地說。
這時候,一個女人步進餐廳,她有著美艷的臉孔,身材柔美,頭髮長長,令人眼前一亮。
餐廳內的人都看著她,除了她的美艷外,也因為她之前一直未曾在餐廳出現過,令人竊竊私語,猜測她是什麼人。
柏莎柔雅的坐在雷斯旁的餐桌位置,看到雷斯一直看著她,她回以禮貌的笑容。
她那甜美的笑容,令雷斯心蕩神馳,使他想好好的「認識」她。
安琪看到雷斯目不轉睛的看著柏莎,她的臉色瞬變,已經知道雷斯心中打什麼算盤,但她敢怒不敢言,只好催促他離開。
「雷斯,你不是說帶人家去珠寶店嗎?」安琪用著軟調說話,試圖吸引雷斯注意。
「嗯。」雷斯仍是看著柏莎。
柏莎靜靜的看著餐牌,像感覺不到雷斯的目光。
雷斯和安琪起身離開,經過柏莎的桌子時,那女人不小心把桌上的杯翻倒,把杯裡的水全潑到了安琪的身上,安琪用一雙殺人的眼瞪著她。
「妳死的嗎?妳看我的衣服,全都是水。」安琪氣憤地看著她說。
「對...對不起。」柏莎向她道歉,手拿餐巾伸到安琪身上,想幫她清理乾淨。
「拿開你骯髒的手。」安琪推開她的手,除了不滿那女人把水全潑到了她的身上,更不滿雷斯把目光全放在她身上。
這令她感到自己地位受到威脅。
「真的對不起。」柏莎歉意地說。
「道歉有什麼用?你賠得起這衣服嗎?」安琪冷笑說。「我也要妳試試被水潑到的滋味。」
她拿起桌上的另一個杯子,打算把水潑向她,以報復那女人,令她在雷斯面前出醜。
「妳夠了吧?」雷斯捉著她的手說。
「可是她...」安琪氣憤地說。
「她已經道歉了。」雷斯為柏莎辯護。「而且她也是無心。」
「我被她害得衣服全濕了,你還幫她說話?」她的心慌指數不斷直升,開始像潑婦罵街地大聲吼,引來餐廳內的人的注目禮。
「可是妳也不應該把把水潑向她。」雷斯冷冷說。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們吵架了。」柏莎低著頭,楚楚可憐地說。
「閉嘴呀妳,都是妳害的!」安琪憤怒地推她一下。
柏莎被她推得退後幾步,雷斯接住了她,然後冷著臉對安琪說。
「夠了,妳回家吧。」
「什麼?可是...雷斯...你不是帶我去逛珠寶店的嗎?」安琪的心慌指數已經飆到高點,說話不斷表抖震。
「妳丟臉丟得還不夠嗎?」雷斯冷冰冰地說。
「我丟臉?」安琪氣極了,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我就是那樣丟臉,你不喜歡,可以不要來找我!」
這時候,雷斯從衣袋中拿出支票,在支票寫了幾筆,把支票給安琪。
「那是分手費。」
安琪的臉色由紅變白,眼睛瞪著雷斯手中的支票。
「你...」安琪一手拿著支票,轉過身氣憤地踏著高跟鞋走,口中不斷咒罵。
柏莎看著安琪背影嘴角勾起,心中冷笑,可是雷斯卻察覺不到。
「害你的女朋友被氣跑,真的對不起。」柏莎臉上流露出柔弱。
雷斯看到她的表情,不禁心蕩神怡。
「那不如請小姐妳今晚跟我吃晚餐,當作賠償,好嗎?」雷斯想借這個大好機會認識她。
「當然可以。」柏莎微笑著說,心中冷啍。
兩人各懷鬼胎地各自想著下一步。
******************************
裴琪把蘇菲亞之前的記憶洗去,防止人類界出現混亂,她把任務完成後,回到魔界,打算回家好好休息,等待烙斯和魑魅消息。
當她走回自己的房間時,聽到在她對面房間的人竊竊私語,本來她不打算理會,可是當他們的對話中有烙斯這個字眼,忍不住停下偷聽。
「...如果不是他禁止大家說這些話,烙斯和裴琪也不會...」蒼老的聲音傳來。
這次亦說出她的名字,她更是貼近門邊聽。
「如果他們真的結婚就糟糕了...」另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說。
結婚?糟糕?誰?裴琪心中疑惑。
「可是為什麼他禁止大家說出來?」低沉的男人聲音說。
「...只有他知道,而且我們也不能叛逆他的命令。」蒼老的聲音說。
「可是他們...」
「噓,不要再說了,不然被他聽到,就會像十六年前一樣,沒有人想重蹈覆轍的。」
十六年前?十六年前發生什麼事?為什麼這些的對話中會有她和烙斯的名字?
「想起十六年前那事,那時大家每人都捏了一把冷汗,怕變成下一個目標,回想起都心寒。」低沉的男人聲音說。
究竟是什麼事?裴琪心裡問道。
這時候她聽到不遠處有著腳步聲,她飛快地走回自己房間,然後關上門。
那腳步聲的黑影看了裴琪的房間一眼,然後走進有人在對話的房間裡。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那腳步聲的主人對著剛剛對話的二人說。「做得很好。」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低沉的男人聲音帶著驚慌說。
「走?」那黑影笑著說。「對,你們是該走了。」
不到一秒,剛剛對話的二人已經魂飛魄散,在魔界中消失了。
這時那黑影被燈光照射著,正是烙斯的僕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