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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朝穿越,前事成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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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夏有知觉的时候全身很累,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觉,睡到手脚都麻木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话。
“孩子她爹,真的把她留在这里吗?要是她醒来,咱们不在怎么办?”一女声如黄莺出谷,好听得紧啊!
“孩子她娘,已经500年了,她还是没有魂魄,怎么可能醒呢?就算她醒了,我们是要远走天涯,怎么可能拖上她呢?”一温吞的男声轻轻传来,让人听着舒服。
“可是她是咱们的女儿!”
“她没有灵魂。”
“这……”一阵沉默后,“好吧,既然这样,我们把她留下,我们离开吧。”女声再次响起,似乎离毕夏近了。
这怎么回事?
毕夏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缝瞟吖瞟,总算看见了说话的人儿。
美女?!真的是美女!!
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衣,身型修长,凹凸有致,小腰盈盈一握。这个身材,无敌了!
毕夏眯着眼,看清楚这身材一级棒女子的相貌,惊呆了!!
你说咋这上帝这么不公平呢?有的人身材好得不得了,可是样子长得对不起党和国家,让无数人民扼腕长叹;有的人相貌如天上飘的天使,要么他的海拔不在水平线上,要么该凸的像国道一般平坦,人们就说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必定打破你的窗。以此来说明上帝是公平的。但是,这些人一定没有见过眼前这位无论身材和相貌都属极品的秒杀级别的美人!
你看那肌肤啊,多水嫩啊,多剔透啊,肌似凝雪吹弹可破啊!你看那小嘴,多粉嫩,多水润啊!嘟嘟嘟,你看那鼻子,那弯眉,那杏眼!!额……那杏眼睁得有点大,吓到我了……
毕夏已经神游世界一周了,眼前的美女还是睁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惊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毕夏以为她再也不会动的时候,她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啊,她居然醒了!!她居然醒了!!!”突然而至的超高分贝声波攻击使得毕夏头昏脑胀天旋地转,真真是攻击力强大,无人能敌啊。
正当毕夏晕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感觉到脸蛋被扯得生痛。睁开眼睛一看,不看还好,一看连魂魄都丢了:一张放大版地美人脸近在眼前。这么近的距离,毕夏快要把持不住,要往她脸上留下一吻。这美人的诱惑力怎能如此之强呢!!
“孩子她娘,你这样的话,孩子怕是又要继续睡了,而且这次是长睡。”一只修长的手往美人肩上一搭,一张美得不像人的脸出现了!
这、这真的是人吗?人怎么可能长得像妖孽?!请原谅咱词语的贫乏,看着这样一张令天地失色、令众神愤怒、令众妖胆寒的脸之后,咱实在是不能保持足够的平静。这样的一张脸实在不应该出现在地球上,人类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将会为了争夺这样的一张脸而爆发,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毕夏被眼前忽然冒出的令一张脸惊得呆滞在现场,气氛一度沉寂。
当毕夏回过神来的时候,美人已经站在妖孽的怀抱中,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毕夏。
“你们是谁?”这是所有经典对话的开场白,毕夏不负众望地问了。
“我是你娘(爹)。”眼前的一双璧人也不负众望地答了。
毕夏不负众望地第三次短路了。
咱从来不知道我有那么漂亮的父母?咱真是幸福的孩子!感谢党感谢国家感谢人民!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孩子,你告诉娘,你叫什么名字?”美人两眼汪汪地继续盯着毕夏。
毕夏被石化了……
难道,咱是被他们捡回来的孩子?为啥咱连个名字都没有?咱的地位原来是那么渺小的。
“名字只是一种称呼,简单点就好了。就叫……”只见妖孽爹爹四处张望一下,视线停留在一旁的石凳上:“叫石凳好了!”
毕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想不到咱长得人模人样,有手有脚有眼有鼻有嘴有耳有腰有胸,居然要叫石凳……你让咱情何以堪啊!!
“额……不知两位尊姓大名?”毕夏虽然心碎了,依然不失风度地与之对话。可见毕夏为人之高尚,情操多高洁啊。
只见美人掩嘴一笑,忽然感觉春暖花开。毕夏忽然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孩子,你娘我叫菊花,你爹叫土堆。”说完还轻轻靠在妖孽爹爹的身上,好一对郎情妾意啊。
天雷闪过,狠狠地劈在了毕夏身上。
忽然觉得叫做石凳,其实不错……
*毕夏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六个月了。毕夏生活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山谷里,一条小小的溪流蜿蜒地沿着裸出的岩石向屋后流去,每到傍晚的时候就闪闪发光的,犹如一条金龙安歇在此处。两面山壁长着郁郁葱葱的草木,夹杂着几棵花树,鲜红的小花点缀着美景,显得新鲜活力。
不远处一棵桂树下,一红女子半卧在贵妃榻上,一手持扇,一手持书。羽扇轻摇,柔顺黑亮的头发也跟着摇晃。女子神态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打下了一个扇形的阴影,嘴角微翘,似是看到了有趣的情节。微风掠过,一小束发丝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头上的红色发带微微飘扬,衣角摇摆,似欲羽化升仙而去。
桂树上,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斜躺在树枝上。长长的秀发自然垂下,和着风,轻轻地摆动,有着舒服的节奏。男子的相貌堪称倾国倾城,尤其是一双犹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眼波流转,似是有千言万语在里面,又似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不禁想凝目视之。额间一点红痣红得鲜艳,红得妖冶,使男子原是无可挑剔的美貌带上了许些邪气,仿佛是不属于这世间的艳仙,让人只一眼就难以移开目光。此刻,美得惊心动魄的男子正静静地注视着树下的红衣女子,嘴角含笑,柔情似水,像会一直这样注视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这样一幅安详而美丽的郎情妾意图有一个很大的败笔。就是桂树附近的另一课高大的桂树上,倒挂了一具物体,准确地说,是一个人。
“娘~~爹~~,放我下来啊~~!!!我不学啦!”没错,挂在树上的正是毕夏。只见毕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很是凄惨。
“凳儿,半途而废可不行,今儿学不好飞花摘叶的话,就别想下来。”只见美得惊心动魄的男子,也就是土堆,瞟了毕夏一眼,若无其事地说。
“我饿了!”
“饿不死。”
“我困了!”
“在上面睡吧。”
“我脚好痛!”
“少少苦楚等于激励。”
“娘~~~~”
“凳儿,”红衣美人总算抬起头来,“你知道吗?当年娘就是靠着一招飞花摘叶方能从群妖包围的境地中逃脱,你知道吗?如果不知这个飞花摘叶,哪有今天的你,哪有今天的我,哪有你以后的子孙后代,哪有今天的安定平和,哪有……”(此处省略1000字)
毕夏沉默了。
“娘,还有其他的招式我没学的吗?”平复了心中的万千波澜,毕夏艰难地抬起头,咽了一口口水,弱弱地问。
红衣女子,也就是菊花歪着头想了想,“这是最后一个了。”
毕夏先是凤眸一眯,精光一闪,小嘴一弯,后来愣了愣,忽然绝望了。
自从毕夏醒来的第二天,菊花和土堆就拉着她诊断了半天,确定她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毕夏的噩梦就开始了:
早上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毕夏就被二人拖起来,先从山谷头到山谷尾来回跑,必须摘好起码10筐的蘑菇或者果子,美名曰“强身健魄”。回到房子后选几个果子吃了,要爬上半山腰的山涧徒手抓鱼,没有100条不许休息,美名曰:“锻炼身体的敏捷度”。休息半个时辰,自己烤几条鱼吃完之后,就到了投射训练,满山跑,收集拳头大小的石头,往碗口大的山洞扔去,山洞距离抛出点起码100米,连看都看不见怎么可能扔得到!于是妖孽爹爹很体贴地提议道,给10天的时间练习,前提是要负责家里所有家务。
于是毕夏除了强身健魄和锻炼身体的敏捷度之外,还要负责煮饭打扫。煮饭不好吃还要一直重煮,尤其在妖孽爹爹非常挑剔的口味之下,更是加重了无数压力。早上天还没有亮就要把果子、鱼拉出去卖了换钱。睡眠时间急速减少。
毕夏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但是只要一反抗,妖孽爹爹就只说同一番话:“身体发肤手之父母,既然如此,你便削骨还父,削肉还母吧!”那个表情分明在说:我就等你自裁!在妖孽爹爹超级强大的气场中,毕夏犹如孤苦飘零的小舟,摇摆不定。最后只能屈服。
毕夏也试过撒娇。但是一旦撒娇,菊花美人只会说同一番话:“你知道吗?当年娘就是靠着这些能力方能从群妖包围的境地中逃脱,你知道吗?如果不知这个飞花摘叶,哪有今天的你,哪有今天的我,哪有你以后的子孙后代,哪有今天的安定平和,哪有……”(此处省略1000字)毕夏听得耳朵都麻了,只好认命地做。
10天后,不知道是不是毕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居然能够进了洞口。那个距离,本来应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她做到了!心理面狠狠地自恋了一番之后,土堆跟菊花来了。
“凳儿,为娘很高兴,你的基本功总算打好了。不过这是当然的,身为我跟孩子他爹的孩子,没有这点儿能耐是不行滴!”说完往妖孽爹爹身上一靠,又好一顿郎情妾意。“既然打好了基本功,那么为娘就教导你一些简单的招数,让你好自保。”
之后,毕夏陷入了无尽黑暗中。单攻二十四式(也称月式);躲防三十二式(也称风式);群秒六十四式(也称花式),外加一个龟息大法。学习月式的时候还好,还可以用小石子、针、树枝投射树叶、燕子啊;到了学习风式的时候,居然是要在妖孽爹爹的手上躲过所有招式。平时看他如此斯文,看到了他出手才知道什么叫灭绝人性。出手那个狠啊,简直是想把毕夏活拆了。虽然风式飘渺难学,很讲求平衡跟灵活,但是毕夏只用了两个月就学好了。每天徘徊在生死之间,让毕夏懂得了生命的珍贵,而且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摆脱了妖孽爹爹令人胆寒的身手之后,毕夏进入了学习群秒的招式。
原以为学习风式已经是很折磨人的了,哪知道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你很难相信,前一天晚上你在树上随意歇息一下,忽然发现四面八方全是毒蜂。逼得你不能不拿起树叶当暗器把它们全杀了。杀完后发觉,毒蜂数量与树上叶子的数量居然是一摸一样,不多不少。后来在山路走发现自己被老鼠包围,被毒蛇包围的事情多得不可胜数。在睡觉时发现毒蛾来了也能保持镇定;在发呆时发现四面八方无数的石子激射而来能够勉强对付。最后对于毫无预兆出现的铺天盖日的跳蚤也能够游刃有余了。
到了后面,开始出现身体受到限制的情况。例如现在,被五花大绑地吊在树上,手臂动都动不了。这棵桂树是毕夏从来都不会主动接近的,因为她发现一到傍晚,就会从这棵树上涌出无数的,千千万万的毛毛虫。天啊,毕夏作为女生,她算是强大的了,不怕老鼠、不怕蛇、不怕蟑螂,但是她怕毛毛虫!她一想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体在她身上爬,就会神经衰弱。
“娘,你不要女儿了吗?我真的会挂掉!”天空越来越红,傍晚的脚步更近了,毕夏的心猛地揪紧。树叶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要来的还是要来。所以,当毕夏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碰到自己的脚踝时,她爆发了!
只听到一阵风声呼过,菊花、土堆感觉到天地间忽然扬起了一层灰雾,空气中传来了好一阵恶臭,令人作呕,他俩相视一笑,屏息静候。
狂风见减弱了下来,灰尘也慢了下来,抬头一看。之间原本茂密的大树只剩下光秃秃的几片残叶。光秃秃的枝丫在空气中摇晃着,让人想起了绝望伸向天的干枯的手。原本嫩绿的草地已经变得无比恶心。嫩绿色小草被浸泡在墨绿的粘稠液中,除了小草外,还有一条条毛茸茸的身体。这些毛虫大的有人类手臂那么粗,小的也有人的小指那么大,无一例外,在身上都插有一叶碧绿。有的一动不动,有的还在扭动挣扎,千千万万条,似乎看不到边际,场面之庞大,让人望而生畏。
毛虫很明显已经被消灭了,可是毕夏连人影都看不到。菊花四处张望,忽然看到一堆极不协调的叶子在微微抖动。
“凳儿?你还好吧?”
叶子堆停了一下,稍稍分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精光四射地打量着外面。看到危险已经过去了,她才把身上的叶子抖开。
“凳儿?”见到毕夏的脸色有点不对,菊花轻轻唤了一下。发现精光四射的眼睛并没有聚焦,纯属是吓人的。犀利的眼神慢慢褪去,毕夏对着菊花一笑,昏死过去了……
*“毕夏,你长大之后会保护妈妈吗?”
“会!妈妈,毕夏是好孩子,一定会保护妈妈的。不让别人欺负妈妈的!毕夏会比男孩子都厉害!”
“毕夏如果长大了会不会不记得妈妈啊?”
“才不会呢!毕夏很乖的。”
“好,妈妈记住了。以后如果毕夏忘记妈妈,妈妈会打你屁股哦!”
“妈妈,我想要那个!”
“好好,我们先找爸爸先好不好?爸爸已经下班了。”
“妈妈想爸爸了吗?”
“是呀,毕夏不想吗?”
“想!毕夏也想。”
“那我们走吧?”
“嘻嘻,毕夏要走第一!”
“小心,毕夏!!!!!!!!!!!!”
“嘣!”
“医生,她怎么样?你一定要救救她,她才7岁,我求求你了。”
“我会尽力的。”
“毕夏,你要撑着啊,爸爸快来了。爸妈在这里等你回去吃饭呢,我们都饿了。”
“这位小姐,请放手,我们要进去手术室了。”
“毕夏,呜呜呜……”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因为强烈的撞击致使病人颅内出血,虽然我们已经将血取出了,但是由于大脑缺氧,多个神经细胞已经不能工作了。”
“什、什么意思?”
“医生,我的女儿她会怎样?”
“会成为植物人,醒来的机率接近0。就算醒来了她也不能控制手脚,而且不能思考,跟死尸差不多。”
“不会的,老公,毕夏会好的,对不对?她还会起来叫我妈妈的,对不对?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老婆……”
“呜呜呜,她才7岁啊。”
“毕夏啊,妈妈今天煮了燕窝粥,告诉你哦,这个好补的哦。你没吃过饭很饿的吧!来,睁开眼睛吧,妈妈喂你好不好?”
“……”
“毕夏,睁开眼睛吧,我真的好怕。毕夏明明说要保护妈妈的。”
“毕夏,醒醒啊,好不好。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去看星星吧,好吗?”
“老婆,你不要这样吧。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正经的饭了。我已经倒了一个女儿了,我不想连老婆都倒下了,好不好?”
“老公,你说毕夏会不会醒啊?”
“她如果不醒了,你会忘记她吗?”
“不会,她是我的毕夏,我不会忘记她,就算是我躺进棺材那一刻,我都不会忘记我有一个女儿叫毕夏!”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开心呢?我们每天用那么多药物吊着她的命是不是真的为她好呢?可能我们这样做事囚禁了她的灵魂。让她不能自由。”
“可是……我舍不得,我不忍心啊。”
“我不勉强你,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我会一直陪你到放开的那一天,好不好?”
“老公,谢谢你。幸好还有你。”
“……”
“毕夏,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你跟我说,你每天一个人躺在床上很孤独,是真的吗?你真的想离开这里吗?”
“你已经在这里睡了3年多了,也许真的该我放开你了。”
“两位,这是批准书。你们可以让令千金安乐地走了。”
“谢谢医生。”
“身后事都安排了吧?”、
“是的,医生,这3年来辛苦你了。”
“我做的不多,反而是夫人你保重身体。我先出去了。”
“上帝,我求求你,你一定要让毕夏得到幸福,她是一个很乖的女孩,很单纯,她本应该得到幸福的。求求把从她那里剥夺的幸福还给她吧!求求你了。”
“老婆,别太伤心。”
“我没事。”
“毕夏,妈妈要放你走了。妈妈爸爸都爱你,你安心走吧。”
*毕夏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了,她手疼腰疼腿疼头疼胃疼,一句话是全身都疼。但是心却好像被塞的满满的,好像盛满了一腔的温暖。她都记起来了,只是她的记忆很模糊,已经记不清楚说话人的相貌,只记得那个声音,很温柔,很熟悉,很怀念。她还记得,那是她的妈妈。但是毕夏没有表现出很多的悲伤,也许经过时间的冲刷,已经放开了自己的死。
“凳儿?你醒了吗?来这边喝点粥吧!”菊花的声音忽然在毕夏的脑海中响起。毕夏被吓了一跳。心中纳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
当毕夏慢吞吞地挪到饭桌的时候,毕夏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土堆先生笑得那么开心,嘴角都咧到额头了。警惕地四处张望后,毕夏才坐下,坐下后被土堆笑得心里发毛。
“爹,看来。您的心情不错?”咽了口口水,毕夏小心翼翼地问。
土堆没有说话,只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点点头。
“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那么欢乐呢?”
“凳儿啊,我跟你娘要浪迹天涯了。”
“噗……”正在喝水的毕夏被狠狠地呛到了。
“因为呢,你已经把花花能教的东西都学了,就是有自保的能力了,所以我打算跟花花出去闯一闯。你还小,跟着我们不安全。”
如果我一个人留下的不是意味着我没人罩?!不行!!
“安全安全!!怎么会不安全呢?有爹娘在的话,我多放心啊!”两句话一下子就溜出去了。于是,土堆大人变脸了!
笑眯眯的眼睛突然充满杀气,两唇紧抿。原本似羽毛般柔软的气质大变,变成了出鞘的利刃。
这是赤裸裸的恐吓!我毕夏才不会屈服!
只见毕夏向前踏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成可称为谄媚的笑容,:“但是呢,我一个人也很安全,已经不用爹娘保护了~~”
“嗯,那就好。”那阵阵杀气渐渐收回,毕夏松了口气。
到了第二天中午,菊花娘与土堆爹就一脸春风地去度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