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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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倾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一切都安静下来。
哥哥去了学校，他的手臂不能再拖了，学校的事，还有他最放心不下的网球部，这些都要一一安排。爸爸妈妈去上班，而爷爷去拜访老友。偌大的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心很乱。一夜未睡使得我很疲惫，但是脑袋里却是一片清晰。强迫自己睡觉，却只让自己感觉更加烦乱。翻身而起，我赤脚站在镜子之前，有些迷茫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中闪过。我闭上双眼，细细地回想着……
熟悉的感觉袭来。
我猛地睁开双眼，镜中的人已不是那个金棕色长发碧色双眸的女孩，而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深紫色的长发松松地披散下来，金色的双瞳，皮肤雪白，面容姣好。身着黑色的武士和服和雪白色的羽织，羽织背后的菱形方框内有一个“二”字。腰间是一把古朴的斩魄刀。
斩魄刀，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为死神的半身。双手颤抖地抚上刀柄，感受着从刀身传来的颤抖，我眨了眨双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而从一开始，少女四周就被悄无声息地设下了结界，除了早已准备好的设下结界的两人，没有人知道，在五十年前殉职的四枫院家的小公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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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和谐宁静，家中只剩下我和哥哥两人。我坐在阳台边的沙发上，蜷缩着双膝，抬头望着。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墨色的天空挂着一弯皎洁的新月，在树上，草地上撒下几近透明的月光，美轮美奂，却又平添了几分凄清与寂寞。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仿佛叹息一般地吟出这句诗，我不由地想起了几天前和斩魄刀的对话。
回忆开始——
木制的和式建筑周围尽是绿油油的树木和各式花朵，一阵清风拂过，带来草木特有的清新和花朵淡雅的香气。耳畔传来泉水的叮咚声，置若深山。这是我与斩魄刀一起构筑的精神世界，独属于我们的。
面前的身穿月白色和服的女子，银色的发丝，银色的瞳孔，冰冷的容颜，淡漠的气质。她低下头，唤我主人，我唤她，潋月。
我的斩魄刀，潋月。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潋月。不过，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一下呢？”关于我为什么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死神世界的存在。我淡淡地笑着。
“是。”潋月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眼眸望着我，面无表情地开口，“五十年前的战斗最后，您用剩余的灵力卍解了，这导致我和您都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时，您的灵魂不知为什么已经在一个婴儿的身体里。那时婴儿还在汲取母体的营养，就算是契合的身体也无法接纳死神如此强大的魂魄，即使您的灵魂因为灵力透支极度虚弱，这也不是一个婴儿可以承受的。尤其是我发现这里和五十年前的现世非常不同，但又有虚和死神的存在，所以我彻底封印了您的死神力量，有利于灵力的恢复，也不会因为死神的缘故引来虚。东京虽然和空座町临近，但并不算是重灵地，虚并不像空座一样繁多，这些年您才会没有意识到死神和虚的存在。若不是空座突然出现了基立安级别的大虚……而且，就算知道了，您也不会贸然地就去找夜一小姐和喜助先生，原因，您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回忆结束。
是的，我清楚，我当然清楚，因为我是穿越者。胆怯，不是因为回归的后果；恐惧，不是因为今后的艰难。而是……当我重新站在你们面前的时候，你们是否会认出我，还是，擦肩而过。谁能确定，这个空间到底是原来的空间，还是与之相似的平行空间；谁知道，这个空间，到底有没有存在过一个名为四枫院曦月的女子。
突然，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灵压……不会错的，我拥有绝对的灵压控制能力，即使远在空座町且隐藏得很好，但在他从穿界门出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灵压外泄，这一瞬间就足以让我确定——这个灵压的主人，是朽木白哉！
“哥哥，我出去一下！”来不及解释，穿好鞋子冲出家门，小心地隐藏了周身的灵压，瞬步向空座町而去。家里，手冢国光看着妹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是何等聪明又是何等敏锐的人又会怎么看不出来，月自从见到那个名为虚的恶灵之后的不对劲。而且，那天看见虚，月的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不是恐惧，而是惊愕，欣喜，还有浓浓的他所不懂的悲伤。
躲在草丛中，我看着外边多年不见的友人和他身边的副队长。五十年前，六番队是没有副队长的，那时候，连以后的队长，副队长们都还没有入学真央灵术院。
五十年了……我有些恍惚。那个如樱花一般的男子，清冷寂寞却不掩其风华，迅速抽刀，刺，回鞘，一气呵成。此时的黑崎一护还不是之后那个在浦原喜助的训练之下成长迅速的少年，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力量全部来自于朽木露琪亚，连白哉拔刀的技巧都看不清就被重伤失去所有力量的死神代理罢了。旁边的少女表情悲伤，脸上挂着惨淡的笑容，不复往日的朝气与活力，像极了绯真。雨不住的下，给这个城市添上一分湿润与凉意。那个重伤的少年只能无力地看着露琪亚的背影消失在古老的穿界门后，痛恨着自己的弱小与无能。一如一百年前的我。
“嗒，嗒，嗒。”木屐的声音在雨中响起，我一惊，准备离开，却不防被人抱住，身体刚刚做出反应，却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与气息。虽然放松下来，身体却依然僵硬。
“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