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我想我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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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比起昨天多了份人气的四枫院大宅，一路上的侍者都恭敬地向我鞠躬。
“曦月小姐，夜一小姐在主厅。”当年一直照顾着我们的管家志也叔叔，那么多年过去，鬓角已出现了丝丝白发。自从我走了以后，四枫院家住宅一直是志也叔叔在照顾，为此而操劳。
“谢谢，志也叔叔。”我微笑着道谢。
男子笑的温柔：“曦月小姐言重了。”
走进主厅，姐姐正在看文件，标准的贵族坐姿，一手执笔，神情专注。“很久都没有见到你这样了呢，姐姐。”在姐姐身边跪坐下来，我看着他。
夜一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又低下头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放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百多年都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现在重新来看这些文件，还真是••••••”
“姐姐以前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文件吧。”双手拿过笔和文件，熟练地开始批改。
“嘛嘛。”夜一无所谓地说，然后问道：“去看过海燕和都了？”
“嗯。”
姐姐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蓝染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用死。”
我握紧了拳头：“我会让他还回来的，全部。”包括海燕，还有你们。
夜一叹了一口气：“我想我不能同意你加入这场战争，月。”
“姐姐！”
“你先听我说完。”姐姐打断我未完的话语，严肃了表情说道：“若是以前，我不会阻止你，因为我没有理由阻止你让你参与，毕竟••••••只是现在的你与以前不同，月。现在，你在现世有在意的无法抛下不管的家人，若是被蓝染知道了并利用这一弱点，你的家人会遭受什么危险，而我们又会受到怎样的威胁。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你觉得总队长会允许为了少数人而牺牲多数人的利益么？我想你不会不清楚这一点才是。”
我一惊，身体蓦地僵硬。
是啊，我怎么会不清楚，舍小取大，这也是贵族中的一种常用手段。
就像前世看的小说《哈利•波特》中，阿不思•邓布利多写给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心中所说：“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少数人的利益不算什么。就像原著中我所看到的，井上织姬被迫叛走，总队长所下的命令却是不闻不问，明明知道那个天真单纯的公主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其中肯定存在隐情，却还是将那个少女当作叛徒处理。若不是黑崎一护等人不顾命令借喜助哥哥的黑腔进入虚圈，尸魂界为了打败蓝染需要借助黑崎一护的力量和预备冬季大战而派遣了队长前去支援，那个拥有【侵犯神之领域】的力量的孩子，恐怕会在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死去吧。
置身事外的人，谁都能大义凛然地说牺牲是不可避免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一旦这样的事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有谁会愿意？
总队长做出那样的决定或许是出于被迫和无奈，他是护庭十三番的总队长，在王族已退出尸魂界政治舞台多年，现在几乎已经无法联系到零番队且中央四十六室全灭的情况下，他就是那位地位最高的领导人。他的决策，直接影响着这场战争的发展，关乎着尸魂界甚至是现世所有魂魄以及人类的生命，连井上织姬这样拥有难得力量的能力者都能够舍弃，当遭遇到与她相同的状况，爷爷他们的后果绝不会比井上好，而且极有可能更加糟糕。
绝对不能让蓝染知道他们的存在！
可是••••••我低下头沉思，夜一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好一会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抬起头，缓缓地说：“那么，我去空座第一高中上学好么？”
夜一皱起眉，她看见她的妹妹正视着她，认真地说：“姐姐，我知道，也理解你所说的顾虑。我也不希望爷爷、爸爸、妈妈、哥哥卷入我们这场战争，毕竟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姐姐，我们也是亲人啊，我在尸魂界也有朋友，我们相处的时间甚至比他们多得多，我放不下他们，同样也放不下你们。我知道五十年前我的死让你至今还感到后怕，所以下意识地想让我呆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可是，我是局中人，不管在哪里，卷入局中是不可避免的，甚至还会使漩涡越来越大，最终把他们也卷进来。”
夜一不语。
她又何尝不知道月说的是正确的，但是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五十年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看见姐姐的表情有些松动，我接着说道：“姐姐，我从尸魂界回来后，我曾经想过把爷爷他们关于我的记忆消除，但是我不能做也做不到。即使只有十二年，我也无法忽略和忘记他们对我的宠爱和包容。况且，如果不是我，他们可能会有一个娇俏的女孩承欢膝下。四枫院曦月是四枫院家的公主，是死神，但手冢曦月是他们的孙女、女儿和妹妹，我没有资格剥夺。我到空座町上学，可以参与这场战争，和他们的接触也少了，我回去时也会多加小心。如果••••••一旦有什么危险，我不会再犹豫，消除所有人关于我的记忆。”
夜一看着面前坚定的妹妹，叹了一口气：“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