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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3 ...

  •   ……啊。该说他和古灵阁有缘吗?
      先是在古灵阁看见被“自己”附身的Quirrel,再是看见昔日的死对头Dumbledore携着他的爱徒Neville Longbottow——所谓的救世主在古灵阁取钱,真是幸运之至……
      从破釜酒吧出来到古灵阁打算继续他未能完成的取钱计划的Harry……也就是Voldemort大人,深感Merlin的捉弄。
      该来的总是会来,想躲的总是躲不过,暴露既已成定局也不好遮遮掩掩了,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Harry念此,淡定微笑:
      “取一万个金加隆,麻烦了。”
      柜台管事的妖精头也不抬地问金库号码。
      Harry说出三个数字,那妖精又问钥匙。
      钥匙啊……
      Harry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一瞬间的空白只被Dumbledore注意到了。
      Dumbledore觉得这少年说出的金库号码很耳熟,而且他长得也很眼熟,于是Dumbledore密切关注他,看到他一闪而过的空白表情,再看到他说“钥匙忘带,还有其他方法开启金库的吧?”
      妖精抬起头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它慢吞吞地说:
      “刚才有一个成年男巫来这里,同样的号码,但他给了钥匙。”
      言下之意就是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孩?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别捣乱。
      Harry咬牙——要不是Potter家的财产不够他用那他才不会冒冒失失地来开Voldemort的金库!
      好吧,其实Potter家的金库也有那么些钱,但他才不屑用世世代代都是Gryffindor的Potter家的钱!
      于是Harry——Voldemort大人吃鳖了,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Dumbledore此时想起来了为何这个少年口中所说的金库号码这么熟悉,那个号码是……Tom的,也就是Lord Voldemort的……
      Dumbledore为何会知道Voldemort的金库号码?这是一个问题然而又不成问题——连Voldemort秘密成立食死徒的事这老狐狸都早早知道了,还有什么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不过Dumbledore却并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就是Voldemort本人或者是和Voldemort有什么关系,因为……
      那少年涨红的脸色,并非假装。
      而且,若是Voldemort,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于是,Lord,你在无意间被你的老对手忽略了,而你的老对手又在无意间把你讽刺到了。
      Harry感觉自己脸红了,他顿时黑线加纠结,然后一个劲地在心里自我催眠:
      这只是和一个婴儿灵魂融合后灵魂年龄变小的缘故,副作用,对,绝对是副作用。
      殊不知他此时的样子在Dumbledore看来更是大大增加了可信度。
      Harry清了清嗓子,对着那妖精说:
      “其实我刚才记错号码了。”
      鬼才信。……不,鬼都不会信。
      在场的两人一妖精冒出了同样的想法,不过妖精是直接翻了个白眼,Dumbledore是把嘴角时刻挂着的慈善家笑容拉得更大,而Longbottow救世主呢,他默默地滴着冷汗,嘴角抽搐。
      万般无奈之下,Harry只得用他爸妈给他的钥匙到Potter家的金库拿了点零花钱,这点零花钱只能让他做套不至于在万圣节舞会上丢人的礼服,至于他所想的那些符合贵族品味的日常服、优秀一流的学习用具则是根本就成了个大笑话。
      更别说,他之前还想过买点增龄剂到翻倒巷淘淘宝……
      笑话!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大笑话!
      Harry愤愤离去,Dumbledore则在取出713金库里的东西后陷入沉思:
      刚才那个孩子第二次说出的号码不是Potter家的吗?他是……Potter家的孩子Harry?难怪自己会觉得眼熟,除了头发比James顺滑且没戴眼镜外,他长得几乎和James Potter一模一样!可是,似乎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的相貌还有些像另一个他同样熟悉的人但究竟是谁呢?
      不……不,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在于……Voldemort果然只是失踪而非死亡。妖精无意间的那句话……成年男巫,有钥匙,最要命的是那把钥匙能打开Voldemort的金库,或者说那钥匙就是开启Voldemort金库的那一把。
      Dumbledore一边深思一边笑着和他选定的救世主Neville Longbottow套近乎,然后他们也离开了古灵阁。
      时光流逝,Harry在继续过了段装自闭小孩看书的时间后终于得以重返Hogwarts——之所以说“重返”,那是因为不管是对这个时空灵魂尚还残缺的Lord Voldemort也好还是对现在这个经历死亡得以成为Harry James Potter的Harry Voldemort大人也好,Hogwarts都是一个家般的存在,他不动Hogwarts也无非是为了保证“家”的完整、“家”的美好,可恶的是竟被人(例如Hagrid)扭曲成“怕Dumbledore”。
      他当然不怕Dumbledore,因为黑魔王是无所畏惧的!
      入校的程序恐怕几百年都没变过,总之当Harry看到那辆Hogwarts特快列车,他还是颇为怀恋的,因为他不知有多少年没坐过了。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天能再坐一回。
      Lily对他挥泪告别,James挺紧张地告诉他:
      “千万别进Rawenclaw!相信爸爸的话,Gryffindor是最好的学院!”
      他这话刚说完Harry的白眼都只是刚准备好,Lily的怒喝就来了:
      “James!不应该存在这样的偏见!Rawenclaw也挺好的!”她这话一说完便又瞬间切换,“当然,如果Harry进了Gryffindor我会更高兴的!”
      Harry无言,沉默地看了他们一眼,只见这对夫妇都笑得一脸白痴样,顿时深感无力,连再见也不说一个就自己上了车——虽然你也不能指望他一个Slytherin的继承人,还是一伟大得让别人名字都不敢说的黑魔王对一对Gryffindor夫妇保持友好,但是好歹这对夫妇算是你亲生爹娘吧?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吧?连“拜拜”都不肯说真的好么?
      ……只能说,V大的心果然就像寒冰,还是万年玄冰,只靠温情是融化不了的。
      Harry选择的车厢没有一个人,这让他十分满意。为了保证这种状况持续到他下车之前,Harry用他现在的魔杖在门上施了一个锁门一个忽略,想了想,又加上一个隔离声音的。
      很好!他想他可以在车上补补眠,毕竟昨晚看书的时间花了太长。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在Potter家的藏书室发现如此值得研究的书,貌似是Potter家的前辈留下的黑魔法孤本?
      Harry所不知道的是,这本书他早就应该接触到了,如果不是因为Lily和James知道Harry爱书后往藏书室塞入了太多的杂书从而把真正对Harry有帮助的书淹没了的话。
      Harry睡过去再醒过来已经快到Hogwarts了,于是他慢吞吞地穿好校服,解除之前设置的重重咒语。
      第一次进Hogwarts的新生,要乘船过一片湖,四人一条船,此乃惯例。
      Harry从出车厢到现在浑身上下一直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于是直到现在还没人和他打招呼,他便得以一个人挤一条船——虽然只是暂时。
      说是暂时,原因在于当Harry上船后不到三十秒就来了三个人:救世主Neville,以及两个红头发的Weasley.
      “呃,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Neville脸上带着微微的羞涩笑容向他伸出手,Gryffindor的勇气使他对于Harry身上的冰冷气息视若无睹,也正是Gryffindor的莽撞让他没想过遭遇拒绝后该如何收手。
      例如现在——
      Harry完全当没看到也没听到,态度冷淡,任由Neville的手那样伸在半空中。
      其实这还算好的,他不想多惹麻烦,否则肯定会挂着疏离有礼的微笑抬高下巴来一句:我想我没有办法在muggle住的地方认识阁下。
      Gryffindor的小狮子当然不明白其实人家的态度已经是默认他们的存在,个个都愤怒非常,尤其是站在救世主旁边的红头发男生:
      “喂!你……”
      话音戛然而止,并非是Harry用了无声的静音咒,虽然他的魔杖已经拿在手中,随时准备着。
      “Nancy?你拉我做什么?”红发男生不满地嘟囔,“他那叫什么态度……喂,你知道他吗?他可是救世主Neville Longbottow!”后面半句是对Harry说的。
      “我只知道你们再不上船就来不及了。”Harry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话,三人这才上船。红发男仍然没个好脸色,Neville有些憋闷有些委屈地一直盯着Harry瞅,而那个被叫做Nancy的红头发女生则一直安安静静,若不是她有着Weasley家标志性的红发,Harry绝对会认为她是一个准Ravenclaw——只是可惜了,Weasley家个个都是Gryffindor,无一例外。
      四个人在无比沉闷的气氛中进入了Hogwarts的大厅。
      等了半天终于分院了。
      人生当中的第二次分院啊……
      Harry忽然在心里莫名地感叹了一句。
      会变吗?他仍然属于Slytherin吗?
      Harry自认他有Slytherin的血统,就算换了个身体,灵魂没变,但是对于这可能只有他尝试过的第二次分院,他发现他的心中居然存在着微微的欣喜与微微的害怕。
      这种心情……就像是第一次分院那时一样。
      Harry微微地晃了神。
      “Potter Harry!”
      Harry一惊,暗暗责备自己太过放松,收敛好心神镇定自若地走上前,忽略了校长Dumbledore对他扔来的探究目光:
      这孩子,心机太深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很简单,也就是忠于Dumbledore的Mcgonagall好教授在和Harry告别后的第一时间猫头鹰了Dumbledore,信里面无非是关于“Harry自闭”,而Dumbledore收到信的时候,好巧不巧就是Harry刚独自离开古灵阁的时候。
      分院帽落在了Harry头上。
      帽檐遮住了眼睛。
      这次……并没有还没戴上就大叫“Slytherin”。
      果然,变了吗?
      但是分院帽并没有犹豫多久:
      “咦?你的灵魂波动……喔,我记起来了,Tom Marvolo Riddle,Hogwarts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为何你会再次分院呢?”分院帽略一沉吟,“不对劲……这个灵魂波动也是Harry Potter?奇怪……有意思……”
      Harry忍不住打断了分院帽在他脑子里面的那些无营养的自言自语:
      “可以分院了!”别啰嗦。
      “我这可不是啰嗦!”分院帽气得在他头上扭了几扭,“该是哪个学院还是哪个学院,你这样,你这样没有礼貌的……”
      “……”……嗯哼?
      分院帽抖了几抖,抖下一身灰:
      “好吧,你始终属于——”
      “Slytherin!!!”
      分院帽大喊。
      没变啊……
      Harry用一根手指取下帽子径自思索,他当然不排斥Slytherin,但是对于他的第二次分院他有想过进Ravenclaw,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尘埃已定。
      无所谓了……就算披了张Ravenclaw的皮,他本质上还是Slytherin,而分院帽发明出来就是为了在短时间读透一个人的本质从而安排合适的学院,尽管可以商量,但其实分院帽的决定才是最好的,为了和朋友在一起之类可笑的理由勉强分到一个院的在后来往往都会后悔。
      没有分到Ravenclaw,他也只需要小心点罢了。
      这样想着的Harry,完全忽视了周遭人的反应,除了正不动声色微笑着的老狐狸,其他人都是一副大跌眼镜样:
      Mcgonagall满脸满眼都是“我不敢相信”,Snape的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青,杯子被他捏碎了,鲜红色的酒液洒了一地。
      全Hogwarts都被shock到了。
      Harry对此表示毫无压力,在脸上挂起个超级富有魅力的自信微笑就贵族味十足地步向Slytherin长桌。
      好吧,其实这些都是表面,而实际上,他的内心绝对是十足万分地想哭——夸张?不,一点都不夸张,就算说是夸张也夸张不到哪里去。
      还能暴露得更彻底点么?
      不能了,V大。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低调法是行不通了,也就只能高调、高调、再高调……
      【EG:高调你毛啊!!!】
      先不说当Potter夫妇以及某只忠犬知道他们可爱的可怜的幸运的Harry崽子进了Slytherin会作何反应,会不会直接向Hogwarts寄咆哮信,且说Harry进了Slytherin.
      受到冷处理——那是自然的。
      不过此时的Harry不太可能和一帮小孩子计较,他还巴不得降低点存在感,图个清静。
      不过,低调这东西,对现在的Harry版V大来说,就是扯淡。
      意即:低调?那种永远只是暂时存在的东西?

      Slytherin院长——SeverusSnape?
      Harry版V大对天发誓他没有做出听墙角这种不贵族的行为,他只是凑巧听到了而已。
      说实话,Harry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可谓是不复杂的,确切点说他现在的心里百味杂陈。
      Snape最后背叛了他。不,或许更早。原因……
      Lily Potter.他现在的妈妈。
      Harry现在倒是能理解所谓“Gryffindor's frower”对于一个Slytherin男人的吸引力。Lily的笑容很干净很阳光,那样的笑容是常与阴暗为伴的Slytherin无缘的,然而——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他亲手扼杀了他的阳光。
      即使如此,Dark Lord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者,就算错的其实是他自己。

      Slytherin学院内部的惯例,新生要由院长训话。
      此时的Harry呆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的一个小角落,他看着门被推开,然后他曾经最得力的手下Severus Snape就这样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Snape的目光犀利地直射进了Harry所呆的小角落,就像一把刀,其余人等直接无视,然后这刀又快又准地刺向了敌人的胸口。
      Harry记得他以前特别佩服Snape的几项本领——没错,佩服。第一项是大脑封闭术,那完美的封闭术甚至瞒过了他Lord Voldemort,直到最后才知道他的好手下,他亲爱的魔药大师Severus是个双面间谍;第二项是毒舌,Voldemort虽然从未直面过Severus的毒舌攻击,但每次看见他用无比辛辣的语言把若干人等说得哑口无言甚至还有掉眼泪的,都只有在心里默默地赞叹加佩服之;第三项是目光,Severus Snape的目光他看过很多,特别是在他丧失理智前,每一次都留下深刻的印象(丧失理智后Snape习以为常用大脑封闭术的呆滞目光除外),他非常好奇Snape是如何练就的他那双毒眼使得他一眼就能瞅准目标然后扎过来,可能是因为常年制作魔药从而练出的一双火眼金睛?
      Snape的目光刀子一样在Harry身上来回扫视,然后他开口,丝滑的嗓音低低地陈述:
      “做好一个Slytherin.”
      “这句话,你们每个人都应该记得。”
      “另外,明天的第一节是我的魔药课,我想我们的Slytherin新生不会像某些蠢货一样,太过兴奋从而睡不着觉进而在我的课上迟到?”
      他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Harry刚从他的目光中回过神就只见到了一片翻滚中的黑袍。
      ……喂?
      走得也太快了点吧?
      还有,一直把眼珠子黏在我身上做什么?
      Harry头疼地扶额,心里想到:
      看来以后的日子会很“精彩”……
      不过好歹是入学了,至少第一步……
      绿眼少年缓缓勾起一个微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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