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这年夏天》漪寞

5、第 5 章

　　⑤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转眼间，一个学期过去了，寒假来了。
　　有一天，苏瑾泽打电话到夏汐家，夏汐看了来电显示，接起电话，用一种抱怨和责怪的语气说：“还好我爸妈逛街去了，要不然被他们接到又该审问我了。”
　　“那就说男朋友好了。”苏瑾泽说，“好了，不开玩笑，呵呵，说正事，明天我想去乡下看奶奶，我想你陪我一起去，大概住两天。”
　　“怎么可能呀，都大过年的，我爸妈怎么可能让我出去，还要在外面过夜。”夏汐抱怨着。
　　“也如我所料，那我就只有自己去了，嗯，就这样，拜拜。”
　　“哦。拜……”还没说完，夏汐就听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夏汐有点难过，她觉得苏瑾泽生自己的气了，她又打回给苏瑾泽，一直是“嘟嘟”声以及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的机械语言。这时，夏汐彻底后悔了，真应该答应他的，就算是骗他，放了他的鸽子也比现在苏瑾泽不接电话要好。这天晚上，夏汐在爸妈的监督下练完小提琴就早早地回房间说要写作业，她爸妈也就说她又乖了，然后做自己的事，夏汐坐在书桌前发呆，直到她妈妈推门进来要她睡觉时，夏汐点点说好的，看看钟原来都10点了。这天晚上，夏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睡的不怎么舒服，接下来的几天，夏汐在练琴的时候会心不在焉，爸妈怕她累，也减少了她练习的时间，晚上夏汐就在客厅看电视，有两次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四天的下午。夏汐给苏瑾泽打电话，手机没人接，再然后给他家打电话，听电话的是一个老奶奶，她说，苏瑾泽等会就回来，他爸妈去医院接她了，然后听到老奶奶开始呜咽，还喃喃地念着什么自己害了孙子什么的。挂了电话，夏汐变的更加坐立不安，别说写作业，就连看电视的心情都没有了。她觉得时间过的好慢，她想明天找个借口离开家，去看看苏瑾泽。这天晚上，夏汐几乎没有睡觉，整夜听歌，直到天快亮了才浅浅的睡去。
　　夏汐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她急匆匆地穿上衣服，洗漱完，和爸妈说自己去萧奕家，说她找自己一起逛街。爸妈没有多问，只是让她中午早点回家练小提琴写作业。
　　夏汐打车去了苏瑾泽家，开门的是老奶奶，她的左手打着绷带。夏汐进门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苏瑾泽，刚想开口问，老奶奶说孙子在自己的房间，并向他的房间方向指过去。
　　夏汐推开苏瑾泽的房间门，房间布局很清爽，里面又很整洁，真看不出是男生的房间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的位子。虽然是白天，但是关着窗帘，没有开灯，房间显得比较昏暗。夏汐轻轻地走过，拉开窗帘，转过身，蹲下来，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木然的苏瑾泽，他死死地盯着墙角那个篮球，他的额角贴着纱布，右脚上打着绷带，夏汐似乎想到什么了，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几分钟后，她站起来，坐到了苏瑾泽的旁边，侧身抱住了苏瑾泽，这时苏瑾泽抬起头，转过来，默默地，夏汐侧脸看到苏瑾泽泛红的双眼，流下了眼泪。苏瑾泽温柔地说：“不哭了，自己把眼泪擦了。我没事，只是以后不能再那样疯的打球了。现在奶奶也搬过来住了。”夏汐放开双手，直起身子，擦了擦眼泪，可是这样一擦，她反倒又哭的伤心了仿佛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怨气和担心都发泄出来。
　　“那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是说不会不理我的么？”夏汐一下子趴到了苏瑾泽的腿上哭诉。
　　苏瑾泽摸摸了她的头，把她扶起来，微微侧过身子，用手帮她擦了眼泪，然后捧住夏汐的脸，看着夏汐哭红的眼睛皱了皱眉头地说：“对不起，亲爱的，原谅我好不好？不要哭了，再哭又变花猫了。”然后把脸挨近夏汐，夏汐下意识地把脸向后移，苏瑾泽用手把他的头揽过来吻了她的额头，夏汐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但是觉得自己终于安下心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意识和勇气，夏汐抬起头，闭着眼，轻轻地吻上了苏瑾泽的唇，一秒，夏汐正要低头，哪知被苏瑾泽个制止了，夏汐挣脱开说：“伱个混蛋！”苏瑾泽很腼腆地笑了，捏了她的鼻子说：“害羞了？呵呵，扶我去客厅吧，抽支烟，提提精神。”来到客厅，夏汐没看到他奶奶就问苏瑾泽，苏瑾泽边点烟边说奶奶大概出去买菜了，她这人闲不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夏汐再也憋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没什么，乡下么，房子周围放着的干柴也多，小孩子又爱闹，过年放炮仗，这不，就出事了，把我奶奶家的厨房给烧了。我背奶奶出来，到门口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砸到了，还把奶奶给摔了。不过挺幸运的，都没事。”苏瑾泽边吸着烟边说。然后苏瑾泽问了夏汐这几天的情况，夏汐是满肚子的抱怨，苏瑾泽也就乖乖地安慰她，没办法，也有自己的错。
　　聊着聊着夏汐看了看墙上的钟，“呀！11点多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就惨了。有机会再来看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说完，夏汐匆匆地回家去。
　　到家是11点40分左右。夏汐打开门说：“爸妈，我回来了。”走到餐厅，看到爸妈坐在那里，看着她，眼神有点凶，妈妈开口说：“你去那里了？我打电话去过萧奕家了。”
　　这个问题像一记耳光打在夏汐的脸上，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低着头，不敢说话。她妈妈又说：“下午给我乖乖地看书、练琴，听到了没有？”夏汐点点头。“来吃饭吧。”她妈妈说。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夏汐过得真的是很难受。在假期的最后几天里，她妈妈抽查她一些英语单词，夏汐没有背好，被她妈妈骂了好几次，心情不好，小提琴也拉的不尽人意了，夏汐哭了好几次。她觉得每一天都是煎熬，真想快点回学校。
　　终于开学了。苏瑾泽恢复的也不错看不出受过伤。夏汐激动也无奈地想苏瑾泽诉说自己的惨剧，还怪萧奕脑子不要用，不够朋友，萧奕也无奈了。
　　“苏瑾泽，我爸妈在学校给我找了老师，让我每天晚饭后和晚自习第一节课的时间去他那里练小提琴。夏汐沮丧地说。
　　“那就听他们的话，好好练，都是为你好。”苏瑾泽只能这样安慰她说。
　　突然萧奕插话说：“夏汐，原来你会拉小提琴呀！那正好去我叔叔的茶餐厅，嘿嘿，我再叫上曾绍洛来做服务生。”夏汐顿时眼睛一亮，也许是被家里压制的太久了，开始叛逆了，她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而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4个常常逃课去萧奕叔叔的茶餐厅。不过也不是每次逃课都这样顺利，有几次他们正要走的时候，班主任就突然到班级里来转转。
　　有一天晚自习上课以前，副班长走到苏瑾泽的旁边，对他说：“不要以为你们每次逃课都没事，我都有记录的，只不过没和班主任说而已，你们以后都注意一点！”听了这话，苏瑾泽当时就觉得很是不舒服，他说：“怎么？这是威胁吗？别老拿鸡毛当令箭的！你以为我吃素的呀！”苏瑾泽说完，副部长就转头走人了，坐在边上的夏汐说：“这人真是多管闲事的，真是讨厌！”副班长还真是利索呀，当天晚上，他们4个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做了思想教育。回到教室以后，曾绍洛真是想充到副部长那里，把他扛起了扔到垃圾桶里。副部长上演了这一出，当然少不来他们4个报复的那一部分。第二天收物理作业的时候，苏瑾泽找出了副部长的作业本，等下午放学以后，教室里没几个人的时候，他看到副部长还在，拿着作业本走到副部长的面前，当着他的面，翻到今天做那一页，掏出打火机，“嚓……”副部长只能这样看着，作业又抢不回来，
　　他火冒三丈的说：“你给我等着！”
　　“那你以后的作业本给我点烟好了！”苏瑾泽不紧不慢地说。
　　副部长左右看了看，夏汐、萧奕、曾绍洛都盯着他，他也一下子慌了，走出教室，曾绍洛起身，半个身子探出门去，然后对他们说：“他向洗手间方向去了！”于是他和苏瑾泽也去了洗手间，夏汐则从抽屉里找出了502浇水和固体胶走到副部长的位子上，阴险的笑了笑。苏瑾泽那边，他们用拖把从外面把门堵上了，副部长要出来的时候就是打不开门，然后猛烈的敲门大喊，苏瑾泽在门口说：“我现在告诉你一些有关的数据，你自己计算一下该用多少牛顿的力才能出来呢？”然后马上把拖把拿掉，和曾绍洛笑着跑会教室。马上副部长也到了教室，他大声的说：“你们等着！”然后坐到位子上到抽屉里拿东西估计是拿饭卡，要去吃饭了。然后，他要站起来，可是怎么凳子也和他一起行动，差点把裤子都拽下来了。夏汐他们坐在那里，看着副部长的一举一动，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了。最后还是在苏瑾泽和曾绍洛的协助下摆脱的凳子。经过这么一番“苦战”副部长也弄得怕了，没敢再找他们麻烦了。
　　两个月以后的晚上，在萧奕叔叔的茶餐厅里被班主任逮个正着。他们互相看看，心里都有数了，一定是副班长这个马叉虫告的状。这样被逮到以后，通知家长是难免的。班主任干起这事还真是雷厉风行的，没多久，他们的妈妈都来了，当然没有苏瑾泽的妈妈，没时间。苏瑾泽自然留给了班主任来处置了。夏汐又被她妈妈狠狠骂了一顿，还被警告说要不定期的“查岗”。这件事以后他们只能安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