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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   话说英蓝迷糊的睡过去,这次又和上次听瑾骜的曲子睡去不同。上次当真是睡的今夕不知是何年,这次却是沉在梦里醒不过来。英蓝觉得自己就是个神,站在半空中冷眼的看着那个叫“英蓝”的小孩子从出生直到死去,偶尔像电影一样连续而温婉,偶尔却支离破碎只有一些画面斑驳的一点点出现。他倒是很想再跟着主人公“英蓝”再成长一次,随他喜随他忧,可是,无论想怎么开心难过都没有办法动摇自己,只能站在半空看着,甚至知道自己心里平静的如滩死水。
      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那个“英蓝”就是自己,可是却半分都起不来波澜,就好像那些事情那些情绪被隔了一成玻璃纸,看得到碰不得。
      总算,里面的“英蓝”沉下去了。英蓝很欣慰的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没完。
      接着,英蓝目睹了自己被埋葬,外婆因自己的去世而伤心病倒,不久离世。目睹自己的父母开始还难过,没多久又开心起来,因为“英蓝”的弟弟考上了一本。英蓝很想为自己难过,却一点点都生不出难过的情绪,他被迫发现,这地球缺了自己照样在转,除了外婆,有自己和没自己其实没有多大差别。他很悲哀的发现,原来“英蓝”竟然是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从初中就开始独行侠到大学毕业,一个人已经成为习惯。英蓝看着那个“英蓝”,为他难过才能难过的起来,那“英蓝”真是白白活了一场。
      认识英蓝的人都会说英蓝乐观开朗,人缘好。只是竟然没有个知己的。英蓝死了快一年了,他的那些同学才陆陆续续的知道这事情,除了见面唏嘘一番,也便不再提起。
      英蓝还在为那个“英蓝”微微的难过着,场景蓦然转换到了海底。
      这次还站在半空中看着,可是心里却一直会有微妙的感情存在。比如,那个蓝尾巴的人鱼摸着肚子的时候,一脸的慈和,心里会很宁和。后来又出来一条银尾巴的人鱼,那银尾巴的人鱼一脸说不出的柔和。似乎看了很久很久,也没见蓝尾巴的人鱼肚子大出来,是突然有天生出了一个蛋。
      早在看到蓝尾巴人鱼的时候,英蓝有如神助的,已经觉得是自己身体的母亲了。可总是有点违和感,生蛋了,才知道,是因为那蓝尾巴人鱼胸平平的。英蓝咋舌,他完全看不出来那蓝尾巴的人鱼是女的,雌的,母的啊。
      这么一看,英蓝纠结的想起在刚到人鱼区域瞄的那眼,似乎抱在一起的有一男一女,还有都是男的,那时候只奇怪,俩男的怎么抱一起。。。。英蓝默。继续看着,他的心神似乎能连着那颗蛋,有时候情绪甚至都无法控制好。
      又似乎看了很久很久,从蛋里面出来一条小人鱼。英蓝看到的那刹那,就知道,这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那人鱼。
      有种非常奇怪的归属感,英蓝觉得有点无措,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那“英蓝”的时候,毫无亲切熟悉的感觉,可是看到这小人鱼就从心底涌出一股子的归属感来。他看到那小人鱼一出生都得到了整个族里的人的祝福。小人鱼的父母,额,应该是父母吧,非常的疼爱小人鱼,总是会弄些稀奇东西给小人鱼。看小人鱼每时每分每秒都无忧无虑,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快快乐乐的。
      再大点,小人鱼有了好奇心,开始总趁着大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探险。开始胆子很小,只敢在附近,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离开的也越来越远。直到后来冒出了海面,也不知道海面什么东西吸引了小人鱼,小人鱼常常会冒出海面玩耍,趁大人不注意的时候。小人鱼刚开始还会常常被大人发现,一经发现就被关在屋子里好几天都不让出来。小人鱼闹来闹去都没有被释放,只能在屋子里捣鼓,没想屋子被小人鱼捣鼓出个洞来。至此一发不可收拾。常常偷溜,还很聪明的在父母进屋前回来。
      也是因为这样,小人鱼才会被人类给诱骗走的。
      英蓝着,在半空中着急,他看着小人鱼因为好奇而接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人类,然后被人类诱出海面,离族远一点,再远一点,直到被抓住,缩小成一点点,被扔在一个透明的瓶子里。
      英蓝看到小人鱼的父母急到处寻找,看到族里来往的人多了,只是看不到更多,他跟着小人鱼一起离开了人鱼区域。小人鱼一直被药晕在船里,不知道船上的人明显不是凡人,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就敢来人鱼区域抓小人鱼,还不只一条,而且这么艘明显的船都不曾被人鱼发现。小人鱼被捕的时候,里面已经躺了一条小人鱼,那船驶去别的地方,又陆陆续续的捕了三条,才转向去别的地方。本来一直很平静,等药效一过,五条小人鱼一醒来就闹腾开了。
      小人鱼们很害怕,有点竭斯底里,相互折腾着想离开这块小地方回海里,找父母哭诉。那人也不管那些小人鱼怎么折腾,看着瓶子里的五条小人鱼心花怒放。
      本来英蓝以为那人只是想抓了人鱼去卖或者怎么样,至少现在是安全的。没想到那人看着小人鱼们没多久就抓了一条出来,很不幸的是,被抓出来的就是小英蓝。一出那个小瓶子,英蓝就恢复原来的大小,被甩在砧板上扭来扭去,还努力的发出刺耳的声音。英蓝这时才害怕了,心里想着,这人不会是为了吃人鱼吧,才想,那人就拿出一把刀来,在小英蓝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小英蓝虽然没看过刀,但也知道害怕,更是拼命的扭动。
      小人鱼很轻松的被头朝下的按住,然后背脊被割开,划出一块肉,小人鱼疼的叫的更是尖锐。那人也不管,割了小块肉,就把小人鱼又变小扔瓶子里了。小人鱼疼的在瓶子里死命的到处撞,另四条小人鱼看到小英蓝缺了块肉出来也是一起到处撞瓶,还伸出指甲抓瓶子。那人不去管瓶子,只是关注这人鱼肉,手心里冒出一束火开始烧那小人鱼的肉。一边烧另一只手就用一个玉瓶接滴下来的水状物,空间里慢慢的弥漫了一股子异香,英蓝很奇怪自己能闻到,但是他很清楚看到那个人在接水状物时候凑近去嗅,然后一脸的陶醉状。没过多久那小块肉再也滴不水了,那人收好了接水状物的玉瓶,另拿出一个玉盒子,把那小块肉放进去,盖好。
      继续去看瓶子里的五条发疯似的小人鱼。
      第二天,那人又伸手进去抓了条别的小人鱼。和昨天一样的事情发生在小人鱼身上。那个人非常有规律的,一天抓一条不同的小人鱼,割一块背脊肉,烧出水状物,滴在五个不同的瓶子里,肉却放在同一个盒子里。
      没多久,每条小人鱼都开始不再挣扎,不是不想,而是没力气动弹,每条小人鱼的背都被割的血迹斑斑。英蓝以为那人会停段时间,没想到那人看到小人鱼后背的肉都割的差不多了,开始割小人鱼肚子上的肉。肚子上的肉每次都能烧出更多的水状物,让那人很高兴。
      英蓝看着小英蓝被割肉疼的发疯,他自己在半空中看的疼到想发疯,他就觉得被割的是自己的背,他想,或许小人鱼不死,他也要是被疼死了。
      肚子上的肉没有都被割完,英蓝绝望的发现,小人鱼背上都长出了新的肉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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