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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明星?没兴趣。 ...
“那三个人绝对是肉猪投胎!这么晚了还让我出来买宵夜!”林易走在校园边缘的小路上,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较为明亮的星星,此刻是晚上10点41分,离熄灯还有19分钟。林易抱怨完又叹了口气说:“唉……只怪我手气太差了啊……”叹气声中加快了脚步向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走去。两旁的路灯昏昏暗暗的,只能看清周边的大概,林易突然全身颤抖了一下,但没怎么在意仍向便利店冲去。
在这样的一个安静地有些凉意的夏末晚上,奔跑中的林易听到了“咯吱咯吱”像是动物咀嚼声的连续的声响,正想抛之脑后,却在余光范围内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而这“咯吱咯吱”的咀嚼声正是从那里发出的!
林易竭力控制着狂跳的心脏,改变方向,向那团人影打探性地接近:“嘿!同学?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
一个“么”字在那团人影转过身后就被扼杀在了喉咙口。
那是个女人,漆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死白的脸色上沾着对比后特别明显的血渍!她的嘴巴周围全是暗红色的血!空洞无神的大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易。林易头皮发麻好不容易将视线移向她骨节分明的手时,心脏差点停拍!
她的双手正捧着明显被啮咬过的内脏!
此时林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可是双脚却像是刚跑过3千米是的酸软无力,就这么和这一定是怪物的女人对峙着。
当那女人缓慢的将手中的内脏送进嘴里开始咀嚼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让林易终于有了力气转身撒腿跑开了!
“啊!”林易突然睁开眼,发现在寝室自己的床铺上时,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梦啊……”
“什么梦?”室友之一兼寝室保姆(即寝室长)的王浅海拿着毛巾问,“唉,林易,昨晚你怎么踏着时间点冲进来,还一脸惊慌知错的样子?宵夜都没买回来,被抢劫了还是撞鬼啦?”
林易一个激灵,脑中把昨晚上的情景全都又过了一遍。脸色铁青地点了点头。
“啊?真见鬼啦?别开玩笑!不过你昨晚冲回来后直接扑倒在床上了,不会病了吧?”王保姆伸手摸了摸林易的额头,发现林易的额头都没他的手热,只好作罢。
“林易……不要乱点头,哪来的那么多鬼啊!”一个身影从卫生间晃出。
“苏决!”林易想见到救命稻草似的跳起来一把抓住了苏决的手臂。
“疼!混蛋!”苏决被林易捏得皱起了眉头。
浅海刚想阻止林易这种伤人行为时,另一位室友周静安突然出现在门口,见到此情景打趣道:“哟!不错嘛!在增进感情吗?”
林易马上放了手,变回失神状态坐回自己的床上。
“浅海,你怎么不开手机啊?导师在找你!快点!”周静安想起了正事,叫了浅海出去。浅海离开之前特意用眼神表示了一下关心。
待那两人走远后。苏决正色问失魂似的林易:“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林易心魂未定地捏着床上的被子,苦涩地开口:“苏决,我遇到那个了……”
听完林易的叙述后,苏决单手托着下巴,来回踱步。林易知道他这是在思索,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危选择了闭嘴。突然苏决停了下来说:“这件事不要对别人提起!”然后问:“你是说那女鬼是在吃某种内脏是吧?而且还是生的带血的内脏?”被这么问的林易先吓了一跳然后万般无奈地又去回想了一下那恶心恐怖的东西,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苏决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笑了:“哼,那看来并非是什么人的灵而是实物体的怪了。至少你不用担心她会跟在你身后了。”
林易立马转身,身后什么也没有,松口气的同时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她可能会来找你——杀人灭口也不一定~”苏决笑嘻嘻地凑近林易,看着他苍白地脸变得更惨白了,才继续说,“但我会保护你的,不用担心~!”
“最好如此……”林易被苏决耍了,心中郁闷万分,他这是倒了什么大霉啊?!
“走吧!”“干嘛去?”“上课啊!”“哦哦!等我三分钟!我去刷牙洗脸!”林易马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
“这不是挺有精神的么……?”苏决看着手忙脚乱的林易,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
苏决他们这系的学生是学校里最闲的,因为平均课节是最少的。所以苏决拉着林易在下午的阳光下走向了校医院。
苏轩什么的都是浮云!为了兄弟!苏决本打算尽量少见见苏轩,免得自己又被呛。
可是——
“哟!苏决小侄子,哪里受伤了?让叔叔看看!”嘴上这么说着,可身体依然斜斜地坐在转椅上,只拿眼瞄了他俩一下。
苏决气鼓鼓地想去跟苏轩吵架,可被林易拉住了手臂:“正事!”
“我知道!没忘!”苏决平了下气。
真的没忘吗?一见到苏老师就激动成这样……当然这两句话林易是绝对没胆子说出口的,只在心里吐着槽。
“苏轩,你是负责学校里大体老师和器官存放的对吧?最近有没有丢失?”
苏轩斜着眼瞧向两张正儿八经的脸:“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负责好,让大体老师跑出来了?”
明显地一旁的林易抖了抖。
但是这次苏决没有回话倒是陷入了沉思。苏决见状把林易叫到跟前询问了事情。
就在林易又一次回忆了昨晚的经历后,苏决也回过了神。
“苏轩!你带我们去检查有没有大体老师或器官的丢失!我怀疑那个怪物可能是起尸的大体,吃的也是学校里的器官。”
苏轩笑嘻嘻地说:“可以是可以……”
话没说完就被林易打断:“我可以不去吗?”
苏决见林易发白的嘴唇于是说:“不行,只有你见过那怪物,你不去怎么找得出来?”林易的脸刷地白了……
“没人性……”苏轩假笑着白了眼苏决,继而对林易说:“这样吧,我给你打些点滴,等你好些,我们再去吧?”林易感激地握上了苏轩的手。
在旁边的苏决七窍生烟得嚷着林易是叛徒,还亏他这么费心地去帮他找那怪物。
林易听到苏决这么说他,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但苏轩在他耳旁说了一会儿后,竟然云散见日了。
苏轩给林易弄好点滴,拿起钥匙把苏决拖走。“干嘛去?!”被拖走的苏决挣扎着。没想到苏轩并不高大的身躯力气却是不小!
“趁林易打点滴,我们去看看器官库少了东西没。”一句话让苏决乖乖地跟在后面。
在解剖楼(是主楼校医院的子楼,值班室在此楼的一楼)的地下室就是存放学生上课用的大体老师及各种器官。苏轩“哗啦哗啦”地从钥匙串里找出一把打开了冷冻室的大门,大门一开冲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冷气,还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冷冻室不大,但却分了好几个小房间,门上只贴有数字标签来区分房间的不同。等走到一个房间门上贴着“B05”时苏轩又开始“哗啦啦”地找钥匙了。
开门后更冷的空气打在苏决皮肤上。但使苏决受不了的是这铁架子上摆着的透明玻璃瓶子,淡黄色的液体里浸泡着的全是人体上的器官。待苏轩把灯打开后,苏决心里就一阵反胃。原本苏决以为看惯了尸体的他不会弱到连看器官都受不了,但是真的到了这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虽然一共才三排的铁架子,而且每排架子上都稀稀疏疏地排放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但是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恶心了。
苏轩冷笑一声说:“这里,没有新鲜的内脏,你也见到了,全是泡在防腐剂里的陈年老脏了。就算是新进的也会先洗掉血水然后浸泡着防腐剂再放进来的。所以你觉得那女怪物偷这里的东西吃的假设是不成立的。”
“那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苏决有气无力地瞪着脸上笑意盎然的苏轩。
“呵呵,耍你。主要是,林易需要安静。”
一下子苏决没了声响。
苏轩转身,关灯,眼里尽是得逞的笑意。
回到医务室,林易见苏轩的一脸得意和苏决的一脸歉意,想大概又是被欺负了吧,也没多想闭回了眼休息。可他刚想睡会儿就被电视里的节目吵醒。
“你不是说林易需要安静吗?那你这是在干什么!”苏决指着无所谓的苏轩大喊。
苏轩盯着电视,不急不缓地回答道:“我所谓的安静,相对的是指你、太、吵。”
“你……!”
林易连忙伸出另一只没扎针的手及时挡住了处在发飙边缘的苏决,也瞥到苏轩正在看的电视节目,大脑运作几秒后,突然吼出了声:“她,她!就是她!”
“谁?言修芸?她怎么了?”苏决也回头看电视上正在唱歌的女明星。
“就是她,昨晚吃内脏的就是她!”林易的话像颗高爆炸弹般炸开在那两人的脑子里,“嘭”地一声,余音都能震聋耳朵。
“哈?”这么朝气蓬勃的少女偶像会是那女怪物?!“苏轩,你是不是在点滴里加了什么致幻剂啊?林易怎么变傻了啊?”
苏轩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唱着甜美爱情歌曲的女孩。
“我没傻!虽然昨晚光线比较暗,但是我绝对认得这张脸!想忘都忘不了!”林易“腾”地站了起来,用没吊针的手坚定不移地指着屏幕上又唱又跳的少女偶像。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只剩下那毫不知情的言修芸在电视上唱道:“哦,honey,给我一杯浓浓的巧克力。嘿,honey,把你的心也放在我手里……”
林易又抖了一下。
宿舍里,只有两人。
“不是哥们我不帮你!只是人家是偶像明星!我们插不了手,也无从插手啊!除非你能有办法接近她。而且目前看来她确实是活体,那么就有几种可能:一、她是妖或怪,二、她被人下蛊了……”苏决对消沉到现在,还在角落里画圈圈的林易劝说着。
“可是……如果我再碰到她,她杀我灭口,我岂不是冤死!”林易在角落里幽幽地开口。
苏决用手扶了扶额,继续劝:“这,我只是吓唬你的而已!这样吧!我把我的护身符借给你!行了不?”说着指着他自己头颈,上面戴着一个用墨绿色锦绳系着的雕琢精致的黑色玉牌。
“护身符?”林易终于抬起头看苏决,但却马上又低了下去,“有什么用……那个是实体,又不是会附身的灵。”
苏决快被他弄得抓狂了:“谁说她不会是被灵附身!谁说我的护身符没有用!算了!”他心一横,脚一跺,咬牙切齿道:“那这样!我免费给你当一个礼拜的保镖!可以了吧?!”
林易用不信任的眼光扫了苏决一眼,终于苏决抓狂了,揪起林易的衣领,像只喷火龙似的吼道:“林、易!你这是什么眼神!劳资水平是差了点,不过要保你小命还是绰绰有余!你到底要不要?吱一声!”
良久。“吱——”林易张嘴,“不过能不能延长到一个月?”
苏决被林易近在咫尺的温柔的双眼盯着看,不知不觉中刚刚的气势也没了,手也放开了,脸上出现了两团可疑的小红团,又过了良久才愤愤地回答道:“哼,得寸进尺!”
林易整了整被苏决弄皱的衣领,终于笑了:“说好了哦!不许反悔!一个月的保镖!”
苏决撇了撇嘴,看似心情不错地走开了。
“唉!苏决!干嘛去?”“吃晚饭!”
这几天苏决也算是尽心尽责地不离开林易身边,就差点要手牵手一起上厕所了!于是就产生了误会……
周静安:苏决……是哥们的话就老实点告诉我。(其实很想严肃,可就是止不了微笑,整一笑面虎。)
苏决:什么?(喝水中……)
周静安:你和林易是不是在……搞基啊?
苏决:噗——!(口中的水尽数喷在了周静安的脸上)(好死不死地怎么就听懂了呢?!)没有!!!
周静安:(擦着脸依旧笑)我们不会搞歧视的……(看到苏决投来的眼神后)那怎么总是黏在一块儿?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你们、真的不是?
苏决:我……他……啊呀!解释不清!(反手操起纸巾盒直接拍上周静安的脑袋)反正我说过了!我、不、是!
经过这么一闹,苏决有意没意地开始疏远林易,林易察觉这一变化后整天顶着一张被抛弃的小狗表情,到处跟着苏决跑,也差点要跟到厕所里去了!
终于苏决在某天晚上躺在床上无比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最后在睡着前下了个决定:为了今后的安宁,解决掉林易这个祸患!啊,不对!是帮林易解决掉那个祸患!明天再想办法!
不过正在第二天苏决为怎么去解决问题而烦恼得忘了关电脑,导致被教授留下来训话的道儿上,林易就遇见了那个谜团似的偶像明星。
当时林易在学校附近的那家超有名的汤包馆排队买汤包当做午餐,正无聊地到处观看,眼光扫过一桌三个人时,他全身不舒服了一下,定睛一看,那两女一男中的两个女生长得一个摸样,想再仔细瞧她俩大墨镜下的面容时,其中一个女生突然抬头对上了林易好奇的眼光,并朝他微微一笑。
林易可不会认为这是什么桃花运!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微笑是何等的恐怖!在他收到对方的视线时,他马上意识到了她,就是那个吃内脏的言修芸!
他刚想叫苏决却想起苏决被教授留下来了!好死不死这个时候不在身边!他咽了口唾沫,壮了壮胆,离开长队向那三人走去:现在是白天。现在是白天!还有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当他走到那男的旁边时,被那男的一伸手,挡住了去路。林易这才仔细地打量起了这男人。而立之年的摸样,西装革领在这种场合怎么说都有点异样!其他的么就一普通大叔的样子。
“哎!你要干嘛?!”那位西装大哥(叫人家大叔,人家会生气的)发话了,语气不善。
林易看了看这位大哥,想大概人家是保镖吧,于是就看着言修芸说:“我……只是想来和你说几句话的,可以吗?”那个言修芸仍旧笑着通过墨镜看着林易。
“你是言小姐的粉丝吗?”大哥又问。
林易不假思索地点头。
“好吧!看在你是个帅哥的份上,芸芸我就和你聊聊吧!”谁知言修芸身边的梳着马尾的女孩突然站了起来,说了以上几句话,继而拍了拍安静的言修芸的肩说:“乖乖听秦大哥的话哦~我马上回来~秦大哥,帮忙看好姐姐哦!”最后一句话是说给那男人听的。
直到林易与那女孩走出汤包馆,听到那大哥抱怨了一句:“切,吃个汤包都不安宁!”,他还是没弄明白,怎么言修芸没出来倒是他妹妹出来了?还有言修芸什么时候有的妹妹?!
女孩带着林易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停下,摘掉了大墨镜,杏仁似的大眼睛眨呀眨地盯着发呆的林易看。
半响,林易才艰难地开口问:“你和你姐……”“是双胞胎啦!”女孩低头摆弄她手中的墨镜,墨镜反射的光晃得林易一阵眼花:“所以说……你才是言修芸!”
眼前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女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甜甜的脆脆的:“我一直是言修芸啊!什么时候变成别人了?!”
林易看见这张充满青春活力的小脸笑得好生灿烂,倒有些尴尬地又问:“那你姐姐叫什么名字?”“言修荟,芦荟的荟!”
“那她、那她……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总、总算进入主题了!林易找了个比较委婉的问法。
“怎么可……你!是不是遇到过她?!”突然言修芸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变成一脸担心的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了。林易有些慌了,只能点头。
“你看到她干什么了?”言修芸失态地一把抓住了林易的手臂,双眼瞪大,仍是一脸的痛苦。
林易吞吞吐吐地说:“吃……吃内脏。”心里在盘算着如果她尖叫起来的话,他是该用手捂住她的嘴呢还是用手捂住她的嘴?
不过预料的尖叫没有来,言修芸反而冷静地告诉林易:“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你要多少钱?”“哈?钱?”提钱干嘛?掩口费?!小姐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不需要!只要你不要再让你姐出来……吓人就行!”说完又补上一句:“你姐没杀人吧?”却遭到了一记白眼。
这时林易的电话响了。林易做了个稍等的动作,接起了电话。不出五分钟,出现了一个人,就是苏决。
苏决人刚到马上一把拉过林易,自己挡在他前面,手上是一张黄纸符,警惕地看着言修芸。林易苦笑,刚想对苏决解释,又冲过来两个人。
“秦大哥!姐姐!你们怎么过来了?”言修芸奔向那两人。在阳光下言修荟整个人惨白惨白的,而且有些摇摇欲坠,不知情的都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可是在场的人中只有苏决一个人是迷糊的,于是他眉头一锁,转过脸问林易:“怎么回事儿?!”
“言修芸是正常人,她姐姐言修荟才是吃内脏的那位……”林易小声地回答。
“怪不得那女人的印堂是黑漆漆的,连带她妹妹都有些发暗。敢情那女人是死人呐!”苏决冷哼一声,爆出的话让其他人震的震,惊的惊。震的是林易,惊的是言修芸和那位秦大哥。言修荟倒是找了个荫处坐了下来,言修芸站在一旁拉着她的手。
那西装大哥走近苏决,瞄了瞄苏决手中的黄符一眼,严肃地问:“哪家的?”
苏决本能地向后退了退,远离了他一些后才回道:“苏家。”
“苏家!我记得苏家人挺多,但有学法术的只有……苏隐是你什么人?!”
苏决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他:“苏隐是我祖爷。”
突然那位秦大哥像是漂泊在外多年的战士终于找到组织一样冲过来,一把握住苏决的手,激动地说:“那你就是苏决吧!我是秦典,算是你祖爷的朋友……吧……不过!我有件东西要麻烦你转交给你祖爷!”说着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锦囊,放在了苏决拿符的手上,“你把它交给他后就跟他说:越快越好。他就明白了!记住了吧?”
苏决见他这么着急只好点头收下:“你干嘛不亲自给我祖爷?”
“有要事脱不开身。别忘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啊!太好了!本来还在想怎样去捎个口信呢!好了!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告辞!”那秦典大笑着正准备抬脚走人,却被言修芸拉住:“秦大哥,我姐姐……”秦典看了眼言修荟,又看了眼苏决,考虑了一下从另一只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八卦盘,还是交给了苏决,对他说:“这只玲珑八卦盘可以帮她,”他朝言修荟的方向抬了下下巴,“我是灵控师,记住。”这次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跑开了。
“唉——!”苏决叫都叫不住,只好自言自语地说:“本想给他祖爷的手机号码的!跑的挺快!还要我稍东西!快递不会啊!麻烦!”
林易终于插上了话:“苏决,你认识那大叔?”“不认识。”干脆。
“两位,如果不嫌弃的话,到我们家去坐坐吧?”不知何时,言修荟早就站了起来,还来到了他们旁边,言修芸崇拜地看着她姐姐。
林易下意识地打了个颤,忍住了想后退远离的念头。
苏决看了眼林易:“不好意思,我们下午还有课。”
“哎?你们都还是学生啊?!”言修芸咋咋呼呼地说道,“可是现在秦大哥走了,经纪人没了,姐姐的保姆也没了,那姐姐怎么办啊?!”小嘴一嘟,俨然一副要哭的样子。言修荟伸出无血色的手摸了摸言修芸的脑袋,宠溺地笑着:“那妹妹可以陪姐姐啊,妹妹下午不是正好有空吗?”言修芸恍然大悟:“对啊!对啊!”她攀上言修荟的手臂“咯咯”地笑起来。
这让在一旁的两个大男人尴尬万分。
林易:俩姐妹感情真好啊……(瞄了苏决一眼。)
苏决:幼齿!百合?!(也瞄了林易一眼,没想到正好对上林易的视线,慌得马上移开,心里打小鼓得厉害。)
最后苏决终于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姐妹之间温情(?)的互动:“对不起,打扰一下……既然那个秦典要我帮你们,那么我们下午上好课就赶过去吧。”越早解决越好!
大家一致同意,于是互留了电话就散了。
回学校的路上,苏决见林易欲言又止的摸样,火大了:“你要问快问!”
“你……你打算怎么帮她们?”其实最想问的不是这个……你最近怎么老是在躲着我……?
走在右边的苏决过了半响才回了三个字:“不知道。”苏决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用这个小巧的八卦盘,“不过,那个言修……荟是不可以留在阳间的。”
林易转头,竟然看见了苏决脆弱的神情,手不自觉地慢慢抬起,摸了摸苏决的头:“其实你也是不想让她们俩分开的吧?”
苏决突然停下脚步,林易也跟着停了下来,手马上放下。再次对视时林易找不到刚才那个脆弱的眼神了,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取而代之的是嘲讽。苏决冷哼一声:“不该存在的,就要把它消灭。无论是鬼怪,还是其他!这是我的原则。”说完,不等林易,一个人跑开了。
林易呆呆地望着苏决远去的背影,握了握右手,手上还残留着苏决洗发水的香味。林易苦笑:“这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吗?”
下午有节课是英语,苏决正在奇怪一向勤奋学习的林易怎么没来上课时,正好对上了楼铭原怨气十足的眼神。苏决更加郁闷了,心想:“这么瞪我干嘛呀干嘛呀!我又没拿你家苏轩怎么滴!”殊不知楼铭原的怨气与林易的翘课是有关系的,此时林易正在苏轩的办公室,即校医院值班室,与苏轩——聊天……
林易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全部倒给了苏轩,而苏轩一副知心哥哥的样子听着,脸上微笑着,眼睛里闪着精光。(拾肆:苏轩!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轩:哪里?敢耍我!来人啊!关门!放苏决!)
苏轩等林易讲完后倒了杯开水给他,才开口道;“那女的怎么样轮不到我操心。不过我的小侄子……他会这样说,不单单因为他是我们苏家唯一的血脉,而且……”
“苏老师,你不也是姓苏?”林易纠结于此。
苏轩双手一摊,一副“拿我怎样”的样子说:“你觉得我能生吗?”(拾肆:噗——!攻受立显!只要你愿意,我考虑让你怀上……)
林易呆了足足两秒钟,嘴角一抽,选择沉默。
“好了,不讨论我了。不单单因为这个,而且这说明苏决他很在……很关心你的。”苏轩突然改口,“你们仍是好朋友吧?”
林易点点头:“我仍会把他当我哥们的,只是他会不会,我——不确定。”
“他只要你把他当做兄弟就可以了啊!”苏轩的大尾(yi)巴甩啊甩。
“是吗?”林易小白兔眨巴着单蠢,啊不,是单纯的双眼接受了这个观点。
苏轩看着如此乖巧地小白兔笑了,心里则在叹气:苏决啊苏决!你真是想太多了!人家根本就没那意思!自作多情就是你这样的啊~不过我答应过你爸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有机会走上我的路的。
最后下课时间到之前,林易小白兔高高兴兴地握了某狐狸的爪,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某狐狸上身倚在雪白的墙上,目送小白兔离开,狐狸眼亮晶晶的,一声幽长的叹息声回响在空旷的解剖大楼里。
“姐姐!姐姐!”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明显病态的花季少女从与自己肤色差不多的医院白被子中伸出自己的手,缓缓地伸向就隔了一米的另一张病床上的另一位少女。那被称作姐姐的少女只是半卧在床上,健康的脸色与生病的少女形成了反差,她听到她的呼唤后,从沉思中回醒过来马上换上轻柔的微笑,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半空中纤细过分冰凉过分的手,细眉不由地皱了一下。“我在,怎么了?”
“姐姐,我怕!”她将脸转向侧面好看着夜里的姐姐,但夜太黑,她竟然看不清,只有淡淡的黑色轮廓,突然她的心脏停拍了一下,尖锐的刺痛了浮出心里的不安。过了今晚,我好像再也……再也见不到姐姐了!这个想法一出现她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担心害怕和恐惧,全身微颤着,尖声叫道:“姐姐!姐姐!!我不做手术了!不做了!”眼泪无预警地决堤而下。
同病房的另外几个病人不满地发出了哝咕声。
那被唤作“姐姐”的少女,无奈地下了床,坐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道:“妹妹不用害怕的,你只是要做一个很小的手术,不会发生……什么的。相信姐姐,嗯?”抚摸着眼前这个与自己一个模样的可怜的妹妹,她以为她害怕的是明天早上的手术而已。当摸到她流下的泪时,她惊讶了一下,细心用袖子帮她拭去了。
“我,我不是……姐姐,你不会有危险吧?”她努力地想去看清她的脸,但她的脸像是被黑色的纱布给遮住了一样,怎么也看不清!她更加慌乱了,想要去打开床头的灯,但被她给阻止了。“放心吧,只是肾脏移植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放心吧!快睡,明天一早就要动手术了,不要紧张,要不姐姐陪你睡吧?”
她内心里不安焦虑的因素并没有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消失,反而更加严重了,她在心里很成熟地暗想:只要是手术,都会有风险。不过她同意了她的提议。
她将她拥入怀中,双眼又一次出神。而在怀里的她终于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使她这么不安了!
今日清晨,姐姐出去为她买水果,在她醒来之前。待她睡到自然醒时发现姐姐不在身边,于是下了床出了病房,当她刚要走过医生值班室时,无意听见从里面飘出的些只言片语:“那个言修芸……她姐姐捐……买不起呗!……孤儿……医药费欠了好多……不成功正常……”
她愣了愣,是的,她和姐姐是孤儿,虽然都有成年,但原本就没有多少积蓄又因为自己的病,花得一分不剩!这个手术她也是知道的,需要一个血型什么的都要匹配的肾脏来移植,说容易手术操作不是很难,说难是因为要找到适合的肾不容易,买得起更不容易!所以说……只有姐姐愿意捐肾给她……姐姐,她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呢?她捂着脸缩在墙角,眼泪从指缝间溢出。但那医生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安就此开始。
不过第二天依然是如期而至,等她再次睡醒后又发现身边没有了姐姐,她刚想张嘴喊,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姐姐,而是两位白大褂和几位护士。那个带头的男医生开口说:“031号病床,患者言修芸,上午九点,肾脏移植手术。”他停下读手中的病历,举起右手看了眼腕上的金表又说:“现在是八点四十分。准备吧。”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小护士向她走去。
她没来由惊恐地想去躲,但没成功,抬头再看那医生时,那医生嘴角向上扬起,眯着眼劝她:“不用害怕,我们医院的肾脏手术是出了名的好,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不,不!这个人是魔鬼!“姐姐!姐姐呢?!”她尖叫道。
“你姐姐早就乖乖地躺在手术室了,你要和她一起吗?那就听话点!”另一个医生也露出了和带头的医生一样的表情,不只他,所有人,所有人都这样笑着!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鸟,一只被用来做实验的小鸟!当她晃过神来却发现那两个医生早走了,只有几个护士在给她准备,仔细看护士们的脸,哪来的怪笑?!只有一种名为同情的神色。
手术室的灯亮起,门外只有两排蓝色的塑料椅子相对而望,静静地等。
“嘀——”仪器尖锐的鸣叫像是在哀嚎,手术室内所有医生与护士微低着头对着那两只并列的手术台,手术台之间间隔不到一米,但另一只仪器“嘀嘀嘀”地提醒着,即使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但却是天人两隔无比遥远的距离。是的,由于突发状况,手术只成功了一半。院方宣称道。
终于放假了!^U^ 在家慢慢打~不过这章快结束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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