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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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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跳蚤可以跳自己身体几十倍高,有人做了种实验:开始让跳蚤自由自在的跳,记录它的跳跃高度;再者,给跳蚤的活动范围罩上玻璃罩,并逐渐降低罩子的高度,直到跳蚤只能爬行为止。一段时间以后,跳蚤失去了跳跃的能力,只能爬着走了。
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家里上述八代,都是贫下中农,思想淳朴、政治根基单纯。小时也有丰富多彩的童年:上树掏过鸟,下河捞过鱼,也曾因为邻居家的猫猫狗见了我都绕道走,而自豪不已;也曾因为同伴不给我玩他的新玩具,而恼羞成怒;也曾因为口袋空空没有零食,而垂涎不止。
记得老妈说,我小时候就皮实,刚生下来嚎了两嗓子外,除了吃喝拉撒,皆悄然。据说我几个月的时候,有次老妈没注意,把我的小脚丫子的指甲盖碰掉了。我却没吭声,没哭也没闹直到晚上睡觉,老妈一脱袜子,那个指甲的伤口都化脓了。其实说这些呢,就是说明:我呢是个平凡、勇敢地的中国公民。
打记事起,我有过无数个五彩斑斓的梦:看到青草发芽、花朵绽放、鸟儿啼叫,我想当个生物学家,想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生命在活动;看到电视里巍峨的山峦、潺潺的流水、春天的田野、夏季的海风、秋天的枫叶、冬天的冰雪,我想当个摄影师兼旅行家,让世间的美景为我停驻;听到收音机里依依呀呀,的秦腔、歌曲,我想成为歌手,咏叹生活、抒发情绪,等等等。可是呢,为了当科学家,曾在田野里上蹿下跳,左掏右挖;为了以后建造自己的房子,曾用泥巴在大石头上堆砌着梦想;为了当歌唱家,曾在自家门的腐朽的木桩上又唱又跳;为了当旅行家,曾在清晨默念着一个又一个陌生城市。
是不是小时候的梦就像养的的小蝌蚪,总希望他能一夜长大,却在不知不觉中,一个个死掉,最后连那装水的瓶子也在不知道的时候一并扔掉了。
五岁的时候,被老妈织着毛衣的同时,送到了学校。那时没有学前恐惧或是上学积极症,平平淡淡的开始我的上学生涯:上课、下课、玩、考试。曾经我那不带世俗的眼睛被教会了,歧视。会认为那些学习不好的、低学习好的一等;为是么这样子呢,我也不知道,因为所有的家长、老师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个理;没有人跟我说这是不对的;
那时都只是在近最大化的模仿大人的行为,对世界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没有是非观,没有价值观。就像纯白的纸,随着长大,不断被家庭、学校、自己涂上或亮或暗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