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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拾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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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些不负责任的企业家才会说:环境保护什么的与我无关,可以理解,因为他们在对众生负责之前,得先对自己的饭碗负责,企业越大,饭碗就越大……”面对媒体,佐助学会特定的笑容,和应对自如的措辞,但是在电视机前的大蛇丸却并不如其他人那样对佐助的成功以及应变能力报以赞扬,他微微眯起眼睛很仔细的看着荧屏里那个接受采访的佐助,可以说那个小子此时此刻难看极了,“当然,我只是一个代理人而已,这一切都要大蛇丸说了算。”虽然这最后一句说得好听,但是也让大蛇丸不由得要去考虑,佐助那小子何时开始略去了对他的称呼后面“先生”那个字。
“佐助在外面口碑不错,也有不少老家伙夸他后起之秀啊!”每当看出大蛇丸对着关于佐助的事情而面有不悦之色的时候,他最信赖的秘书,也就是兜,最擅长的也就是随便说些可以起到促进作用或者点缀效果的话,“看着像个人似的,都快忘了落魄的时候是得了谁的照顾才有他今天露脸的份儿!”每当兜多说一句,大蛇丸的眉头自然陷的更深一些,当然,兜对这一点是很有尺度的,他已经从大蛇丸的表情和沉默中看看到了该让自己闭嘴的符号。
才应付完了那些针锋相对的提问,又接到了大蛇丸的电话,佐助心里多少也能预料一些,只是他不屑一顾。尽管大蛇丸用词是“立刻”佐助仍旧只是带着有些闲散的态度开慢车,硬是拖了很久才回来。才一进门,兜就上前要带他去见大蛇丸,佐助却没理会,只说先回去收拾一下再去,面对兜不耐烦地叹气,佐助只冷笑一声。
油然的喝完一杯咖啡,佐助撤掉领带甩到一边,转眼看看窗外,转而又轻轻的哼笑一声,才慢步出了门。到了大蛇丸办公室门外,佐助只是敲了门,却未等回应便开门进去了,这一进门便看见大蛇丸深邃的眼睛里满载的冷漠,这是大蛇丸生气的一个象征,但这只是一瞬间而已,因为当佐助关好门的时候,大蛇丸已经满目微笑的站起身来了,其实他们之间一直都像是谈生意一样的面对面说着看似是一家的话,这一点佐助和大蛇丸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我刚才看过新闻,佐助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话音还未落定大蛇丸却已大笑出来,听似是长辈对晚辈的夸奖以及由心高兴的笑声,但是佐助却并未应和着回以微笑,很显然对这种虚假的夸赞佐助并不打算给予回应,即便是同样虚假的示好的微笑,他都不屑给。大蛇丸当然也不会自掏不快等这毛头小子虚假的示好,只是不改和蔼之色,缓缓的道:“这边的事既已办妥,其余的就交给兜吧,明日开始你到工地走走,看看那边怎么样,你马上去和兜交接一下。”
佐助闻言便知大蛇丸的心思,他是想把自己调走然后拿回掌管这块肥肉的实权,只可惜这老家伙觉悟的太晚,现如今早已经不由得大蛇丸随意使唤了,“不用了,工地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这边很多事情兜不清楚,而且才谈好就交接给其他人,信誉方面会受到怀疑的。”
佐助的意思很明确,他的直接意思大蛇丸再明白不过了,这个向来不被大蛇丸给予过多注意的毛头小子,终于还是在不被察觉的时候,掌握了大蛇丸企业的大部分权力。宇智波的人早就应该有所提防的,大蛇丸却疏忽了,以至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沉默以及心中的暗骂以外,大蛇丸已经想不出什么更好更及时的应对方法了。
从大蛇丸的办公室里故作恭敬的出来,佐助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告别已久的微笑,这是他的第一步胜利,也将成为下一个胜利的起点,从大蛇丸无奈的表情以及勉强出来的和蔼笑容来看,佐助确定自己是胜利的一方。其实玩儿垮一桩买卖很容易,玩儿垮一个企业最上层的那个人也很容易,就看你会不会玩儿,有没有那个耐心和那个机遇。
偶然经过一个听着MP3的青年,正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欣赏音乐,他的声音放得很大,佐助偶然觉得这旋律似曾相识,所以叫住对方,忽略掉那青年点头哈腰儿的恭敬,只问:“你在听什么?”对方先是一愣,很快又反映过来:“故乡”,难怪,这么朝气蓬勃,令人感到振奋,对了,是故乡啊……佐助没有更多的理会,只点了一下头以示自己听清楚了,便转头离开。
就好像故乡的旋律一样,一直向上的,犹如波涛海浪那样富有力量的,佐助一直努力着,并且离自己的下一个成功更进。如果说他从不怀念或者感到疲惫,那绝对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因为没有人会不怀念不匹配,除非他是一尊雕像。只是佐助不表达也不抒发,不言语也不感慨,所以没有人会发现,他原本说好不再悲伤的掉眼泪,却仍旧几度险些违约。
公益书法拍卖会上,宁次拍得了一幅名家书法,只有两个字:“惜福”,佐助也拿过来看了很久,潇洒的行草,可以看出那每一笔的深思。宁次很得意,因为他很喜欢这字,并且掏钱的人是佐助。当然佐助也不忘要对宁次那张颇为得意的脸投以一记白眼儿,只是玩笑过后,佐助还是好心的拒绝到宁次那里去坐坐的邀请,他很了解这个家伙,才买了一幅书法,一定是急于选个好地方挂上,才没什么闲心招待好友。
独自驱车于街上闲逛,不经意的,竟闯入一条格外安静的小路,两旁或白或淡粉的樱花已经开始凋谢,犹如暖阳下的飘雪,说不出的梦幻,佐助自己没有注意,但是他的车的确是越开越慢,到最后,竟在路边停下了。为什么是樱花呢?他自问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总之樱花的飘落甚至可以用壮丽那个词去形容,这是一种以阴柔的比喻来形容一种精神,如果要说得阳刚,恐怕就要拿日本刀形容,归根结底的说,也许是坚持。
佐助没有下车,没有站在樱树下感受那种壮丽所带来的一切感动,也没有伸手去体会那轻柔的质感……他只是坐在车里,以一种近乎遥望的心情看了很久,久到他无从计算早已被自己忘却了的世间。为什么要是樱花呢?佐助在心底默默的再度感叹一声,然后发动引擎,迅速离开。也许是一种因不忍以及不敢而选择的逃离,但是佐助却始终不愿承认,关于他的仓皇。
大蛇丸已经从最初的频繁找佐助谈话到了闭门不见佐助的地步了,可以说离大蛇丸离开这间办公室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即便大蛇丸真的不会那么轻易放手,还会继续搞些什么小动作,佐助都也完全不再放在眼里,他只当那是一个濒死的老人的回光返照,因为这个企业,以及这个企业相关联的其他企业,都早已经在这两年之内,听从佐助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