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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之日常琐事(四) ...

  •   两人是本体下凡,哪里用睡觉,白玉堂却硬是要杨戬躺着,杨戬无奈只好躺下,白玉堂又往里推他,杨戬就挪了挪,白玉堂躺在外侧,这位置居然正能看见窗外的月亮,挥手就将窗子关了个严严实实,杨戬知道他想什么呢,摇摇头懒得理他,闭目小憩。白玉堂见杨戬不动了便用肘轻轻顶他,杨戬仍不理,白玉堂知道他没睡,就东拉西扯的和他说接下来的行程,杨戬安静听着,但白玉堂说起来便不停了,不到一刻钟,已经说到一年以后,杨戬转头看着他,这人不会真打算让我赔他七年吧?
      白玉堂见杨戬看他,便停下,“怎么?这安排不满意?”看杨戬神情就知道他是要回天庭,连忙声明,“这些地方白爷可是早就想去了。”
      不过这次杨戬没吃这套,淡淡道,“白兄,你我这叫私下凡间,按新天条南天门关闭之前未及返回者,当领天杖三百。”
      白玉堂才不在乎这个,笑道,“行了我的司法猫儿,知道这天条是你写的,你该第一个遵守,可咱们没赶上关天门可都是你师父师祖惹的,何况南天门一天开两次呢,赶上明年七月那次不就成了。”杨戬无语,亏他想的出来,不过……这还真是个天条漏洞,回去得改改……
      杨戬瞪着白玉堂,“你还真是老鼠,钻洞的功夫一等一。”
      白玉堂也回瞪杨戬,“敢这么说你白爷,小心白爷真让你凡间住七年。”
      杨戬黑线,这人果然是这么想的。
      两人东拉西扯越扯越远,闲蛋扯着扯着天居然就亮了,此后杨戬常常会想起这天晚上,每次想起他都会怀疑自己那时候是不是脑壳坏掉了,那么闲的蛋居然是从他嘴里扯出来的,莫非这就叫近墨者黑吗?
      两人还在那扯着,展骥哼了两声醒了,他也是习惯了早起的,如今是八月,天才亮就醒了,但昨晚他实在喝的太多,他的酒量其实一般,虽比杨戬强很多,却比白玉堂差远了,昨天竟喝的比白玉堂还多,哪能不头疼。
      杨戬起身想去看看,可白玉堂一副无赖相横在外侧不动,杨戬推了他一下,白玉堂不理,杨戬就再没跟他客气,一脚踹下床,白玉堂没防备,“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杨戬还从他腰上踩过去,留了个脚印。今天白玉堂才知道,这贼猫恶毒起来简直不像话,站起来拍净了衣裳也去了外间。他们的衣袍都是织女织的,凡尘不染,凡铁难伤,否则在昆仑结界被群老祸害困半年,他们俩早就裸奔了。
      杨戬倒了杯温热的清茶给展骥,然后借口探脉,输了点法力给他解酒,等展骥终于舒服了,杨戬便问他昨天那句话什么意思,展骥一惊显然是没想到自己酒后失言,不过他对眼前这位名叫御猫儿的兄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便轻叹了一声。原来是当今圣上身边一个名叫杨戬的宦臣,投皇帝所好阿谀奉迎,得了皇帝信任却尽带着皇帝四处玩乐,又和京中许多高官勾结大权在握,在朝中排除异己直谏忠臣被害,民间百姓有冤难申,偏偏皇帝对他又言听计从。
      展骥越说越是郁结,猛的灌了两口茶,随后起身笑道,“不说了,我也该去衙门了。”
      杨戬转头看了看天,“还早,你也不必进宫候班,再一个时辰也赶得及点卯,吃过朝食再去不迟。”展骥惊讶的看着杨戬,一般的衙门也就罢了,他竟对宫中班时朝制也这般熟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展骥曾在汴京为官,但官阶不够从未能进宫面圣,只是因为包拯的旧情面,他才能与当时一些老臣有些往来,这朝制也是偶然间得知的。只这一句展骥便知道,眼前的两人定不是凡常人家公子,莫不是京城贵胄?那方才自己那番话会不会给展家甚至武进县惹来麻烦?但看他们两人神清眸正,又实在不像奸佞之辈,尤其是这个御猫儿,眼中的关切之色更不似作假,一时便也宽心了。
      杨戬和白玉堂两个倒没觉得那话有什么不妥,只吩咐小二准备软粥素菜,就在店家准备的空当,展骥想起月底便是父亲八十整寿,于是便邀二人届时展府一会,杨戬有些犹豫,他这个样子别人不认得,大哥岂会不认得,白玉堂却一口应了下来,“喜事啊,我二人必定到访。”
      展骥随意吃了两口便去了衙门应卯,杨戬转头看着白玉堂,白玉堂笑道,“别说你不想去。”杨戬叹气,他是想去,却也不敢去,人世匆匆大哥已是风烛残年,怕见了伤怀,白玉堂边梳洗边说,“猫儿,你就是前思后想的太多,想见就去,咱们不让他瞧见就是了。”杨戬听了便也一笑道,“也对。”反正行程由他安排,一切有他。
      忽然杨戬冷了神色,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去趟汴京,想到这起身便没了影,白玉堂一愣,“臭猫儿,等你白爷。”随后也追去。
      到了汴京,故地重游白玉堂是没什么感觉,左右当初赖在这也全为这猫,杨戬却是感慨颇多,这个时辰城门已经开了,街上稀稀落落有些行人,再过一会开封府的衙役便该巡第一趟早街了吧,果然两人走到开封府附近便看见一队衙役从大门出来,两人都隐了身形远远看着,这情形恍如当年。杨戬看着庄严肃穆的开封府门,待那班衙役走远,才继续沿街向西,他记得再过一条街就是包大人的祠堂。杨戬本是想去怀念一下故人,谁知道一跨进祠堂大门就听见有人与他招呼,“呦,展护卫早啊~”
      杨戬一抬头就看见文曲星君正坐在高台上啃供果,说起来他这也算是受了人间香火了,不过看见他杨戬立时就没了怀念的心思,并且恐怕之后都永远不会再想去怀念什么包大人了。白玉堂看了眼旁边的黑脸人像,笑道,“呦,包大人今天也挺早啊,脸也洗的干净。”
      文曲星君也转头看了一眼,混不在意的继续啃果子,“白五侠客气了。”
      杨戬抬脚就出了祠堂,再多听他们一句都有心脏麻痹的危险,出了祠堂杨戬就直接去了皇宫,熟门熟路找到御书房,皇上不在,杨戬皱眉,这个时辰朝臣都在候班了,皇上居然不在御书房,要是还没起身,后宫杨戬就不熟了,何况他也不知道皇上会在哪一宫,于是索性坐在龙椅上翻看奏折,最近的居然是四天前的,是这四天没有奏本还是他根本没上朝?继续翻下去,竟还有两月之前的奏本未批复,白玉堂将一旁的香炉燃上,“猫儿,大宋天运如此,你跟他生这气作甚。”说着将杨戬手上奏折抢下来丢在一边,又嘀咕一句,“这香料不错。”
      杨戬敛了眸,他也知道天运如此,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全不在意又是另一回事,他又想起八王曾经感叹:苍生何辜……
      杨戬起身往御花园去,本是想散散心,却没想到碰上了赵煦,他正和一群嫔妃甚至还有宫娥在花间嬉戏,杨戬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不能干预,于是撇开目光去寻哪里有个宦官,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一人,一身宫衣怀抱着拂尘。杨戬仔细去看他,样貌平凡,身量也普通,但眉宇间却隐隐有阴戾之气,杨戬诧异道,“这人……”
      白玉堂也正仔细端详这胆敢冒了猫儿大名的人,听杨戬疑问便道,“去地府查查。”
      “嗯。”杨戬答应一声,两人便都不见了踪影。
      杨戬一来到地府,当值的判官有所感应,赶紧迎了出来,刚出来就被白玉堂晃了眼,他是启明大星,属金属阳,又是本体亲临,落在地府这等阴晦之地就显得分外耀眼,杨戬看了他一眼,白玉堂摊手表示他也无奈。
      白玉堂往里一走,小鬼纷纷退避,道路倒是给清的干净,就连判官也一直低着头,杨戬也不和判官客气,直接坐在上位就翻看生死薄,白玉堂左右看看,一共就一个座位,白爷才不站着,那座位不小容得下两人,白玉堂推了推杨戬,便在旁边也坐下凑过来看杨戬手中的生死薄,杨戬黑线,大庭广众之下,这白老鼠……
      杨戬推了他一把,示意他站起来,白玉堂全不理会,好在启明星光于地府鬼差而言太过刺眼,众人都不抬头,否则成何体统,杨戬不好发作,你不起那我起行了吧,瞪了白玉堂一眼,杨戬起身走到生死簿转架之前,轻唤,“杨戬。”
      判官和众鬼听了都一愣,生死簿上哪会有真君的名字,不想杨戬话音刚落就有三本飞了出来落在杨戬手上,纷纷翻在杨戬那一页,其中两个同音不同字,杨戬挥手放过,去翻看最后一本,他二郎真君在凡间威名远播数千年,当真敢同名同字的这还是独一份。看着上面潦草全不似判官手笔的字迹杨戬皱眉,判官在看见那三本生死簿飞出来的时候就惊了一下,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人敢叫这名字,只是若真有人如此大逆,手下小鬼怎的竟没人来报?要是真君大人一个不高兴,治他失职之罪可如何是好,再看杨戬表情,更心惊了。
      白玉堂也跳过来,“猫儿,找见了?”
      “嗯。”杨戬应了一声,将手里的本子递给白玉堂,白玉堂低头细看,不仅字迹潦草,与前后甚不和谐,而且所述生平几乎全白,只有最后大富大贵极尽权势的结尾,显然是仓促之间写就。杨戬又回了上座,白玉堂刚将本子递过去,他就一把抓住摔在判官面前,冷声道,“查!”
      判官吓的扑倒在地,慌忙捡起那本生死簿翻开杨戬那页,一看他就眼晕了,明摆着的错漏,连忙召集鬼差速查。
      白玉堂懒懒靠在桌案上但笑不语,猫儿现在倒是官威十足,于他难得一见,他便乐得看戏。
      地府事务繁杂乃三界之最,效率一向高,不多时便有了结果,竟是当年沉香掀翻十八层地狱放走的恶鬼之一,这贪鬼精明的很,知道就算跑出去也早晚给抓回来,与其终日战战兢兢不如走轮回道,再享一世富贵,所以趁着地府混乱之际偷了判官笔写下这生死簿,混在转世鬼队里就入了轮回,至于他为什么用杨戬的名字就不得而知了。判官在心中大骂这猪脑的贪鬼,你叫个张三李四的不显眼,我们一时也查不出,竟叫了这么个招摇的名字,这不作死呢吗?
      杨戬一听沉香,立时就灭火了,沉默了一会起身就走了,待他离了地府判官才虚脱的给小鬼扶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白玉堂问。
      杨戬无限郁闷,“他已入了轮回,因果即成我又能如何,只能待他身死按渎神之罪,判他魂飞魄散。”白玉堂打了个冷战,猫儿这根本是迁怒,个倒霉的贪鬼,怕是死了都不知道是为谁挨的刀。
      两人也没去汴京,直接回了武进县客栈,这一趟走过去还不到两个时辰,想起八月二十六是大哥展耀的生日,便又犯愁该送什么寿礼,他们不能干预凡间,仙家宝物自不能送,但展家富贵凡物大哥又岂会稀罕,何况杨戬也送不出手,于是便去问白玉堂,白玉堂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胸有成竹的说,“寿礼包在白爷身上。”
      杨戬笑看过去,看来他是早有主意,于是倒也好奇了,“是什么好物?”
      白玉堂摇摇手指,“天机不可泄露。”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拉起杨戬就走,“走。”
      “去哪?”
      “去置几身衣裳啊,等去了寿宴,你我还这一身,不给你小侄子笑话吗?”杨戬想想也是,于是接下来将近十天的时间杨戬就跟着白玉堂苏杭、江浙、汴京的到处跑,直到八月二十五晚上才算消停。
      第二天杨戬仍旧选了身浅蓝的锦袍,不过却是广袖,织有浅淡的白色流水暗纹,袖口衣缘滚着银线雷纹边,腰上是轻缓的束带,外罩轻透的白色软绫纱。白玉堂穿的是一身同款白色锦袍,只是束带上有浅蓝色织纹,罩身的软绫也略透微蓝。
      两人出了客栈便一路往展宅去,到了门口宾客都纷纷递上寿礼,杨戬扫了一眼两手空空的白玉堂,白玉堂倒是大大方方的走了上去,问门丁道,“你家骥少爷可回来了?”
      门丁见两人穿着气度皆不凡自然不敢小觑,不过却从没见过于是恭敬道,“少爷在里面,二位是?”
      “我二人是展骥京中好友,路过武进县特来一访故友,”然后很意外似的向里张望了一下,“今天这是?”
      门丁回道,“哦,二位来的巧,今儿个正是我家老爷子八十整寿,”说着回头喊了另一个家丁,“让他带二位去找少爷吧。”
      白玉堂拱手笑道,“多谢。”门里的家丁一伸手,“二位随我来。”
      杨戬忍不住翻白眼,密音白玉堂,“原来白兄的天机就是混进来。”
      白玉堂笑着看了杨戬一眼,“既是好物怎能随便给这些俗人看了去。”杨戬撇眼,才不信他。
      两人过了前院,一进中堂就看见主位之上一身暗红长袍的展耀,衬上白须白发竟显得分外喜庆,杨戬本以为见了面难免勾起伤情,谁知道展耀如今竟发福的这般厉害,球似的,本就不大的眼睛,一笑起来都看不见了,杨戬乍看之下好一顿怔愣,之后噗的笑出声,不由得叹道,“想必是越发好吃了,这把年纪也不知道收敛。”展耀平生也没什么嗜好,只是爱美食,还曾发下宏愿要吃遍天下。一旁的家丁本还在腹诽杨戬失礼,但听他这么说,倒不像少爷故友,反像是老爷子故友。
      堂下展骥正招呼客人,回头看见杨戬和白玉堂两人,便抽身出来拱手寒暄道,“白兄弟、御兄弟。”两人也拱手回礼,展骥要招呼两人前面去坐,白玉堂却摆手道,“我们出门在外,仓促之间也没什么好礼,这里有幅画,权当贺礼。”说着竟真从袖筒里拿出个轴筒递给了展骥,杨戬好奇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也不说明,杨戬正想开天眼看个究竟,白玉堂回身一把捂住杨戬额头,把展骥也吓一跳,“猫儿,你头上有个虫子。”杨戬“啪”的拍掉白玉堂的手,“我就看见只爪子。”
      展骥在旁大笑,与这两人相识不久,不过他们这等无状的来往却见惯了,白玉堂拿开手便对展骥道,“这画你爹一定喜欢,你去拿给他看,给他个惊喜。”
      展耀并不好书画,展骥有点将信将疑,正要拿过去却被杨戬拉住,杨戬看了展骥一会,看的展骥有些不自在了,才开口说,“大宋运势如此强求不得,乱字临头当避则避。”
      白玉堂拉了杨戬一把,然后催促展骥,“快去吧。”
      展骥本还想问什么,却忽然莫名的把所有问题都压下来了,乖乖转身拿画去给展耀,他才一转身就听见背后杨戬轻轻的声音,“也替我好好孝顺你爹。”展骥猛的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展骥一惊,连忙将画拿给展耀,展耀好奇的打开画轴,那上面画的是个侧面人像,水蓝色锦衣有浅浅的暗花,怀里抱着两个酒坛,手上提着上古名剑巨阙,剑穗上悬了个白玉老鼠,面貌虽十分写意看不分明,却难掩他绝代风华。
      展骥一愣,这画的不就是御猫儿兄弟吗?
      展耀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堂下张望,边看边问展骥,“人呢?送画的人呢?”
      展骥将方才的情形说了一遍,展耀喃喃道,“不见了,不见了?”
      “爹,你认识这画上人?”
      “这就是你二叔展昭啊。”展耀眼眶有些湿了。
      “什么?!”展骥大惊连忙将杨戬和白玉堂的形貌形容了一遍。
      听完展耀问道,“你说那个穿蓝衣的叫什么?”
      展骥也有些犹豫的说,“叫……御猫儿啊。”说实话,这名字想想也还真奇怪,有谁给自家孩子起名叫猫儿的,不过白兄弟叫他,他也答应的十分畅快,所以展骥便没多想。展耀擦了眼泪,咧嘴一笑,“骥儿,爹跟没跟你说过,你二叔当年皇帝赐给他的封号,就叫御猫啊?”
      展骥这回真的愣了,难不成真的是二叔回来了?但是他看起来不过弱冠年纪,怎么可能是二叔?
      再后来展耀每天拉着展骥讲他们认识的经过,反反复复将了几百遍,只要能想起来的,连他们说话时的神态动作都讲出来了,展耀坚持认为白玉堂说的是真的,四十二年前展昭闯冲霄楼身受重伤被白玉堂所救,然后就修道去了,才能永葆青春,特别是他最后对骥儿说的那几句叮咛,不是昭儿又会是谁呢?然后他又想起爹爹展俊过世那一年,也就是昭儿死讯传来的第三年,爹爹也说看见昭儿了,临走那些日子一直说那不是梦,还说昭儿的伤好了许多,原来他竟真的还在。
      再后来展耀有点犯老人病,常耍孩子脾气,他不听话的时候展骥就给他讲和展昭相处的那几天,就算听了几千遍还是一样的管用,展骥后来觉得,他不当差,以后去茶馆酒楼里说书说不定能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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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拉着杨戬问,“猫儿,你如此泄露天机不算干预凡间?不算犯天条?”
      杨戬转头望天,“这算什么天机。”白玉堂暗笑,确实,他那句话说的模糊,也真不好套进天条去,这贼猫儿才是钻洞的高手啊。然后两人果真一路游山玩水,到第二年七月初——也就是天庭隔天第二次开天门——才慢悠悠的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番外之日常琐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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