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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Vol.13迹部景吾的认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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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的人通常智商为负,虽然夸张了点但是有时候确实是真的。
◆◇◆
忍足侑士,本大爷对你的爱没有半点虚假。
——景吾的日记
◆◇◆
不二的事情告一段落以后,忍足又开始头疼。
一方面头疼关东大赛,一方面又要头疼自己的部长大人。
忍足以为那个时候迹部的冷淡只是因为不二的事情而起到的影响,可是没有想到这种糟糕的情况竟然一直在持续,持续,持续。
「忍足,你脸色不太好。」柳生关切地说道。
「最近睡太晚了。」
「谎言还要再加点火候。」
「最近练习力度加大了。」
「……」柳生作罢地扁扁嘴,往一边走开去了。
忍足叹了口气,环顾了下球场四周不见迹部的影子。
于是他只能把被自己的赶走的柳生再叫回来。
「迹部最近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他好几天没来训练了。」
「教练不管?」
「管不着。」柳生想了想,补充道,「要不就是他请了假。」
「……」
忍足弹了弹球拍的网。
转身看向柳生。
「打一场吧?」
「好啊。」
迹部景吾最近很郁闷。
也不是说生了多大的气,就是稍微有点烦乱,不太想见人。
他也知道关东大赛要到了,自己的状态有点不适合比赛,但是他还是…这个样子。
忍足侑士你去死吧。
这是迹部这两天在心里默念最多的话,导致忍足这两天在训练的时候老打喷嚏。
向日还以为忍足是着凉了第二天还特地给他带了药。
迹部是在等忍足来找他。
可是他发现他等了两天那个男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他也不是屈得起尊位的人,他总是带着他与生俱来的傲慢,这一点即使在忍足面前也不会改变。
或许这是他们两个的矛盾关键所在。
迹部偶尔也会叹口气,因为他知道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即使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它仍然是一个问题。
直到事情僵化的第三天,忍足终于在部活的时候请了假站到了迹部的家门口。
看着那栋大到令人窒息的别墅他忽然打心里颤了颤。
然后他轻轻按响门铃。
没有回应。
再按。
还是没有回应。
忍足叹气。
他发现这样的戏码他们两个永远都玩不腻,也没有谁肯松手。
他们彼此给彼此设圈,然后又都跳进彼此的圈里。
忍足朝着对讲机叫到。
「景吾,是我。」
「对不起,迹部少爷今天不在家。」
忍足大惊,他听到的竟然不是迹部的回话。
他不会去怀疑佣人的话,所以他知道迹部确实是出门了。
至于去了哪儿里,他就不知道了。
忍足垂下摆在门铃上的手。
然后转身走了,他决定去附近的公园找一找。
然而此时二楼的男人透过窗户看着忍足远去的背影的时候,嘴唇微微动了动。
却被思念卡住了喉咙,发不出半个音节。
忍足一直找到9点,也没有找到迹部的影子。
最后只能放弃地回到自己家里,然而在家门口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差点窒息。
因为他看到迹部抱坐在自己家门前,头垂在一旁,似乎是睡着了。
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忍足看了眼表,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
再看了眼家门口的男人,忽然就没了脾气。
这个男人究竟是要折磨自己到什么程度,什么地步,都不可预知。
然而他却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被他折腾。
忍足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迹部身上,然后轻轻在迹部的一旁也坐下。
微微感到肩膀有重量,身旁的人的头一侧就靠在了忍足的肩上。
「怎么那么晚。」
「还不是为了找你。」
「还敢说,本大爷在家里等了你三天。」
「……」忍足微微皱眉,「佣人说你不在家。」
「佣人听你的还是听本大爷的?」
「……」忍足认命地苦笑。
咕噜噜——
忍足摸了摸没有吃晚饭的肚子。
迹部睁开眼瞥了眼一旁肚子发出奇怪声响的男人。
「嘁,真寒酸。」一脸嫌弃。
「也不知道是因为谁。」一脸无辜。
「本大爷肚子也饿了,你做饭去。」
「……」忍足站起身打开家门,「我记得冰箱好像空了。」
「……」真寒酸!
忍足打开冰箱的时候,真的如同他预测的一样,空空如也,连半根葱都没。
于是他只能披上自己的外套,整了整衣领。
「要跟我一起去超市吗?」
「随便。」迹部隐约皱了皱眉头。
「那么走吧。」一脸愉悦的忍足。
忍足在内心笑了笑。
他猜想这大概是迹部头一回去超市这种地方。
「平民逛的地方果然不入格。」迹部左看右看眉头都没能舒展开来。
「……」忍足汗,心想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大少爷。
一边推着购物车的忍足,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转身看向迹部。
「你确定要吃我等下烧的菜吗?」
「……」迹部一怔,「什么意思?」
「平民的食物大概也不入格。」
「……」迹部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忍足欲哭无泪。
后来忍足没想到的是,迹部吃饭的时候除了嫌这咸嫌那甜以外,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吃了顿饭。
多少知道点原因的忍足,心里忍不住泛起一股甜。
「侑士。」
「嗯?」
「今晚我要住下来。」
「……」洗盘子洗到一半的忍足怔了怔,继而开口,「和家里人闹翻了?」
「没有。」迹部不满,心想也不能这么诅咒人。
「那为什么?」
「烦死了,总之本大爷赏脸住下来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
忍足扯了扯面部肌肉。
他知道通常迹部讲不出理由的来的时候会有那么几句台词:
烦死了。
本大爷。
少废话。
然后硬生生地就把忍足满腔的疑问全部打消。
和这样的人相爱,真比打十八铜人还辛苦,既要忍受身心摧残还要调节自我意识。
稍不留神就被打到地狱,就差永世不得翻身。
「景吾。」
「干吗。」
「为什么生气?」
「本大爷有生气吗?」
「……」要忍住,「那为什么部活三天没有来?」
「身体不舒服。」口气轻描淡写。
「……」我再忍,「哪儿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像个八婆一样啰啰嗦嗦干什么,本大爷现在早好了,明天就去训练了。」迹部勾了勾嘴角。
忍足深——呼吸。
作为一个日本人的忍足,很难知道一件事,
在博大精深的汉字中,他的姓氏忍足这两个字和某个词发音有点相近:
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