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不可替代》琳琅月

5、往事之徘徊

　　那晚的事件以孙瑞暄像一只发情的小鸟一样，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生怕晚一秒钟沈嘉慕会反悔一样。晚上躺在床上孙瑞暄还觉得不可思议，上午还在和公司里的那些同事一起犯花痴而转眼间就已经拥有了他整个人。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不理智，可是她就是拒绝不了沈嘉慕。不所以她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想着想着就甜甜地睡去了。可是沈嘉慕那边，就没这么轻松了。
　　凌晨2：00，画扇酒吧。
　　“你到底怎么了？这么晚把我从温柔乡里叫出来还不说话，要是只想喝闷酒何必叫我？”在第N次询问得到的都是沉默之后，雷霆喊道。
　　见沈嘉慕还是不说话，雷霆终于放弃了，长吁一口气，平静一下想打人的冲动，自顾自地喝酒。
　　半晌，沈嘉慕终于开口了，缓缓地说“孙瑞暄，你还记得吗？”
　　雷霆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向沈嘉慕，然后苦笑一声“原来是这样。”随即又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沈嘉慕：“玩一玩没什么大不了。”
　　“你知道我不是玩。”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玩！你一直和我们不一样，你不玩，不动感情，这谁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继续下去！那女孩我见过，太纯，跟你说话都他妈脸红。你这样做只会害人家你知道吗？你的家庭你根本违抗不了！”雷霆爆发了。
　　“你说这些我都承认，可是我就是不想放手。跟她在一起，我整个人就很安心，特满足。你明白那种感觉吗？”顿了一下有说道“至于家里，我还没想那么远。”沈嘉慕想，就无赖一次吧，无赖一次把她留在身边，想想都觉得心是满的。
　　”真不敢相信这不负责任的话是你沈嘉慕说的。好，就算家里边你不想，那浩言呢？浩言你也不想吗？浩言喜欢那丫头，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怎么跟浩言说才能让他接受，还能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放屁！我今儿才发现沈嘉慕你真他妈自私，这事浩言知道怎么能不伤心！最好的兄弟和喜欢的女人…呸！这事怎么这么狗血！沈嘉慕，我告诉你，伤害了浩言，你就最好给我幸福一点，要不然我俩个兄弟都受伤，我饶不了你！”

　　第二天，公司里。
　　“瑞暄，那个财务报表你帮我做好了吗？”Anna小心翼翼地凑到孙瑞暄身边，小声问。
　　“嗯，昨天就做好了。你拿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合格的地方拿来我再改。”
　　“哇塞！瑞暄你太好了！我好久没有看到像你这么乐于助人的人了！这样吧，下班请你吃饭。”“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嘛，大家都是同事，不用这么客气的。”况且如果没有这份报表的话，她和沈嘉慕也不会有昨天的事了吧。她还是很感激这份报表的。
　　“你都说大家是同事不用这么客气，那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晚上一定给面子哦.”
　　“那好吧，我就却之不恭啦。”两个女孩都笑起来，真好，刚上班就有朋友了，上天对她真好，孙瑞暄想。
　　这时孙瑞暄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龙浩言的号码。
　　“那你接电话，我先走了，下班见。”Anna说。
　　孙瑞暄点点头，看Anna走远，才接起电话“喂。”
　　“那天的事对不起。”龙浩言的声音很是别扭。
　　“啊？”
　　“那天在酒吧的事，我不应该那么莽撞。对不起了。”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低低的咒骂声，想必是在骂自己呢。
　　“哦，那天啊，我早都忘了。你还知道自己莽撞？我以为你不知道呢。既然知道就改改啊。如果你总因为这个道歉我可不会原谅你了。”
　　“既然不生气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工作的事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你什么时候想去上班都可以。”
　　闻言，孙瑞暄愣住了，要告诉他自己在沈嘉慕的公司上班吗？要告诉他自己和沈嘉慕在一起了吗？依他的脾气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吧？最后，孙瑞暄决定先不告诉他，应该和沈嘉慕商量以后在决定“那个，浩言，我自己已经找到工作了，我现在就在上班。”
　　“什么？你找到工作了？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家小公司，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哪敢和你说工作的事啊！好了，我现在在忙，晚上回家打给你啊。挂了，byebye。”终于完事了，说谎可真难啊，孙瑞暄心想。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孙瑞暄不耐烦地接起来“还有什么事？都跟你说我在忙了，有时间再打给你！”
　　“嗯…你在等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是沈嘉慕一向温和的声音。
　　“啊，不是，是刚刚有个朋友打电话来。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啊？”
　　“晚上下班我等你，一起吃晚饭如何？”
　　“今天不行，我已经约了人了，改天好不好？”
　　“哦，那就改天好了。晚上早些回家。我先挂了。”
　　“嗯，你忙。”挂了电话之后孙瑞暄叹了一口气，她和沈嘉慕之间好像没有多少改变，依旧是那么客气。没关系，慢慢来吧，总会好的，孙瑞暄想。

　　晚上Anna也叫上了其他的同事，是一家川菜馆，看样子Anna他们好像是这里的常客，这里店面不大，地方也偏，但是菜的味道极好，一向不怎么喜欢川菜的孙瑞暄也吃得很香。同事之间也是相处融洽，有说有笑的。席间沈嘉慕打来了电话，问她在哪里，什么时候结束，说会来接她。孙瑞暄哪里敢啊，这都是单位里的同事，那些女孩子对沈嘉慕更是熟悉的不得了，如果看见她上了沈嘉慕的车，那还得了。于是就拒绝。沈嘉慕好像明白她的顾忌一样，告诉孙瑞暄今晚他会换车，没有人能认得出他，车号是67888，孙瑞暄这才答应。
　　晚饭后大家走出饭馆，孙瑞暄果然看见沈嘉慕牌号是67888的车子停在路边，是辆白色的奔驰跑车。
　　“瑞暄，你家在哪？要和我们一起走吗？”Anna问。
　　“不用，我一会还有点事情，先不回家，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了。”
　　这时Anna和其他几个女同事指着那辆白色奔驰小声说道”你看那车里的人怎么那么像沈总啊？”
　　“不可能啦，沈总开得不是这辆车。再说他停在这里干什么。”另一个女生说道。
　　“像沈总这种人怎么可能就有一辆车。……”女生们还在争论不停，最后男同事们不耐烦了，催促着她们快走，大家这才散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这场关于沈嘉慕的讨论什么时候能结束。见大家都走远了孙瑞暄才转身走向沈嘉慕的车，却看见沈嘉慕已经站在车边，替她开好了车门。沈嘉慕穿得是一身米色的休闲装，站在车旁温柔地向她微笑，在夜幕里，这幅画面美极了，孙瑞暄有一瞬间的失神，觉得一切都是这么不可思议。沈嘉慕，这么优秀的男人，此刻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她觉得她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她甚至想，以后就算是万丈深渊，她都不会后悔。
　　在车上，孙瑞暄还沉浸在自己喜悦的小世界里，一直痴痴地笑。
　　“不要再笑了，你都笑一路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给我听听。”看她一脸陶醉的样子，连自己到家了都不知道。沈嘉慕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我就是觉得我自己太幸运了，竟然能坐在你的身边，真的嘉幕，这样坐在你身边，就算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我都觉得很开心。”孙瑞暄自顾自地开心，却没有注意到沈嘉慕听到她这番话表情一僵，修长的手指也握紧了方向盘。
　　沈嘉慕望向孙瑞暄，粉嘟嘟的小脸，也许是刚刚吃了辣的缘故，嘴唇红红的，在夜晚昏黄的路灯下，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孙瑞暄感觉到沈嘉慕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泌清凉。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却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她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两唇分开后，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小脸微红...
　　沈嘉慕摸摸她头顶的碎发，微笑着对她说道“赶紧上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联系你。”
　　孙瑞暄点点头，打开车门，飞快地向楼上奔去。
　　车上，沈嘉慕的笑容逐渐褪去，他拿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表情有种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的挣扎。
　　他到底是在干什么！这个女孩还这么天真，明明自己和她不会有结果，还这么自私地去招惹她，就算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这个女孩如此待他，怎么能去伤害她！既然知道什么都不能给她，趁现在才刚刚开始，自己和她还没有陷得太深，那么，就此打住吧。
　　这一夜孙瑞暄睡得很熟，心里就像被充了气一样，满满的，沉甸甸的。可是她不知道，那辆白色奔驰在她楼下停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离去。
　　第二天一早，孙瑞暄就被电话铃吵醒了，一看是沈嘉慕的号码，她马上睡意全无，接起电话，声音里都充满了笑意。“喂，嘉幕。”
　　听了她甜甜的声音，沈嘉慕心里又是一抽一抽的疼，这声音，以后只怕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吧，但是他还是很镇静地说完了准备了一晚上的话”瑞暄，我们到此为止吧。之前那么鲁莽地跟你说开始，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发现我们并不合适，所以趁早结束对你我都好，对不起。”
　　电话挂断了，孙瑞暄还一直保持着接电话时候的姿势，她不懂，她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懂为什么昨晚还吻了她今早却跟她说分手；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用尽所有勇气去爱沈嘉慕却是现在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