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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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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对花蕾的宠爱无疑是独一无二的。正如此刻,他抛弃工作,陪花蕾在私人的别墅花园里吃早餐。细心地把Chess奶油涂在面包片上,亲自喂花蕾。花蕾还是前几天一样,只是机械的吃着,没有感情。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体力,她不会吃任何一口东西。没有他的宠爱,无论她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我自己来。”她总是这样淡淡地对顾佑说,用冷漠正视一切。
这还是从前那个在季泽西羽翼下快乐的花蕾吗?不,她变了。人总是要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才会蜕变。曾经她单纯的以为季泽西会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因为从她重生的那刻起,她的生命里只会有他,所以她依赖他,愿意嫁给他。或许没有爱的那么强烈,但是她坚信他值得她依靠,所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但是这些日子里来,在顾佑的身边,她发现那种刻骨的思念已经融入她的骨血,她想他,她多么希望下一秒在她身边的人是他,而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想,她是爱他的,比任何人都爱。这种爱超越了一切,没有界限,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此刻。
尽管顾佑这些日子以来不停地为她讲述他们的过去,但是她可悲地发现她根本不记得。脑海中充斥的永远只有那么一个身影,给她依靠,给她幸福。就算她和顾佑曾经相爱那又怎样?他们还可能回到过去吗?爱情不是过去式,也不是将来时,爱情是进行时。她现在爱的是季泽西,那么她就只能和过去说再见。或许她应该感谢这个人,感谢他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
“小蕾,你真的非要这么对我吗?”顾佑的眼神蒙上了一层哀伤,他甚至乞求她多看他一眼。
花蕾当然看不到,但她感受到了他的哀伤。她不忍伤他,只能说:“顾先生,抱歉,我做不到。”
他当然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她说的做不到是指什么。
顾佑怒极反笑,“小蕾,你真残忍。”他说。
她真的残忍吗?这能怪她吗?花蕾无奈,垂下眼睫,暗自神伤。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泽西,你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不说话?你在想他吗?不准想他!”顾佑突然一把抓起花蕾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顾佑死死地扣着花蕾的手腕,只一会儿,她的手腕便出现了淡淡的於痕。
花蕾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手段吓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因为重心不稳倒地。幸而顾佑抓着她的手腕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刚才更衣间里的一幕还至今让她惊魂未定呢。
花蕾疼得直皱眉,无力地哀嚎:“放手啊!痛啊!”
痛?她还知道痛吗?那他呢,他痛的时候又有谁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总是忤逆他?刚认识的是,现在依旧如此。想着捏得更紧了。
花蕾痛的只剩吸气的声音,顾佑在她眼中分明看到了恐惧。
这时倒是理智什么的都回来了,心中一阵怜惜,猛地放开了她。
花蕾无力地瘫倒在靠椅上。
顾佑心中一阵懊恼,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是希望花蕾快乐的,可是为什么事情偏偏越来越偏离轨道?他想对她好,他想让她回心转意。可是每次她的逃离只会让他怒火中烧。可是又狠不下心场来真对她怎么样,因为她同样是受伤的那个人!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也一定不希望这样吧!而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在无声地宣布一个事实——她不爱他了!
不!她不能不爱他!他是那么爱她!他怎么可以不爱她!不可以!
下一秒,顾佑极快地压倒花蕾,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不留一丝余地狠狠蹂躏,似泄愤,又似无奈,却又含着那么深的眷恋。当花蕾知道他在干什么的时候,左右挣扎,双手用力地撑在顾佑的肩头,想要把他推开。无奈花蕾的力气怎么可能大得过顾佑,无疑是徒劳。顾佑把花蕾的手紧紧地固定在她自己身后,整个人狠狠地压住她,就以这样的姿势让她再也动弹不得。花蕾不甘心一次又一次被她欺凌,用尽了全力要挣脱他的束缚。一个不留神,两人都倒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顾佑的身体就这么重重得压了上去,花蕾闷哼一声,感觉胸口一阵生疼,好像肺里的空气都被压了出来,胸口发闷。难受得她直皱眉。
“很懂得为我着想嘛!”顾佑邪笑着说到,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再次贴上了她的唇。
“好。。难受。。。你。。。放开。。放开我。。。”花蕾真的是被压得难受了,忍不住呻吟。
顾佑曲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不想反抗,只用了短短一秒便完成了两件事。一,调整姿势。二,趁她说话,舌头快而狠的捐助了她的丁香小舍。
“不要。。。有人。。。放开我。。。”花蕾的舌头被顾佑狠狠地咬住,语不成句,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顾佑再次曲解了她的意思,大口喘气,粗着声音说道:“没人!”便又继续奋斗。
花蕾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为麻木,睁着无神的双眼,眼前是黑暗的一片,她看不到过去,亦看不到未来。眼前这个在她身上作恶的男人真的是她曾经爱过的人吗?她扪心自问。
突然,身上的重量毫无预兆地撤去,花蕾感觉呼吸顺畅多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安的什么心,为什么不动了?他不是很想得到自己吗?她缓而慢地闭上了眼睛,溢出两行清泪。
刚才,顾佑突然感觉身下的人没了动作,一阵奇怪,当看到那双绝望亦是麻木的眼睛时,他猛地停住了动作,他都对她干了什么?他为什么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呢?可是,面对心爱的女人一次次的拒绝,是个男人都会抓狂的吧!他真的好不甘心呀!为什么她总是要这样对他呢?他也是有心的,也会痛,她到底知不知道?
把花蕾从地上抱起,怜惜地抹去了她的眼泪,紧皱眉头痛苦地看着她。他为什么总是一次次地伤害她?他不是要给她幸福的吗?她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抗拒?哪怕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对他微笑他就满足了。他要求的这么底,为什么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到底是为什么?他弄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拳重重地砸在草地上,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声响,撇下呆愣的花蕾,顾佑再不留恋地转身离开,或许他们都需要冷静,而不是每次一见面就吵架。
“一会儿扶小姐进去。”顾佑对站在远方半步不敢靠近的用人说道。刚才是顾佑吩咐他们站得远远的,不准打扰。所以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是。”佣人低眉顺眼地说道,实则内心早已波涛翻涌,今天的总裁好可怕。
花蕾独自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直到腿有点发麻才想要站起来。伸出手臂摸索着能扶的东西,一不小心又摔倒在地,她不甘心地再次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这时忽然感觉一阵头晕,就在快要倒地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拖住了她,还没清楚地辨别来者是谁,花蕾便晕了过去。
“小蕾你醒醒!”顾佑焦急地喊。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是的,来人正是顾佑。刚才上楼后,他终究是不忍心撇下她的,站在窗口痴迷地看着她发呆,起来,摔倒。懊恼地低吼一声,冲下了楼。他想,他这辈子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没想到等他到了楼下的时候,看到就是花蕾快要昏厥的样子,立马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她,可是她已经陷入了昏迷。
立即将花蕾报上了楼,请来私人医生为她治疗。医生告诉她花蕾原本的伤本就没有痊愈,在接二连三的受刺激,才会一时晕过去。所以,现在必须让她好好休息。
受刺激?接二连三?是他给她带来困扰了吗?心内一阵落寞,顾佑走出了房间,去了自己的书房。
他不停地问自己同一句话: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不甘心啊!!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被季泽西比下去!!
难道。。。非要这样吗?如果这样才能得到她,他绝不会手软的,绝不!
爱情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明明知道不该伤害,却还是会一次次伤害她。
顾佑强压下各种情绪,投入了工作,现在他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顾佑居然还盯着第一份文件在看!可怕的连他自己都没发觉!那一个个数据仿佛都化成了她的面容。顾佑第一次觉得计算这些数据成了一种折磨!以前怎么没发觉呢!扒了扒头发,放下笔,走到窗口,抽出一支烟,企图用烟草来麻痹自己。
袅袅的烟自他口中缓慢溢出,顾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望着窗外的风景,即使是再奢华的建设,此时在他眼中亦是暗淡无光的。只是因为,她不懂他。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拼命地抽着烟,似是要抽去所有的烦恼。直到被口中的厌恶呛到,顾佑才猛然醒悟自己已经抽了整整第五根烟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无助,以前,即使工作上再怎么烦心,他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用了这么愚蠢的方式。他当然知道吸烟不好,所以以往的他并不会抽太多的烟。他竟然可悲的发现,每次抽烟竟然都是在她面前。此刻亦是因为她,他,只想要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