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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金校尉遇难险现女儿身 展护卫怒发冲冠痛剿贼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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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校尉遇难险现女儿身展护卫怒发冲冠痛剿贼巢(上)
话说,咱每次都满怀希望的奔向此文,也每次都捧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失望而归…在墨大日渐缓慢的更新速度中,咱淡定了…可是!为什么连咱赖以生存的长评都不更了!!!好吧,经受不住折磨后,于是咱写出来了这个小小番外以代长评……
清晨,开封府内一个大红身影站在三班门外叹着气,不用说,这个身穿红色官袍的自然是南侠展昭,可此刻,这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却是剑眉微颦,原因无他,只因这房内之人香甜的鼾声。从打开的窗缝中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影紧紧缩在被褥间,只露出一个脑袋来,乍一看觉得不足为奇,再细瞧去,那人却是生的白净秀气的样子,脸颊被热气捂的有些泛红,红唇微启,几缕青丝散在额前,倒别有一番风情,但那人睡的却安稳,完全不知窗外正有一人细细的打量着她。展昭终是不忍心喊醒这熟睡的人儿,“罢了,前些天办案怕是把金虔也累坏了,就让她再睡会吧,自己进宫当值回来再督促她练功也不迟。”星眸微眯,全然不知一丝温柔的笑意已漫过唇畔。
日上三竿,一个身影风一般冲进房内,“金虔,快起来,别睡啦,公孙先生找你有事呢。”郑小柳站在金虔床边,双手叉腰,颇有平日金校尉买东西时的风范,可此招对于床上的某人来说却是无丝毫用处,只见金虔咂了咂嘴翻个身又美美的睡去了。“……金虔,”郑小柳脸皮抽搐的嘟囔着“展大人叫你时你咋就起那么快呢……”“什么!展大人!…”沉睡中的金虔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完了完了,咱忘了练功了,猫儿又要炸毛了…展大人啊,属下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猫儿,咱错了,千万别再挂大蒜了啊…”金虔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快速套上校尉服,完全忽略了站在床边的郑小柳。“……金虔,不是展大人…是公孙先生…”“吓…小柳?”金虔被吓了一跳又猛然反应过来“哦,不是猫儿啊…吓咱一跳…”说完便又一头栽回枕头上寻周公去了。房间内出奇的静,郑小柳一脸诧异的站着,但绝对可以看出他的脸色正逐步向包大人过渡。金虔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刚才好像说……“啥?公孙先生叫咱?”金虔又一次从床上跳起,惊的小柳连连点头。“啧啧,得罪了这根竹子也是不好受的啊…”
“大人,公孙先生”金虔行了礼抬头正巧看见自家大人的脸比平日更黑了几分,心中顿时一惊,莫不是咱来晚了耽误了大人什么事?这可关系到咱的钱途问题啊…金虔清了清嗓子,双手抱拳“不知大人和公孙先生找属下前来所谓何事?”“唉…金校尉有所不知,近日来城中人家多次被盗,且城外山下也发生数次抢劫事件,本府想应该是山中盗贼所为。”包大人顿了顿,公孙先生接口道“可如今四大校尉外出寻街,展护卫进宫当值未回……”诶?这竹子找咱果然没啥好事,不就是想让咱上山巡视一番吗…金虔心里大大的不满着,今儿个可是轮到咱休假呢,改日这加班费可得好好的和这竹子算算。“属下愿前往查看,若有盗贼定将他捉拿归案。”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金虔双手抱拳,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啥?激动?那分明是休假泡汤委屈的泪水)“既然如此,那便有劳金校尉了。”公孙策拱了拱手,“此乃属下份内之事。”金虔低下头,掩去自己抽搐的面皮。
看着金虔离开的背影,包大人一脸担心的模样,“大人不必担心,金校尉轻功甚好,步法奇特,且心思细密,身上又常有烟雾弹之类的迷药防身,况且金校尉又常有一些惊人之举,此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包大人点了点头,未说什么。
而此刻,宫中当值的展昭却忽然觉得心头猛然一跳,一丝不安爬上心间。展昭定了定神,强压下不安,“金虔应该起床了吧……”
金校尉遇难险现女儿身展护卫怒发冲冠痛剿贼巢(中)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金虔盘算着日后的加班费,心中愉悦,不知不觉就登上了这人迹罕至的半山腰。“别说是贼了,连个行人都没有瞧见,寻贼巢这等危险的工作还是不适合咱的…”鸟叫和着虫鸣,倒是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金虔哼着小曲准备打道回府。
“救命…啊…救命…”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这宁静的美景。金虔猛的绷紧了神经,“难道真的有盗贼?还是先回去禀告的好,咱自己势单力薄,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金虔是这么打算着,可足下发力竟朝山顶奔去。咱这是条件反射?学轻功果然后患无穷啊…回过神,金虔已站在了事发现场。只见十来个黑衣大汉正满脸凶像,面目狰狞,冲对面一个弱女子邪笑道“小妞,就跟大爷走吧…”女子早已吓的泪如雨下,脸色刷白,黑衣大汉往前一走,女子竟吓的昏死过去,摊倒在了地上。金虔“唰”的抽出腰间长刀,“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强抢民女,今日咱就要拿你归案”说完后迎来的是一阵不合时宜的沉默,金虔愣了,大汉也愣了…“咱这不是找死呢嘛…”金虔忍住捶胸顿足的欲望,开始怀念起某只每次都救人于水火之间的猫儿来…
话说这展昭此刻却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宁,不安的感觉萦绕心头“莫不是金虔发生了什么事?”展昭心头一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想起金校尉,难道我真的……”展昭晃了晃脑袋,打住了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想法,却比刚才更加忧心,剑眉轻皱,薄唇紧抿,一副让人看着就心痛欲绝的画面。赵祯看着面前的人脸色忽明昏暗,不由得心中担忧“展护卫可是身体不适?”展昭还兀自紧皱眉头,“展护卫”一声轻喝顿时打断了展昭的思绪,“啊?皇上恕罪,回皇上,臣身体无恙。”依旧是温润的嗓音,可这眸子记得紧张却是丝毫没有褪去半分。“朕看展护卫面色不佳,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这…臣…那臣先告退。”展昭暗自思忖,回府还是找金虔看下吧,这心慌的症状还是先不告诉公孙先生为好。
再说说这山上,可是一片紧张的氛围,金虔双手握刀,腰挺的笔直,身形不动不摇,倒有几分展护卫的样子(其实是吓僵了)“完了完了…这可咋逃啊…”“哈哈,咱爷们儿当是个多厉害的主呢,原来是个毛没长齐的娃子。”
黑衣大汉一行人团团把金虔围住,笑声震的人耳膜发酸,“尔等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金虔硬着头皮吼道,一手习惯性的朝腰间药袋儿摸去,这一摸可不是当紧,登时吓的金虔透心凉“……天要亡咱啊,出门紧急竟然忘带了,咱今日出门肯定是忘了看皇历…”金虔蹭了蹭手心的冷汗,一边用眼角快速查看着逃跑的路线。霎时间,身影猛然移动,正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出这个包围圈的时候,冷不丁的从左侧刺过一片寒光,金虔顿时吓的冷汗直冒,集中精力把这逍遥游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时间虽逃不出去却也令盗贼无可奈何。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金虔这半吊子功夫不一会儿便落了下风,一不留神,利刃划过,金虔只觉胳膊一阵刺痛,不用想,金虔便知咱这胳膊挂了彩了,心下暗惊…猫儿,快来救咱呐…
展昭刚走到府衙门口,正巧看见郑小柳从里面出来“郑捕快,可曾见到金校尉?”“展…展大人,”小柳顿时觉得精神一震,如沐春风“金虔?刚…刚才被公孙先生叫去了…”话音未落,只见展昭身形一闪便向公孙策院内奔去。公孙策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展昭,心下诧异“展护卫可是身体不适?”展昭摇头,“先生可曾见过金校尉?”“金校尉?她去巡山了,山中有些盗贼…”“什么!什么时候?去了多久?就她自己?一连三个问句,展昭一阵心慌,不等公孙先生点头便已回身向外冲去,身形竟比平日还要快上几分。
金虔强忍住手臂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咬了咬牙,挥舞着手中长刀,“钪”手中巨痛,指尖酸麻,虎口血流如住,双刀相撞,金虔被震的身形一歪,脚下一滞,竟给了大胡子可乘之机,瞬间刀尖向胸口奔来,金虔冷汗直冒,硬生生错开脚步,可还没能快过长刀。“噗”冰冷的刀尖进入□□,金虔只觉心中一片冰凉,疼的撕心裂肺,脚下一软便要向后倒去。心中忽然想起某只猫儿来,要是自己死了,那人受伤了可怎么办呢?恍惚间似乎有一片红光朝自己飞来。
金校尉遇难险现女儿身展护卫怒发冲冠痛剿贼巢(下)
咳咳…终于写到最后了…
展昭心中猛然一痛,手指紧握,巨阙出,寒光四射,衣袂翻飞,袭满杀气,一时间竟逼的贼人不敢上前。回身抱起金虔,看着怀中那人毫无血色的脸,一股寒气透体而出,“金校尉……金虔…”无人回应,展昭一阵心慌,生怕再也看不到那人眼中好似繁星般的璀璨。目光移至胸前那鲜血四溢的伤口,展昭只觉得心中一滞,胸口好似被巨石砸中,闷的喘不过气来。抱紧了怀中的人,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猛然回头,看着还在滴落鲜血的刀尖,怒火冲天,目眦欲裂,“哼,今天就让展某见识见识你们有何厉害之处。”这一刻,他不再是“御猫”展护卫,而是“南侠”展昭,这一刻再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儒雅有的只是冲天杀气,此刻的展昭便像一把刚出鞘的利剑,划破长空,下手狠辣,招式干净利落,刀光剑影,寒气森森,眨眼间,十多个人便已躺在地上,浑身血迹,均已被挑断筋脉。当张龙,赵虎等人赶到之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展昭怀抱金虔,来不及与众人细说便已飞身下山,只剩众人看着一帮山贼面面相觑。“展大人的轻功似乎又精进不少啊…”张龙一脸憧憬的感叹道,众人均点头附和。
开封府内,展昭依旧身形僵硬,双手紧握,指节泛白却不加理会,双眼紧盯这床上之人。“先生,金校尉伤势如何?”公孙先生坐在床边,收回了搭在金虔腕子上的手。“回大人,金校尉只是失血过多,伤口并不是很深,且未伤及心肺,应无大碍,大人不必担心。”“有劳先生了,还望金校尉早日康复才是。”“学生自当竭尽全力,展护卫?”展昭本是精神紧绷,听得金虔并无大碍才撤去了这不断散发的寒气,“先生有何吩咐?”“还是有劳展护卫帮金虔清洗伤口吧。”“这?”展昭俊脸闪过一丝尴尬。“在下还要随大人去审问盗贼,所以劳烦展护卫了。”公孙策拱了拱手,“……是。”展昭看了看床上某人,并未察觉公孙策眼中一闪而过皎黠的笑意。
房间里满是草药清香,充斥在人的心间,看着床上之人紧闭的眼帘,感受着她轻柔的呼吸,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渐渐平稳。展昭拿起一旁的白绢,轻轻擦去金虔脸上的血迹,温柔地好像在抚摸着什么绝世珍宝。屋内暗香流动,一丝丝暧昧盘旋在两人之间,展昭忽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伸出褪去金虔衣物的手,转身拿过一旁的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去了伤口周围的衣衫,随后又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轻柔,眼眸中荡漾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虔只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痛,忽然想起最后那一幕光影,不觉心中一凉,难道自己已经死了?不要啊…咱还没有享受人生,咱的加班费还没有报帐啊…金虔伤口痛心更痛,一转脸却看到了正眯着眼休息的展昭,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自然上翘,一抹粉红如桃花般开在双颊。金虔咽了咽口水,心道,死了还要考验咱的定力吗…一双手却是艰难的抚上这绝世面庞。展昭一惊,张开双眼,正望进金虔晶亮的眸子,只觉得星光点点,美不胜收,一时间竟忘了躲闪,任凭金虔抚上自己的眼睛,红唇…“啧啧,手感真好,没想到在阴间也能见到和猫儿一样的绝色呢。”金虔流着口水感叹道。展昭身形一僵,只觉得脸上跟被煮过一般,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躲开金乾的“贼手”,“金校尉,你可还好?”“嗯?金校尉?咱没死?”金虔睁大了眼睛,展昭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点了点头。金虔心中一阵狂喜,又突然想到刚才咱似乎摸了这猫儿,不由得浑身一颤,抬头正看见展昭双颊还未褪去的粉红,“咳…既然金校尉无碍,那展某就先行告辞了。”展昭快速看了床上某人一眼,便急急离去,但让人看来怎么都像是落荒而逃。
金虔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心中那个高兴啊,这伤,受得真值。正在床上做着春梦的某人,丝毫没有发觉沾满血迹的裹胸已悄然探出,不甘寂寞的露出了一抹嫣红。
终于写完了,累死咱了,咱也想去抚摸猫儿那绝世容颜呐…啧啧,最后,恭祝所有和我一样将要面临高考的莘莘学子们,金榜提名,早日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