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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不同的爱,不同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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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不同的爱,不同的结果
蹴罢秋千,
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
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
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
倚门回首,
却把青梅嗅。
摘自北宋李清照《点绛唇》
杨妃哭着控诉道:“皇上,臣妾不能离开。”她的一句不能离开,说的铿锵有力,那叫理直气壮。让众人也新鲜了一回。在这个皇宫里除了皇上,没人是不能离开的。而杨妃似乎并没有比别人哪里特殊。
宋霁墨讥笑的问道:“不能离开?这宫里有谁是不能离开的?”这杨妃的口气也太大了。敢在众人面前公然违旨。如此难训的女子,并没有引起宋霁墨对她的好奇,更没有丝毫的探索心理。有得只是对她强势霸道的厌恶。皇宫中,如果想太平,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杨妃见皇上无动于衷,瞬间转变态度,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为了争取同情,杨妃收敛锋芒。一副邻家女子的无知模样,懦弱的道:“臣妾不想不明不白的离开。皇后真如皇上所说的那般好,可臣妾又有哪里不对?我们都是爱皇上的人呀?”
宋霁墨冷冷的看着她,最后慢慢的开口道:“看来今日不说清楚,你是不会死心。离开皇宫也会心有不甘。那就让朕告诉你!第一,皇后回来,你不该打扰皇后为太上皇看病。不懂事情缓急,你无端扰乱,害皇后分心。不能及时的查找到太上皇的病因。视为不孝。”
问情心里腹诽,宋霁墨真会说,其实没有杨妃的扰乱,问情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找出太上皇身体上的病因。不过这杨妃确实没什么孝心,当初在太上皇哪里,明知道问情就是太上皇唯一的希望,她还很没眼力的一副视死不罢休的找问情麻烦。
本以为宋霁墨当初怂恿杨妃这么做的,现在想想,确实不太可能。但问情还是不排除他一直知道,就算是他故意让杨妃见到她。她也会没事。无非是心里填堵罢了。
杨妃当初会不会是被宋霁墨故意利用,问情不得而知。但如果只为这件事就将杨妃撵出宫去,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毕竟是个人就会犯错,知错就改,不再犯,不就行了,也不至于撵出宫去。
估计只凭此一件事就想将杨妃哄出宫去,放在谁身上,也都会不服。宋霁墨想送杨妃走的心思,现在是众人皆知,只是问情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是不是宋霁墨另有目的?问情一时也想不出来。
杨妃听了宋霁墨的话,第一时间作出反应道:“皇上,臣妾当初,并不知道皇后娘娘就是能医好太上皇的神医。宫中闹刺客,那可不是小事,臣妾身后宫中一份子,本份的想帮忙抓住宫中刺客,并无哪里不对,所谓不知者不罪。这并不算理由。”好一副利齿。几句话就将宋霁墨驳了回去。
宋霁墨倒也不和她争,只是接着道:“第二,不该在御花园指使众人围堵、欧打当初还是离国郡主的皇后。引来离国十二皇子的不满。简直是目无礼法。”
杨妃提起此事,心中就有气,忍不住张口道:“皇上,臣妾就是因为心中太有礼法了,才会忍不住教训她,当初臣妾已经是您的侧妃,她无品无级,只是个小小的离国郡主,难道她见到臣妾傲慢无礼,臣妾还不可以教训她一下吗?那大晋的威严何在?”
宋霁墨耻笑道:“皇后当时虽然无品无级,但有太上皇的特赦,无许对任何人行礼,包括朕!你认为你比朕还有资格教训她吗?大晋的威严还不需要你来维护。那次如果不是皇后及时出手救下你,你以为,离国十二皇子,会轻易放过你?放过大晋?不知感恩的东西。”
杨妃一听,脸吓的煞白,当初她只为出气,根本没想过这些,现在也后悔当时莽撞,有些语气不顺的道:“臣妾当时,当时是气糊涂了,并不知道太上皇还有这样一道旨意在。也不知道十二皇子刚好就在御花园,不然事情绝对不会那般严重。请皇上饶恕。”
他冷笑道:“不知,不知,全是不知,那朕已经册封她为皇后,你这回应该知道了吧?”
杨妃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并没有说话。杨侍郎此时早已按耐不住,又不敢上前插话,就怕皇上一不高兴,他也受连累,可看到女儿马上就要被撵出宫去。心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宋霁墨接着细数杨妃的错误道:“你刁蛮任性,无理取闹,妒嫉心强,目无礼法。犯了七出的第一条,不孝顺,第四条妒,第六条,口多言。这里哪一条,你都必须出宫,而三从四德,你又有哪一样能做到?”
杨妃见宋霁墨心意已定,仍不死心的报一线希望道:“皇上,臣妾全都改了,就让臣妾戴罪立功吧!臣妾一定会好好帮助皇后娘娘管理后宫的。请皇上饶过臣妾这一回吧!”
这杨妃想的真好,不单想留在宫里,还想代替问情管理后宫,说的倒是满好听的,可惜这脸皮真的是有够厚的。
杨侍郎见女儿这般说法,也赶忙跪下求情道:“请皇上恕杨妃无知。以后她定会好好改正。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宋霁墨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吓得杨侍郎立即禁声,不敢再求。他凌厉地对着杨侍郎道:“杨妃无知?她还是小孩吗?还有,你身为她的父亲,教女无方。纵女行凶。甚至于帮她一起陷害皇后,你以为朕的皇后是谁可以欺负的吗?”
“皇上”杨妃哭着着急跪在宋霁墨面前拽着他的衣摆道:“皇上,臣妾就是再不对,皇后也不该心生妒意,用蛇吓晕臣妾。请您看在您我夫妻一场,臣妾又受到惊吓,也算得到了惩罚。就饶过臣妾这一回吧?”
这一回宋霁墨没有再说话,任由杨妃拽着他的衣服。桐儿口快心直道:“如果你不出手伤害皇后娘娘,阴阳也不会出来吓你,这是你自作自受。凭什么求得原谅?”
宋霁墨叹了口气道:“朕就是念你我也算夫妻一场,才会在今日与你算清,今日朕登基,可以大赦天下,朕才不深追究,还是与你父亲一同回去,找个好人嫁了吧!”
杨妃暗然神伤道:“难道,皇上真的不愿再给臣妾机会了吗?”宋霁墨没有回答,杨妃顿了顿感才又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皇上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说完用手背胡乱抹抹脸上的泪痕,不待众人反应,快速站起冲向殿中的柱子。
待众人反应过来,杨妃已经撞上,不过还好师父手快,拦了一下,虽然没有拦住,但也减少了她撞上去的不少阻力。
宋霁墨快速上前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杨妃抱起,只见杨妃额头尽是鲜血,杨妃气喘的问道:“她到底哪里比我好?”说完便晕了过去。
宋霁墨对着杨妃郁郁道:“她只因是她。”接着语调恢复正的他对汤助道:“师父救醒她。”
此刻众人心中五味俱杂,这杨妃善妒,野心大,虽不讨人喜欢,可她也算是个贞洁刚烈女子,刚刚如果不是汤助反应快,现在躲在地上的杨妃就不仅仅是晕过去了。
问情站在不远处,看着师父帮她包扎,问情心中受到了太大的震撼。向后退了几步,这个皇宫还是不适合她。她果然应该离开的。
宫女将杨妃扶进了内厅。师父汤助对问情略一点头,领着思思也跟着进去了。
宋霁墨对着杨侍郎道:“待她伤好,你将她接回去吧!今日举国庆典,不该见血,她再次莽撞,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朕在今天这种日子,不想再追究。请她好自为之。”
杨侍郎听后千恩万谢后,退了下去,他此时心急杨妃伤势,现在哪有心思再想其它,只想早些去看杨妃。
杨侍郎退下之后,整个大厅一片安静,虽然杨妃刁蛮,但为人刚烈,都多少对杨妃心存同情,只是皇家的女人,要求就是完美,不是谁一心求死,就可以留下,如果开了这个先例,那后宫还有何规矩可言。
皇上允许她离开,甚至嫁人,而不是打入冷宫,这已经是天在的恩赐了,只是离开皇家的女人,真正有几个人敢娶?就不得而知了。
宋霁墨接着道:“今后,后宫一切由皇后执掌,皇后不在,由皇后大丫环程桐儿代理。”一句话,把问情和桐儿就给分开了。问情过了今日,必须赶回巫山,本来桐儿在她身边,她没有了牵挂,谁知被宋霁墨看出来了,竟然将桐儿留在宫里,他是怕问情不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