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六十五章 谁得手段更高明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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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翻乐府凄凉曲？
风也萧萧，
雨也萧萧，
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
醒也无聊，
醉也无聊，
梦也何曾到谢桥。
——摘自清纳兰性德《采桑子》
问情还没有醒来，宋霁墨便早早起身。与等在外面的兰图一起出去，他们没有直接去大殿。
皇上难得不用上朝，难得放松。此时正在梦中，只听外间太监用尖细的嗓子轻声对里屋道：“皇上，您醒了吗？大皇子有事，都在前厅跪了一个时辰了。”一个时辰，可见宋霁言起的有多早。见时辰也差不多，如果，再不叫醒皇上，会延误早朝，这才让万全问一问。
只听里面，隐约传来嘀咕声：“这么早来，有什么事？”皇上从政以来，一直保持着浅眠的习惯，所以万全一问，他便醒来。宋霁言跪在那里耳尖的听到皇上的问话。
赶忙清清嗓子，大声回道：“儿臣有事呈报，请父皇早朝。”话落，里面好久没有声音。最后传来一声叹息。
只听皇上无奈道：“朕在养病，言儿，你有什么事，先去太子那里禀报处理，如果他也处理不了，再来朕这里。”此话一出，皇上明显的不愿意再干涉朝政，全部放手交给了太子。如果不出意外，几天后，宋霁墨就正式登基，宋霁言再想翻身，只能长久战线。如果还想找到这样的好机会，就难了。所以，他怎么甘心？
宋霁言正了正身子，跪得笔直，言词恳求道：“父皇，兹事体大，不到万不得已，儿臣是不会前来打扰您休息。请父皇今日务必上朝。太子不能解决此事。还需父皇亲自出面才行。”宋霁言这么一说，皇上心中便泛起疑惑。
太子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言儿说太子处理不了，这么说不太可能。到底什么事让言儿着急呢？既然也睡不着了，不妨今日早朝看看，到底这兄弟两人再闹什么。
里面传来皇上起身的声音，宋霁言面露喜色，按照计划，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万全竖起耳朵低头恭候，直等皇上传唤更衣，可是等了好半天，里面都没了动静。皇上这是要去上朝还不不去？怎么会坐起来就没声了呢？宋霁言与万总管对望了一眼儿，看来两人都有此疑惑。这皇上不宣，他们也不敢进屋。
正不知该不该说话的时候，里面传来皇上重重的咳声，紧接着听到有人帮忙轻轻拍打后背的声音，那女声关心道：“喝口茶，顺一顺。忍一下，一会儿就不咳了。”皇上侵宫里的女声自然是皇后，自从皇上生病后，皇后为了照顾皇上，便一直住在这里。
宋霁言听到皇后的声音，紧抿着唇，双手紧握，就是这个女人，夺走了他的父爱，让他的母亲活活守寡二十余载，从今日起，一切就将从此颠覆。
咳声渐渐的小了，拍打后背后的声音也跟着停止，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从里面传来皇上轻喘的声音道：“来人，更衣，上朝。”听到此话，万全赶忙领着人开门进去，跪在地上的宋霁言这才将紧握的双手松开，嘴角上挑，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他的第一步成功了。
宋家的男人，天生就是王者，无论他们有多么着急的事，只要说朝庭有事，再着急的事也都会放下。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国家之事重于各人。正如他的父皇，即使生病也一样，这是天性。所以一开始他就笃信，他的父皇会上朝。
直到皇上穿好衣服，由万全扶着出来。宋霁言恭敬的参拜道：“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这些日以来，被病毒折磨的人清瘦不说，精神也不好。只见他微微抬起手道：“免了，先上朝吧！时间差不多了。”说着便由万总管扶着在前面走了。
宋霁言跪得时间太长，可能腿上的血液还没有流通。便着急站起来。结果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皇上听到宋霁言的声音，转过身看到宋霁言险些摔倒，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宋霁言动了动腿道：“腿有些麻。”皇上知道这是跪得时间长了所至，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是皇上，自然知道跪得久了，猛得一站起来是什么滋味。
只见皇上对万全撇了一眼，万全恭敬的哈身点头，复后退三步，直起身子，对身后的小太监一招手。紧跟着的小太监赶忙躬着身子，轻声快步走到万全身边。
万全低语交待道：“去，把大皇子扶起来。”小太监听到命令，行了个礼，又快步回去，挽扶起宋霁言，皇上见到他已经站了起来，便率先由万全扶着出了侵宫。
没想到迎面走来太子，皇上疑惑的看着他，今儿是怎么了，大皇子来请，本该上朝的太子居然也来凑热闹。
随后走来的宋霁言，见到宋霁墨竟然堵在门口，明显一愣。此事策划十分周密，外人是不可能知道，太子既然来了，只能说明他知道了。问题出在哪？看来事情可能不会像他想像那般简单。
只见宋霁墨已经参拜完皇上，并且对宋霁言点点头。宋霁言心中有鬼，猛得看到宋霁墨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太自然的对他点点头。
宋霁墨自然接手万全，亲自扶着皇上，向大殿走去，两人颇有默契，一看就知道这样挽扶着走已经不是第一次。
看到这里，宋霁言岂能不嫉妒，他喊父皇的人，从来不肯靠近他。他在皇上心里就像是一个外人。一赌气的宋霁言用力甩开扶着他走路的那个小太监的手。
只听前面的皇上对着宋霁墨问道：“太子今日怎么会这么早来这里？”
宋霁墨扶着皇上一边走，一边道：“听大哥说，今日有事要向父皇呈报，儿臣一想，父皇今日肯定会上朝，所以，儿臣就想前来接父皇一同前去。”皇上听到他这么一说，转头看向宋霁言。
宋霁言只好表情僵硬的乖乖含笑点头，默认了宋霁墨的话。再望向宋霁墨时，只见他正对着他微笑，宋霁言只好尴尬的也对他回以微笑。三人各怀心思去了大殿。
众臣见皇上今日上朝，赶忙参拜，看着皇上左右两边的人，大臣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慌忙的低下头，别看到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瞄，状似看着地板。那可是各个在心中算计，对外面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准备来个随人潮。
今日朝堂出奇的安静，竟然没有奏折。估计是被宋霁言和宋霁墨兄弟两这一天的折腾，又是利诱双是压迫，颇为疲累。谁也没有心情再想别的事。
皇上见今日如此奇怪，瞟向宋霁言，而宋霁言像是等什么人，一直伸着脖子看向大殿门口，此时见皇上已经不耐烦了。知道必须得说了，不能再等。
他和秦历本来已经说好，两人一起合作搬倒太子，只是不知为何，秦历今日没有出现，按常理来说，不应该会这样，能在大晋捞便宜的事，秦历不可能不做。难道有事耽误？
此时已不容他多想，只好低头出列，恭敬的对坐在大殿龙椅上的皇上道：“儿臣有本启奏。”说完高举奏折，只等万全将折子取走。
才放下双手道：“儿臣请父皇对皇位传让，再斟酌考虑。”皇上知道宋霁言有事要说，可是他不知道他会对皇位有所觊觎。龙颜不悦的皱着眉头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看完后，忍了又忍，最后将奏折扔给宋霁墨道：“你，怎么解释？”宋霁墨翻开奏折，看过之后讥笑道：“儿臣不认为这些算什么。”
皇上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宋霁言忍不住冷厉的问道：“不算什么？那你说，这些可否属实？”说完冷笑的看向他。
宋霁墨大略的又看了看道：“基本属实。大哥认为这些事情孤做的不对吗？”宋霁墨好奇的一问，诸大众知道，差不多快要用到他们了，一个个低着头仔细听着。
只听宋霁言道：“一，身为太子，竟惘顾国之重托，南阳瘟疫正凶之时，私下南阳幽会程郡主。可谓对大晋不负责任。”
宋霁墨挑挑眉道：“大哥此言差已，孤前往南阳，那是因为南阳也是大晋的一个城。孤若不前往那是有负国之重托。程郡主为何去南阳，孤若是与她幽会，哪里不好，会去南阳？程郡主大仁大义，替孤下南阳，救城中百姓无数。若孤还怯懦的躲在宫里，那是不忠不仁。还不如一介女流，孤还配做这大晋的太子吗？”说完厉声的看向宋霁言。
宋霁言被他一阵抢白，声势立即弱了很多，只听他再次道：“那太子也不该沉迷女色，程郡主为国捐躯才多久，太子竟然为了离国来的郡主，推迟上朝，让朝中百官空等，更加不该为此女答应离国无理要求。”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谁得手段更高明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