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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花飘香》番外 ...
六月艳阳,正是天朗云清,绿肥红瘦之际,因越发近了暑季,温度也渐渐上升,游玩赏景悠闲自在的尚还不觉,但你若正有要紧事在身忙着赶路,那出个满头大汗,汗流浃背,也没甚什么奇怪的。
恰好这时节正是商贸畅顺,物资往来大增,赶路的人似也实是不少,来来回回,纷纷扰扰,就连这并不出名的小地方也都热闹了起来。
在这时,要是恰巧有个乘凉解熟,歇个脚喘口气的地方,就实在是太过美妙。
这般,就更能看出了这置于官道之上的路间小铺之可贵,其老板如何会做生意了。
俞钦澜看看顶上已经搭起的棚子,抿了口杯中放于井中早已镇了许久的清酒,虽离佳酿之距甚远,但天热茂绿中,此股清冽之意,还是顺着喉咙至心,一番畅快恣意之下,忍不住就扬了笑,就连旁边几桌那些携兵带刃,明显跑江湖的武林人毫无礼貌的呼喝声也没能影响到他。
一壶酒已饮罢,正当俞钦澜想要再叫上一壶时,突然感觉周围一直闹哄哄的声音静了一静,他疑惑的转头四下看了看,待到视线移至路上之时,竟也忍不住怔了一下。
只因此刻酒铺外不远处正缓缓走来一个人。
虽说是人,更确切的说应是一童子,只见他年约莫五岁上下,耳际一溜的细辫编的极为熨帖,拢起至上于头顶两端束了两个童髻使人更能一观而知晓其颜,再配上身穿的一件嫩粉桃花白蝶衣小衫,外罩笼烟薄纱褂,颈项间挂个红珊瑚璎珞,脚上在登了青缎粉底小朝靴,这般富贵打扮,可真能瞬时晃花了人的眼。
且别看他年纪虽小,但其相貌却丝毫不被他那身“光亮”的衣饰所掩,真个有春晓之花色,中秋之月明,目若秋水含情,眉似墨画带忧,桃瓣般的粉嫩小嘴上噙了盈盈笑意,宜嗔宜喜瞅过来,怕是无论男女,骨头都得酥上一酥。
这童子现下正持了个比正常小了一半的粉红纸伞遮着艳阳,光线透下蕴出一水的晕,更显他肌理晶莹,肤白似雪,雌雄莫辨。
只是,俞钦澜见了这一幕,却总忍不住有些想笑。
虽然这孩子长相确实艳极,但年岁实在是太小,脸上两颊婴儿肥且都还没褪,更不用说那小巧的,虽不能说胖,但怎么也离不了圆润一说的小身子,无论如何也显不出什么妖娆之态,他虽然一步一步的极想把步子迈得风雅,可奈何那两条小短腿还没高壮之人的小臂长,是无论如何也“风雅”不起来,却直让人想要发笑,更不用说那双含情目,顶多也就是黑溜溜的水葡萄,尚且还都是纯真,又能有什么情?
如果再过上二十年,不,十年足够,俞钦澜丝毫不怀疑,这世间恐怕又会多了个祸害出来。
但俞钦澜看着这孩子只能想到可爱,不代表其他人也都这么想。
他笑着敛了目,但尚未持杯的那只手却已瞬息间取了桌上篓子中的几双长筷折断,背着身旁一桌上几个目录欲色贪鄙之态的人,悄悄掩于桌下。
富贵家人的漂亮孩子,总也是会让人迷了富贵眼,更何况这孩子此刻还只身一人。
“老伯伯,”那小童“悠然”的迈到酒铺老板面前,直到站在了遮阴处才收了伞,用着软糯糯,绵趴趴的声音开口,“路途艰辛,饥渴难耐,在下可否讨碗水喝?”他说着,还将腰间挂着的小竹筒,冲着对方举了起来,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
那老板听着这么个点大的小娃娃跟他咬文嚼字,竟也不禁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是笑意,伸手揉了揉小童的头顶,“好好,给你装满就成?”
那小童点点头,“要装满。”
老板笑呵呵的拿过竹筒,打发他身边一直好奇看着那小童的小孙子去给打水。
“你小小年纪,怎就一人来的?没有家人?”显然,这老板也有些不放心他。
“爸爸不耐人多,在那边儿等我。”小童指指他来处的林子后,又将小手伸进了自己另一侧腰际处挂着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了几枚铜板举起来递了过去,“给。”
老板笑呵呵的,“就一壶水,值不当的,不用了。”
那小童却板了脸,正色道:“爸爸说,一金一银皆是辛苦,切不可贪图便宜,毁了人家的生意,您不收,水我便不要。”
俞钦澜闻言赞了一赞,果然是个聪敏灵秀的孩子。
老板笑着摇摇头,终是只取了一枚铜板。
“爷爷!”老板的小孙子跑过来将打好了的竹筒还回去,有些紧张的磕巴道:“给,你,你的水。”
那小童弓着小腰竟还抱拳还了个礼,“多谢小哥。”后才取过竹筒,执伞走了。
老板拍了下尚且依依不舍的巴望着的小孙子后脑勺,又回去忙招待客人。
而俞钦澜也在桌上放了个碎银,取过桌上长剑,起身跟着身旁那桌,同样出了铺子的几个汉子走了。
虽然有些事还需他急赶去查探,但抽点功夫去帮个有趣的娃娃,也没什么关系。
俞钦澜一路缀着那几人,并不费多大气力,不仅是因为那孩子走得慢极容易找,也因为那几人的嗓门实在不懂遮掩,一听就能寻见。
加之他们身上的武功能耐……实在是不说也罢。
“小妹妹,你这要是去哪?叔叔带你去个好玩之处如何?”
“是啊是啊,有好玩的哟!”
听听,拐个孩子的招数都如此老套。
“我不是妹妹,”躲在树后的俞钦澜见那被人拦着的小童道:“钰儿本是男儿,何处竟让兄台看出女子之态?”其实若非那身衣服是个男童的,想必误会的人也绝不会少,“再者说,世上美人佳丽无数,对钰儿自是日夜枕席相候,相思成骨,”俞钦澜愣了下,“就你这般丑人,”童音里满满的都是嫌弃和厌恶,一甩袖子,“哼!也配打我的主意!”
那领头的匪类脸上横肉连连抽搐,猛地举起了铁扇掌,“你个不知好歹的崽子,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话音还未落,竟是“嘭”的一声面朝地的栽倒。
其他几个都惊住了,还未来得及反应,喝问一下出手的是谁,下一刻,竟扑通扑通都倒在了地上。
这其实也是俞钦澜实在不耐烦听那几个人渣咋呼,他所在之地,经的规矩向来是极讲效率的,此刻既然要救人,又何必磨机。
那自称钰儿的童子面对刚才这些人的威胁脸色都不变,不躲不闪,还面露不屑,此刻却呆了一呆,惊呼道:“谁!”
他见俞钦澜从树后显了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竟带出喜气,跑过来扑住了俞钦澜的大腿,抱的死紧,仰起一张漂亮的脸蛋,甜甜笑道:“谢谢哥哥!”
这甜美可人的笑容无疑极有杀伤力,俞钦澜在生死中打滚多年,本就有种对危险的特殊直觉,此刻却竟忍不住想后退,后一想个孩子有甚可怕,心里头有些奇怪,却未在面上带出来。
他矮下身,笑着摸了摸这童子的头,“你谢我作甚?”
那童子的一双乌黑珠子滴溜溜的转,“哥哥救了我,自然要谢!”俞钦澜笑了笑,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那童子又开了口。
“钰儿……钰儿仰慕哥哥风姿……”这小童一手仍旧抱着他的大腿,另一手却扭捏的揉着自己的衣角,脚尖还轻轻踢着地上,“愿意……愿意,以身相许!”他说着,还一脸娇羞的扭了头,埋在了俞钦澜的大腿上。
俞钦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长这么大,遇到了多少危险的人物,熬磨过多少困难的境遇,自认已经经历过了不少阵仗。
可这种诡秘的……
俞钦澜轻轻咳了一声,“你……”动了动自己的腿,还是抱的死紧,没能撇开,“你叫钰儿?”
“嗯~”声音还真是细弱蚊呐。
俞钦澜又咳了几声,亏的他素来记忆力不错,人不但聪明也有些急才,“钰儿刚刚曾在酒铺里说,你爸爸在附近……”他见识不缺,自然知道,这“爸爸”一称,于有些地方的,说的是父亲。
他一时好管闲事惹来了个麻烦,当然要去想想怎么处理。
钰儿闻言抬了脑袋,羞涩的偷看着俞钦澜,“哥哥……哥哥要去……见我爸爸?”音还未落,就又满面飞红的埋在了俞钦澜腿间。
这问题说的实在有歧义,俞钦澜觉得自己脸上的笑要维持住有些困难,勉强应了声,“嗯。”
“那……那……”钰儿的小爪子摩挲着俞钦澜匀称修长的小腿,感受着对方越来越僵硬的肌肉,小声音糯糯的,软软的,“钰儿刚刚,走累了……”
俞钦澜静了静,道:“我抱你。”
钰儿又羞得点点头,由着俞钦澜托着自己的腋下将他至于怀中后,便一下扒紧了对方的脖子,埋在他颈间轻轻的喘了喘气,喃喃出声,“哥哥好香。”
俞钦澜硬忍下来将手里这肉团扔出去的冲动,却还是道:“钰儿。”
“嗯?”某人正在脖子上蹭着。
“按着年纪,你应叫我叔叔。”我比你大二十岁还有余,你做我儿子都可以。
“表!”升辈儿?休想。
“……”
俞钦澜重重叹了口气,“钰儿,你是男儿,不可做小女儿态。”
某钰仍旧脸红红,抬了小脑袋巴巴看着俞钦澜,柔柔道:“男女虽异,爱欲则同。女以色胜,男以俊俏伶俐胜,自相贪慕。”
俞钦澜闻言,一时觉得这话好像在哪儿见过,口中却道:“小小年纪,何处学来这些东西?需知身正言则立,看年纪你也应开蒙,多读些书才是正理,怎可胡思乱想些莫须有的?”
再者……你爹娘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钰儿却不高兴了,“我自是读了书的!”俞钦澜刚“哦”了一声,要接话,就又听他口出惊言,骄傲道:“家中那本《嫖经》,我已能倒背如流!”
“……”
怪不得那两句话听得耳熟。
“情不在貌,色要择人。为情者,嫫母可以同居;为色者,西施才堪并处。”一直小肉爪子缓缓流连在俞钦澜的脸颊上,某钰眼中迷蒙恍惚,口中含羞,“哥哥,钰儿……钰儿喜欢你,真心的。”
“……”
待得片刻后俞钦澜终于观得某钰口中那位“爸爸”的真颜,却无论他如何看也实难想象,眼前这位谪仙似的人物,会用《嫖经》来给自己儿子启蒙。
渺渺如烟的出尘之态,白衣无染如风,那种静谧于眉间唇畔的温润,双目中洗尽浮华的静雅,一举一动不萦于怀,一颦一笑离凡脱俗,你只需被他看着,就觉得周围的声音都已静了下来,心中也都暖着。
所以,就连见过不少世面俞钦澜,都不禁呆了一呆,有些移不开眼睛。
对方从一直小憩的石块上优雅的站起,走出树荫阴凉处,在晃晃艳阳下却带出一股沁凉,让人心中疏解笑叹。
只见他此刻微微浅笑,看看抱着楚钰的俞钦澜,又看看楚钰,目中都是温暖的柔和。
“爸爸~”
“钰儿,你又调皮。”又对俞钦澜微笑道:“多谢阁下相送。”
俞钦澜被这清润的声音叫回了神儿,看着楚钰那副“妖孽”脸蛋二十年后那版的样子非但不“祸害”,反而通身都是“仙气”,略略放了点心,本想一礼,却奈何身上挂着个仍不松手的肉团,只好上前问道:“你是钰儿的父亲?”
对方见他们走过来,便抬了手,俞钦澜就见着刚刚还对自己“至死不渝”的楚钰看了他的脸,再扭头看看自己父亲的脸,只略略犹豫了一番,就蹬了脚要换人。
“爸爸~钰儿好想你~”
“是么。”
这么容易就摆脱让他脑门子都涨顶了的包袱,俞钦澜一时有些接受不能,但再看见楚钰的父亲垂着眼睫看着怀里的楚钰,唇迹都是温柔的笑意,随之感慨,忍不住就开了口,“这位,兄台。”
对方抬眼看着俞钦澜。
俞钦澜轻咳了一声,“那个,以后管教孩子,最好换些书。”
对方闻言静了下,问道:“什么?”
俞钦澜心里想着怎么说话才能更委婉些,一时就没注意到那钰肉团子白玉般的脑门子上已经开始泌汗,“这个,孩子年岁总归是太小,有些东西还是不好知道的太早……”
“有些东西?”
他与自己个的兄弟朋友们不是没说过荤话,但却从来没与几乎陌生的人刨开来讨论过这种东西,俞钦澜此刻有些尴尬,于是不禁又咳了几声,“这孩子嘛,多知道些也没什么错,但那种书……额……太过香艳了些,其上道理,以钰儿年纪阅历,恐怕还……学不至深,明了不多。”
对方又静了许久,然后看着自己怀中的楚钰,唇边的笑意更加温柔。
“哦……”
俞钦澜觉得自己被个小魔头磨了一天累得眼神恐怕有些错觉,否则,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窝在那位仙人怀里的楚钰,在这称得上热的天气里,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客栈里的布置虽然简单,胜在干净整洁,因而在城中的口碑向来不错。
此刻夜色初降,凉风徐徐,日间的热气仿佛都被吹散,点大的烛火随风跳动着,一晃一晃的,将周围都称了柔软的光晕。
“爸……爸爸……”
无花静静的坐在桌边,阖着双目,仿佛没听到这声音。
“爸爸……”楚钰扁扁嘴,抽噎着,“我错了……”
无花仍旧没有搭理他。
楚钰抽了抽泪,“爸爸……”他埋了头在褥子里又开始哭,“爸爸,钰儿错了……”
“爸爸……错了,钰儿知错了……爸爸……你别不理我……”
“爸爸,”楚钰见无花还无反应,终于受不了被自己最爱的父亲不待见,“爸爸,疼!钰儿疼!”他边喊着,还边哇哇大哭了起来,其间哽了下气,一张白玉的小脸整个憋了通红,泪都糊了脸成个花猫,好不可怜。
无花听着他这番嚎,终于叹了口气,“知道错了?”
楚钰静了下,猛点头。
“哪儿错了?”
“再……再也不看那种书了……”
“只有这?”
“我……我……不去找美人了……”
无花又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楚钰又哭了起来,一通大叫,“爸爸!爸爸!疼啊!”可下一刻却突然歇了声儿。
无花坐在床上揽着楚钰,拿着药膏,本还硬着的心肠在看见楚钰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后,也开始心疼,因而他缓缓运了内力轻轻涂着,温柔的揉开淤血。
楚钰一下就扒在无花身上,揪着他的衣襟抽抽噎噎的,整个都是委屈的什么似得。
无花道:“知道疼,以后就再也不许这么做了。”
“嗯嗯!”楚钰连忙答应,下一刻又顿了顿,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无花淡淡的“嗯”了一声。
“爸爸……”
“嗯……”
无花手上的力道适中,动作也极为温柔,那药膏又是素来极好的伤药,楚钰恐也是哭了一晚,也累得狠了,因而没过片刻,就在无花怀里,轻轻的打起了小呼噜。
“真个没心没肺。”
无花看着在自己怀中睡着的儿子,小嘴都开始流了口水,便笑着摇摇头,给他细细的擦了泪,移到床上又盖好被子后,才站起了身。
然而下一瞬他却又被人从后揽住了腰,抱在怀里。
对方将头埋在了无花颈间,轻轻吸着气,笑道:“无花。”
无花早已通过那芬芳而神秘,夹带了些桃花气味的郁金香气知晓身后之人是谁,因而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放任对方抱着自己。
对方等了等,没见无花什么反应,就抬起了头,用脸颊贴蹭着无花的下颌迫使他仰了下头,笑道:“你都无话与我说?”
无花笑道:“你来了?”
对方“嗯”了声,道:“我来了。”顿了顿,见无花又不说话,便道:“就这?”
无花又微笑道:“事情可都打听好了?”
楚留香叹了口气,他抱着无花转而坐在了床上,对方此刻似是无心与他风花雪月互诉衷情,他便只好也顺着对方谈起正事,“天一神水确实被人盗了。”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儿子,他伸手戳了戳小肉包子般细腻的小脸,“应是出了内鬼。”
无花倚在楚留香怀中,闻言静了一下,“神水宫也会出内鬼?”
楚留香笑道:“这天下有哪个组织会无内鬼,就是那仿若钢筋铁骨般的大内皇宫,内鬼又会少了几何?就连你娘那漠谷不也是人心不一才让咱们得了胜,毕竟是一群子女人,既是女人,年纪渐长,又哪里会有不思春,不想男人的?”
无花道:“难道是因为男人?什么样的男人?”
楚留香舒展了身形倚靠在床头,这一路跑的他确实有些累了,但爱人在怀能让他心情好上不止一个档次,因而笑道:“自然是惹女人喜欢的男人,风流潇洒,又或相貌俊逸的谁人不爱……”他顿了顿,觉得实在不好因为一时嘴瞬,就把这形容往自己身上套。
无花却仿佛没听出来般,道:“可你别忘了水母阴姬特别之处。”
楚留香点头道:“虽如你所说,那些女人爱好可能有些迥异,但女人毕竟是女人,迥异之处也不乏没见过多少男人的原因,便是神水宫的女人又如何,若是真见到了才华横溢,气质高卓似仙之辈,怎会不动心?”他说这话时忍不住咳了两声,笑意冉冉,“我非女子,否则见了你这般的不凡人物,便是儿子闺女甘心为你生哩!”
楚留香于谈情说爱一道上的钻研已是出神入化,连带平素与无花谈话都能寻着空子花哨花哨,他此言本志在表明心意,顺便与今日看起来心情似是不太好的无花玩笑一番,与他解解心结,让他高兴高兴,不想他说了这话后抬眼想见见无花神色,却只见对方正侧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楚留香怔了一下,笑道:“怎了?”
无花静静的看了楚留香一眼,“泓翾,你确实聪明。”
楚留香闻言竟点点头,笑道:“这怕是好多人都知道的,能说些我不知道的么?”
无花也笑笑,“我现在也总算知道了一种道理。”
楚留香道:“哦?道理?”
无花道:“嗯!”
楚留香道:“很明显很深刻的道理?”
无花道:“嗯!”
楚留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什么?”
无花又笑了,他的这个笑容有些莫测,“这个道理想必你也听过,一个聪明得总是能知道很多的人,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想要杀人灭口的欲.望的。”
楚留香又想摸摸鼻子,可他却没有成功,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似乎动不了了。
幸好他还能说话,“无花,你,在生气?”
无花脾气好,性子好,佛法修研高深,戒嗔戒怒的习惯已是刻在了骨子里,所以向来很少有事能让他生气。但无花也不是从来不生气,尤其是这么多年来,能让他生气的人的名字,似乎也恰恰是楚留香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一个称呼。
而且楚留香现在也发现了,他身边滚过来的趴在他身上抱住不放的楚钰,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所以楚留香笑了起来,他看着已经点了他的穴,站起来的无花,苦笑着叹了口气,“你说罢,这小兔崽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无花也叹了口气,“你确实本事,养了个好儿子。”
楚留香眨眨眼,笑道:“儿子是咱们一块养的,他好,自然也是因为咱们的好。”
无花道:“可不是,挨了多疼的打,也没把你给供出来。”
楚留香这回不开口了,他人不傻,没道理在自己还没明白什么事的时候,就上赶着往枪口上撞。
无花却也不开了口,他只是转过了身,转身出了门,又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凉风瑟瑟,楚留香呆在房里的床上,忙了一整天不仅没能得了一亲芳泽的机会,甚至连个温暖的拥抱也没有。而且他现下坐着的姿势其实并不太舒服,他的后背嗝着床头,一条腿荡在床边也压着木头,这木头又硬又结识,而楚留香本人,现下却又歪着身子,勉强才有个平衡。
尤其是他现在的胸膛上还枕着个小脑袋,楚钰睡觉时的流出的口水,都已经将他的衣衫打湿,滑腻腻的好不黏糊。
楚留香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向外面喊了一嗓子。
“无花!明日里给我准备些膏药!腰酸背痛的总不好赶路的!”
《嫖经》——明代研究妓女的专著,大部分是男子嫖妓的原则、方式、技巧以及注意事项等等,它不仅成为古代嫖界的指南,而且从很多方面反映出明代士人和妓女的心态。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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