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剧场》2451293

6、第六章

　　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幸福在天堂？
　　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天堂在上方？
　　为什么总有人认为，上方有天堂？
　　其实天堂在你我安身的地方，如此，幸福，的确在天堂。

　　天台总是远离喧嚣的好地方，修好不容易摆脱了热情的兄弟与同学们，藏身在这片安然的净土，让有些许无奈与慌张的心慢慢的安定下来。不过是会背九九乘法表而已，有必要将他当成神一样的崇拜吗？

　　银时空的程度，真的好差哦。

　　修撇了撇嘴，那粉嫩微浅的嘴唇总能够引发人最原始的欲望，总能够引人堕落。躺在屋顶上的修，头枕着手掌，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占据眼帘的蔚蓝。

　　银时空的天蓝得让人迷醉，那是比铁时空还要蓝得深邃，比金时空还要蓝得干净。偶尔有着棉花糖般的白云飘过，像是真正的糖一样甜的冲淡了那蓝色的忧，蓝色的伤。

　　忽然一种孤独的感觉涌入修的心头，连带他那双澄澈又黑白分明的眼眸，溢出了淡淡的蓝。这样的蓝，蓝得忧郁，蓝得孤单。

　　修向来寂寞，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他感到越发的孤单。

　　他是时空的穿梭者，他是一个说谎者，他是一个旁观者，他就像一个戏子。存在于银时空这部戏里面，成为一个真实的谎言，有的时候想起来，还真让他觉得讽刺、无奈与悲哀。

　　如果那么一天，他的谎言在刘备回来之前被揭穿，那么在这个时空里的他又该怎样自处？他该何去何从？仅仅想象以后那些逐渐被他当成兄弟的人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他就觉得一阵心悸。

　　“大东啊，大东！你真的给了我一个很大的难题。”一丝自嘲爬上俊美的脸庞。

　　“这个头等位是我的专属位置哦。”一张英俊的脸占据了修的视线，是曹操，那个未来的枭雄。

　　修勾了勾嘴角，并不回答。不知为何，看见这个满脸笑容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修的心情意外的好起来。

　　“好吧，那头等位就让给你了。”曹操装作大义凛然的脸让修又忍不住一笑，他拍了拍修旁边的地板，与修并排躺下。学着修头枕手臂，只让天成为他的所见。

　　“为什么在这里？”入学不久他就知道了曹操，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汉书院学生会会长，受无数人的追捧。声望极高，整个东汉里也只有吕布能够稍稍与之一拼。而虽然最近五虎将与李儒大战长坂坡的事情也受到学生们赞誉和追捧，但是却无法与曹操相提并论。

　　“因为你在这里。”曹操忍不住脱口而出，自从那天在学校匆匆的会面，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感情以后，他无时无刻都忍不住想念正躺在身旁的少年。因为意外少年居然出现在学校，还特地去查过新生入学名单，发现刘备、关羽和张飞居然是插班生。

　　曹操不禁有些恼怒自己的失职，他可是能够记得住东汉书院里面所有学生的名字和背景的人，最近居然心神恍惚地漏掉了三人。而且他还意外发现，刘备居然是中山靖南王的儿子，是当世之中为数不多的刘家直系贵族，一全校盟盟主少帝的身份来说，刘备的身世不可谓不显赫。虽然他们家道中落，但是却还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如果他们家能够得到张飞家的财力资源的话，那么刘备很有可能与自己成为敌人。毕竟当年，中山靖南王可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

　　刘备是他的敌人？这个想法连想都让曹操觉得恐惧。因为那样的话，少年就不可能会救自己，少年就不可能会和自己在一起。他更不可能得到被救赎的机会。

　　是的，救赎。他多年以来压抑的苦闷、痛楚、悲伤、孤独仅在少年的几句话与笑容之间被释放，然后化作缕缕的柔情。从此他想，他的爱只专属于少年。所谓一见钟情，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而同时，他也只想将这个少年占为己有，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知道他很霸道，但是如果看见少年对谁都露出那样的笑容，他一定会嫉妒得发疯。为此他会不择手段的将所有的情敌赶走，无论男女。忽然间，曹操脑海一闪而过关羽的脸。

　　有的时候，男人的直觉比女人还要可怕。

　　其实曹操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生出比争霸天下还要强烈的愿望，少年让他生出可怕的占有、征服与保护的欲望。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很可怕，所以他必须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才能留在少年的身边。不然，有可能会吓走少年。

　　可当少年就在他眼前，就在他身旁时，什么冷静与自制力根本就毫无用处。他想要拥抱他，亲吻他，占有他，保护他……

　　曹操第一次痛恨起欲望来，父亲曾说要争霸天下就必须有足够的野心和欲望，这些都是推动你前进的动力。

　　可是对少年有比梦想更深更强烈的欲望，他真的害怕会伤到少年，这个在短短的时间里成为他最宝贵的存在，他不容任何人包括自己对他做出一丝一毫的伤害。

　　“因为我？就算我会被九九乘法表，也不用特地来找我吧。”修完全不懂得曹操语气中的暧昧。而这一说话，马上打断了曹操的思考。

　　“你是一个原因，但身为学生会长的我也需要用一些方法来解压的。”曹操天才的头脑马上自圆其说，不过说真的，少年的智慧让曹操惊讶。他愿意为少年只有单纯的特质，想不到他居然会背九九乘法表。

　　九九乘法表是这个世界上的终极噩梦，连他也难免有些恐惧。少年，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智慧与澄净的结合，一种奇异而绝美的矛盾。

　　今天五虎将进入学校时，少年被紧紧保护在中间，在五虎将的光环下被人忽略。但九九乘法表却让少年锋芒毕露，光芒尽展，以五虎将大哥的身份被所有人认同。武力固然重要，但人人都能够拥有。但是拥有如此智慧的人，当世屈指可数。如果被各大势力知道，少年必定成为他们争夺的对象。

　　但是幸好，少年正处于他的羽翼之下。只要他保密工作做得好，少年会是一个无名小卒。

　　“你的解压方法就是跷课？学生会长带头翘课没有关系吗？”修的眼睛亮晶晶，他实在不想回去听那些比小学程度还要低的课程。如果学生会长也跷课的话，那么他！

　　“这是特权。”看见少年发亮的眼睛曹操会心一笑，以少年之能，听那些东西也实在是太侮辱了他。

　　“居然有特权，搞官僚主义吗？”修是在羡慕可以跷课不用被记过的曹大会长，不知道这种特权可不可以也给他。可是他跟曹操又不熟，这样贸然询问也太唐突了，可是好想要啊！怎么办？修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曹大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见少年有些苦恼又可怜的样子，曹操只觉得少年实在太可爱了。他当然知道少年想要些什么，但是有还想继续看看少年可爱的样子。实在是矛盾啊～～

　　“其实你可以加入学生会。”过了一阵子，曹操终于还是不忍心看见少年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深受捏了捏上哦啊年的脸颊，入手的是如婴儿般幼嫩光滑的的感觉，比丝绸还要舒适。

　　“真的！”处于惊喜中的修同学，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被曹某人狂吃豆腐中，眼睛依然黑得发亮。

　　“嗯。”曹操思考了一会儿，“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闲职，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享受特权。”

　　牛B啊！牛B！学生会长果然好牛B,吃白饭修也会过意不去滴！

　　“我可以工作，我只是不想听（小学生都不如的）课。”

　　“当我的贴身秘书如何？有的时候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放心，工作量很少的，只是有大部分时间要呆在我的身边。”私心，绝对的滥用职权，公私不分。他当会长那么多年，哪天不是运筹帷幄，轻松自如？明眼人都能看见的阴谋，可单纯的修同学就是看不见。

　　“好啊！当然没问题。”修马上答应生怕曹操反悔。

　　听见少年的回答，曹操快乐的笑起来。今天天气好晴朗啊～处处好风光。能把少年拐到身边，真让他觉得人生太美好啦！

　　“会长？会长？”修交了叫这个忽然笑起来有点猥琐的男人，毫无反应。

　　“会长！”修也发狠一回，一把捏住老曹的笑脸，狠狠一拉。反正刚才也被他捏过。

　　“啊？啊！”曹操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有点猥琐的脸，尴尬的笑了笑。刚才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差点形象尽失。

　　“你发什么呆？而且笑容好奇怪哦。”

　　“哦，没有啊！怎么会。我这么正直的人。哈哈哈～～～”老曹干笑。

　　“哦。”修貌似会意的点了点头，又沉默下来。一种静谧与悠然弥漫在两人之间，如同一幅独立于世间之外的绝美画面。谁也无法进入。

　　“会长。”

　　“什么？”

　　“我们是朋友了吗？”

　　“当然。”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好。”

　　“如果有天你发现我其实不是我，你会怎么办？”

　　“你不是你？怎么会。”

　　“就是假设，就是……我其实不是刘备什么的。”

　　“你就是你啊！我认识的是你，不是刘备这个名字。你怎么会忽然想到这个？”

　　“没有啊！就是，就是想如果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会怎么样而已。”

　　“只要你还是我所知道的，我所认识的你没有改变。那么对你，永远对不会改变。”其实大概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依旧深爱你。曹操将所有的爱恋都放置于眼前，祈求少年有懂得的一天。

　　“傻瓜。”修笑了笑，伸手抚上曹操那带着深沉寂寞，如黑夜般深邃的眼睛。如果可以，就让我来拯救你吧。修的动作轻柔如风，宛若情人般温柔而细腻。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弥漫开来，谁也忍不住打破这样的宁静。

　　而修，也终究隐约明白，在这个时空里，他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局外之人。

　　“BBBBB……”铃声打破了难得的气氛，曹操恼怒的打开siman，他决定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就一定要把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给砍死。

　　“什么事？”

　　“会长，不好了！河东高校的李儒带着八门金锁阵挡住了校门，让学生上不了学。”

　　“什么！此事通知校长了吗？”事情的确紧急，曹操马上进入学生会长模式，不然蒋干必定死翘翘。

　　“已经通知过了，校长正在赶往的途中，请会长您马上到场指挥。”

　　“好，我马上过去。”曹操关上siman转向少年，希望少年留在这里，这样才不会有任何危险。在小巷里面的情景，至今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少年大概就是那种不介意为了救一个还不相干的人而失去性命的的人。他不敢想象，如果少年再受到一点伤害，他曹操会有何种的心痛。所以，最好还是留在这里，远离纷争，远离伤害。在他的羽翼之下，安稳一生。

　　“你去吧，我会叫二弟他们去帮忙。”修看见曹操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他不好意思开口请求帮助。“放心，二弟他们会很愿意保护学校的。”修担心曹操不愿意接受，又加了一句。

　　“那，你去吗？”曹操当然知道少年的好意，现在只要是少年说出口的他都非常乐意接受，况且拥有强大武力的关羽和张飞他们，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对问题的解决很有可能有决定性的帮助。为此，他绝对乐意接受他们的帮助，只是他担心少年。

　　“当然。”兄弟在那边，他当然要跟他们一起共同进退。

　　“可不可以……”不要去。

　　“可不可以？”修不明白为什么曹操依然吞吞吐吐

　　“没事了，那么我先走一步。”曹操还是没有忘记他身为学生会长的职责，现在的状况是他应该第一步赶到现场才对。而且毕竟在少年的记忆中，这次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他并没有资格去要求少年不要到他兄弟旁边。

　　“哦，好。”修看着曹操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忽然想起刚才碰到曹操那张为带些凉意的俊脸时，心跳得好快哦。修摸了摸有点发热的脸，用力地摇了摇头。“我在想些什么，我傻了我。”搞不懂，他完全搞不懂。所以不去管他。

　　随即收到关羽他们的来讯，知道他们都已经在场，修加快了脚步。学校里几乎看不见任何学生，看来大家都已经赶往了校门。学校真的很大很大，所以修同学不愿意承认，他又一次华丽丽地迷路了，可惜曹操也跑到校门口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你要去校门吗？”熟悉的声音，修转过身来，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悲伤少年，吕布。

　　“是的，你能带我去吗？”修从不少人口中得知吕布与曹操的事情，吕布身上背着一个背叛者罪名，可是无论如何修却无法将他与背叛者联系起来，因为他呼延觉罗家特有的能力让他能够感觉到，少年身上那种深深的无奈与悲哀，所以他相信，即使吕布真的背叛了曹操，也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想不到你还会迷路。”吕布轻轻一笑，如冬日的阳光，为他冷漠的脸添加了些许温暖，意外的让人觉得有些妩媚。

　　“为什么我不能迷路？”修红了红脸，不是他的错，是因为学校实在是太大了嘛！下回把犬带来让他认路好了。

　　“因为你是能被九九乘法表的刘备啊！”吕布又笑了笑，少年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已经以智慧名动江湖了。能够背出九九乘法表，那是连天才都难以做到的事情。眼前这个少年的温柔与睿智，已经给吕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什么对少年那么在意关注？是因为少年是一个能够察觉他深藏的感情的人？他到底想从少年这里得到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要靠近，然后在靠近而已。

　　“额~~~~”修无言以对。“那，吕布你认识路吗？”

　　“当然认识，但是我不能带你过去。”

　　“为什么？”

　　因为不希望你遇到危险，今日的目标本就是你。还因为不想看见你跟曹操呆在一起。吕布心想，但是这样的话却不能说出口。其实从少年与曹操在天台的时候，吕布已经看见他们了。因为那个地方，也是吕布逃离烦恼的地方。看着曾经的好友与少年亲密的样子，总觉得心里有那么一小块的地方在逐渐崩塌，不安不断的扩大。于是不知道为何，在少年与曹操分开后他就跟上了少年，无视义父马上赶往八门金锁阵的命令，鬼使神差的跟着少年。

　　于是他看见了少年迷路那茫然的样子，让他觉得有点可爱有点喜欢。可当他看见少年低落的样子时，脚步就忍不住迈了出去。少年看见他如同看见救星一般的表情，让吕布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因为……”他无法说出答案。

　　“我看你啊，是自己迷路了吧，还说我。”少年一副鄙视他的样子，让吕布有点牙痒。

　　“我哪有！”

　　“那你证明给我看！”

　　“好……难！”幸好醒悟过来，不然就中了少年的圈套。刘备的智慧，果然不容他小看。

　　“你不愿意带路，我自己也能够找得到！”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siman又没有反应，也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不要去！”吕布紧紧抓住转身欲走的少年，只觉得入手是纤细与柔软。他能够深深的感受到，少年有力的脉搏在他的掌间跳动。

　　这是一种多么震撼人心的跳动？他从来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脉搏能够如此敲击他的心。吕布只觉得他的心脏像是要跳出他的身体，连呼吸都无法控制。第一次，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吕布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有心跳，有呼吸，更有喜悦。

　　“为什么？”吕布的手像镊子一样紧紧的禁锢着修，让修无法睁开。什么时候，自己的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小？修疑惑。

　　“如果我告诉你，今天他们的目标其实是你，你信不信？”吕布犹豫了一会，说出了这次任务的最高机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会如此轻易的将事情说出，连犹豫都只有那么片刻。

　　修很认真，很认真与吕布对视着，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信。”于是，他这样回答。他的异能，他的直觉，他的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名为吕布的少年说的话，是可以相信的。无论他有没有骗别人，何时他曾经骗人与否，至少现在他没有在骗他。

　　“为什么？”多么出乎他意料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他听到那信字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救赎了一般？为什么少年总能说出让人最想听见的话？

　　忽然间吕布有些明白为什么连曹操，也会对少年露出那样温柔的眼神。

　　因为少年身上有让人不得不喜欢的地方。

　　恍惚间，吕布想起以前与曹操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即使日子过的并不光明，但是他依然还是拥有名为信任的东西。他明明知道，他对那个带着他义父头衔的人来说，不过是一件可利用的工具而已，却偏偏还是为他而背叛的曹操。现在的他，拥有的只是孤寂而已。吕布略有些悲哀的笑了笑，甩了甩头。

　　“我在暗处放箭伤了你二弟，而且这次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为什么你愿意相信我所说的？难道你不怕我只是为了阻挠你去帮助你的兄弟们，而编出这样的谎言？你相信我？你是在糊弄我么？”

　　“的确，你害我二弟受伤。的确，我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并不如你所做的那样恶劣，你的这里，存在着名为善良的东西。”修看了看吕布的心口，目光中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坚定。一旦修认定了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坚定不移的相信。即便是错了，至少他曾经尝试过。

　　“直觉？那算得了什么？善良？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把这样一个形容，套在我的身上。你确定你的眼睛和直觉都没有问题？”吕布讽刺得笑了笑，如果少年知道他背叛了相识是多年的好友曹操的信任，他又会做如何感想？善良这东西，从小已经被他义父抹杀掉，不再存在一丝一毫。

　　“无论在世人眼中你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你做过些什么样的事情，我都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所以我不需要你去认同些什么，时间会证明一切。还有，不要小看我的直觉！”那是呼延觉罗家特有的能力。

　　人生，有着许许多多无法言喻的痛与哀。他们需要被有些人去理解，去被救赎。然而又有多少人像修一样，有感应别人心灵的能力？如果他不去相信，谁还能拯救那些人？

　　吕布如是，曹操亦如是。

　　“所以，是你不愿意相信我，而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

　　“我……”修的一字一句，将吕布打得哑口无言。什么是信任别人？他从来都不知道。

　　“现在请你放开，即使外面浩大的阵仗目标是我，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我的兄弟都在外御敌，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这样微不足道的理由，而放弃与他们一同并肩作战的机会？

　　“我明白了。”吕布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到自己到底怎么了，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睛，像是着了魔一样，想要顺从他一切要求，“但是，能答应我，不入阵么？”

　　“我……”修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兄弟们都入阵，他又怎么能坐视不理？虽然他可以骗吕布，但是他不想撒谎，他的谎话，已经够多了。

　　“走吧。”其实吕布也并不奢望少年会答应，那里的人是他的兄弟。而至少少年的犹豫告诉了他，少年不想骗他。

　　“哦。”

　　拉着少年的手，穿过长长的走廊，吕布只希望，这一段路永远都看不见尽头。好希望上天能多给他一点时间，来感受少年掌心的温暖。到了外面，他们又是敌人了，他不想，真的不想。

　　可是，上天总是不眷恋吕布。无论他如何的乞求，他们还是到达了看见那个带上些许光芒的出口。

　　“到了，出了那里，就是你兄弟们的所在。”

　　“谢谢。”修现在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银时空那种古老的行礼方法。

　　“如果可以……不要入阵。”吕布仍然忍不住重复，想在五虎将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保护少年。最后结局只会是被他将少年，带到义父面前。他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可是李儒跟魅娘都在一旁监督他，他根本无法帮助少年。

　　或许，可以在这里击晕少年，将他藏起来。这样的话，一切问题都不会存在。可是，他又怎么可能这样做？这样做就是公然违背他义父的命令，如果让义父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果不知道会如何。吕布只觉得自己在一个巨大名为矛盾的漩涡里面挣扎，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走不出那个黑暗的地方。

　　“抱歉，我不能。我必须要与我的兄弟在一起。”修不想随便应付一个帮助过他的人，所以他说出实话。

　　“我知道。”吕布低着头，因此修看不见他眼中的挣扎，“再见了。”我们真的会很快再见。

　　“你要去哪里？”看见吕布有些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出口相问。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吕布转头笑了笑，眼角却露出让修难以释怀的无奈与悲哀。

　　吕布转过头来，又自嘲的笑了笑。终究，他还是不敢违背那个生他养他的的义父，那个狡猾又邪恶的义父。终究，他还是一个懦弱的人。

　　“吕布！”

　　“什么？”

　　“无论你我的立场是什么，今月今日，此时此刻后，你，都是我的朋友了。”

　　朋友么？可是我想要的，不是朋友。

　　Part 6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