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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s 13 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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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把冬狮郎带到了十番队的队舍,冬狮郎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些BOSS型的家伙都喜欢把人带到和自己关系很大的地方来。比如说那个蓝染惣右介,也还不是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带到了他那个空空荡荡的队长宿舍。难道这样会使他们的掌控感更大?冬狮郎暗自猜想。
虽然他的心里在想着一些和他将要面对的事情完全不符的东西,但这并不妨碍冬狮郎小心翼翼的提防着眼前这个头也不会的男人。自己的身后跟着一路都低着头的黑川荧子,冬狮郎认为这是那个男人对于自己可能会逃跑而做出的提防,而在事实上,他一开始也想过这个对于那个男人来说是及其可笑的事情。
至于他为什么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因为面对上这个男人,冬狮郎认为自己不可能逃的掉。
——因为他从不会给自己这种机会,除了那一次的天时地利人和。
男人领着他往队舍的楼底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程,那长到让冬狮郎怀疑十番队队舍的地底是不是整个都被以前这个家伙掏了个空。四周都是漆黑泛着冷色光亮的墙壁,只有安在墙面上的几盏油灯还在不屈不挠的燃烧着灯焰。
莫名的,冬狮郎感到浑身发冷,就像是自己的身后有一张血盆大口想要吞噬掉自己一样。面对着自己这个令人发怵的想法,冬狮郎警觉的回头探望,但是映入眼的除了全身颤抖的黑川荧子,别无他人,更不说是巨蛇之类的野兽了。
无奈的忍受着这个阴森的地方带给自己身体和心里的双重不适感,冬狮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那个男人向前。
接下来的路程不再静寂,而是伴随着霹雳啪啦的嘈杂水色,隐隐约约的还夹杂着强风穿过岩石时的呼呼声响。冬狮郎现在穿在身上的并不是真央那厚的可怕的校服,而是一件薄薄的白色小振袖,那是他演出服里最里面的一层,出来的时候因为可以立即回到宿舍,所以他并没有立刻换衣服,而现在,冬狮郎则对自己这个一时的偷懒后悔不已。
虽然他一直都不怕冷,反而冰冷感还是如同他挚友一般的感觉,但是这个陌生的地方带给他的,绝不是简简单单的身体上的寒冷而已。冬狮郎感觉的出来,那些从他一进来时就环绕在他身边的“寒气”,绝对是那个男人灵压的杰作。
不知又走了多少路程,那个男人终于停下了自己的步伐。冬狮郎环顾四周,发现这时候自己所待的厅室全然不似方才那些砖墙所砌成的一片单调的黑,放眼望去入目的则是与之相反的刺眼的白。
白色是反光的,再加上这个地方还在吊顶上安了一个巨大的像灯一般的半圆形球体,由四周墙壁反射出来的光芒刺得冬狮郎眼睛生疼,愈发的睁不开眼来。
——这个男人总是喜欢为难他,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冬狮郎渐渐觉得有些无趣,对于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也好,对于自己将要受到的折磨也好。
男人转过身来,神情看上去有些危险,大概是在生气自己的走神吧,冬狮郎这样子猜想,同时也好笑着自己显得发慌的心情。他看着男人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身前,他的木屐敲击在石质的地板上发出“踏踏”的声响。
“冬狮郎。”男人的声音温柔的不想他,冬狮郎一时间有些烦躁感,因为他一直都很讨厌这个男人用这种腔调来和自己说话——没有原因。然后以沉默来回应这个男人的问话,这是他们一贯的相处模式。
看到冬狮郎如此的反应,男人的表现并没有怎么的过激,反倒像是心情良好一般的挑起了唇角,顺便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那模样就像是他根本不在意冬狮郎的无视一般。但是冬狮郎心里明白,这仅仅只是这个男人狂气外漏的预兆。
不出所料的,男人唤过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黑川荧子,暗暗的在她耳边吩咐了些什么,然后自顾自的抽出黑川荧子腰际的损石,放在手掌里细细端详着。损石大概是因为见到了真正的主人,它的狂暴之气愈发的外漏,几乎布满了整间白色的厅室。
接受了男人命令的黑川荧子看上去神情呆愣,她慢慢走到冬狮郎的面前,放出了束缚的鬼道。冬狮郎像避开,但是黑川荧子鬼道的波及范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冬狮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莹蓝色的网状结界将自己束缚。
现在看来挣扎这是无谓的功夫,自己的双腕和脚跺都被鬼道捆扎了个结实,轻轻动一下身体都要费上一番功夫,更何况是逃脱这项高难度的东西。
黑川荧子的实力比他强太多,虽然她在尸魂界里的名义只是十番队的一个连席位都排不进的小死神。这让冬狮郎愈发坚定了自己要提高实力的想法,不过这得建立在他能从这个男人手里活着回去的基础之上。
男人看着冬狮郎被缚道束缚着的手脚,双唇咧的更大,他的左手攥着损石,右手扯开了碍事的织羽,露出了里面纯黑的死霸装。他头上的斗笠早已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癫狂的蓝紫色双眼透露出近乎于癫狂一般的神情。
“影木贵……”冬狮郎看着男人的眼念出了他的名字,却又在下一秒莫名的突然想笑。他冷清的双眼轻弯,露出了一个淡到极致的微笑。
——这是对男人赤///裸///裸的挑衅,但是冬狮郎单纯的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影木贵被冬狮郎这一笑彻底勾起了心里的怒火,他瞬身来到冬狮郎的面前,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冬狮郎精致的眉眼,然后带着奇特的天真般的语气说道:
“撕裂一切吧损石。”
‘看了这回真的要死了啊。’
冬狮郎对自己的镇定表示出了极大的惊异。
损石的解放代表着男人的暴怒,冬狮郎对这并不感到陌生,但是许久未收到损石刃折磨的身体还是在被切割的一瞬间感到了锥心的痛苦。
‘嘶——’用最大的力气不把口里的呼痛声喊出,冬狮郎白净的额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碧眸已经不可避免的皱在了一块儿,但冬狮郎的神情却不至于极度涣散。
影木贵在一旁欣赏着冬狮郎忍痛的生态,然后用自己的手挑起冬狮郎的下颚,他盯着冬狮郎一片澄清的碧眸,残忍的笑着开口:“再等等吧,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影木贵一直是个变///态,冬狮郎和他本人都从没有否认过这一点。
接下来的刑法不单单只有损石的刀刃这么简单,更多的是这个男人指挥着可以变化形态的损石在冬狮郎身上制造着不同兵刃留下的不同伤痕,直到冬狮郎雪白色的振袖被染上了一片又一片的白色血花,模糊掉了本来的大片纯白。
至始至终冬狮郎都没喊过一声痛,尽管自己的耳朵已被巨大的痛感淹没了听觉,视线之处也不再清明,但他依旧死撑着,不让那些该死的呼痛声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影木贵的面前,然后让他能够找到更加容易使自己感觉到痛苦的身体的某一处。
“荧子。”不停的让损石变换着角度抽打冬狮郎的身体,影木贵也顺便抽空交代给一旁的黑川荧子一些其他的事情。他的手一边在冬狮郎破裂的伤口出按压、撕裂,然后空闲下来的另一只手再在一边招过一旁从“惩罚”一开始除了释放缚道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的黑川荧子。
“你要先帮我看住冬狮郎,有几个‘客人’我可是不得不去见呢。”影木贵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记住,不可以让任何人碰到冬狮郎哦。”他朝着木愣的黑川荧子露出一个威胁的笑脸,然后在对方脸色不变的回应下心情颇好的走出了这个全部由白色构成的房间。
缚道并没有随着影木贵的离开而减轻,反倒密度、力量什么又继续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勒的冬狮郎本就青紫的手腕更加红肿不堪。在自己身上不停作乱的损石倒也随着影木贵的离开工作的更卖力了,没一下鞭刑在冬狮郎身上的力度都足以打的冬狮郎又增一条血痕。
没有理由的,冬狮郎突然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两个太忠于主人的家伙狠扁一顿。
而另一方面,影木贵也和他说的一样去“迎接”他嘴里所说的“客人”,也就是不请自来的蓝染惣右介和跟着来看热闹的市丸银,可以说,这几个都是不安分的主。
三只笑面虎聚在一块的景象除了让人心惊肉跳其实也有几分喜感因素,毕竟三个人都笑来笑去的真是没劲透了不是吗?
还是蓝染先说明了自己这次和市丸银不请自来的原因,当然是和影木贵玩了个不大不小的文字游戏,绕了几个和本意完全没关系的事情之后,又能神奇的把自己的来因说明,这也只有蓝染惣右介这种笑面虎当惯了的家伙才能做到不是吗。
“也就是说你们来这的意图是要把冬狮郎带走对吗。”影木贵也不是一下就上当的白痴,他一下便抓住了蓝染此行来的目的,被看出意思的蓝染也不再掩饰,直接以眼神表示出了“如你所想”的意思。
“但是……”
“我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影木贵的双眼弯成了和市丸银一样的弯月,笑得及其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