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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楼背后的猫腻儿 做局长的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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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划局刁世廉局长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长长的放了个屁,然后点燃了一支中华烟吸了起来。妻子小慧在镜子前正在欣赏自己,嘟囔着说:“你就不能撩开被子放啊?真是越来越没德性了”。
刁局长懒得去理她,昨晚喝的太多,酒还没全醒。他正在努力回忆,可是,能想起来的都是支离破碎,谁请的?茅台是不错,菜都是些什么来?全想不起来了。对了,是老宋,宋占财!这家伙,别看大字认不得几个,就是会做生意!还真不能小瞧了他。这回算是熟了,他给找的那个两个女大学生,还真是够味,人不但漂亮,皮肤也真白,尤其是那个叫小芸的。这名字好记,还真是个没经过事的小姑娘,有机会还得好好再约约她。边想,嘴里边吧嗒着滋味······
放个屁怎么啦?我在家的时间也就是个放屁的功夫,还没有在宾馆酒店的时间长呢!再怎么说,那也是局长的屁!想到这,他得意的笑了。
刁局长怎么也想不到,和宋占财认识的这么直截了当.早就听说千厦地产进了这正德市了,也捎来信说要拜访,但到现在兔子大的人没见到一个,心里也就发狠:这么久了也不来拜访,他以为他是谁?娘的,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可三个月前的一天周末,刁局长回家前脚才进门,后脚就听到门铃声,问是谁,说是老家栾阳来的,开了门,一个黑黑的汉子,50左右岁,五短身材,大约1.65左右的个,把个密码箱放到门边指了指,连话都没说就走了。小慧在厨房问了声谁啊?刁局长说是走错屋的,小慧也就没出来。
刁局长把箱子拿到卧室,打开一看,全是百元大钞,扫一眼就知道全是是从银行提出的,数了数,整整二百万,上面有一张烫金的名片:千厦地产公司董事长宋占财,下面印着手机号。他还真没有思想准备,头有点大,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会这样来拜见,哼,这年头,啥都不好使,钱好使啊,他还真知道我想要什么。收还是不收呢?现在定不下来,先放到这看看再说。不是有求与我,他会给我送钱?再一想:这样认识也不错,没有什么中间人夹在里面,就俩人,想做什么倒容易了,这家伙 ,鬼精!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刁局长的车来到了得意楼,只见上次送密码箱的汉子和一个司机模样的人早就恭迎在门前,想必这人就是宋占财了。一照面,那个熟悉劲,好像俩人已经是多久的好朋友了,很客气的把刁局长迎进雅间,回头对他的司机说了句:“你下去把刁局长的司机安排好,有事我叫你。”又回头对服务员说:“上齐了菜你也出去吧。”刁局长突然发现,这家伙说话嘴不怎么动,可后槽牙却响的让人能听得很清晰,有特点,看来是个狠主。
上齐了菜,喝起酒来,雅间里只有两个人,这让刁局长感到很惬意也很轻松,话题很自然的转到千厦地产的生意上来。宋占财说:“来这里几个月了,主要是考察正德市的房地产市场,手里一个班子一直在对正德的房地产市场高度关注,每天都要听报告,定决策。按理说早就该拜访,可不知不觉就拖到了现在,请多多原谅吧!”刁局长说:“你就别客气了,认识了么,咱们就是朋友,更何况还是家乡人,说吧,需要我帮什忙?”
宋占财说:“看中了正德市中心的一块地,你知道,就百货大楼西面的那块,是叫翠园吧?现在市中心也就这么一块没开发了,我的意思很明白,这块地必须开发,而且是由我来开发,前后算了一下,能起四座楼,如果设计的巧妙,就能大有赚头,需要局长给予配合。当然了,局长这一块,我是不敢忘的,你可以回老家打听一下我的为人,我宋占财发财的时候,没把哪个帮过我的人忘掉过,这么多年,还不全是靠着官场上的朋友。”
刁局长说:“那块地是要开发,可现在看中那块地的人多了,你有把握拿到吗?”宋占财说:“这你不用管了,该做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招·拍·挂这全都没有问题。我需要你做的,一是把楼要设计的要高,给我充分的增加容积率;二是楼盖起来可能会把原来的两座老楼完全遮档住,那里原来住的居民怎么办?需要好好解决一下,不能让老百姓闹事,还不能伤害了我们的利益。”说完,阴測測的笑了起来。
刁局长心想:说是土地出让要经过招·拍·挂,其实都得经市长点头才能拿到,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连市长都能搞定,看来还真是大有来头,还真不能小看了他。他夹了一块海参放到嘴里说:“翠园后面的两座旧楼我们规划早就定了的,居民需要拆迁啊,谁开发由谁来拆迁嘛!前几天那两座楼的居民就听到了点风声,还来局里嚷嚷要什么遮光费呢,我让法制科的科长回了:就一年就盖起新楼来了,不考虑遮光费的问题。他们听了很高兴的回去了啊!”宋占财说:“问题就出在这了,你想啊,要是这两座楼的居民都迁过去,那就是250多户,我得拿出多少套房子来?我总共才有多少套是新楼的?地价又这么高,合着我闹个赔本赚吆喝--白玩?那哪行啊!我赚不到钱,不就和你赚不到钱一样了吗?”说着端起酒杯意味深长的看了刁局长一眼。
接过老宋递过来的香烟,刁局长陷入了沉思。心想,你没下文,我哪来的办法?我得先听听你的意思,俗话说婊子无情,商人无义。咱俩谁也不用客气,你说说能让我赚多少,我才能给你想办法。到底是商人,心思全用在赚钱上了。那块地是二等甲级,现在房价像坐了火箭,一天一个样,那房子盖上,还不得一万一平米呀?再也找不出比那好的地段了。这回这小子是要大发了。不过,别觉得你和领导好,领导也怕闹事。再说了,我今年五十四,也就干这一届了,再不抓紧,没什么机会了,现在的机会来了,还客气个啥,能狠捞就狠捞它一把。好事是好事,没有我他还真就摆不平。良久才抬起头说:“这事其实难了,居民都知道要拆迁,方案上报后也都经过政府例会通过了的,话都说出去了,现在突然说又不拆了,那些居民你怎么打发?现在的老百姓不像过去了,一个个刁蛮得很,弄不好就去上访,会给当地的领导招来麻烦,不好办呀!”
刁局长一打官腔,老宋立刻明白了:这小子还是在琢磨我的钱,早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想的啥。于是端起酒杯和刁局长碰了一下,一口喝下去,说:“其实这事就是个让你为难的事,怎么做,还不是得请你想办法规划,你想啊,就是市长想改变,他能说么?他还不是需要你这做规划的把方案做足,他才好说话?当然了,话说回来,办这事自然是要劳心费力,说不得也要花很多钱去公关,我一个外来的生意人,尽量不和你们官场的人接触,免得别人说闲话,所以有什么为难的事都得靠你了,事情成了,还有三百万等着你去谢人家,你看这样可以吗?”
刁局长拿出一支烟点上,可并不吸,他沉思起来:前后是五百万,这个价可以了,但五百万的事情,怕是不那么好做。开发商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别房子盖好了,我也找不到人了,你小子跑了或者来个干脆不认账,我能把你咋样啊?头一年来到规划局不就被一个小子涮过吗,答应的100万,才到手了30万。教训不可谓不深刻了。想到这,他抬起头来说:“老宋,这事呀,肯定我一个人做不了,还得和很多单位协调。现在的事情你也明白,那是哪儿不抹油,哪儿就不滑溜,咱们这样:-----楼呢,你想法弄到手就开工,那里的居民都知道要拆,你就抓紧时间施工,原来不是设计的十四层吗 ?这回我给你加高一部分,最高的在二十层以上。等你把楼盖起来了,他们再找,就晚了三春了,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当然了,如果这说好了的拆迁再出现变动,肯定要用钱去疏导一下,我相信,资本的力量还是伟大的嘛!”
宋占财这时的反应出奇的快:“刁局你就别说了,钱咱们不是问题,我就想知道,这楼起来了,居民要求拆迁,你怎么办吧?钱是现成的,随时由你调动。”
刁局长一看,目的基本达到了,很自信的说:“这事其实容易,你只要把楼盖起来,咱们就把它再规划成由旧楼向新楼倒迁,这样拆迁费你就省出来了吧 ?倒迁的时候呢,你把倒迁的方案制定的苛刻一点,居民会觉得不满意,那就不愿意上你的新楼去了,不去也可以,旧楼咱们就不拆了,你可以给他们一部分补偿,这样他们也会觉得划算,于是你的新楼还是照常卖 ,正德这地方,收入不高物价不低,大家都很困难,如果每家都能得上几万块钱,他们就会高兴的不得了。具体操作上,肯定还要动一番脑筋,你知道,现在规划局也是依法规划,咱们也不能出了大格,该公示的我们还是要公示,以求争得居民的同意,这样我们在法上还是理上就都站得住脚了。”
宋占财听到这里满意极了,他赶忙给局长的杯子里倒满酒,有点不无担心的说:“这方案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天衣无缝啊,还是您,换了谁他也想不出这么高明的办法来,到底是做大官的人,事情想的就是全面。可就怕要是公示了,居民不同意,那要是一打官司,咱们不就输了吗?”
刁局长用眼睛乜斜了他一下,很得意的说:“□□人这事你听说过吧?”不等他回答,就接着说:“这法律和婊子一样,也是可以□□的啊!我该出公示还是要出,把那公示找个没人的时候贴上去,照了照片就立刻把他揭下来,多照几个地方,这样我手里就有了证据,打官司告状我还怕谁?!现在不是依法治国吗?法律那东西,不是你说怎么或者我说怎么就怎么,那是要证据的,我到时候拿出照片来,说公示了俩月大家不反对,那它不就是我的理吗?那帮居民自然就是无理取闹了。”
一番话,让宋占财佩服的五体投地,直呼还是局长高明,端起酒杯来连连敬酒。
看看局长已经有了酒意,于是到外面把司机叫来说:好了,我们要玩一会了。司机明白,立刻走了出去,不一会,带上两个大约二十一·二岁的女孩来,高挑的身材,娇好的面容,白皙的皮肤,长发披肩,长得十分文静。说:“你两个好好陪局长玩玩,年轻人,点子多,让我们局长开心就行。刁局长 ,这是楼上宾馆的钥匙,如果你累了,不妨上去休息一下,我全都安排好了,本来今天想陪你尽兴的,可是不巧,我家你弟妹来了,没办法,我还得赶回去陪她,你的司机我让他回去了,你啥时候休息好了,就叫我的司机送你回家好了。”
刁局长的眼前立刻一亮说你走吧,不要司机,我休息好了自己走回去,家不远,也正好活动活动。一面说着,两只贪婪的眼睛却没离开过进来的两个姑娘,死死的盯着两个姑娘的胸口,裤子里的东西不老实起来。借着酒劲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就这样,宋占财没让刁局长送,下楼上了自己的车,在车里他在想:今天的事真是出奇的顺利,不知道是我的功劳还是钱的功劳?唉,可惜这些那么有才华的官呀,都被我们这些商人给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