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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世 交代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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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爱的婚姻,又何来忠诚?
私家侦探把图像传过来的那一瞬间,秦舠终于松了口气。
只要有这个在手,那个女人就不能和自己分家产了。至于女儿,如果她想要就给她好了,秦舠对于那个两岁的小女孩究竟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一直很怀疑。
秦舠有一双淡淡的眉毛,一对琥珀似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而他的女儿,有着极其黑的眼珠和眉毛,两人的相似之处只是白于一般人的皮肤,不过秦舠是日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他的女儿则是孩子那种温润如玉的白皙。
秦舠的母亲是个法国模特,曾经嫁给一个中国富豪。这段婚姻持续了一年零两个月,在生下秦舠后,那个模特从秦舠的富豪父亲那里领了一大笔钱,然后和自己的情人环游世界去了。
三年前,秦舠的父亲去世,留下了一笔数亿美元的资产。
秦舠过五关斩六将,终于从他另外八个兄弟姐妹那里得到了价值三百万美元的债券,五百万美元的古董,两百万现金和一栋位于爱琴海岸的小别墅。
几个月后,秦舠与一个话剧团的三流演员结婚,在秦舠的父亲没死之前,他们两个就睡在一块了。秦舠的父亲死后,那个演员知道秦舠获得了大笔的遗产,更加不可能与秦舠分手,谎称自己怀了秦舠的孩子,终于嫁给了秦舠。
秦舠的心有时候软的像一块海绵,他无法拒绝那个本来只是在一起寻欢作乐的女人嫁给他,更无法拒绝他的女儿来到这个世界。但是,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对他们婚姻忠诚。
夜幕降临,阴暗冰冷的客厅没有灯光,面前的大钢化玻璃茶几上散落着几幅照片——他本该去参加演出的妻子赤.身.裸.体的与另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像是两只令人作呕的白虫,画面只拍到那个男人的后脑勺,那一头黝黑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刺眼!
秦舠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最近时常感觉头痛极了,去医院检查,那些庸医只是说他太过劳累,呵!如果像他这种天天睡够了就出去玩乐的人也“劳累”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过劳死了。
想着一会该怎么开场,是冷漠,还是暴怒?或者以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来表示自己根本完全不在乎她,以给自己留点尊严。
听到开门声,秦舠一动不动。
直到听见自己女儿那软软糯糯的叫声:“爸爸,爸爸,我今天会画小鸟了哟!”
秦舠像被电击了一样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慌忙收拾好茶几上的照片,仓促之下把它们全塞进沙发垫下。他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却一直在女儿面前塑造好爸爸的形象,即使他百分之八十的确定这个女孩不是他的种,但他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若说没有一点感情那纯粹是骗人。
明亮的灯光洒满室内,他的妻子领着女儿走了进来,两人脱下外套将给保姆。小女孩迫不及待的冲进秦舠的怀里。
那个美丽妖娆的女人走过来,在秦舠的脸上留下一个状似亲密的吻,金红色的头发扫过秦舠的脸颊,浓郁的玫瑰香味唇膏在秦舠的脸上留下一个油油的唇印。
秦舠笑着,像是没有感觉到那油乎乎的感觉,只是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擦了擦。
说起来,秦舠似乎从来没见过自己妻子的原面貌,她的头发总是染着各种色彩,因为是高鼻深目的美国人,当她把眉毛和头发一起染了,秦舠就看不出她头发原本的颜色了。至于耻毛、腋毛之类的,在这方面,她像是有洁癖一样总是把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
不过,她自己说过,她的头发本来是比墨石还要黑的颜色。这也许是真的,因为她的眼睛就是比墨石还要黑,而秦舠最爱的就是她的眼睛。
一家人亲密和睦的吃过晚餐,秦舠一直保持着微笑,看起来比平时的心情还要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经苦的像是那味叫黄连的中药了。
“爸爸,爸爸,我今天能不能不穿小内内睡觉啊?”女儿仰起天真的小脸,满脸期盼的看着秦舠,在这个孩子的世界内,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穿着内衣睡觉和喝最讨厌的牛奶了。
作为妻子,同时作为母亲的女人,点着小女孩的鼻尖温柔的说道:“明天妈妈给你买小熊丝绸的小内内好不好?”
女儿想了想,最后点头说道:“恩,我喜欢小熊,我要小熊的小内内。”
“那么,喝完这杯牛奶,乖乖的去睡觉。”
女儿乖乖的喝完牛奶,然后例行公事地端起另一杯牛奶放进秦舠的手里,看着秦舠喝下去,给自己的父母道了晚安后,跟着保姆上楼睡觉去了。
客厅内只剩下秦舠两人,明亮而冷清,秦舠想着是时候把照片拿出来摊牌了。
“今天晚上去哪玩?”
秦舠看了看她,满脸沉静的摇摇头。“今天不出去,我有事情和你说。”
女人黑色的眼睛闪了闪,腥红色的嘴唇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你确定?”
“是的,我们必须……呕……唔,必……呼……”
意外来的如此突然,秦舠突然感到自己的头像是炸开了一样疼痛起来,心脏猛然收缩,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不可自制的,狼狈的滚下沙发。“呼,呼,呼,怎么回事……”
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出现在他眼前,女人的声音遥远的像是从虚空中传来的,她又重复的问了一遍:“你确定?”
秦舠从来没这么聪明过,他立刻意识到是那个女人搞的鬼,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见那个空了的牛奶杯,底部还有乳白色的液体,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一些还未溶解的白色颗粒。
每天一杯牛奶,让无辜的女儿端来的牛奶,秦舠毫无防备喝下的牛奶,玄机所在,用心险恶。
黑暗很快侵蚀了秦舠的意识,他的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情景——白荷盛开的池塘边,父亲曾经对他说:“没有人相信……我真的爱过你母亲。至少,是曾经爱过。”
沙发垫下,几张照片被翻了出来,穿水晶高跟鞋的女人拿起随身携带的打火机,优雅的走进浴室,点燃了照片,她的脸在明暗不定的火光下显得尤其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