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 绿藻同人《误算》》蓬松的甜甜圈

26、离去的宣言

　　不多时，娜美回到自己的房间，为索隆的伤处重新换过包扎之后；姗迪说出了茶语者殉也的秘密。

　　“怪不得呢……”听后，娜美并不多么感到意外，“我一早就觉得那个男人很可疑了，每次他为民那泡茶的时候，我都会偷偷地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倒掉。”

　　索隆赞赏地看了娜美一眼：看来情况比他想象中更好，这条船上对殉也抱持着警惕的伙伴，并不止他和厨子二人而已。

　　“话说回来，姗迪你——为什么会认识那样的男人呢？”娜美问道。

　　“……别看殉也他那副样子，他其实……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来着。”犹豫片刻，她小声地回答。

　　恩人？两位听者均是一愣。

　　“大约半年以前，我曾经在海埔诺斯镇住过一段时间。出于……某个原因吧，杠上了当时镇上最有势力的巫师，多持。”

　　“某个原因是什么啊？”娜美切入问题。这样“交代罪行”，未免也太混了一点。

　　“娜美。”索隆摇头示意娜美别追问，引来后者不满的反驳，“索隆你不要这么放水好不好？被捅了一刀的人可是你哎，当然要从一到十问个清楚啊！”

　　“她不方便说就别逼她。”

　　“哎呦，你什么时候学会对女人这么体贴了？真是看不懂~~”娜美受不了地扶着额角。

　　“少啰嗦。”别开眼去，被亏了一次的剑士赶快转移话题，追问叙事的那一个：“然后呢？”

　　“然后，多持打算杀了我——应该说是，我们都想要杀了对方。但是我的实力……终究是太不济了。”

　　确实。索隆发现自己跟着点头。这女人根本没有实力，更加不用谈所谓的“实力不济”这种事。

　　娜美再度接话：“——所以，就在你快要被多持杀死的时候，是殉也突然出现救了你？”

　　姗迪点点头。虽然当时的她已因重伤而失去意识，但情况应该大致就是如此吧？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殉也的和室里，全镇丧钟高鸣，哀悼着德高望重的驻镇巫师多持的死亡。

　　而当她拖着受伤的身体奔出门外去看个究竟时，殓葬的队伍正从门外经过，穿着蕾丝丧服的玛德琳——也就是多持的妹妹——坐在挂满白幡的马车上，用充满仇恨与怨毒的目光深深地剜了她一眼。

　　那盈着两汪泪水的怨怼眼神，她至今记得很清楚。后来在和室养伤的那段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地问过殉也，多持是不是命丧于他之手。而殉也每一次都用轻快的语调回答：“是Z杀的哦！那家伙是被Z亲手送上西天的——记得回到‘那个男人’那里的时候，要这样向他报告。”

　　殉也一直是个叫人猜不透的家伙。他一直在以最残忍、也最偏颇的方式——帮助她完成“那个男人”所交给她的任务。

　　就连这次，也是如此……姗迪垂下双眸，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经过刚才的事，白纱手套上再一次染满了血的殷红。

　　这些……是索隆的血呢。真不可思议，流了这么多血的男人，此刻竟然还能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听她说话。

　　她忍不住抬起眼，偷偷朝他的方向望过去：他应该也是她的“任务”来着，即使他在她面前死掉——她也应该只会感到任务达成的喜悦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将凌厉的刀尖送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她竟会哭了起来？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透不过气来的难受？

　　她的立场……已经开始动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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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隆——”娜美清清喉咙，看向双手抱肩不发一言的绿发剑士。“现在的情况大抵就是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索隆扬眉反问。

　　“‘什么怎么办’？？拜托，那个叫殉也的男人想杀死你啊！”真是的，这男人莫非到现在还弄不清状况吗？娜美险些抓狂，“再把那个男人留在船上的话，你会有危险的！”

　　“危险？”索隆再度扬了扬眉，仿佛娜美刚才说了一个笑话。“——就凭那个只会在茶杯里变戏法的小儿科家伙吗？”

　　“啊~啊~~也不知道是谁肚子上被人扎了一刀，还在那边很好意思的讲大话啊！”

　　“少啰嗦！”娜美的讽刺让他没来由地就有点心虚。“我会一时大意只不过是因为——”

　　“因为对方是姗迪，对吧？”娜美似笑非笑地逼视绿发剑士突然吃瘪的尴尬表情，“我可真是大吃了一惊啊，索隆你那引以为傲的‘剑士的警觉’呢？是那么随随便便就可以放下的吗？当时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你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什么都没发生！总之你少在那边刨根问底——”可恶！要是被娜美知道自己中刀以前正在被某人抱着的话，他真是不如干脆去死一死算了！

　　“那个——”第三个声音冲入战局，索隆回头一看：搞什么这女鬼居然还在场，并且顺利观摩到了他面红耳赤地吼着“什么都没发生”的那一幕。

　　这下他更是觉得双倍的没脸见人了好吗？！长臂一伸将姗迪细瘦的身子抓进角落，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女鬼你给我听着，你捅了我一刀的事情我暂且就原谅你，但之前的……嗯哼！”不自然地重咳一声，才将声音调回较为自然的频轨。“之前的那件事你要是敢随便往外乱说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她以平静的目光回望他，语调自然地说着谎。

　　那个被算计了的拥抱，对他这样自尊心强烈的男人来说——必定是种耻辱吧？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不愿提及和迫不及待撇清？

　　反正本来，他就是讨厌她的。任何的肢体接触，说出来也只会让他难堪而已。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这样最好，反正……也不会改变任何事。

　　想到这里，胸口轻轻地拧了一下，她暗暗地捏紧了拳头，将脸转向娜美：“娜美，我已经决定了。”

　　“哎？决定？……决定了什么啊？”她脸上过于认真的表情，令娜美愣了一下。

　　“殉也的事，由我来解决。”一字一句地表明立场。“他本来就是我惹上的麻烦，不是吗？这次的事件，我才是那个该负上最大责任的人。”

　　这一回，连索隆也愣住了：这女人莫非是打算……

　　“下一次梅利号靠岸的时候，我会带着殉也离开。”她缓缓吐出斩钉截铁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