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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启程 “姐姐,静 ...

  •   “姐姐,静箬在家时就难得有朋友,除了姐姐一人较谈得来,可现在也马上要分开了,以后这深宫中也难得见上一面,这个镯子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所以请姐姐务必收下做个纪念”。边说边从随身香囊里掏出个纯银上面刻着吉祥字眼的镯子,拉着鱼宁的手套上去,这个是我在“静箬”的包袱里找到的,想着要走了送鱼宁点东西,所以只好请“静箬”别见怪了。
      鱼宁仔细端详着手上的镯子,抬眼望我,眼角含着泪,从脖子上取下了个红色细绳,下面坠着个可爱的笑佛,
      “这个笑佛是我前年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到佑安寺求来的,希望她能保佑妹妹你平安。 ”我一看那个东西,虽然我不懂古董,但一看那光泽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俗物,我也就没有推辞就收了下来。当夜我俩同榻而眠。
      其实我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收拾,藏好了我的包包,第二天一早,就有太监来领我去寿安宫,正式开始了我的清宫丫头生涯。
      走在紫禁城的宫道上,地上铺着光洁的四方的大青石,四周都是高高围墙,墙的颜色火红的,上面铺着金黄翠绿两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金灿灿的晃人眼,脚上穿着高盆底鞋,经过几天的偷偷练习我已经可以自如的驾驭她,不知为何,来到这清朝皇宫,我深知做错了事不会有人给我第二次机会,所以必须尽快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在回去之前保留自己的小命。.
      很多年后我仍然记得那天从惠心院到寿安宫我走了很远,到处都是高高的红宫墙,仿佛走不到头似的,待得良久终于走完了青石板路,到了一片蜿蛔曲折的绿漆雕花连廊,小桥流水,走在连廊上便像走入了一幅美丽的山水画,风拂碧水,林树争艳,洲上的亭台楼阁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小桥流水掩映於枝青叶秀之中,粼波潋漪,绚丽多姿。连廊的尽头是一道宫门,真正是个清静幽雅的地方,看来康熙对苏麻喇姑真的是很好,连住的地方也是细心安排的。
      院内,正中一个正殿,匾额上写着东宁殿,两旁各是两个偏殿紫竹殿和佛安堂,中间一片空地,两个偏殿前面各有个大露台,里面种植着很多花卉,幽雅宁静,颇具心思,东宁殿门口站着个大约四十余岁的公公正在对着几个小太监训话,后来我知道他就是寿宁宫的大总管刘海,他见我过来远远的冷眼看着我,我忙过去给他行了个全礼,
      “呦,你是新来当差的是吧,你行这样的礼咱家可受不起。”到现在我仍习惯不了几百年前太监的声音。
      “回公公,奴辈静箬,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公公笑纳“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了10两银子塞到他手中,我深知这种人物是不能得罪的,关系着我以后的日子过得是否顺畅。
      他脸色缓了下来,也没有拒绝就收了下来,然后嗯了一声。
      “公公,静箬刚刚进宫,什么都不懂,以后还望公公多多提点才是”我继续谦恭的说道。
      “好说,我看你也是个识趣的人,只要你以后安守本份,咱家自然不会为难你,这紫竹殿殿里还有间空屋,你就住那吧,以后你就负责苏麻姑姑的起居事宜。”
      说着唤来个小太监“小安子,带静箬姑娘去紫竹殿的左厢房那屋先安顿下来吧。
      只见来了个约摸15.6岁的一个小太监,个不高,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我正暗自想着这放现代也是一帅哥阿,真是可惜了,成了太监。
      “是的,刘总管,静箬姑娘这边请,说着带我绕到了紫竹殿的后边,我这才看到了寿宁宫的全貌,整个寿宁宫除了三大殿以外,后面全部是花园,还有个小小的荷花池,种满了荷花,只是整个宫花园内看来并没有好好打理显得有些乱,想是苏嘛姑姑潜心修佛,并没有放太多的心思在这些花花草草上面,靠紫竹殿处又几排小耳房,是宫女太监们住得地方。一路上听小安子说他今年15岁老家是安徽的(咦,倒是遇到同乡了),因为小时候家里发大水,所以爹娘就是卖到宫里换了20两银子,已经在宫里待了6年多了,我的屋在东边,因为我过来是寿安宫的女官,所以给了单门独户的一间,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看小安子对我也很是恭敬。
      站在屋门口,我想着这就是以后我在紫禁城里的小窝了,外面环境还算清幽,我的屋门前还有个小小的栅栏围成的小院,有花圃但没有花,看来以后闲时倒可以种种花打发时间了,小安子帮我推开门,里面可能空了好久知道我来才稍微打扫了下,味道有些呛人,但整体布置来说还是应有尽有,看着这个屋,我已经是很满意了,在这风险重重的紫禁城,总算有个安身立命之所。我放下包袱,拿出2两银子塞给小安子,说是给他的辛苦费,他原本不肯接,在我再三要求下收了下来,但看他那看我的眼神,我知道又摆平一个。
      “刚师傅说了,苏麻姑姑今天一天都在闭关礼佛,请姑娘明天起早再过去伺候,等会师傅会让这里的几个丫头来给姑姑见见。”
      我托他帮我谢过他师傅后就让他回去复命了。关上门,我再次好好打量了这见屋子,看来再这深宫中能来这寿安宫,倒真算是得了个好去处,屋里的家具都不是很新,但看得出来材质很好,毕竟都是能进得了宫的东西,打了水把整个屋子彻底的打扫了一遍,地板也拖了下,已经是累的不行了,我把唯一随身带过来的包打开,现在这是唯一让我能够真切感受到我曾在几百年后存在的东西,打开包,里面有笔、记事本、有带mp3功能的手机,耳机、以及随身携带的备用电池板,还有些平素备用以防意外的东西。正当我沉浸在飘想中,外面传来了几声叩门声,我忙藏好东西,迎了出去,只见外面一排站了2个宫装的少女,大约也只有十二三岁,小安子也在,看到我忙冲着她们说道“你们还不给静箬姑娘请安”
      我看她们俩忙要行礼赶紧过去扶了下,说道“两位妹妹在我这不需要这么多礼。”
      小安子上前几步笑道“姑姑,这两个是苏嘛祖姑姑跟前服侍的,那个年龄稍大点的叫流云,小些的叫佩苏,还有个侍玉在苏嘛姑姑房外守着没过来。
      我细打量着面前这两人,长得也都是清秀可人,人物品行一时也看不出来,但看着都不是张扬之人,我各拿出一个珞红琉璃戒指套在了她们俩手上,因为我知道我出来乍到,要想以后日子过得舒坦就必须得收买好这些人。幸好我投身的“静箬“家很富裕,也随身带了足够多的银两才能够我打赏的。
      她们俩稍微推辞了下也就收着了,我清了清嗓子柔声说道“以后我们都是苏嘛姑姑跟前服侍的人,你们比我来得早,以后很多事仍然还是要靠你们。” 寒暄了几句就让小安子带着她们退去了,实在是一下子还习惯不了了这样的场面。
      当晚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早早了起了床,梳洗后就赶紧朝苏嘛啦姑住的东宁殿走去,我在门口看到流云拿了脸盆等梳洗的东西正要进去,说是刚起床,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掀开锦帘迈进了门,只见迎面扑来一阵淡淡的檀香味,看来苏嘛姑姑果然跟书上写的那样晚年好礼佛,屋里的摆设很简单,朴素,屋内摆放着一张翡翠玉制上面覆着透明的宫纱屏风,一张老红木雕花鸟纹罗汉塌靠墙临窗放着,上面垫了素色的缎带,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越过屏风,走到里屋,一个银发的老人,正在一个鹅黄色宫装的人的搀扶下起身,想必是我没见过的侍玉了,一看长相也是个厉害角色,那个老人就是苏麻喇姑了,我忙下跪行礼,轻声道“奴婢静箬给姑姑请安,祝姑姑圣体安康,万事如意”一时激动连现代的万事如意都冒出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偷眼望去,真正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目光仍是那么有神,气色也很好,一点也不像个近90的人了。
      “起来吧,走近来我看看”声音也仍那么中气十足。
      我依言走近了几分,但仍一副十分谦恭的样子。
      “嗯,好一个标致的丫头,是哪旗哪家的阿”苏嘛拉姑和善的看着我道。
      “回姑姑的话,家父是镶黄旗阿灵阿 “
      “哦,镇国公家的丫头阿,好.好.让你来陪我个老太婆真是委屈你了“说着就要起身,我忙上前搀着她走向罗汉塌,并顺手拿过金丝绣花靠垫垫好,服侍她坐下。
      “奴婢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自小奴婢在家就听的父亲说到您,说您辅助两朝皇上,您的气度是我们大清女子的骄傲,静箬心里也一直在想着希望有一天能亲自得到姑姑您的教导,这下倒真让奴婢如了愿了。我将昨晚思考了一晚的答案说了出来。
      “呵呵,好个会说笑的丫头,以后再在我这不要称什么奴婢来奴婢去的,直接叫我姑姑,我就叫你静箬”苏嘛笑道。
      我深知她确实一直是个谦恭的人在康熙面前,所以也就乖巧的顺了她的话答应了下来。
      我接过原先端进来的面盆,伺候苏麻喇姑梳洗后,刘海带着一帮小太监送来了早膳,苏麻挑着用了点点心,最近几年她最多的事就是专心在佛堂礼佛,我也看过关于她的书上说念佛诵经是她晚年生活的主要内容,我们跟着她到了佛安堂后她就让我们退去了。
      我回到自己屋里,小安子给我送来了个食盒,里面装了几个糕点。我就着吃了点。也向他仔细询问了下苏麻喇姑的一些生活习惯以及需要避讳的地方,小安子一方面收了我的好处,另一方面确实我待他也很和善,所以对我也是知无不言。
      日子就在这样平淡的时光去过去了大半个月,我每天的工作很轻松,苏麻喇姑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诵经礼佛,这期间只需要留个人在跟前茶水伺候,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自己屋里闲着过的,这些天里我小心的伺候着苏麻喇姑,还尽想些笑话趣事说给她听,总之是把她哄的对我越发喜欢,这寿安宫里的上上下下也就对我很客气,基本没人来打扰我什么,佩苏他们也都很尊重我,知道我没有架子也就相处的越发亲近些。只是那天我在苏嘛房里见的那个侍玉,我总觉得她对我充满着敌意,后来有次见着她,我特意挑了一副比给流苏她们贵重的琉珞耳坠送她,她却并不领情,只是淡淡道谢就收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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