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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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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人恩
“姑娘,请问在此拦截我和我的朋友,意欲何为?”南宫烈优雅一笑,风度翩翩地问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四位绝色美女。
不得不叹:在这般隐密的树林中,竟也会有这般“艳遇”!知道雷君凡不喜与人、特别是女子打交道,南宫烈只能认命地担起这个“发话”的重责。不说这四位确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且他南宫烈也算是在女人丛中长大的,就凭着“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七个字,也值得他好好会一会了。
而且,他轻轻地笑了笑,他可没说要让雷君凡置身于度外,毕竟他可是很久没见过他的这位好友出糗的模样了……
似是为首的粉衣女子微微作了个揖,然后莲步轻移,就着南宫烈的肩膀踮起脚尖,在南宫烈的耳边轻吐香音:
“若果奴家说,想与公子爷共度一宵,公子爷答应么?”
眼黛含媚,娇艳一笑,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挑逗着南宫烈。
状似为难地微一皱眉,南宫烈似无意却是有意地瞄了眼抱胸立于一旁隔岸观火的雷君凡,深邃的黑眸快速地闪过一丝不知名的色彩,却是凑到粉衣女子耳边苦笑道:
“得姑娘如此厚爱,在下本应是乐意之至,可惜,姑娘有所不知,我的友人一路以来对我的艳遇已经颇有微词了,若果我现在再抛下他的话,他一定会追我个天涯海角的……”
说完,还不忘伸手指了指眉毛已经皱成一堆的“他的友人”。
抿嘴一笑,粉衣女子似是明了地一点头,便向雷君凡走去,就不知,她是否察觉到,南宫烈在她转身后抛给雷君凡的一个“有福同享”、却带有无限诡异的笑容……
七分美丽、十分妖娆。雷君凡的眉毛皱得更深了,虚晃一步,便与本是向他靠来的粉衣女子错开一个身位,硬硬与其拉开一段距离,当然,也不忘送在一旁看戏的南宫烈一个瞪视。
“自重!”
微微一愣,粉衣女子没想到雷君凡竟会突然避开,毕竟美女人人爱不是吗?她可是对自己的容貌有着绝对的信心。
不过,诧异只是一闪而过,粉衣女子再次漾起媚笑,红唇轻启:
“想不到这位公子爷这般害羞呢,还是说公子爷讨厌奴家?”
女子身上似是忽而扬起一阵暗香,竟是十二分的娇媚!
“我想,姑娘若果不再施那媚术,会是更惹人喜爱一点。”戏也看够了,最后通牒也收到了,聪明人总是懂得适时收手,而南宫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聪明人。
粉衣女子顿了顿,却也没丝毫被识破的尴尬,掩嘴轻笑了数声,回了句“公子爷果然不简单啊”,敛衽一礼,落落然如出水芙蓉,便毫不在意地转身向另三名女子走去。
待她再转过身来,原本的媚态荡然无存,浮动的暗香也似是在这几步间飘散而去,出现在面前的俨然是一个高洁的清丽佳人。
还是一样的穿着,还是一样的容颜,却是截然不同的神韵!
不能怪他们惊讶,只能怪世上竟有能在片刻间转换气韵的人!
典雅一笑,带着几丝赞赏,粉衣女子仍是有礼地道:
“想不到两位公子不但相貌、才智皆过人一等,更是少有的好性情呢~”
“谬赞!还请姑娘告之目的。”单刀直入,想当然,开口的是一直没说几句话的雷君凡。
“呵,还真直接啊~”掩嘴一笑,粉衣女子以一贯平淡带笑的语气回答着,“如果小女子说,我家主人想请两位公子过府一聚,如何呢?”
“如果我们说没有空呢?”
眼神微闪了闪,状似无意地一抬手,粉衣女子微微一笑,盈盈施了个礼:
“这样啊,那小女子只好这厢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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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不断从额际划过,南宫烈感觉到内力开始一点一滴地消失,摇了摇变得有点恍惚、深重的脑袋,苦笑了下:想不到那个女子那一抬手竟是暗含玄机,早知刚才就不要和她们纠缠了,想我南宫烈一世英名,就断送于此,不过……艰难地看了眼脸色和他一样不好的雷君凡,不禁稍有安慰:君凡应该比我更呕,毕竟他的内力可是高我一筹呢。
而雷君凡的确是呕得很,即使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想他雷君凡虽然还未在江湖上闯出个什么名堂,但熟知他的人定会知道他的武功、内力修为早已能在江湖占上一席位,甚至是进入顶级水平!而现在,他竟然就这么栽在这几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手上!虽然是大意所致,但,不能否认,她们的武功、特别是内力绝对不差。这次可给烈害惨了……
丝丝缠缠的笛声仍在连绵不断地钻入他们的耳朵中,盘踞在他们的脑袋中,若即若离,挥之不去,夹杂着阴绵悠长的内力,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们的神志。
眼前之景,开始迷糊了;脑中之绪,有点恍惚了……
就在这时,一丝清越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或有或无,却竟穿透围绕着他们的笛声,直接传入他们的耳中,渐至清明。这声音似笛非笛、似箫非箫,却清脆悠然极致,令南宫烈和雷君凡如穿破迷雾般,思绪当即明晰起来。
而在这一刹那,笛声嘎然而止,只见粉衣女子旋手便将笛收回腰音,然后面带豫色,状似不甘地向南宫烈与雷君凡的方向施了个礼:
“少公子,打扰了。”仔细一听,却听出其中暗含的一丝不解。
然后,便带着另三名女子离去。走之前,似是想到了什么,回身走至南宫烈与雷君凡跟前,以刚开始的媚态,偎在两人胸前,在他们的腰间各塞了颗晶莹剔透的粉黄色珠子,并在他们的耳边轻吐兰香,留下一句语焉不详的话:
“公子爷请收下,以后总会用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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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哪方义士特此相救?在下感激不尽。”相互看了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意味,于是南宫烈用千里传音向树林的更深处说道。
那人也不回话,只是忽然扬起一阵风。风过之后,却在地上留下一个由叶子铺成的字。
“‘缘’吗?”南宫烈眯着眼看了看,语意深长地说道,“的确啊,缘正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