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海神的眷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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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长老，应该有让我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活动的植物吧。”站在许久未见的广遨草原上，鸣人淡淡的问。
一边笼子里的九尾懒洋洋的趴在那里，九条尾巴无聊的甩来甩去，“喂，小子，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鸣人好笑的看了九尾一眼，没有说话。
九条尾巴耷拉了一下，又挥动起来，“有什么好笑的？！本大爷从不轻易帮人的，现在竟然给我翻脸不认人，哼！”
“好了，自从你恢复以后，就一直在打这里的主意吧。”鸣人好笑的说，神念一动，笼子旁边一株植物迅速生长起来，枝干粗壮，花叶繁茂，有一部分都伸到了笼子里面，花谢之后结出了硕硕的果实。“这葡萄长生不败，你慢慢享用。”
九尾摘下一串眯着眼睛慢慢吃着，“为什么是葡萄呀，像我这么厉害的尾兽，应该吃大气一些的水果。”
“是吗？我一直以为狐狸是喜欢吃葡萄的。”鸣人笑着说，一株小树从他身边破土而出，顶着一粒水蓝色的水珠状的果子。
“水晶灵果，吃了它就会入水如鱼。”树长老带着笑意说。
鸣人收起水精灵果，“树长老，九尾就麻烦你了。”
“呵呵，不麻烦，九尾在这里，我也有打发时间的对象。”树长老惬意的说，鸣人顿时看到九尾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心里偷偷的一乐，没想到九尾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从植界出来之后，看天色还早，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小店，坐在窗边，点上一壶清茶，要上一碟丸子，微显甜腻的丸子加上幽香的茶汤，看着小镇上人来人往，别有一番滋味。
刚将茶碗填满端在手中，还不待喝，鸣人就皱起了眉头。又来了，隐隐作痛的胸口，鸣人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刚要招呼老板结账，就见店门口的布帘扬起，走进来一个人。
“一份团子，要番茄味的。”
“您请坐，马上就好。”老板热情地招呼着，顺便走向鸣人，“这位客人，您要结账吗？”
目光撞在了一起，仿若时空止步了一般。突然鸣人猛的俯下身子，桌上的碗碟也被碰的叮叮当当，差一点掉下桌去。你在想什么，鸣人紧紧揪住滞痛的胸口，明明是一个陌生人！
“这位客人，你身体不舒服吗？”老板走过来关心的问。
鸣人随手把钱拍在桌子上，利落的从窗口翻了出去。老板愣了半晌，收好钱，“真是奇怪的客人呢。”回过身来，“咦？刚来的那位客人呢？”
鸣人落在一个偏僻的无人烟的荒废码头，扶住双膝微微喘息。闭上眼平复着心跳，眉头却仍纠结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佐助微微外头，一柄苦无擦过耳边扎在树上。抱着双臂，淡漠的黝黑眼眸凝视着鸣人，半晌，面无表情的走向鸣人。鸣人微微咬唇，脚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意识到自己的退却，鸣人心下对自己鄙视了一番，又把脚挪了回来。
佐助站在了离鸣人三步远的地方，缓缓开口，“你，变了不少。”
“彼此，经历过这么多事，如果再不改变一下，我就是最白痴的忍者了！”鸣人扬起下巴，却不曾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躁。
“是吗？不过是换了衣服发型的白痴，这样看来没怎么变呢。”佐助的嘴角不屑的一挑。
鸣人清晰地听见自己的额角，崩裂出一堆十字路口。掩在袖子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强忍着才没挥到那张欠扁的脸上。把脸撇到一边，“怎么，没和你的大蛇丸大人在一起吗？”
佐助眉头一皱，“多管闲事！”
“你！”鸣人气的浑身发抖，转过身去，看着荡漾的海水，“……我让大蛇丸交给你的东西，你收到了？”
“……你说说那只护额吗？”佐助垂下眼睛，“扔了。”
“……是吗？那你究竟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很忙。”鸣人心下微微茫然，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漩涡居的那档子事！别装的好像没事一样。”佐助语气中透着冰封。
“哦，那件事啊，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在乎的也不是那几幢房子，更不会回到村子里来，我拿来用有什么不可以？毕竟，我差点把命都搭上去了。”鸣人自嘲地说。“没有别的事了吧？”
“……”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虽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佐助还是觉得那里有些古怪。
“那，再见。”鸣人说完，轻轻一跃，落入水中。
佐助已经，快步走到岸边，海里早已失去了鸣人的身影。
不愧是树长老亲自选的果子，效果不同凡响。鸣人迅速的下潜着，不时打量着周围难得一见的景致。渐渐地光线暗淡了下去，海水逐渐变得冰冷。鸣人收起随兴的心思，仔细感受着若有若无的呼唤，继续潜了下去。
好远啊，鸣人游得有点烦躁了，这么深的水里，究竟是谁？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在呼唤他呢？鸣人在漆黑中前进，太暗了，总有一种什么也看不见的恐慌感，偶尔有会发光的什么闪过，却再也寻不见了。鸣人皱了皱眉，身体翻转一圈，查克拉线牵引着身上的铃铛恍在周身，散发着明绿的光芒。
“你来了。”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鸣人身形顿时一滞。
凝神一看，在不远处，一道淡淡的人影在晃动。看的不是很清楚，鸣人皱起眉，“是谁？找我什么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鸣人还不待说什么，那道人影就极快的窜出，鸣人无法，只好迅速的跟上。模模糊糊的只感觉好像一直往下游，渐渐地微微的毫光从海底升起，鸣人只觉得心跳微微加速，有什么正等着自己。
“远方的客人，欢迎来到海之国度。”
鸣人惊讶的微微张大了嘴巴，几乎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震撼。在这深深的海底，四处都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这如墨的海底照映的纤毫可见。周围生长着从未见过一些植物随着海水摇摆，怪石嶙峋却不突兀，不是还可以看见一块块七彩的宝石参差生长。不知用什么材料建成的建筑异常高大，错落的开着似窗似门的通道，不时有人游进游出。整齐的道路铺着圆润的石头，仔细一看居然全是翡翠！然而，这一切都无所谓，最让鸣人不可理解的是，这来来往往居然全是人鱼！
不是大蛇丸改造的不伦不类的人不人鱼不鱼的丑陋怪物，而是童话中有着各色鱼尾，精致面容的美丽人鱼。刚才领着他进来的也是一位美丽的男性人鱼。鸣人收起自己的惊讶，尾随着对方，向着最高大的建筑游去。一路上人鱼们都偷偷瞧着鸣人，顺便小声说些什么。
从入口游了进去，鸣人站定，打眼一望，温润凝白的墙壁上，挂着精致美丽的贝壳珍珠等饰品，亮丽的珊瑚家具，坐着两位人鱼。一位看上去已到中年的女性人鱼，手里持着不知名的植物制作的法杖。另外一名是一位很有威严的男性人鱼，头上戴着一顶王冠，腰间佩着一柄剑。鸣人不由得多瞅了两眼，金属武器在这里不会生锈吗？
“冒犯的请你来，希望没有给你添太大的麻烦。”主位上的女性人鱼说。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鸣人很是好奇，他从未跟人鱼有过任何接触。
“这应该是属于意外吧。”她站起来说，“首先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朵内尔，是海之国度的大祭司，这位是兰斯，海之国度的君主。”
“我是波风鸣人，见到两位很荣幸。”鸣人欠了欠身。
“首先，这应该是你的东西。”朵内尔手一摊，一团红色的液体浮在空中。
鸣人微微蹙眉，“这是……血？”
“对，应该是你的血。”朵内尔笑着说，“也许你会奇怪，它怎么会在这么深的海底。”
鸣人不语，朵内尔接着说：“你的血，非常不一般。在落入大海的一瞬间，就被我们海族的外围发现了，护送到这里。”
“这世界上每个人的血都是不一样的，我想知道，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鸣人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这时一直板着脸的兰斯冷冷的开口，“我们遇到了麻烦，好像只有你能帮我们。不然，我们是不会允许一个人类进入我们的领地。”
鸣人皱起眉，白了一眼，“你们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们？我只好奇才下来的，并不代表我一定会答应你什么。”
“你竟然！”兰斯大怒。
朵内尔连忙安抚一下快要拔剑的兰斯，歉意的看着鸣人，“对不起，其实是我自作主张呼唤你的，兰斯本是不愿意的。毕竟这是我们人鱼自己的事，他不太愿意……”
“算了，什么事非我不可？”鸣人找了个椅子坐下，总觉得有点心绪不宁。
朵内尔严肃起表情，“我们人鱼一族天生有沟通海洋生物的能力，曾经也是可以短时间上岸的，但是大陆上并不是很适合我们人鱼族的生存，我们便一直蜗居深海。但是，我们人鱼一族新生儿相当脆弱，十岁以前在这深海里很难存活。”
“是吗？我看你们人口不少呀。”
“那是因为在这里有一棵奇树，我们才可以繁衍生息。”兰斯皱着眉说，“只是最近，那棵树……不太好。”
“不太好？”
“对，那棵树是中空的，我们的孩子们在十岁以前都是在那里面生活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那棵树开始枯萎了。我们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有用，并且找了好久也找不到同样的树。”
“所以才找到我？”鸣人听完，不自觉大的揉了揉胸口，总觉得不太舒服，站了起来，“我们去看看那棵树吧。”
“树长老，你见过这个品种吗？”鸣人看着眼前这百丈高的黑漆漆的树在心里问。
“是植界里没有的品种，先试着救活它吧。”
鸣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棵树枝干是波浪状的，叶子也是跟海带差不多。树冠很小，直径近百米的铁质树干上面布满了一丈方圆的孔洞，孔洞外面裹着淡蓝色的泡泡。
鸣人透过泡泡向里面一看，里面满是淡蓝色的液体，底部有点是海绵状的物体，放着一些颜色各异的蛋。另一些或大或小的小人鱼在里面游来游去，不是好奇的透过孔洞看着鸣人。
“真是奇怪的树。”鸣人喃喃一语，伸手按到树干上，好凉呀。仔细感觉，黑黑的，冰冷的意念传递了过来。鸣人感觉了半天，把额头也贴在了树干上，绿色的光芒从鸣人的额头散发了出来。
过了十几分钟，鸣人忽的痛苦的皱紧了眉头，额头的光芒也晃动起来。跟在后面的人鱼连忙想上前，却发现树里的淡蓝色液体把鸣人包裹了起来，没人近的了身。正焦急间，鸣人脸色惨白的喷出大口的鲜血，整个人萎顿在地。
“鸣人，你怎么样？”朵内尔连忙去查看鸣人，而兰斯却跑去查看树的情况。
原本没什么动静的树突然波动起来，膨胀，并在树根旁长出了一棵小树，小树一晃不见了。鸣人皱起眉，艰难地起身，“树已经好了，我也该走了。”
“鸣人，你看起来不太好，休息一下吧。”朵内尔关心地说。
正在此时，一位人鱼武士游了过来，“国王陛下，在附近发现一条死去的巨蛇。”
“蛇？”
“应该是通灵兽，但是没有看见操纵者。”
“我去看看！”鸣人顿时就窜了出去。
心惊、心慌、失落、失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鸣人只知道心口渐渐的冰凉，有什么正在身体里消失。身体不由自主的快速向前游动，海之国度被远远抛到了后头，终于看见了被几个人鱼围着的一条大蛇，那条蛇早已经被海水巨大的压力压得血肉模糊了。
鸣人只觉得心脏都停了，不顾自己已经精疲力竭的身体，鸣人暗喝一声，海地升起土墙将巨蛇和沉重的海水分隔开。但是很快，土墙上就布满了裂纹，鸣人皱起眉，眉心一亮，坚硬巨大的海生珊瑚扎进了土墙里，填满了裂缝。
鸣人确定已经不会再会有海水漏进来，才跌跌撞撞的跑到蛇尸旁。鸣人把蛇尸翻了个遍，最后在蛇腹内找到了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佐助。
“佐助，喂混蛋！”鸣人手上亮起微弱的光芒，并不怎么高明的治疗忍术几乎看不出什么作用。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想死怎么不找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佐助你个混蛋，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了，你只能死在我手里明白吗？！”鸣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直到有什么在佐助有着斑斑血迹的脸上晕染开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意识到了也停不住。
手在额头上一抹，一枚白银色的杏子大小的菱形水果出现在指尖，鸣人闭了闭眼，脑海里树长老一边照看新搬进来的海树，一边念叨：“你小子要想好，这个给他吃了，将来你就不一定能制得住他了。”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鸣人在心里叹息。
挤破的果子流出汁水落进了佐助的嘴里，滑进了肚腹。鸣人的手里还剩下一枚小小的果核，放进佐助的嘴里，他却怎么也咽不下去。鸣人折腾了半天，手却一直颤抖。鸣人丧气的坐在一边，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微微颤了颤的睫毛。拍了拍脸颊，鸣人将脑袋浮在佐助上方，张开嘴叼住那枚果核，俯下身子，触到那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唇，眼角有什么又流了出去。
“……”
“……”
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面映出一张带着泪痕苍白的脸，鸣人的眼睛张得大大的，像是被电了一样弹得远远的。背着佐助，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
“这是哪里？”
“海里，你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自己回去吧。”鸣人站起身。
坐起身的佐助刚想说什么，就见鸣人的身子晃了晃，向后张倒下来……
“鸣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海神的眷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