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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段三十五 “你不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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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应该跟我做一下什么解释吗?”辽遥坐在沙发上可算是忍到了尽头了,杨漾这样早出晚归问她又不说清楚的情况已经磨掉了她所有的耐性了。
杨漾还是跟平时一样打着哈哈:“时候未到嘛,时间到了我肯定会跟你讲的。”
辽遥一肚子的气,每次问她她都这么回答,她已经被这种答案敷衍得冒火了;“你老实跟我讲,你是不是跟……跟小邓走在一起了?”
杨漾倒是没想到会引来辽遥这样的误会,忙说:“怎么可能啊,你上哪里听说的?”
“不仅一个人跟我说你早出晚归的都是跟小邓在一起,我也不至一次的看到了,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辽遥稳了稳心里的闷气,说着已经哽咽起来了,眼眶里泛起雾水,心里难受无比,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假想成真;“是不是因为我放弃了继承遗产,让桑不再跟我分红,你就觉得跟我过不下去了?如果真是这样,你也大可以大大方方跟我讲……”
杨漾也被她的假想吓了一跳,忙探身吻住她将她还有没讲完的话封住;“没有,没有,没有!我完全没有这么想。那些遗产分红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是挣得不多,家里经济状况也不是顶好,这些都没所谓;我们一样很开心不是吗?难道你也宁愿把我想成那样的人吗?”
辽遥眼泪已经下来了,“我当然不愿意把你想成那样的人;也正是因为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才那么放心的完全没有和你商量就那么做。你是在怪我没有跟你商量过吗?”
杨漾用手将她的眼泪擦掉,安抚她:“没有,不是。我这段日子早出晚归的跟你说的这些都没有关系;也不是我变了心跟小邓走在一起了。我在做一件我觉得很重要的事,跟遗产、分红、变不变心的都没有关系。你不要想太多;真的是时候还没有到;是时候的话我肯定会跟你说的。你也要信我啊,好不好?”
辽遥看她认真坚定的眼神,感觉她并没有说谎也安了不少心;“那‘是时候’是什么时候?”
“额,这个‘是时候’,我也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杨漾挠挠脑袋,虽然现在兼职收入不错,但是自己的积蓄离白金项链还有段距离。
“那我不是还要天天过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下班的日子?”辽遥还有些顺不过气,这比单身时候还要难受呢。
“那我尽快加紧努力完结好不好?”杨漾也挺为难的,要做到挣钱家庭两不误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辽遥撇嘴还是顶不乐意的,脸扭到一边不理杨漾。
杨漾这回来还没来得及把包从身上除下呢,刚才光顾着蹲在辽遥面前哄她了;现在她把包除下放到一边,仍旧蹲在她面前比着手势跟她说:“小小的理解一下我好不好?”
辽遥一脸的委屈把头仰到一边更不愿意搭理她了。
杨漾见哄也没用,干脆捧过她的脑袋将吻细密的落在她唇上脸上眼睛上。
辽遥起初有点点反抗,慢慢的却变得享受起来了;她们从春季回来后遇上辽知远的丧事又因为杨漾天天早出归,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亲热过了。现在杨漾的吻对辽遥来说就是久旱逢甘霖,除了安静的享受就不想再想别的什么了。
杨漾吻遍她的脸、眼睛、嘴唇再往下吻到脖子;却听见辽遥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了几声;便抬头问她:“没吃饭啊?”
辽遥委屈,嘟着嘴:“嗯。连菜都没买。”
“也没洗澡?”杨漾见她还是一身小西装想她是一下班就坐在这里了。
辽遥又轻声的,“嗯”了一声。
杨漾搓了搓鼻子,从下班回来到现在也有六七个小时了,她竟然一直坐在这里等自己回来等了那么久;便起身对她说:“那我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要不给你下碗面吧?你先洗澡,洗完了再吃面。”
辽遥伸出手懒懒的说:“拉我起来。”
杨漾笑了笑,这时候倒撒起娇来了;抓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辽遥洗好澡出来,杨漾正坐在电脑前跟小邓商量明天小档口的生意:“洗好了?面还在锅里呢,我怕凉了就没有捞出来。”
“漾,明天是周六咯。”辽遥走过来圈住杨漾的脖子,提醒她;“我换回绿茶的沐浴露了哦。”
杨漾就着她的手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嗯,很香啊。你之前用的是什么的?”
“飞扬草的,你不喜欢吗?”辽遥凑近屏幕想要看杨漾的聊天对话框。
杨漾却先一步将电脑合起来,站起来说:“还好吧;你去吃面吧,我也去洗个澡。”
辽遥悻悻,杨漾这是故意不让她看啊;无趣的转身走进厨房。
杨漾拿了睡衣出来,走到厨房门口把手里的外套丢给辽遥:“把外套披上,裹个浴巾也不怕着凉了。我发现你啊越来越喜欢裹着浴巾就出来了。现在天还冷着呢,别让自己感冒了。”
“你不吃点?”辽遥接过外套可没有穿上;“吃完就钻被窝了,还要外套干嘛。”
“钻被窝也应该换睡衣啊。”杨漾批评她。
辽遥翻她白眼,嘴里嘀咕着:“真是个木头疙瘩。”
“嗯?”杨漾没听清她说什么。
辽遥把面碗捧起来;“没什么,你洗澡去吧。顺便再提醒一下你,明天是周六哦。”
“我知道是周六啊。”杨漾纳闷的走向浴室,她知道明天是周六啊;但是,周六也有很多工厂里的员工上班,她们的小档口还是可以照常卖早餐的。
“遥,我之前看的那本书呢?我记得放在沙发上了呀?”杨漾洗好澡出来,到客厅里找她最近在看的那本书。
“什么书啊?”辽遥已经钻被窝里窝着了。
“就是那本叫《马丁*伊登》的,首页写着邢天大风赠的。”杨漾翻找着那些抱枕也没有看到。
辽遥在床头柜的上的那摞书里找了一下,问:“是不是杰克*伦敦著的?在这里呢,你自己收拾屋子的时候收进来了。”
杨漾听见了便走进卧室接过辽遥手里的书,坐回床上看起来:“呵呵,忙糊涂了。”
“还不睡吧?你回来的时候都十一点多了。”辽遥凑过来粘到她身上。
“有这么晚了吗?那现在什么时候了?”杨漾看来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呢。
辽遥看了看手机,摆到她面前,“看,现在正好是凌晨1点15分。”
“啊,那该睡了。”杨漾也吃了一惊,把书放下,心想明天还得早起去卖早餐呢。
“明天周六,晚点睡也可以啊。”辽遥一再的提醒她明天是周六,有大把的时候可以睡懒觉。
“不行啊,明天还有事情要做。”杨漾对于辽遥的提示感知这时候是越来越迟钝了。
辽遥咬咬下唇,气愤愤的心想她这是故意的吧;自己都提醒到这份上了,她还不醒悟!
“你睡了吗?要熄灯了哦。”杨漾伸手要去按日光灯开关。
辽遥更恼也懒得跟她废话了,直接就扑过去吻住她。
杨漾这下才明白过来辽遥一直提醒她周六的用意,“啊,没剪指甲呢。”
“那我来伺候你好了。”辽遥压住她的手,如狼似虎。
杨漾还要争辩,要说的话早就被辽遥的吻封住;渐渐的房间里便只剩下喘息声了。
第二天天微微有点亮,杨漾被手机的闹铃吵醒,怕吵到辽遥赶忙按掉。
她这时候眼睛还生涩的很,昨晚被辽遥折腾得够呛,到现在也就睡了三两个小时吧。
这下她辛苦的张开眼,却发现自己被辽遥像抱枕一样圈在怀里。
杨漾在她怀里轻轻的翻了下身,顿时就觉得周身酸软无比,不得不倒吸了口冷气。
可是,跟小邓约好了要开口的,总不能不去啊。
杨漾轻轻的把横在自己胸前的辽遥的手拿开刚想要起来,辽遥的脚却又盘上她的腿了。
杨漾无语觉得辽遥这是故意的,借着微微的亮光看辽遥的脸,却发现她还在熟睡着;只好挣扎着坐起来想把她的脚移开。可是,辽遥就你有感知一样将身一翻,半个身子就压在了杨漾身上。
杨漾喘了几口气,今天辽遥睡觉怎么变得这么好动了;就像完全知道自己的心意一样。
她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可辽遥的睫毛就像没有起飞的蝴蝶的翅膀一样粘合着,呼吸均匀一点也不像假寐的样子。
这时候小邓打来电话,杨漾趁手机铃声还没响起就赶紧挂了。这手机来电一响话,肯定得把辽遥吵醒,辽遥要醒了她也绝对脱不了身了。
杨漾挂掉小邓的电话,想尽了办法在不弄醒辽遥的情况下移开她的手脚。可是,辽遥就像八爪鱼一样粘住她不放了。
小邓连打了三个电话过来,杨漾都不得已挂掉;最后,只得发信息给她说今天有事去不了了。
杨漾将手机一摊也没辙了,被辽遥这么圈着是铁定起不来了;而且自己也困得厉害。既然说了不去,就当给自己放放假吧;于是,将身一翻也抱住辽遥继续睡下去。
再被杨漾抱住,辽遥那张装成熟睡的脸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继而将她圈得更紧了。
两个人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又在床上闹了好些时候才起来。
辽遥起来的时候说身上粘糊糊的要去洗个澡;一句话把杨漾弄得面红耳赤,也不理她由她去。
辽遥洗澡的时候,小邓又打来电话说:“杨漾。我叔叔回来了。你不是一直说要请他吃个饭吗?他晚上还得走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想请他吃饭的话就现在过来吧。”
杨漾本来一直想要请她叔叔吃个饭答谢他免租给她们用这个小档口的。可是,她叔叔一直很忙没有回来过;现在总算是回来了:“哦是吗?那你稍稍的留他一下,我现在马上过去。”
“嗯,好吧。不过,你要是想请他吃饭的话,我建议就去‘湘聚缘’吧;叔叔喜欢吃湘菜。”小邓在电话那头建议。
杨漾有些为难,湘菜完全不合她的口味啊;但是请客吃饭也只能投其所好了,只好说:“那行,你让你叔叔直接到那去吧,我直接过去就好。”
“好!那你直接过来吧。”说完,小邓挂了电话。
杨漾怕耽误小邓叔叔的时间,也不等辽遥出来了,自己就先走了。
辽遥在浴室里隐约的听到杨漾在讲电话,却是听不清她有说什么;洗好出来后房间里客厅里又没了杨漾的影子,这本来难得的好心情顿时又烟消云散了。
小邓的叔叔大概是做海鲜生意的,这次回来是要见一个客户,正好也在湘聚缘里待客。
这杨漾到的时候反倒成了客人,而不是东主了。
席间,杨漾表明谢意跟小邓的叔叔来回敬了几杯。小邓叔叔做的都是大手笔生意根本不在意那个小档口,所以小邓说要做兼职的时候就直接丢给她了。因此,杨漾的这些谢意在他看来也没大多所谓。倒是同行的客户见杨漾小小一个人儿却落落大方很是喜欢;还表示如果杨漾有兴致做生意的话可以对她进行扶植。
杨漾见他欣赏自己也就跟他攀谈几句,却没想到是越聊越投机;席间来来回回也互敬了不少酒。到了最后,杨漾是彻底的喝醉了,瘫软着身子完全没有意识了。
这下,可苦了小邓;她叔叔结了账带着客户先走了;小邓却要把杨漾一路拖回来。
辽遥开门的时候小邓和杨漾几乎跌进门来的,把辽遥吓得不轻。
小邓倒是没喝多少,把杨漾送到家门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累死我了,喝醉了的人竟然这么沉。杨漾看上去小小的个子,也能把我累死啊。”
辽遥本来因为杨漾出门也不跟自己说一声就很来火,现在竟然醉得不醒人事的回来,真是既心疼又生气,可当着小邓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得跟小邓一起把杨漾抬进屋里躺在沙发上。
辽遥安顿好了杨漾,才给小邓倒了杯水;“杨漾这是上哪儿去了?怎么醉成这样?”
“见我叔叔去了,说要请他吃饭,没想到自己倒先醉了。”小邓一口气喝光这杯水,她确实累得够呛;“杨漾本来一开始还很精神的,叔叔走了之后她才瘫了;也无怪啦,喝的都是白的,后劲强得很。”
“她为什么要找你叔叔喝酒?”辽遥收住自己的怒气,小心翼翼的问。
“你不知道吗?我们俩在大新那边开了个小档口做卖早餐和夜宵的兼职;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两三千呢。”小邓自己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杯还不够她解渴。
这下,辽遥纳闷了:“她有没有跟你讲为什么她要去做兼职?”
小邓想了想,“没有吧。好像是急需要一笔钱买什么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辽遥心里更郁闷,杨漾需要钱的话跟她讲一声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瞒着自己跑出去做兼职?还是因为杨漾根本就不拿她当一家人,非要做到钱财两分?
小邓见辽遥没有再问她什么一个人想得出神;想想也是时候回去了,就对辽遥说:“呃,辽经理,既然杨漾已经安全回到家了;那我也先走了啊。”
辽遥这才回过神来,忙说:“谢谢你送她回来。外面已经很晚了,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外面还有公车的。不用送了,我先走了。”小邓说话间已经退到门口了。
辽遥也不再挽留,待她走后才上了门。
辽遥看着在沙发上睡得死沉的杨漾心里就冒火;她还心念念的说不喜欢别人喝酒,自己却不声不响的跑出去跟人喝个烂醉。一想到这些,辽遥的内火就噌噌的往上长,也就懒得理她自己回房去了。
“啊啾,啊啾~~”杨漾躺在沙发上没有东西盖,夜里觉得冷打了几个喷嚏;随手摸到一个抱枕就又睡过去了。
辽遥在房里一直就没睡安稳就怕杨漾着凉了;可是,也不肯心软把她扶进房里来。这时候听到杨漾打了几个喷嚏,心里也是揪揪的疼。又熬了一时半会儿,没听见杨漾的动静了,又忍不住出来看看她;却见杨漾像个虾米一样抱着抱枕缩成一团。
辽遥看了更生气,可偏又于心不忍的从卧室里拿出来的条毯子扔到她。杨漾感觉到身上被毯子盖住的地方有些暖和,便翻了个身抱毯子继续缩成一团睡着。
辽遥看她这个样子真的很想一巴掌打到她身上;可是自己心疼又委屈。自己跟自己拧了一会儿,还是心一软把杨漾扶起卧室里去睡了。
周日,杨漾还没起床的时候,、。
小徐给她打了个电话;“喂,杨漾呀;你不是说想做兼职吗?我有个同学说有个公司周六日在招兼职的,你要不要来做啊?”
杨漾没喝过白酒,接电话时关疼得紧,“做什么的呀?”
“唔,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在坪山那边,你要有兴趣的话要先去面试;听说大概的日薪是六百吧。我等下把地址给我,你有兴趣的话就过去看看吧。”小徐也曾听说杨漾有意兼职,就给她留意了一样。
杨漾听说日薪就有六百不禁就来了精神:“好啊!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错过呢。不过,可靠不可靠啊?”
“这点你可以放心,绝对可靠!”小徐在电话里头打包票,“要是有兴趣的话,你今天就过去看看吧。”
“今天啊?”杨漾头还疼着,本来跟小邓做小档口的生意周未是不开工的;但是,小徐说的这个资薪又这么诱人,挺打动她的。
“你今天哪儿也不许去,给我好好呆着。”杨漾没提防辽遥是什么时候走的房间,还直接把她电话抢过去挂掉;趴在她身上恶狠狠的对她说。
杨漾见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满脸的怒气,有点心虚:“呵,干嘛呀这是?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吗?”辽遥不仅气她这段日子早出晚归,不仅气她不声不响的就跑掉,不仅气她出去喝个烂醉要别人送回来;她现在是看到她整个人就来气。
杨漾仔细想了想,除了头疼以外,她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最后,只得摇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辽遥咬咬牙狠狠的点点头,“杨漾,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大适合在一起生活了。”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杨漾以为自己昨晚出了什么事了,辽遥这么说也把她吓了一跳,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我觉得你变了。”辽遥的气愤转化成难过和无奈。
杨漾疑惑不解:“我什么地方变了?”
“可能也是不是你变了,应该是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辽遥的眼泪已经有眼眶里打转了,她微微的仰起头不让她们掉下来。
“又说傻话了?”杨漾看她这副样子,从床站起来想去抚辽遥的脸;手却被辽遥的架开。
辽遥低下头来,眼泪就成颗成颗的掉下来了;“我们都好好想想吧。”
杨漾莫名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厨房里煮了粥。”说着,辽遥脱下身上的围裙,正出卧室走出门去。
从她走出门去,杨漾才忽然间意识到了些什么。可是,杨漾只是想要给她一份礼物,一个惊喜。现在,这个惊喜还差一点距离,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辽遥出了门一个人开车去了澳弯,坐在海边的石阶上吹冷风;她也有她要琢磨的东西。
在这之后,杨漾每天还是早出晚归。
只不过,早上做好早餐后总会给辽遥留张纸条;晚上也会先跟辽遥下了班再做好饭菜陪她一起吃过晚饭才出去。杨漾也接了小徐说的那个兼职,周六日也不停的往外跑。
对于这些,辽遥在那天以后再没有说过什么,也无所谓杨漾是不是在家陪她吃饭,会不会周六日不再出门。她对着杨漾也变得话少起来,一天到晚阴着脸没什么心情。
杨漾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于是更加勤快的往外跑,总算是在月底发工资的时候凑足了白金项链的标价。
杨漾满心期待的跑到店里,竟然还遇上了打折少下了两个月的工资,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当杨漾捧着这项链送到辽遥面前的时候,竟换来辽遥不冷不热的质问:“你倒腾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吗?”
“嗯,从你去年生日的时候我就一直想经买来送你了,可是当时手头紧就一直没有买;你喜欢吗?”杨漾是抱定了辽遥会欢喜接受的心情把礼物送到她面前的。
没想到,辽遥懒得多看一眼,“不喜欢。”
杨漾这下突然就变得茫然起来了,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和努力做兼职买来的礼物,辽遥竟然不喜欢;令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那,那你喜欢什么?”
辽遥的心情跟她的表情一样的阴霾;“你花了这么多时间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这个吗?”
“嗯,是的。”杨漾也有点委屈的点点头。
辽遥叹了口气,现在的杨漾跟以前的她确实有点许多的不同;她价值观跟自己在走偏差;于是,她不得不说;“漾,我们是在过生活,不是在演电视剧。你既然知道自己手头紧,就应该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一开始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要那么拼命的去找兼职做兼职,我还担心是不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你才这么着急拼命。我也偷偷打过电话给妈,可妈说家里什么事也没有。你做这些没有跟我讲,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每天都活在自己的假想里,就怕失去你;你难道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我的感受吗?”
“我……”杨漾其实想说自己感觉得到;所以,才更加拼命的想要快点结束兼职。可是,现在辽遥说不喜欢这份礼物,她的努力也就没有意义了。
“你觉得这样的东西应该用每天跟心爱的人互相陪伴来换取吗?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感受,我不稀罕什么项链钻戒,我只想要每天我心爱的人陪我一起吃个饭,一起上下班,有空就陪我坐在沙发上,再一起看看书;相守着每一刻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而不是把喜欢的人抛开去换取那些浮华物质的东西。我是个女人,容易患得患失,容易害怕失去,这些同样做为女人的你难道不能感同身受吗?被你抛在一边,却连你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这种日子我过得有多提心吊胆你知道吗?”辽遥缓缓的说着这些,一句一句的申诉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
杨漾也被她说的眼睛发热了,心里暗自责怪自己确实是太过自以为是了;她拿着项链盒子站在辽遥面前垂下头;“那,那我去把它退了吧。”
“你觉得店里会让你退吗?”辽遥反问她,明知道这不可能。
杨漾也知道不可能,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辽遥才又说:“你能明白我的难过和委屈吗?”
杨漾恳实的点点头:“遥,对不起。我还是一样的不成熟和太自我;总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而忽略了身边所有人的感受;原谅我,好不好?”
辽遥忽然有种想破涕为笑的感觉:“确实是一点也不成熟,还太自我。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也就不是你了。”
“那原谅我吗?”杨漾一脸的无辜的问。
“不原谅。”辽遥故意逗她。
杨漾突然就消沉下去了,拿着手里的小盒子呆呆的站着不知道怎么办。
辽遥竟然觉得有点罪恶感了,在这个时候开她的玩笑是有点过分了;而且,杨漾这么拼命的做兼职也是只为了讨她的欢心。自己不接受泼她冷水就算了,还在这个时候开好的玩笑,确实有点不应该。
辽遥见不禁又怜惜起来,伸手捻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住她的唇,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舌头也就窜进她的嘴里。杨漾在这个时候竟然觉得特别的紧张,身子都绷得紧紧的,完全被动的接受辽遥的深吻。
“这样算不算原谅?”辽遥松开她,怜惜的看着她。
杨漾仰头跟她对视,眼眶里尽是氤氲,她在害怕。
辽遥被她这神情唬住了,换成自己不知所措了。
“我以为要失去你了。”杨漾许久才将她的害怕说出来;“你说不原谅的时候,我就像回到被我爸打折手那天的感觉里一样——害怕,绝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杨漾周身微微的颤抖起来,呼吸有些微微的紧促。她右手握住她左手的手肘,左手的指轻轻的抽搐着,就真的像被某种害怕的情绪掌控着一样。
辽遥见她这副样子被吓得不轻;没想到自己一个玩笑会让她这么害怕;也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比自己想像的要还重。
辽遥惶恐的将她搂进怀里;“抱歉,是我不好,不应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的。你没有失去我,我也不愿意你失去我。”
辽遥再次看她的脸时;杨漾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了;辽遥拿了抽纸给她擦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你再哭,等下我也要哭了。”辽遥被她越擦越多的眼泪吓着了,感染到自己也是一把心酸。
杨漾这才抬手用袖子将脸上的眼泪抹掉;辽遥也这才破涕为笑般的说;“跟个孩子似的。”
“我把它扔掉吧。”杨漾吸了吸鼻子;说着是要把手里的白金项链给扔掉的。
辽遥慌忙拉住她,把小盒子抢在手里:“扔掉干嘛?中看不中用也值钱啊。你花了那么长时间不陪我就是为了这个,扔了我也亏。”
“你又不要,你又不喜欢。”杨漾还是有点点委屈。
辽遥高举盒子,胸有成竹的说:“有人会要,有人会喜欢的。”
杨漾不搭腔,她抢过去了就随她怎么处理吧。
辽遥用手指在她脸不戳戳:“还一副小孩子哭鼻子的脸呢?喂,你忙这个东西连情人节都给忘记了,是不是应该罚?”
“啊?今天是几号?”杨漾都不记得有情人节这档子事了,现在才想起来过问。
辽遥无语了,叹着气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墙历;“早就过尽千帆了。”
“那项链当情人节礼物可以吗。”杨漾指望这项链了。
辽遥眯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她,“你这是为情人节准备的礼物吗?”
“呃,呃……不是。”杨漾语竭,确实不是。
“那怎么可以敷衍了事?”辽遥举着小盒子回房间,她对这项链是已经有处理的想法了。
“可是已经过了很久了。”杨漾跟在她后面走进房间。
“那你赶紧想办法补救吧;再没多久就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的时间了哦。”
“这么多节日来不及过啊,措手不及的。”
“我不管,你都得上心。”
“这些也不都是我一个人的节日吧?”
“我不管,我要撒娇,是我们俩个人的节日,你也要负责上心。”
“没天理,你比我高比我大,不是应该你来宠我的吗?”
“我喜欢被你宠嘛。你不也是宠我宠习惯了吗?”
“呃……那今年换你来宠我。”
“不要……”
“要嘛……”
“那我在床上宠你好不好?”
“不要,不害臊。呵哈哈哈,遥,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