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家变 ...

  •   托比亚非常不舍的把老爷车卖掉了,一家人租了一辆小汽车带着大包小包搬到了蜘蛛尾巷。
      新家是托比亚在这半个月里找的,离原来的家小惠金区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好歹价钱便宜,离西弗以后上学的地方也近一些。斯内普夫妇认真的考量过了,托比亚刚刚破产,现在社会整个都处于经济低迷状态,他不一定能马上找到工作,所以只能先租一个便宜的小房子,留一点资金作为失业期间的家用,并存一点钱作为小西弗以后的教育基金。
      比较幸运的是原来的房主死于车祸,没有儿女,他的侄儿住在法国,赶回来匆匆忙忙将他下葬后,随便就卖了这座破旧的小房子,倒是为斯内普家省下了一笔宝贵的金钱。
      新家位于蜘蛛尾巷十号,是一个二层的破旧小楼房。门前有个小小的草坪,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种;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空荡荡的房子里已经由托比亚先行清扫了一遍,客厅大概五十平米左右,厨房有二十来平米,还有个四十来平米的小书房——好歹地方还是宽敞的。
      顺着咯吱作响的楼梯走到二楼,正对楼梯的是主卧室,内有独立的卫生间,窗户正对前门;旁边的客房比主卧室小一点,附带了一个简陋的卫生间,窗户也是对着前门开的。二楼上还有个小阁楼,里面也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房子后面有个小小的后花园,蔷薇和樱花树刚经过严寒,枝干上一点绿意都没有。花园后面是一条浑浊的河流,附近工厂排放的工业废水把这条河流变成了黑沉沉的模样,许多垃圾枯枝飘在黏腻的河面上。
      大人们先把客房整理出来,作为小西弗的卧室收拾好。老旧的衣柜简单清理了一下,放进了小西弗的换洗衣物;空空的床板上先垫了一点爸爸妈妈的旧衣服,再铺上小西弗的小被子,放上小西弗的小枕头。房间里还有一个掉漆老旧的书桌。
      小西弗也没有什么玩具,都是一堆一堆的书。托比亚爸爸帮儿子把书整整齐齐的放在老旧的书桌上,把床搬到书桌旁作为椅子,好方便孩子读书。
      接下来艾琳妈妈首先把厨房整理出来,摆上从原来的家带来的餐具炊具,托比亚爸爸则把原来的家里卖不掉的旧家具搬到新家,空荡荡的客厅好歹也有了一个长沙发、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
      简单的午餐过后,艾琳妈妈负责继续收拾房间,小西弗午睡后自己学习,托比亚爸爸则要出去找工作。
      托比亚收拾整齐,把大学毕业证书和一些重要的证明文件放在公文包里,在小西弗‘papa加油’的打气声中出门了。
      小西弗认真的翻着小字典,他现在学习任务很重,要赶紧读书识字,赶紧长大帮爸爸的忙赚钱养家。妈妈还给他买了一部更大的字典,等小字典上的字都认识以后,其他不认识的字就可以翻大字典了。
      艾琳虽然很难过不能给儿子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可现在的情形很严峻,托比亚也很努力的在找工作,她不能表现更多的悲观情绪影响斗志熊熊的儿子和急需鼓励的丈夫。
      在外一家一家投递简历的托比亚步履越来越沉重。
      作为一个自小也是父母疼爱、家庭幸福的富家子弟,他从来没有这样将脸放在地上让人挑挑拣拣、评头品足过;即便父母在他大学毕业后不久就去世,也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金钱和一家小公司,让他不必为生计发愁。
      然而现在——
      先是生意失败公司破产,欠了大笔债务的他不得不卖掉父母给他留下的房子和车子偿还债务,住进了蜘蛛尾巷的破烂小屋。
      接着是糟糕的新家,一切都破破烂烂老旧不堪,在一个混乱的环境里,出门的时候还有不怀好意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让他觉得无比压抑沉重。
      现在,求职又这样的不顺利……大型公司都看不上他的工作经历,小一点的公司他又不愿意去应聘,偶尔有一两个职位都是薪水低微、工作繁重、职位低下,他——他实在是拉不下脸去做苦工……
      悲愤难堪的托比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觉得人生无比灰暗。
      “喂,伙计,”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推了推托比亚:“你坐了我的床,快点让开!”
      托比亚愤怒的看着自己整洁的西装上灰黑的印记,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良好的教育还是让他克制自己的怒火,绷紧了声音冷冷的道:“你的床?这是公园的椅子吧?!”
      “嗨,伙计,别这样。”乞丐懒洋洋的摊开身体靠在椅子上:“要不是失业,谁会流落到这个地步……曾经我也是一家公司的经理……唉,公司居然说破产就破产了!老婆跟人跑了,房子也没了,唉……我现在除了睡觉什么也不想……”乞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盖在脸上,呼呼大睡起来。
      托比亚立在那里,身上的冷汗出了又干,干了又出。
      这,就是失去生活能力的男人,最后的模样吗?
      这样,穷困,潦倒,颓废,肮脏……
      托比亚握紧手里的公文包,浑浑噩噩的往回走,脑子里乱哄哄的……
      “papa,你回来了!”小西弗从二楼的窗户看到爸爸从马路拐角出现,立刻爬下床,蹬蹬的走下楼,打开大门,迎着失魂落魄的托比亚高兴的叫着。
      “快进去!”回过神的托比亚注意到周围邻居诡异的目光盯着整洁白胖的小西弗,一把抱起儿子走进家门,嘭的一声把大门关上。
      “艾琳!”托比亚看着不知所措走出厨房的艾琳,不由低吼:“你怎么看孩子的?!外面来往的都是些不三不四、偷鸡摸狗的家伙,你怎么能让小西弗一个人出门?”
      “papa,”小西弗抱紧爸爸的脖子——爸爸很久没有抱过他了,他很开心——用力的亲了一口托比亚:“我看到papa了才出去的,妈妈有说过不许一个人出门的。”
      托比亚楞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眼前儿子红红的小脸,还有艾琳刷白的脸,又痛苦又难受,整颗心好像放在油锅里煎熬一般。
      “papa,你很难受吗?”西弗担心的看着爸爸苍白的脸,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对着妈妈大叫:“mum!Papa生病了!你看papa流了好多汗!”
      艾琳赶紧扶着托比亚走到放置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加了一点柴让壁炉烧得更旺一些,担忧的看着托比亚发白的脸色无神的眼睛,轻声问:“亲爱的,你还好吗?”
      小西弗滑下爸爸的怀抱,蹭蹭蹭跑到楼上,拧了一条毛巾又蹭蹭蹭跑下来,爬到沙发上给爸爸擦脸:“papa,你哪里难受?”
      艾琳接过毛巾,仔细的清理托比亚头上脖颈上的汗,摸了摸托比亚的额头:“托比,你哪里难受?你的样子很不对劲……”
      托比亚慢慢的伸出手搂住紧挨在身边的儿子,沙哑着声音道:“流了点汗吹了点风,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他还有儿子,还有妻子……他不会是孤独的一个人,颓废的住在公园的长椅上,哀叹昔日荣光……
      艾琳扶着托比亚到楼上休息,小西弗亦步亦趋的跟在托比亚身边。
      艾琳端来热汤喂托比亚喝下,小西弗则不时用毛巾替托比亚擦汗,紧紧挨着托比亚。
      托比亚心里难受又有点高兴,情绪起起伏伏,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简单吃了点东西的小西弗跑过来看爸爸的时候,托比亚还睁着眼睛看着破旧的屋顶发呆。
      “papa,”小西弗抱着一本故事书走进房间,爬到托比亚身边坐下:“你睡不着吗?西弗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托比亚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啊,乖宝宝。”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差点哭了起来——自己已经这么脆弱了吗,还需要儿子来照顾……
      小西弗捧着故事书,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起来:
      “从前,有一个小裁缝,长得很矮,很小,整天唱歌,有一次,他做衣服,拍死了七个,苍蝇,他很高兴,就做了一个腰带,写上,一次打死七个。有一天,国王看到了,他腰带上的字,就说:‘你真的很厉害吗?一次打死七个人?’然后说:‘我给你一个任务,有个地方有一头野猪,很凶,做了很多坏事,农民抓不住它,你去把它抓起来,你就是真正的勇士!’小裁缝同意了……”
      小西弗的声音很稚嫩,有些句子还读的磕磕绊绊,托比亚反而听得起了兴趣,散乱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儿子细小娇嫩的声音上,认真的听着儿子讲的故事。
      “小裁缝找到野猪,把它引到一个坚固的小院子,野猪很生气的撞来撞去,可是院子的墙壁很牢固,野猪牙齿都撞弯了,也没有跑出去,累得直喘气,小裁缝就抓住了野猪,带到国王面前。国王又说:‘这个不算!我再给你一个任务,有个地方,有一个巨人,老是欺负农民,抢他们的吃的,你去把他们抓起来!我就封你做真正的勇士!还给你一大笔钱!’小裁缝答应了……小裁缝跑到巨人住的地方,遇到了一个巨人,巨人问:‘你腰带上写得是什么?’小裁缝说:‘一下打死七个!’巨人吓了一跳,不敢欺负小裁缝,就很和气的跟小裁缝说话。小裁缝说:‘我们比赛扔石头吧!看谁扔得远!输了的人要听赢的人的话!’巨人同意了。巨人捡起一块石头,扔出很远、很远,小裁缝把石头绑在鸟儿的爪子上,把小鸟放了,小鸟带着石头飞的很高、很高,看不见了,巨人输了,就帮小裁缝砍树,砍完树,巨人累了,就坐下休息,小裁缝拿出大大的猪腿,递给巨人吃,巨人吃了就睡了,喊都喊不醒,小裁缝就把巨人捆起来,让士兵抬回去。国王又说:‘这个巨人还有个哥哥,你把他也抓来,我就封你做勇士,给你很多钱,还把公主嫁给你!’小裁缝说:‘真的?’国王说:‘我向人民发誓!’小裁缝跑到第一个巨人住的地方,巨人的哥哥正在找弟弟,小裁缝说:‘你乖乖跟我走,我就告诉你弟弟在哪里!’于是巨人的哥哥乖乖的跟着小裁缝到了王宫,国王只好封小裁缝做真正的勇士,给他很多钱,还把公主嫁给他,还把两个巨人都放了。小裁缝没有娶公主,高兴的回家了。”
      托比亚原本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后来听儿子讲得越来越有条理越来越有意思,就爬起来把儿子抱在怀里,跟着儿子一起读。
      故事读完了,托比亚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他亲吻自己的儿子:“儿子,讲得很好啊!”
      “真的吗?”小西弗睁大眼睛看着爸爸,得到了爸爸大大的点头,于是抱着故事书高兴的说:“papa,以后西弗给你讲故事!你就不难过了!”
      托比亚笑着揉揉儿子的头:“好,爸爸以后就让小西弗讲故事。”
      小西弗高兴的点点头,亲了爸爸一口:“papa,你不要难过,小西弗以后会像小裁缝一样勇敢聪明,挣很多钱给爸爸的!”
      “是!乖儿子,爸爸以后就靠你啦!”托比亚亲着儿子的小脸蛋,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艾琳收拾好厨房走上来,就看到恢复精神的托比亚坐在床上,很高兴的靠过去:“托比,你还好吗?”
      “我好多了,”托比亚搂住妻子:“对不起,先前我的态度不好……”
      “没关系,”艾琳眼里含着泪光,扑在托比亚肩头:“只要你好好的,我没事……”
      托比亚搂住妻子,虽然暂时失业,但妻子儿子都在身边,他会努力的!
      夜深了,小西弗已经被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夫妻俩靠在一起,托比亚絮絮叨叨说着以后的种种计划,艾琳不时点头……
      第二天,托比亚没能起来,昨天早春寒冷的风吹过一身湿的托比亚,近来压力很大、精神紧张的托比亚发起了高烧。
      托比亚烧得满脸通红,嗓子嘶哑得说不出话来。艾琳只好带着托比亚和小西弗一起去了医院。
      托比亚烧到了摄氏四十度,并转为了肺炎,为了避免小西弗也被感染,艾琳只好把小西弗留在家里,一个人医院家庭两头跑。
      小西弗对于妈妈不让自己去医院看爸爸很难过,只好每天给爸爸写信,安慰爸爸要‘乖乖吃药、早点把病养好回家’。
      因为心情一直很压抑,突然生病的托比亚病情十分严重,几次陷入昏迷。
      留在医院的艾琳非常痛苦自责,一方面心痛不能替托比亚解除病痛,一方面担心幼小的儿子一个人在家会有什么危险。
      而在艾琳连续两天留在医院看顾托比亚没有回家后,一个人的小西弗只好努力自己打理自己。每天都自己按时起床,洗洗小脸漱漱口,然后到厨房拿出妈妈事先准备的面包吃掉,吃完早饭自己翻着小字典看书,写字;学习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又拿出面包吃掉,再喝一点冷茶,睡一觉,起来给爸爸写信,看故事书。
      晚上一个人睡觉很害怕,小西弗就跑到爸爸妈妈的房间,把自己埋在两个枕头中间,盖上大被子,抖抖瑟瑟一会儿,累了也就睡了。
      第二天,口很渴的小西弗跑到厨房,茶已经没有了,要自己烧,抿着小嘴思考了半晌,喝生水会肚子痛痛,到时候要住院打针吃药,不可以喝生水;自己烧呢,灶台好像有点高,水壶好像很重的样子……可是口好渴……
      我是男子汉,要自己照顾自己!三岁的小男子汉握起拳头,跑到客厅,吃力的拖着一把大椅子往厨房走,要是椅子能轻易点就好了——这样想着,椅子好像真的轻了一点,小西弗呆呆了拖着飘起来的椅子走进厨房,放在洗碗槽边,有点想不通:椅子怎么会突然变轻了呢?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喝水!
      拎起空空的水壶——好在铝制的水壶不是很重——吃力的爬到椅子上,放到洗碗槽里接了一点水,再费力的把水壶放到洗碗槽边的灶台上,好在家里烧得是煤,灶台里还有炉火,这下只要等水开就好了!
      因为水壶里的水很少——多了西弗拎不动呀——水很快就开了,拿起妈妈的洗碗布,小西弗很聪明的用布包住水壶的把手,把水壶拿下来放到洗碗槽里,放凉了再喝!
      忙得满头大汗,本来就有点皱巴巴的衣服蹭到了煤灰脏兮兮的,散乱的头发更是乱七八糟,不过小西弗终于成功的喝到了凉开水!
      挺着小肚子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小西弗想,好想吃煎鸡蛋哦!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西弗打开壁橱,上面是整齐码放的碗碟,下面——有好大一个木箱子哦!鸡蛋是不是在里面呢?
      小西弗好奇的伸出右手摸着大大的箱子,嫩嫩的小手食指不小心被脱漆露出毛刺的木头划破了,好疼哦!血流到箱子上了啦!
      小西弗捧着自己的小手指,第一次受伤,爸爸妈妈都不在,不由委屈的扁着嘴,差点哭了起来——哼,我是男子汉,不能哭!用力擦掉眼角的‘水’,假装没事的小西弗还是对木箱子很好奇。
      “奇怪,血怎么不见了呢?”小西弗小心翼翼的再次伸出右手,摸着箱子上墨绿的大锁,冰凉冰凉的,咦,上面有一条小蛇!伸出手指摸了摸小蛇——哇,妈妈救命啊!小蛇咬到我的手了呜呜……
      终于被吓出眼泪的小西弗拼命甩着右手,可是手指还是被牢牢的咬在小蛇口里,呜呜,好痛好痛~~西弗鼓起包子脸,扁嘴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有点脏的小脸留下来,真是好可怜啊!
      过了一会儿,扁嘴呜呜的小西弗感觉手上好像不疼了,含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右手——咦,刚才流血的地方好像不流血了!划破的口子也不见了!怎么回事呢?
      咔哒一声,小西弗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木箱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
      哇,好多好多亮晶晶的瓶子!呃,对面那个很凶恶的老爷爷是怎么回事,很凶的看着自己……
      小西弗赶紧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打开的木箱子,盖子上面有一幅画像,里面一身黑的白发老爷爷非常非常严肃的看着小西弗。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爷爷忽然开口——他是已经过世的艾琳爷爷、老普林斯的画像,一直被锁在黑漆漆的箱子里好几年。
      “呃,我叫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托比亚斯·斯内普。”小西弗想了想,还是告诉老爷爷自己叫什么名字好了,反正这个箱子是在自己家里发现的,里面放的一定是宝贝!
      “斯内普?”老爷爷皱起眉头,很生气的哼了一声,接着问:“你今年几岁了?”
      小西弗犹豫了一下,这个老爷爷有点凶,可是西弗是乖孩子,要认真回答问题,还有还有,要让老爷爷把宝贝给自己,于是挺起小小胸膛:“三岁!”
      老爷爷皱着眉头不说话,对现在的情况非常不满,显然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不点是自己的曾孙,艾琳的儿子,可是艾琳的儿子居然有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姓……这表示艾琳嫁给了麻瓜!他很生气,难怪艾琳要把他关在箱子里这么多年!
      “老爷爷——”小西弗鼓起勇气看着皱着眉头的老爷爷,他的脸色好可怕:“您是谁呀?怎么会在我们家的箱子里?”
      “哼!”老普林斯非常生气的哼了一声,不说话。
      小西弗看了看箱子里整整齐齐的亮晶晶的瓶子,又看了看黑着脸的老普林斯,指着水晶瓶子问:“老爷爷,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老普林斯生气也不顶用了,他都是画像了还能怎么做?他只是对艾琳非常失望而已,居然放弃了重振家族荣光,跟着低贱的麻瓜跑了!
      “那,您能告诉我是什么吗?我爸爸生病了,病得很重很重,妈妈一直在医院里陪着爸爸,这里面要是有宝贝能救爸爸的话就好了……”小西弗睁大黑溜溜的眼睛,很是期待的看着老普林斯。
      老普林斯一阵郁闷,这个小子的黑眼睛朝他一看,他就发不出脾气,真是气死他了!明明只是个混血而已……艾琳这丫头也真是,宁肯让病的要死的丈夫去麻瓜医院也不肯用魔药治疗!还瞒着自己的女巫身份,封锁自己的魔力波动!哼,她难道不知道这混血小子也是个巫师么!刚才这小子无意间催动了魔力,倒真是个天才,居然没有魔力暴动!哼!
      只是,这小子好歹是普林斯家族最后的血脉……
      艾琳竟然敢瞒着自己进入麻瓜世界,抛弃自己的责任,他——他难道就不能抓住她儿子回魔法界么!这小子是个小巫师,迟早也要回去的!
      “咳,”老普林斯放下脸上的严酷,清了清嗓子,对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西弗说:“我是你的曾爷爷,”看着曾孙瞪大的眼睛,接着说道:“你妈妈可能没有跟你说过,你是一个小巫师!以后是会回到巫师的世界的!”
      小西弗抿紧小嘴,有点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曾爷爷。
      “巫师的世界很神奇——像我,其实曾爷爷已经去世很久了,这是曾爷爷的画像,也能跟你说话!”老普林斯开始诱.拐自己的曾孙。
      小西弗捏着自己的衣角,默默听着。
      “巫师拥有很多特别的能力,像刚才,你就把椅子漂起来了,那就是巫师的能力!”老普林斯继续讲解。
      “我,我只是想了一下,椅子就轻了——”小西弗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曾爷爷,显然非常好奇非常惊喜:“那就是巫师的能力吗?巫师还会做什么?”
      “聪明的巫师还是魔药大师,魔药大师会做许多神奇的魔药。”老普林斯指着箱子里的水晶瓶子说:“像你爸爸那样的病,其实只要喝一点魔药很快就会好了……”
      小西弗的眼睛全亮了:“真的吗?”
      老普林斯点点头。
      看来,想要诱拐这个幼崽,挺容易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家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