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一丝魂》狸猫香蕉皮

7、【 哟 这 冰 火 两 大 爷 】 清晨，阳光

　　清晨，阳光透过窗檐穿梭照射进来，日上三竿，我一袭白色内衫，拖曳着被子匍甸在床上翻来覆去，睡着美容觉，该死的太阳！我忍不住咒骂，我睡觉历来有一习惯，睡觉不关窗、照灯不睡觉。虽然这古代没有电灯，只有蜡烛，晚上睡觉只要有一丝烛光亮着我就睡不着，还有我睡觉喜欢空气清新，因为开着窗，这一天的疲倦我才能稍稍缓解，休息！哪怕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哪怕窗子帕拉来啪啦去，我都懒得去关窗子，那怕是窗子支离破碎、轰然倒地，我都不会关窗子！因此，我家的窗子，换来换去，换了无数次。曾经有一位修窗子的师傅，常来我家修窗子，每次他总说一句，“哟！你家的窗子又烂了，这才换了没几天！”可能大家都认为，我这嗜好是一种怪癖吧！宁可花钱，也不愿关窗子。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风风火火，大大咧咧！随遇而安！性子直来直去，有时一根筋，简单一人！
　　昨天，我和裴坠卿蹑手蹑脚，悄悄走回皇宫，兴许是守夜的太监、宫娥匍甸睡着，我和裴坠卿庆幸没被人发现。我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前，吱呀一声推门进入，还好没有惊醒守夜的宫娥。在宫中，宫娥夜不归宿，是要受罚的，至少得几十大板子，打得你皮开肉炸，血流如注，叫苦连连，何况，我是随候女官，按宫规罚得更重，自少得罚一百大板，我匍甸宽衣躺在床上，闭眼睡觉，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折腾大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天又亮了，哎！明天怎一熊猫眼！
　　“哟！这都什么时辰呢？日上三竿，你还睡觉？”
　　裴坠卿吱呀一声推门走进来。
　　“奴婢鞠妮蒂，拜见公主。”
　　我尴尬掀被起身福礼。
　　“哟！看你这狼狈样，梳洗打扮好了，在来见我。”
　　裴坠卿走出房门外。
　　……
　　我起身梳洗打扮，穿好女官服，叠好棉被，推门走出门外。
　　裴坠卿优哉游哉纤指芊芊，拿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的吃着，吃完喝了一口茶水。
　　“哟！打扮好出来了！我在这等着黄花菜都凉了，你才出来，妮蒂快尝尝这桂花糕，这桂花糕不错，桂花香味浓！”
　　裴坠卿拿了块给我。
　　“哟！快拿着吃呀！你又来了！怎么怕我在这桂花糕，下毒害你！”
　　裴坠卿一脸惬意。
　　“谢公主。”
　　我拿着桂花糕，缓慢的咬了一口，自然桂花味浓。
　　“这才对嘛！”
　　裴坠卿微微一笑。
　　“哟！公主好雅兴，这一大清早着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呀？”
　　一语调旖旎的女声，由远及近，从走廊传来。
　　“殷姐姐，哟，什么风把你吹来啦！殷姐姐，你可是很久没来我这了！”
　　裴坠卿起身走到殷煦鹛身边。
　　我看着远处走来的雍容华贵的月白色女子，一派贵气相，自然贵妃命！
　　一袭金线月白色滚边嵌珍珠衫裙，珍珠奔云髻，黛眉细目,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嫣红薄唇，金簪镶嵌白色珍珠，右脸颊蝴蝶形状花钿栩栩如生，轻纱披帛袭身，裙摆拖曳，青葱玉指一遍遍抚摸着右手抱着的,一只白色波斯猫。
　　波斯猫匍甸在主人怀中，时不时的“瞄”一声。
　　“奴婢鞠妮蒂拜见殷贵妃，贵妃娘娘吉祥。”
　　我匍甸福礼。
　　“你就是让公主大肆炫耀的女官鞠随侍。”
　　殷煦鹛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匍甸跪地的我。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殷煦鹛一脸惬意。
　　“是。”
　　我一脸茫然抬头。
　　“不错！长得有几分姿色！”
　　殷煦鹛优哉游哉抚摸着白色波斯猫。
　　“行了，你起来吧！这有穗鑲伺候，你退下。”
　　殷煦鹛一脸慵懒。
　　“是。”
　　……
　　戌时，夜幕降临，我望着夜幕中的点点星子，哎！一天又过去了，我铺好棉被，昨晚没睡好，今晚补美容觉。我宽衣，突然一道黑影飕的一声出现在我身前，吓了我一跳，我“啊”的一声还没喊出，一件物什破空而出，不偏不倚点住我的哑穴，糟糕，我中招了，被人点穴，怎么办？我蹙眉。
　　这人一袭黑色长袍，一支黑色的琥珀发簪插在绾好的发髻上，一双眼犀利、深邃，一刀削睿智英气霸道的脸，五官轮廓狂妄不不羁，这人搂着我的腰，丝毫不必嫌，搂着我飞出窗外，啊！你吃我豆腐，啊！我这一辈子可从来没有让人碰过，啊！我多年建立的清纯乖乖女被你毁了，啊！流氓、色胚、下流、卑鄙无耻、阴险小人！我不停咒骂，虽然我被点了哑穴，混蛋，骂不出来我心里骂，我暗暗将此人骂了千遍万遍，连着他家祖宗也不例外。
　　这人虏着我不知道要带我去哪？我不停在这人怀中挣扎，看着渐行渐远，慢慢成一黑点，消失殆尽的皇宫，我心中烦燥，忍不住在这人怀中厮打，料想从这人怀中挣脱，谁知这人越搂越紧，丝毫没有空隙，这人究竟要待我去哪？我看着这人，为什么我感觉这人冷冰冰，为什么这人搂着我不说话？
　　这人搂着我，施展轻功，稳稳停落在一座古色古香的白色庭院小楼前，这人抓着我的手腕，力道极大，我吃痛蹙着眉头，这人突然松手，我揉着被这人弄痛的手腕，真是不解风情的野蛮人！
　　这人站在庭院小楼门前，右手拍拍，左手拍拍，各拍三下，从怀中取出一枚状似兵符的墨色令牌，嗖着一声，抛掷空中，施展内力，庭院小楼大门瞬间打开，这人牵着我的手，走进庭院小楼内，庭院小楼大门吱呀立即关上，墨色令牌回到这人手中。
　　庭院花木扶疏，松柏相间，繁花盛开，彩蝶翩翩，花香扑鼻,清香淡雅，这风景还不错！
　　我跟着这人走在小楼的走廊前，这人走路的速度真快！会轻功的人真好！赶明儿，我一定要柳焱森教我，我跟着这人走到小楼的厅堂，厅堂里横排竖排站大约一百号人，这些人奇装异服，红毛绿怪，长相怪异，有文质杉杉、粗狂大汗、剑客武生、道长、妮姑、和尚、砍柴樵夫、屠夫……
　　自然这些人都是江湖上响当当、有身份、有地位、有头有脸的大神级人物。
　　“属下参见世尊，愿我尊荣耀千秋，事事常顺。”
　　厅堂众人匍甸朝着这人跪拜。
　　“众弟兄请起。”
　　我看着站在最中间，最高档位子的一袭黑色长袍的人，居然是他，虏我到这来的人，他是这的头，天啦！
　　“是。”
　　厅堂众人匍甸起身。
　　“世尊。”
　　这称呼，好熟悉 ，我好像在哪听过?我无限遐思，对了，是在楚阙仪的典鸢楼，那天，我被这酒鬼追杀，救我的人，好像也喊什么“世尊”，难道那天救我的是这虏我的这人？我猜不透，这人救我又为何虏我到这庭院小楼，这人有何目的？有何用意？
　　“世尊，您离开桫椤樽数天，桫椤樽诸事繁重，落下一些事不知如何处理，属下不敢越俎代庖，属下正猜想用什么法子找您，幸好您及时回来。”
　　一袭灰色长袍，衣衫破旧，微有胡须，白发老翁，握着一把藤木拐剑，一脸悻悻然。
　　这人一脸面无表情，不知在思虑什么，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敲打摩梭着，檀木色的桌椅。
　　“世尊，属下有事禀报，灵犀渡近几天，戮意弑杀我桫椤樽人，干涉我桫椤樽、施琅寨，蛮缠胡搅，我桫椤樽、施琅寨之事，灵犀渡在江湖，所谓的名门正派，尽做些阴险暗算，宵小鼠辈之事，与魔门诬盅族、西域蛮荒族、四川唐门，有何分别！是可忍孰不可忍！世尊，属下恳请世尊派人攻打灵犀渡，为死去的众弟兄报仇。”
　　这白发老翁一脸义愤填肩，跪地请求一脸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这人下令。
　　“对，独叟老翁说的没错，属下搜书剑盗也请求世尊派人攻打灵犀渡。”
　　一袭青色锦袍劲装，长脸束发的年轻男子跪地。
　　“属下糊涂和尚请求世尊派人攻打灵犀渡，属下寡人尼姑请求世尊派人攻打灵犀渡，属下武夫樵郎求世尊派人攻打灵犀渡，属下……”
　　糊涂和尚、寡人尼姑、武夫樵郎，哟！怎的都一起上，他大爷的！大事件！
　　“众弟兄稍安勿躁，灵犀渡素来与我桫椤樽无恩怨纠葛，井水不犯河水，此次滥杀无辜，我想是受人误导，事出有因，杀我桫椤樽人，数天前，我已查明原委，关于灵犀渡介入我桫椤樽与施琅寨之事，纯属无稽之谈，江湖舆论，施琅寨寨主狄璁餈杀我义父之事，此仇我迟早会报，这个，死去弟兄好好安葬，每家发五百两银子，经济补贴。”
　　这人从檀木色的桌椅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哟！五百两银子，这人挺有钱的嘛！我一月的俸禄才一百两，比起朝廷给我的一百两外加裴坠卿给我的打赏多出三层五！
　　“世尊办事神速，世尊英明。”
　　这独叟老翁一脸夸赞。
　　“世尊，属下还有一事不明，试问世尊驰骋江湖多年，外出办事从来不待人，这次世尊为什么会带一位姑娘回桫椤樽，属下不明。”
　　这独叟老翁巡视众人，一脸疑惑，瞧了我两眼。
　　瞧什么瞧，怎的没见过美女呀！怎么样，本姑娘长得还不错嘛！我一脸悠哉游哉。
　　“这个我自由妙用，暂押桫椤殿，严加看守。”
　　这人一脸冷冰冰，走出厅堂。
　　“来人，将这姑娘押往桫椤殿，严加看守。”
　　这独叟老翁拍拍手，不知从什么地方，“嗖”的一声，闪出两名红袍劲装彪形大汉。
　　“是。”
　　我被这两彪形大汉，忽悠来忽悠去，左转转右穿穿，来回回去去去，左停停右走走，晃得我的头晕眼花，大汗淋淋，脚走的些微酸疼，我停下，用袖角擦擦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这桫椤殿究竟在哪里？这两大爷的！故意忽悠我！
　　“哎，这两位爷，请问一下，你们这桫椤殿究竟在哪？还有多远？”
　　我一脸烦闷。
　　“哎，这两位爷，问你们话了，我没得罪你两位爷吧！是聋子吗？你们怎的吭都不吭一声？”
　　我火大，真是有什么样主子必有什么样的下人！冷冰冰！
　　“哎，算了，本姑娘懒得理你们！”
　　我无聊的巡视四周。
　　[桫椤殿]
　　“殿门一漆黑，桌子一瘸脚，椅子一陈旧，茶壶一臭味，蜡烛独一支，花瓶一破碎，床榻一歪斜，棉被一残破，书柜一灰尘，珠帘一凌乱，殿内一股味，殿梁一漏洞，老鼠数只，蟑螂数只，蜘蛛数只，蜘蛛网数网，天啦，这是人住的吗？这是桫椤殿吗？这人不是很有钱吗？这人真想的要我住这吗？这不是故意忽悠我吗？天啦？？？啊？”
　　他大爷的！你等着，等我有机会逃出这里，本姑娘一定要报仇，痛扁这人一顿，本姑娘发誓，本
　　姑娘一定要报仇！气煞我也！
　　“轰隆”青灰色的岩石大门轰然关闭，我一脸黑线瞧瞧关着的石门 。
　　他大爷的！我走上前踹了两脚破门，他大爷的！真是倒霉！
　　我找来一跟干净的白色抹布，擦擦桌子、整理书籍、书柜、椅子，来回清理，幸好这床榻是好的，可以勉强睡觉。
　　我匍甸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这床榻有跳骚、蚊虫之内的昆虫在我身体上爬行、叮咬，他大爷的！今晚我又失眠！
　　我点燃一支蜡烛，殿内微有一丝烛光，我从书柜上找来一坨书籍，特无聊的翻开破烂、陈旧、霉味的书本，大多是些《诗经》、《山海经》、《史记》、《战国策》之类的普通书籍，我这本翻翻，那本瞧瞧，乱七八糟，扔来扔去，丢了一地，唉！无聊！特无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逃出去！这桫椤殿殿门，是岩石材资，我不会武功，自然打不开这殿门，这窗子虽然是檀木，可是只有一米宽，封得严严实实，唉！没希望！
　　一支蜡烛燃尽，轻烟袅袅，一丝阳光从仅有一米宽的窗檐穿梭进来，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唉！天亮了！今日不知明日事，不知今天又将怎样过！
　　“哎，起来吃早饭。”
　　这人一袭红色劲装，一脸冷冰冰，“吱呀”打开窗子，从右手青竹篮儿中端出一碗夹着几片菠菜叶的白米饭，拿出一双竹筷给我。
　　“哎，这位爷，你们桫椤樽只有这些吗？就这菠菜白米饭。”
　　我一脸木然，接着竹筷 。
　　“有菠菜白米饭吃，自然很不错了，前殿这疯婆子没得吃，你不吃端给这疯婆子吃。”
　　这人一脸晦气的埋怨。
　　“这位爷，慢着，这菠菜白米饭我吃，你别端走，不吃白不吃。”
　　我端着一晚菠菜白米饭扒拉几口。
　　“哎，这位爷，前殿为什么关一疯婆子，这疯婆子做错什么事？”
　　我吃着几片菠菜叶。
　　“吃你的饭，闲事莫问。”
　　这人一脸木然。
　　“吃就吃，切，有什么了不起，不问就不问。”
　　我胡乱吃了几口。
　　“哎，这位爷，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我一脸期待。
　　“怎么，进这了里还指望出去，你呀！想都别想，自然会好过一点，前殿这疯婆子二十年前进来，怎么，这还不是在这里。”
　　这人待我将一碗菠菜白米饭吃完，收拾碗筷，“吱呀”关上窗子。
　　不会这么倒霉吧！关一辈子，触衰！真触衰！不行，我的理想！我的青春！我的梦没完成！我想得办法逃出去！我不能待在这蹉跎我一生！
　　午时，还是这人提着一篮菠菜白米饭，给我送饭，哟！机会来了！
　　“哎，起来吃午饭。”
　　这人“吱呀”打开窗子，从右手青竹篮儿中端出一碗菠菜白米饭。
　　我接过竹筷，扒拉几口。
　　“哎呦……”
　　我佯装难受，大声喊叫。
　　“你怎么了？”
　　这人一脸惊慌。
　　“这饭菜不干净，我吃了肚子疼……”
　　我大声喊叫，翻来覆去。
　　“不可能的呀！这饭菜是桫椤樽的厨娘做的，弟兄们吃了都没事，何况我还吃过，哎，你今天早上吃了怎么没事？”
　　这人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哎呀！我骗你干嘛？我的肚子真的很疼，你还在这磨蹭什么？这位爷，麻烦你开门，扶我去看郎中。”
　　我双手撑腰，“哎哟”喊叫。
　　“这个，这个，开门扶你去看郎中，万一你半路逃走，怎么办？世尊知道这事，吃不了兜着走，会一刀砍了我的，不行，我不能拿我的性命开玩笑。”
　　这能一脸惶恐，不知该怎么办。
　　“哎呀！我保证不会半路逃走行了吗？”
　　我一脸木然，哟！他大爷的！这人怎么婆婆妈妈！
　　“不行，你发誓？”
　　这人一脸疑惑。
　　“哟！发誓就发誓，我鞠妮蒂对天发誓，保证半路不逃走，否则肠穿肚烂不得好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