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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白 玉 鸳 鸯 一 支 簪 】 “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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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参加随侍女官的宫娥都准备好了吗?咱家现在宣布本届提携随侍女官大赛隆重举行,首先由请主持本届大赛的首席女考官姜嬷薏上台宣读本届大赛宫娥选手相关事宜,请大家拍手欢迎。”汪逝世爹声爹气念。
“噼里啪啦”一片拍手鼓掌声。
一袭浅紫色绣花宫装,身姿纤细窈窕,环坠云髻,胭脂浅抹,年约三十岁的女考官姜嬷薏轻移莲步走上,为此次大赛搭建的秀艺台。
“各位,宫娥选手上午好!下面我来宣读此次提携随侍女官大赛参赛细节,请各位宫娥选手谨慎细听,以免失去选手资格,得不常失,后悔莫及。此次赛事,分五阶段,候选、点名、才艺、考核、提携,第一场候选佳人,第二场点名才人、第三场才艺争锋、第四场考核定名、第五场提携赐女官爵,考核为五天时间,每天上午辰时到午时,各位宫娥选手切记别错过时辰,否则将视自动放弃,取消参赛宫娥选手资格处之。接下来,我将宣读参赛宫娥选手名单,念到名字的宫娥选手请明天辰时到薰烟翠参加第一场候选佳人赛事,最后我预祝各位宫娥选手金榜题名!”
姜嬷薏拿着一米宽折页花名册翻开念:
“一号宫娥选手鞠妮蒂、二号宫娥选手钱蔓露、三号宫娥选手刘诗痕、四号宫娥选手穆晚婷、五号宫娥选手霍汶倩、六号宫娥选手……”哟!他大爷的,这人还真多!要从这些人脱颖而出,他大爷的,真的费点功夫!
……
[薰烟翠]
一片吵嚷、莺莺燕燕、闺中名媛、脂香味浓的赛事会场。
“很好,人都到齐了吗?小嘭子,念下花名册?”
小嘭子走到汪逝世身边,低头回答。
“是。”
小嘭子轻声咳嗽两声,又将花名册念一遍。
“呃,一号宫娥选手鞠妮蒂、二号宫娥选手钱蔓露、三号宫娥选手刘诗痕……”
小嘭子念完花名册,一脸木然将花名册交给汪逝世走到一旁。
“各位宫娥选手请做好准备,下面咱家宣读第一场候选佳人赛事规则。”
汪逝世一脸严肃,撒声念:
“第一场比赛,名为候选佳人,何为佳人?品德兼修、礼仪风范、清秀端庄、窈窕身姿称为佳人,比赛什么了?这个咱家自然明白,各位宫娥选手多来自民间,宫中礼仪各位选手自然不熟,尊坠卿公主属,此次候选佳人考核,废去繁复礼仪,精挑细选的模式,为诸多宫娥选手扩展机遇,宫娥选手切记把握好良机,切莫错失。自然主考官姜嬷嬷,只考核宫娥选手品德兼修、清秀端庄、窈窕身姿这三要,主考官姜嬷嬷自然给出评分,分高俱佳者,自然进入第二场点名才人赛事,好嘞!咱家的话说完了,预祝各位宫娥参赛选手在第一场候选佳人中获得好名次!”
汪逝世哆嗦良久,喝了一口茶坐着。
哟!他大爷的!这究竟是给皇帝老儿,选未来小姨三!还是给公主选随侍女官!这么麻烦!
“各位宫娥参赛选手,上午好!姜嬷嬷先从大家清秀端庄开始考核,请一号宫娥参赛选手鞠妮蒂做好准备,二号宫娥参赛选手预备。”
姜嬷薏准备笔墨纸砚,持评分板说。
我从一排参赛宫娥选手走出,轻移莲步,微福一礼,走到姜嬷薏身前。
“民女鞠妮蒂见过姜嬷嬷。”
我低头回答,唉!这年头说话怎的流行低头。
“你抬头让我瞧瞧?”
我抬头平视。
“清水芙蓉,五分。”
姜嬷薏手持评分板在我面前愰愰。
哟!看不出来,这姜嬷嬷挺看好我的嘛,一来就挺给力!
“钵淳,顾钵淳……”
姜嬷薏一脸木然朝一名粉色宫娥喊。
“顾钵淳,你神游些什么?把嬷嬷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最近是不是皮肉紧,要不要嬷嬷我帮你松一松?啊?”
姜嬷薏一脸黑线。
“嬷嬷,不要啊!奴婢该死,您大人大量,求您铙了奴婢,奴婢发誓下次不会在犯。”
顾钵淳一脸惊慌跪下,自然明白,姜嬷嬷惩罚犯错宫娥的手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然也不会有“霹雳狠招”姜嬷嬷之称。
“行了,起来吧!用不着发誓,今天自然是提醒提醒吓唬吓唬你!下次在犯?别怪嬷嬷不留情面。”
姜嬷薏悠哉游哉摆弄评分板。
“谢嬷嬷。”
顾钵淳蹙眉稍缓一口气,还好还好庆幸姜嬷嬷没有罚她。
哟!今天什么日子,主仆两人唱双簧?我一脸惬意。
“啊!”
姜嬷薏一脸囧迫,尴尬呵呵一笑。
哟!怎没啦?瞧我干嘛?笑啥呀?继续演呀?很精彩呀?哎,真没劲!
姜嬷薏一脸镇定喊。
“钵淳,量下这位姑娘三尺身段?
“是。”
顾钵淳走到我身边,三下五除二量下我的身高,动作超麻利迅速,量我的高,一双手旋转几下量我的腰,一侧握折腾几下量我脚,三项量完潇洒收工。
哟!他大爷的!你这不是真忽悠我嘛!哼!
“嬷嬷,这位鞠姑娘的高一米六八,腰一尺八,脚三十六。”
顾钵淳潇洒走到一边。
“窈窕身姿,五分。”
姜嬷薏愰愰评分板。
“下一位。”
姜嬷薏翻翻微褶皱的花名册。
“喂!等等,这个请问一下嬷嬷,我过关了吗?”
我走到姜嬷薏身前一脸掐媚。
“你,过关,暂时的吧?还有很多宫娥选手等着考核,别阻拦本嬷嬷。”
姜嬷薏继续翻花名册,语调慵懒。
过关,暂时的吧?什么意思?我摸不着头脑。
这时,我转身看看身后这些吓我一跳!
“啊!”
……
好丑!
矮的、高的、瘦的、胖的、龅牙的、大脸的、美的、稍有姿色的、一般的、普通的、平民百姓的、达官贵人的、闺阁小姐的、大户丫鬟的、官家大户的、书香门地的。哟!什么人都有?要什么有什么?我站在人群中怎一黑点!呦!不是都选美的、清秀的吗?怎么让丑的也进来?你看眼前这位,满脸麻子?长的真抱歉?还特掐媚,特爹声爹气,大肆炫耀自己如何如何有魅力?才艺多优秀?我受不了的吐了一口唾沫,我特怀疑是不是进了动物园?丑女窟?这些朝廷官员收银子准能狠赚一笔,收银手软!
“铛铛,请各位宫娥参赛选手静一静?”
姜嬷薏不知从哪找来大铜铃铛,摇摇两声。
“各位宫娥选手,午时将到,下面我来宣读今天各位宫娥选手的评分成绩,请各位宫娥选手谨慎细听。”
姜嬷薏用袖角擦擦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翻着折页花名册念:
“一号宫娥选手鞠妮蒂、三号宫娥选手刘诗痕、五宫娥选手霍汶倩……”
耶!有我的名字,我高兴拍拍手,我不知道我的这一举动,惊动许多人,她们都转头看我。
“呵呵……”
我看着这些人,尴尬一笑。
“这个鞠什么?大殿之内严禁哄堂大笑,否则按违反宫规处置。”
姜嬷薏一脸严肃。
“鞠妮蒂,不好意思,嬷嬷,我只是太高兴了,你接着念,接着念,别管我。”
呦,来真的!我一脸窘迫。
“哼!”
姜嬷薏不理我,接着继续念花名册。
“行了,我刚才宣读念到宫娥选手的名字,明天辰时请到金昔坞参加第二场点名才人考核赛事,请各位宫娥选手提前做好准备,散会!”
姜嬷薏摇摇铜铃铛,拿着花名册走出薰烟翠。
我冲走出殿的姜嬷薏扮鬼脸,哼!他大爷的,只准你笑,不许别人笑,霸道狂啊!你!
[金昔坞]
一夜无话,我混沌一张脸,第二天辰时来到什么第二场点名才人考核,金昔坞?哎,我瞧瞧今天宫娥选手,今天宫娥选手昨天少些,只有一百号人。
“人都到齐了吗?钵淳?”
姜嬷薏问站在一边的顾钵淳,真奇怪!今天这汪逝世躲哪去了,居然没来!
“嬷嬷,奴婢提前清点下,人数没错,刚一百号人。”
顾钵淳低头回答。
“嗯,干得不错,值得夸奖。”
姜嬷薏一脸惬意。
“各位宫娥选手,今天太庙祭祠,汪公公前往清辉耀伴驾伺候太后,自然我来宣读第二场点名才人考核。何为点名才人?首先请允许我问一下,各位宫娥选手,是因为什么进宫?又有什么目地?各位宫娥选手都知道,宫中走错一步,说错一句,做错一事,性命堪虞,宫中人心叵测,祸福难料,做奴婢的自然奴婢,别妄想有什么念头?奴是奴,婢是婢。进宫,自然你的一生得卖皇家,进宫自然是自欺欺人罢,进宫没有尊严,进了别期望出宫,何况一辈子?这是嬷嬷的金玉良言,自然我得提醒各位宫娥选手,慎重考虑掂量,你们还年轻,宫中清苦,这就是第二考场点名才人考核的题。”
姜嬷薏淡定喝了一口茶。
“下面我发一些宣纸和毛笔给各位宫娥选手,各位宫娥选手依照自己理解答题,时间一柱香,到时我收卷,给出评分,分高居多者,进第三场才艺争锋赛事,钵淳发宣纸、毛笔。”
姜嬷薏摆弄茶杯喊。
“是。”
顾钵淳走到每人身边发了一张宣纸、一支毛笔。
呦!高难度题,我东瞧瞧,西瞧瞧,拿着毛笔不知道怎么写?
唉,有了!
“多做事,少说话,闲事莫问,生!多嘴,招惹闲事,主子怨恨,死!多奉承,嘴甜,得打赏,赢!多木讷,不懂讨好,输!”
我拿着毛笔写下。
姜嬷薏翻看花名册,不知不觉困倦的匍甸睡去。
“嬷嬷,一柱香烧尽,时辰到啦。”
顾钵淳摇摇匍甸睡着姜嬷薏。
“什么?时辰到了?”
姜嬷薏从睡梦中惊醒。
“各位宫娥选手,我昨天休息太晚,不好意思,睡着了。”
姜嬷薏打起精神,撑了撑懒腰。
呦!当殿睡觉,还好意思说没休息好,还要人来提醒。
“钵淳,收宣纸。”
姜嬷薏揉揉惺忪的眼睛。
“是。”
钵淳走到每人身边收起宣纸拿给姜嬷薏。
“嗯,写得不错,蛮有哲理的。”
姜嬷薏拿着一叠宣纸,翻来复去,看来看去。
“铛铛,下面我宣读第二场点名才人赛事得分。”
姜嬷薏摇摇铃铛。
“一号宫娥选手鞠妮蒂十分、三号宫娥选手刘诗痕八分、五号宫娥选手霍汶倩六分……”
耶!十分,进第三场才艺争锋赛事没问题。
“接下来我宣读进第三场才艺争锋赛事,念到名字的,明天辰时请到凤凰台进行第三场才艺争锋赛事,念到宫娥选手名字请提前做好准备考核,因第三场是才艺争锋赛事,自然与前两场不同,各位宫娥选手有什么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古筝器乐、舞剑节目,请今天下午到丝绫萧登记,丝绫萧将全力配合。”
姜嬷薏折腾良久稍缓气。
哟!朝廷还有特待遇,看来朝廷很重视这场赛事。
才艺,我表演什么了?这方面我傻傻的!我甩甩头!
算了,就表演舞蹈吧!只有这个我稍微熟悉点,我瞧瞧自己一袭粉色宫装,我瞧瞧自己清淡装束,嗯!这个不行,算了,干脆出宫去买,顺便买支发簪点缀。
午时,我来到蓬莱城集市,来回穿梭在各衣裳、首饰摊位前,以物美价廉的价格买件心头好。
“哎!快来看看,又好看又便宜的发簪啰!快来买啊!”
一袭灰色布衣中年大叔吆喝着过往的路人买发簪。
又好看又便宜,走,去瞧瞧!
我缓慢走到这中年大叔摊位前。
“这位姑娘,您买发簪吗?这的发簪很漂亮的,有流苏、 琥珀、璎珞、翡翠、金箔、石榴、步摇、金簪、银簪、玉簪、铜簪、珠钗,耳环有流苏、璎珞、石榴、翡翠、珠链,镯子有金镯、银镯、玉镯、翡翠镯、琥珀镯,金钏、银钏、铜钏、玉钏,物美价廉,姑娘您要不挑几样?”
这人叔如数家珍的介绍。
“这位大叔,你的货真还齐全。”
我一边挑着发簪,一片说。
“谢姑娘过奖,姑娘您慢慢挑,这些都是三枚铜钱。”
这人憨厚的挠挠头。
我选来选去,挑来挑去,发现其中一支白玉鸳鸯嵌金箔发簪,造型古朴雅致、雕琢精细、鸳鸯栩栩如生、玉质雪白纯净的玉簪,很适合我才买的白兰花水袖长裙。
“姑娘真会挑发簪,这支白玉鸳鸯嵌金箔发簪配白兰花水袖长裙,姑娘清秀皮肤白皙,姑娘您真漂亮。”
这人一脸夸赞。
“是吗?”
我从随身携带白绢锦囊取出三枚铜钱,给这人。
“谢谢姑娘,欢迎下次光临。”
这人一脸惬意,接过我给的铜钱。
我惬意,长这么大,第一次听人说我漂亮,我缓步的回到韵淑院。
辰时,我起早,打来一盆清水,净面拭脸,擦干。我用眉笔淡淡描眉,扑粉涂沫胭脂,用准备好的一张红纸,对折轻呡一下,瞬间我的唇娇艳欲滴,我照照镜子,哇!太红了,不行不行,我自言自语,干脆洗了,算了算了!洗了这描好的眉,扑好的粉,涂抹的胭脂不就没了,这又不是现代的化妆品,防水的!自然白忙活一场!我画好妆,觉得右脸颊像少了点什么,不自然,我又画了一朵盛开的白兰花,嗯!我照照镜子,不错不错,这才自然嘛!接下来该我的头发,我的头发该怎么梳了?古代发髻这么多,什么高髻啊!坠马髻啊!飞星逐月髻啊!百鸟朝凰髻啊!簪花髻啊!飞仙髻啊!造型不同,款式不同,适合的年龄层次也不同,有的适合官家小姐,有的适合小家碧玉,有的适合新婚少妇,有的适合幽容华贵,有的适合清水芙蓉,有的适合香艳美人,等等。哎呀!我到底梳什么发髻嘛!想来想去,算了就兰花髻,我不是一袭白兰花水绣长裙吗?我拿起白色的象芽梳,一片片的从头到尾梳顺,抹了点发油,右手捻着白兰花瓣形妆,挽好用白色丝带固定,左手轻捻束头发编辫,用白色丝带顺着一束头发裹住缠好,留些头尾,打了个漂亮蝴蝶结,右脸颊头发编辫束在一边,左脸颊头发束好,扎个马尾,连待后脑勺的头发盘好披肩,用白色镶玉银链点缀,白玉鸳鸯嵌金箔发簪插在右侧,前面左右脸颊两侧头发,用几颗白色珍珠点缀,额前刘海朝右边梳顺,整理好褶皱的水袖长裙,大功告成水!我照照镜子,哇!镜中的容颜好清秀,活脱脱大美人!我吃惊,这是我吗?好美呀!怎么样,我的化妆技术可以吧!正所谓七分打扮,三分人才!只要肯打扮,你一定是美人!
[凤凰台]
我缓步走到凤凰台,今天盛装打扮,浓妆艳沫、清水芙蓉的宫娥选手有很多,一个个争相吐艳,我站在她们中间,由远观之,也算一美人!我闻着一阵阵脂香粉味,等着姜嬷薏、汪逝世的到来。哟!今天姜嬷薏、汪逝世都到哪去了?昨天这时早来了?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今天坠卿公主、皇上会来凤凰台观看咱们的表演?”一些莺莺燕燕八卦。
“是吗?”
一相貌普通,一袭浅黄色女子问。
“怎么,你不相信?我可是派我阿爹买通汪公公身边小嘭子公公,得来的确切消息。听说当今皇上英俊潇洒,尚未册立皇后,在民间女子心中自然有一定分量,还有很多粉丝团。”
一高个子大脸,一袭蓝色女子犯花痴说。
“哎呀!是吗?那今天我得好好露一手,说不定能让皇上看中,封个什么妃的来当当?”
这黄衣女子眨着一双眼,一脸花痴样。
“就你这长相,得了吧!我看皇上还没看着你脸,就一口唾沫先吐出来,被你恶心死?我还差不多,我好歹比你长得好看。”
这蓝衣女子优哉游哉摆弄手指。
“哼!你长的也比我好不到哪去?试问皇上会喜欢高个子吗?说不定喜欢我们矮的?”
一矮个子圆脸,一袭粉衣女子说。
“矮个子,你瞧瞧你!还别说身高,就说你这张脸,龇牙咧嘴,皇上会选你吗?”
这蓝色女子双手撑腰反驳。
“你……,怎么可以骂人哪?”
这粉衣女子不客气囧着脸。
“我……,我怎么了,我就是骂你怎么?”
这蓝衣女子拍拍胸脯。
“你,我今天给你拼了!”
这粉衣女子火大开始打这蓝衣女子。
“你,居然敢打我,别以为我怕你!”
这蓝衣女子也开始打这粉衣女子。
“你们别打了……”
一些看不惯吵闹的好事者,连忙上前劝阻。凤凰台一瞬间,吵闹声、殴打声、劝阻声、咒骂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凤凰台。
惊得一只停落在廊角的一支乌鸦,“嘎嘎”叫了两声,展翅飞走。
我看着吵闹中的两人,哟!他大爷的,这大清早的,吵来吵去!烦死了!你看,连乌鸦都受不了!
“呦!这是唱得哪一出!”
汪逝世随同姜嬷薏一起走到凤凰台,顾钵淳、小嘭子、小砰子随后。
“汪公公、姜嬷嬷。”
众人惊慌跪了一地,唯独我站着,要我给你下跪!想都别想!
殴打着的这两人慌忙停下,匍甸跪地。
“呦!怎么停下了,继续啊!继续!这不很精彩吗?咱家看得很精彩?怎么停下啦?凤凰台吵吵闹闹成何提桶?啊?”
汪逝世囧着一张脸撒声喊。
“汪公公,是她先打我的!”
这蓝衣女子指着粉衣女子说。
“汪公公,是她先骂我的!”
这粉衣女子指着蓝衣女子说。
“汪公公,是她!”
这粉衣女子站起来说。
“汪公公,是她!”
这蓝衣女子站起来说。
“汪公公,是她,是她……”
这两名女子又在次吵了起来。
“行了,都给咱家消停,咱家没心情听你俩唱双簧!”
汪逝世超大声喊,发挥太监本色。
“你们俩都要受罚,取消你们参赛资格,带着你们东西,都给咱家离宫!”
汪逝世爹声爹气撒声说。
“是,汪公公。”
这粉衣女子匍甸走下凤凰台。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走,要不要咱家喊两名公公送送你?”
汪逝世一脸黑线看着这蓝衣女子。
“是,汪公公,不用了,我马上走。”
这蓝衣女子囧着脸,慌张走下凤凰台。
“真是的,哼!”
真是两个蠢人!
“好嘞!各位宫娥选手起来吧。”
汪逝世轻身咳嗽,爹声爹气的撒声喊,顺便看了站着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