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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寂寞婚姻 眼睛能够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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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大编辑,今天可吃好了?”暮娟讪笑地看着烟小沫,问道。
看着暮娟脸上的那几分不真的笑容,烟小沫有些了然,点了点头:“还行!”
烟小沫轻轻地呼了口气,抿了口茶:“我说,暮娟,咱什么时候变得这生份了?”
“哎!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暮娟脸上的笑有着几丝的僵硬,要说这事儿,都怪那个多事儿的老公,没事儿瞎参和徐哲存跟顾蓉的那档子破事儿干嘛。
早些年,他们在一块儿的时候,那徐家的人见着顾蓉眼睛不是睛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这会子,徐家的人也不表态了,徐哲存那家伙又翻脸,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
“小沫,存子托我问问,顾蓉她这些日子好不?”
听暮娟这么一说,烟小沫也总算明白了,今天这顿饭,合着也不过是暮娟借着徐哲存的花而已。
看着那桌面上不冒气的锅底,烟小沫抬起头,笑了笑:“暮娟,咱是外人,这事儿不该管,也轮不着咱们。”
烟小说的话,让暮娟听着,面露难色,如果不是自家老公一口答应了徐哲存,也犯不着唱今天这一出啊!
“小沫,你说的我都知道,存子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顾蓉她好不好?”
“好不好?”涸小沫回味似地低喃,突然抬高音量:“好不好,他徐哲存自己不会去看哪?”
“他的迈巴赫呢?他的蓝菲尼迪呢?再不了,还有两条腿呢?这会子知道托人问了?早干嘛去了,心里还想着,当初就别撂那狠话?”烟小沫捞起手旁的那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了还觉得不够,又捞起暮娟的那杯。
放下杯子的烟小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静了半晌,才开口:“娟儿,顾蓉说,她跟着存子8年,她说,她一直都知道存子不爱她,她说,这些她都不介意,重要的是她爱存子就够了!”
烟小沫还记得,那天,顾蓉说着这话时,那低沉的声音,那不停闪动着的睫毛,她声音有些低喃地开口说:“娟儿,一个女人有多少个8年?顾蓉今年28了,再过两年,就30了!大好的青春,如花的年纪就这么在存子身上耗尽了,这临了存子一句话,把人家顾蓉就这么给踹了,这是个爷们干的事儿吗?”
暮娟静静地看着烟小沫从最初的激动到后面的平静,她一言不发,可是,刚刚在小沫的眼里,她读到了那么一丝的落寞。
烟小沫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样一动不动地蜷在椅子里,静静地看着玻璃窗外的车来车往。
“我是这部车/第一个乘客/我不是不快乐/天空血红色/星星灰银色/你的爱人呢……”
恬静而优雅的铃声打破了有沉寂的气息。烟小沫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段束阳”。烟小沫抬起眼帘看了眼对坐的暮娟,按了接听键:“喂!”
“有时间吗?”烟小沫听着电话里段束阳所在的地方声音嘈杂,貌似挺热闹的。
“这会儿跟暮娟在‘川香居’吃饭,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几个老家的朋友过来了,正在找地儿吃饭,他们让我叫上你一起。”
“哦!”烟小沫皱了皱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这顿饭吃的有些久,这都快8点半了,:“今天有些不舒服,改天好不好?”她扶着额迹说道。
电话那头的段束阳半晌没有声音,虽然早就料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真正应验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有失落:“那你们先聊会儿,我待会儿吃完了去接你?”
“不用了,暮娟等下送我就好了,你先忙吧,我挂断了!”烟小沫没有多想,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一抬头便对上暮娟打量的眼神,烟小沫只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将手机放在一旁,喝了口茶,这都半晌了,暮娟那眼神还没有收回去,烟小沫有些把持不住了,笑了笑,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暮娟也浅笑了笑着说:“烟小沫,你这名字挺女人的,一听就让人觉着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可是,就你刚才这性子,今天倒让我觉着,这些年,我好像不太了解你!”
“小沫,今儿个,咱说存子跟顾蓉的事儿隔远了,那咱们就聊聊你跟阳子的事情!就你刚才接电话的那语气,我怎么就觉得,你们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模范’呢?”暮娟语气顿了顿:“你们走到现在,我跟东子都看着,这三年,你们怎么过来的,在别人眼里,你们是模范夫妻,可是,咱们知根知底,这话要是太场面了,就可真是生份了。”
“小沫,阳子过去的那些事儿,我不提,也轮不着我。可是,我知道,既然他选择了跟你结婚,那么必定是想好好地重新开始。”
暮娟的话很委婉,可是,烟小沫却听得很真切……是!有些话,说得太场面了,也真觉着觉疏了!跟段束阳结婚,到今天,有三年了,这三年段束阳于他,除了是名字印在她结婚证;除了睡在她身旁边;其他的,她还真不是很了解。
当初姨娘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就说,那人想尽快地结婚,而母亲的病情一天天地恶化,她心急。听了那话,她便抛开了所有的往事,就去见了。
烟小沫还记得,那天,段束阳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我以前有一段感情,后来没了,因为一些其他的因素,想尽快地结婚。结婚以后,我会努力地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会好好地守护我的家庭与妻子……
好像还说了些什么,记不太清了,听着段束阳那么说,烟小沫当即就答应了。
而段束阳也真的如他自己说,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会守护着他们的这个家……只是,这一切于她有何干系!当年,段束阳参加完母亲的葬礼后,接到了一通电话,便连夜赶复北京,将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一星期,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好在,这些年,她一个人习惯了,照常吃饭,照常睡觉,只是,那个一直守候着自己的母亲突然病逝了,让她觉得,这世上唯一一个让她觉得温暖的人,没有了……
“娟儿,那你应该知道,我跟段束阳的婚姻从来都是桥归桥,路归路。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因为爱而结合的!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没用。”烟小沫端起手旁的那杯泛青的茶汤,浅抿了口润了润喉,接着说:“更何况,我不爱他,他清楚;他不爱我,我也明白。”
暮娟听着这席话,心头一紧,她第一次发现,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必须用一种新的角度去审视了,她一直以为,烟小沫只是有些小好强,有些独立,却不曾想到,这些表象的背后,其实还隐藏着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也对,眼睛能够看透多少人心,一切不过都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假象罢了!
……
烟小沫走出电梯,看了看表,已经11点了,从“川香居”出来,暮娟硬是拉着她去逛街。
自小跟着母亲清苦惯的烟小沫,对于逛街这项耗费人力又费物力的运动倒不是很热衷,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去逛街的,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段束阳的助理为他置办的时候,也会稍带上她的,所以,一般情况下,她都可以穿到季节里的最新款,更不需要为穿着而烦恼。
“小沫,你有没有想过要改善你跟段束阳之间的这种关系,你别忘了,在法律上,他是你老公,你的结婚证上面可是印着他名字的;在人面前,你们可是大家公认的‘模范夫妻’”。暮娟拿起放任在货架上的男式衬衣,一件一件地比对着颜色与样式。
烟小沫则是被橱窗里那件穿在模特身上的淡蓝色衬衣,亦步亦趋地往橱窗旁挪动着。
暮娟也不知道怎么的,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便招来售货小姐取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衬衣过来。
看着那款式,那颜色,烟小沫有些爱不释手,结婚三年,她从来都没有帮段束阳置办过衣物,也不知道他穿多大的尺码,只好凭着自己的直觉要了一件相应的SIZE。
暮娟又帮衬着挑条搭配衬衣的领带,结账的时候,才知道花销了一笔不小的钱,倒也没有什么心疼的感觉。烟小沫还记得,那一天,同样的街景,她相中了一条裙子,试过之后,也很喜欢,一看价牌,便立马打消了要买的念头。
在她看来,漂亮的东西,远望就好,拥有了倒会失去那份最初的心悸。
掏钥匙的时候,烟小沫还不忘瞟了眼右手擒着的袋子,脑子里在想着,不知道段束阳看见这东西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反应。
开门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这样的黑暗面对久了,烟小沫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这满屋子的烟味……
烟小沫站在玄关处,摁亮客厅的灯,只看见段束阳正摊坐在沙发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满满的全是烟蒂和一根没有抽完就摁灭的烟。
烟小沫迈开步子朝着吧台走,低头一看,只见着昨日个才换的地毯,这会儿满是鞋印,再看着那窝在沙发里的段束阳,脚上连鞋都没换。
“段束阳,这屋子的清洁我昨天才整理完,这会儿就被你给毁了,下次你整理。”平日里的段束阳断然是不会在家里抽烟,除了来客或者是应酬,一向对自己求严谨的他,今天这么的不修边幅,倒是少见。
说完了,将手里的物件往吧台上一搁,便转身去拿他的拖鞋跟垃圾桶。
段束阳斜眯着眼睛,一语不发的看着烟小沫,那眸子里迸射出来的光就像一只潜伏在一旁的豹子,时刻准备朝你扑过来。
烟小沫被他看着,心里有些发毛,白了他一眼:“干嘛,我难道说错了吗?”
段束阳微别过脸看着那放置在吧台上的袋子,嘴角微微扬起,明明是浅笑,看着却让人觉得葚人。
“烟小沫,你不想搭理我,不想见我的那些朋友,犯不着扯一些油头来搪塞我,没必要!”
烟小沫抬起头看了眼段束阳,隔着近,隐隐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撇了撇嘴:“段束阳,你喝醉了找不痛快是不是?”
“怎么?购物愉快吗?衣服比我那帮酒肉朋友更有吸引力吧?”
本不想搭理他的烟小沫,听见段束阳这般的嘲讽,当即停下了手里的活:“段束阳,敢情你这大半夜的不睡,就是为了等我回来找茬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