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落尽坐看云起时》那天

4、篇外篇 《梨楼之玉歌》2 只是想请教

　　“朱兄！好福气啊！”楼上传来一阵嬉笑。
　　“什么福气？望涛然兄明示啊！”楼上一群华阳纨绔子弟正围着看戏。
　　“朱兄你可别说你不知道刚才送来的小娘子不知道是谁哦！”有人起哄！
　　“有可能他也是刚来的，没见过“碧玉舞剑”也是正常的！那涛然帮道
　　“一剑动华阳？刚才那两位是…”
　　“我就说他不知道吧！那红衣女子便是一剑动华阳的“碧玉舞剑”，朱兄好福气啊，我们可是在这里天天守也不得小娘子一丝垂怜啊，你一个小小商户和这样如花美眷同车而来不让人羡慕？！”
　　“我说朱兄啊！那粉衣女子是谁啊？”
　　“是啊！长的非常清丽，要说碧玉那是一株红色茶花，那粉衣小娘子就是一株水仙了。”
　　“听闻，今天梨花社要招募新人，不会就是她吧？”
　　“你听谁说的？”
　　“后苑门童！可花了我一番心思，说是小姐们都到了。”
　　“消息可靠？这诗社虽常有小聚，但说齐了可是少见的！”
　　“走！我们去水榭看看！”有人提议，就见一群人呼啦的往楼内走去。

　　梨楼虽名为楼，但其实梨园由两个庄园组成，由园中的月湖将分治，月湖一端链接华阳江，一端是不知名的小溪。靠街前院为酒肆、旅店每天迎来送往热闹非凡，后园又是一处亭台楼阁、建的是衔山抱水，曲径通幽。和前园不相通要靠小舟泛湖才能登岸，不然就要绕到后院才能入门。湖两边各有一处水榭遥遥相望，两边各有一棵百年的老梨树。
　　“姑娘可来了，众姑娘早早都到了，就怕姑娘走前门便早早遣了我在这里等呢！”一个船娘在前楼泊口处候着。
　　“这不出了点事，路上被人撞了下，不知道是否误了时辰？”碧玉问道
　　“还好！刚在点上，姑娘们都在揽月厅吃茶呢，这位便是今天入社的姑娘？”船娘扶着李玉上了小舟。
　　“正是，以后可能还要多烦劳船娘呢！”
　　“那里的话，能为姑娘们撑船不知道我有多风光啊！”船娘十分豪爽的一笑。
　　李玉虽然自幼在华阳成长大也见过不少庭院楼阁，但进了梨园只觉得眼前倏然开朗，园内高阔平和，泛湖舟上岸上还有小桥流水和山丘树林，只见处处雕廊画栋，着实气派富贵，便是那门窗廊柱都是描金绘彩。
　　船娘指点着各处景致略略解释，到了对岸泊口，岸边小厮早已侯着引路。
　　沿着抄手游廊走去，约半刻钟，远远飘来琴声袅袅绕过假山见前方厅内约莫有着十来位姑娘，有弹琴者、有倾听者、有倚栏而坐投食喂鱼也有提笔作画者。
　　碧玉信步上前“各位姐姐！我这又迟了！向各位姐姐请罪！”讪讪一笑，微微地欠身。

　　暮色四合，李玉神轻气爽的挽着碧玉走到了梨楼后园侧门处。
　　“我就说吧，你准能过的。”碧玉见四下无人放心的说道“就是那孙小姐可恶！仗自己的老子是都尉遍处处摆着架子！就想挤兑我们”
　　“那你还拉这我进社！”
　　“我不是一个人嘛，除了那孙小姐。其他人倒也不错，何况人生在世何不让自己多见识见识呢？”
　　李玉不语，想起方才被众人出题考绣，到也真是别开生面。绣的时间虽长但也不觉累。绣完一品几个姐妹都赞不错，而今天的社主对李玉也是欣赏非常，也过了面试这关。
　　时间尚早又被碧玉拉着逛了下后园，园内雅静虽楼阁林较之前园楼阁微矮但绿树成荫，花园锦簇却少鲜有人走动只有几个看园的婆子。听碧玉说这白楼的主人将后园搁置出来专门供诗社用，外人不得随意出入，几处院落也随社里的姐妹随意居住，原想这梨花社的主人着实是位好客的主但转念一想“梨花社”的美誉为梨楼邀来了四方的名士、雅客。白楼的主人也没做亏本生意。
　　回神时已是暮色四合了。
　　天边的金乌似七彩的沙中，连着天地一起变幻七彩色，一时把李玉看的着了迷
　　出了园门见有辆马车靠边等着，驱车的小厮和碧玉也熟识，正要上车就见前方来一人，暮色人影拉的分外的长，直直照再了李玉的身上。
　　“碧姑娘！让小生好等啊！”夹着爽朗的笑声，待来人走到眼前竟然是午间撞上的那位。李玉怔怔的看了几眼忙收回看着碧玉，碧玉莫名
　　“公子这么知道我是碧玉”
　　“都道梨楼的“碧玉舞剑”且有喜红色，到梨楼我便猜到几分了，加上姑娘进楼也被人认出来了，便猜这姑娘肯定要从后园出来就早早在这里守候了，还望姑娘见谅。”
　　朱犀也诚实直白
　　“哦！白日里还要谢谢这位公子送我们过来了！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碧玉见惯了风月场的追捧但此人还是有恩于己，也不好太冷淡只希望尽快脱身。
　　“只是想请教另一位姑娘芳名！哦！小生是东阳人士姓朱单名一个犀字，”
　　碧玉虽是大咧，女儿家的心事还是懂的，看了李玉一眼，见她面有难色。
　　“女儿家的名字可是随便告人？你要真心那便日日在这里守着吧，许有天姐姐心情好了便告诉你了！”
　　“玉儿！我们走！”碧玉将李玉拉上马车，放下了帘子。
　　朱犀心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