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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紫龙潜渊 末世终焉 ...
完成每日修炼,圣踪缓缓收功,离开静室。
看时辰还早,圣踪步入书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
辰时三刻,一封书信破空而来,被正好放下茶杯的右手接住。圣踪瞪着眼前的信封,心中火气抑制不住地噌噌上升。
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一天的好心情有多少次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混蛋书信给毁了,他数都数不过来!最过分地就是地理司五兄弟当年结义的时候,穿哪件衣服、哪双鞋还送封信来问问,你地理司的衣服不都是一个版式一个模子下来的吗?!
一想起这事,圣踪那已经压不住的火气又有了上升甚至破表的趋势。
“地理司,要再是鸡毛蒜皮之事,吾跟你没完。”
再怎么生气上火,圣踪也得拆开信封一行行地阅读。
待看了信上言及的消息,满心不悦的圣踪不禁露出几分笑意,虽然是三分嘲讽、三分恶意以及四分阴险诡谲。揉碎信纸,圣踪抽一张上好的玉版素笺开始给地理司写回信。
地理司:
展信佳。
信已阅毕。吾观中原嗜血乱世、末日之说实难以成其事也,且阇皇西蒙之崩,亦不远矣。此论之缘由,待吾细细分说。汝信中言“疏楼龙宿,叛中原,归附于嗜血族西蒙之下,反噬冰爵褆摩,终得阇皇下、又一无畏日晖之体。”此恐有诈,非谓此言不实,却是疏楼龙宿此人心机深沉、手腕莫测,看似圆融和气,实则孤傲狠辣。且其后尚有儒门天下累之,费心耗神所创之地,岂有轻毁之理?况以其脾性,岂甘屈人之下乎?由此观之,汝万勿轻动忘行,按计徐徐图之即可。
简言之,目下中原之事,吾等皆无需插手。
另有一事,若梵刹伽蓝圆寂,须数日内释震天苍璧出,且依竞技场之规则行事,莫露破绽。若能将其推置中原正道之手,自是最佳。
《兰若经》有云:“双佛并现,天地异变。”此乃涅槃净体如意法出世之根本,而如意法又为吸收邪兵卫之根本。故,此事之重,不言而喻矣。望汝慎待之。
汝隐于北隅,以图皇城龙气,伏数十年,皆在此之一举,静待时机,勿焦勿躁,切记。
昔年血案,钜锋里数强手悉陨灭,宗主令狐氏震怒,遣尽里之密探,散游苦境,望图彻明血案。至下,亦未曾有弃。虽经见于北川,吾等亦该谨言慎行,湮灭据证。吾知汝未曾心系于此,且放言“兰若经落于北川炼之手”,以观魔龙动作,或可助汝败之。吾观夫魔龙此人,奸诈狡狯,狠辣歹毒,绝非易予之辈,望汝顾想吾昔谓汝之言,改心换意,好自为之。
大事将成,不可轻忽。
九月廿三于谷中书房天朗日清
圣踪字
放下笔,圣踪吹干笺上墨迹,将其放进信封,抬手飞出。信封飞向悬浮奇谷北方的一个阵位,蓦然消失。
抿了口残茶,丝毫不在意茶已凉透,兀自微笑,“因势利导,”圣踪弹了弹衣袖,笑得神鬼勿近,“吾万分赞同剑子好友汝之言辞,欲逆天改命,需先顺天应劫,以窥那万万死门中一线转机,方是生路。”
清风透过窗棱拂入室内,微微漾起圣踪那银灰色的发丝,风势渐大,发丝也越舞越乱,纠结在一起,难以理顺。就像这江湖纷繁纠缠,是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结,越缠越紧,难以分离。常言道人死如灯灭,可是这个江湖无论死了多少人,恐怕也不会有寂灭的一天。
想要抽身而退,谈何容易。
月色皎洁,树影婆娑。
任谁也想不到这荒无人烟的旷野上矗立着一座隐形的高塔。
塔内一人白发鹿角,面生鳞片,身着一件金色宝甲,仰观月色,双眼微沉。
“究竟是何人散布谣言说《兰若经》在吾手中,嫁祸于我……疏楼龙宿?剑子仙迹?亦或是存在于暗处的未知敌人?而他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魔龙祭天一手负于身后,细细思索,想找出可疑的人选,只是,下一瞬间——
剧烈的疼痛直刺脑内,让人恨不得想剖开自己的头颅一了百了,强悍如魔龙祭天,霎时间也面如白纸、冷汗涔涔,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绵弱无力,似乎怕再多一丝疼痛就会摧毁勉强坚持的意志。挣扎着走到床边,一头栽倒。
也不知过了多久,魔龙祭天从精神干涸的痛苦中清醒过来,抬头看向窗外,正是玉兔西沉、金乌东升之时。揉揉眉心,想起弄三平和杜一苇已经让风十翼去监视,魔龙祭天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今日休息,日程顺延。
就在魔龙祭天和衣而卧,准备心安理得地补眠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一个人、一件事和一本书。
而就因为这一个人、一件事和一本书,让他有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让他大惊不已,既有惊讶、惊疑,也有惊叹、惊喜。
“如此想来,所谓的《兰若经》应是它无疑……”魔龙祭天闭上眼,沉吟片刻,终于起身,“嗯,往北川府一行。”
无星无月夜,是一切罪恶的最好掩护。早已废弃多时的北川府,今夜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黑衣人在残破的房屋间徘徊不去、敲敲打打,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机关暗道。忽然,黑衣人身形一顿,又以极快的速度隐匿于高墙的阴影中,屏息凝视,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一个形容落魄的、走路七扭八歪的醉汉摇摇摆摆地晃了进来,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酒坛子,时不时往嘴里猛灌,酒味四溢,辛辣呛鼻,显是那种几文钱就能打上一壶的最劣质的炮打灯。不过这醉汉就如同其他热爱酗酒的醉汉一样,对于酒的好坏丝毫不在意,只要喝得爽快、醉得痛快便好,酒是劣是优又有什么关系?
月上中天,四周寂静无比,只听着那醉汉忽而唱着意义不明不在调上的歌子,忽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那模样跟疯子一般无二。
而黑衣人依旧静静地观察,像几日前第一次看见时一样,既没有放松警惕,也没有疏忽大意,只是仔细看着他每一个动作,眼神阴沉。
这醉汉是现在这荒芜的北川府中唯一的生人,每日喝的醉醺醺的直到月上中天才会回到这里,又在第二日正午酒醒时浑浑噩噩地出去沽酒买醉。
吾至此多日,日日如此,未有变化。
嗯……可疑。
见醉汉一步一晃地走进一间未曾倒塌的房屋,一声闷响,似是栽倒在地,昏睡过去,而不久也确是传出如雷的鼾声。
黑衣人则依旧未动,看着那几间破烂的瓦,若有所思。突然间,黑衣人眼神锐利如金,抬手凝气,一掌轰塌房屋,身形紧随掌风而至,直取醉汉咽喉处。
而那醉汉哪还有醉眼蒙胧酒未醒的样子,一扫之前落魄浑噩、烂醉如泥的形象,目光清明锐利,身形敏若蛟龙,招招狠辣无匹,专攻命脉要害。
即便如此,那醉汉终究是有所不敌,渐渐落了下风,一招对掌之后便借力跳出战圈,后退两步示意对方停手,“一身黑衣,脸覆面具,又在此地现身,阁下可是邪影?”
“然也。”见状,邪影放开要拔剑的手,缓缓负于身后。
“阁下此来无非是为了《兰若经》。”
“哼。”邪影看了对面之人一眼,声音淡漠冷冽,“你是,北川炼。”
“吾乃魔龙祭天。”
“即使如此,交出《兰若经》。”
“可惜了,《兰若经》不在吾手。”
“哦?”音未落,气氛蓦然紧张起来,邪影周身杀气四溢,右手缓缓握上剑柄,转眼就要出手。可是有人比他更快,意识能力刹那间便布置好一个影之界,将邪影困于其中。
“哈,邪影之名不过尔尔,”恢复真容的魔龙祭天看着邪影的目光中带了些嘲讽,刚想下手斩除后患,刺痛毫无预兆地席卷而至,魔龙祭天动作微顿,便只得放下杀人之念,神思一转,心生一计,“《兰若经》之事,可往北隅皇城,寻星象高人地理司。吾言尽于此,请。”说罢,魔龙祭天立即退出影之界,带着一本从北川府地下密室翻出的秘籍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
待魔龙祭天走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邪影便持剑破界而出,神色凝重,稍带愠怒。
“此事不简单……离开。”
“邪兵卫一分为二,佛之子、邪之子各得其一。”
“阇皇西蒙,崩于天禁不日城。”
“邪影现身北川府。”
“佛之子梵刹伽蓝圆寂,殒于圣行者佛牒之下。”
“剑子仙迹败于魔龙祭天之手,几殁。”
“今日盛传北辰元凰并非北隅皇城之主,此事有待确认。二弟之女陷入其中,牵连甚深,许有性命之厄。新皇不日登基,龙气须臾可得。”
震碎信纸,圣踪提笔回信。
片刻之后,圣踪走出书房,面朝中原方向笑得云淡风轻,“剑子好友,圣踪在此煮茶恭迎,可麦让吾失望啊。”
疏楼龙宿摇着扇子回到血龙湖内,却见魔龙祭天早已在此等待。
“哈哈哈,你慢了一步。”①
“吾来迟了,抱歉。”疏楼龙宿微微欠身之际,眼神突然暗沉下来,然而转瞬又恢复往昔的平静悠然、似笑非笑。
“看来你伤的不轻。”魔龙祭天好似关心般的说道。
“剑子仙迹安排驱魔人四分之三在途中阻吾去路,害吾损失两名爱将。”紫龙扇摇曳间掩住鎏金眼眸中的些微愠色,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大方、平稳镇静。
“嗯,此人不愧为顶尖高手,而且机警远虑,早已安排自己生路,但单凭驱魔人能阻你疏楼龙宿?”魔龙祭天单手负于身后,略带疑惑地说。
“四分之三深造再出,实力不同以往,阇皇西蒙便是为他所败,加上他深谙嗜血者弱点,吾宝剑既失,优势尽丧。”疏楼龙宿面上依旧沉稳大度、毫不在意,心中对魔龙祭天之言却颇为不悦。“豁然之境的战果呢?”
“杜一苇死,剑子仙迹封锁自身经脉,采取玉石俱焚之招。”
“哦,汝被这样的决心逼退了?”疏楼龙宿摇着扇子,淡然的问,只是配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说不出的讽刺。
“就算剑子仙迹不死,毕生功体散尽,我又何必冒此风险呢?”魔龙祭天似是毫不在意,说道。
“如此一来,武林最具威胁的人,只剩下四分之三和傲笑红尘。”疏楼龙宿故作轻松地说道,而实则心中怎样想,无人知晓。
“你打算如何?”算是认同他的观点,魔龙祭天顺势问。
“要除去四分之三和傲笑红尘,未必然需要吾等亲自动手。”
“嗯,你是想借北隅皇城之手?”稍稍思考,魔龙祭天便得出答案。
“汝所提供的秘密的确对天赐府那位三王爷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说起北辰胤,疏楼龙宿眯了眯眼睛,遮过眼神深处那一丝狠辣。
“三王爷北辰胤,此人亦是枭雄之才。我相信疏楼龙宿有此能力。”
“魔龙祭天也未遑多让。”
“如此,分头行事。请。”
“请了。”说完,疏楼龙宿笑着离开血龙湖,往北而去。
待走出中原的界限,疏楼龙宿回头遥望,嘴角不禁勾出了一个冷冷的笑容,“魔龙祭天,汝还真是不知深浅。吾等汝落败之日。”
突然,天空由阴转晴,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万物显得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嗯,看来佛剑已然成功,邪兵卫……”想到佛剑分说就会很自然的想到三教先天,进而想到剑子仙迹,而想到剑子仙迹,一向淡定悠然的疏楼龙宿不由得升起几分怒气和怨意。没想到他们之中性格最温和、最平易近人的道教先天出手却也最是不留情面,竟然找了驱魔人四分之三来阻他,这哪里是想阻他?这分明是想去他半条命!怒火燃起之际,忽又想起现在比他凄惨千百倍、几近殒身的某人,又觉得没那么愤怒了,啧,果然人的快乐总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可惜平白折了凤儿和言歆,剑子啊剑子,汝之能为真是不值得吾信任!”言罢,疏楼龙宿摇着紫龙扇悠然离开,往北域而去。
“华阳初上鸿门红,疏楼更迭,龙麟不减风采。紫金箫,白玉琴,宫灯夜明昙华正盛,共饮逍遥一世悠然。”
同一片天空之下,剑子仙迹和傲笑红尘看着天际由阴转明,不禁松了口气。
“末世灾祸终得消弭,这一切的代价总算没有白费,终于拨开乌云见日光。”剑子仙迹停下脚步,感叹道。
“佛剑毅然担下重任,消弭未来祸劫,令人肃然起敬。”傲笑红尘也点点头,赞叹道。
“我也为他感到骄傲啊,若没佛剑那坚定的意志、固执的个性,想要完成那艰巨的任务,恐要再多波折。总算,我也能安心去那个地方了。”剑子仙迹面带笑意,说起朋友的时候,他的心情总会变得特别好。
“走吧,我担忧你的伤势。你要往哪个方向去?”傲笑红尘问道。
“悬浮奇谷,吾一名老友的住处。其实咱们已经很靠近他的地方了,希望他不会给我出难题啊。”
话音刚落,四周景物仿若水滴滴入湖面,荡漾成一片。待平静下来,他二人早已不在树林之中,四周景物也换作连绵的山脉,他们正站在山脚下。
“话才说,景便换。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情玩啊。”剑子仙迹话中无奈,心亦中无奈。
举步前行,傲笑红尘和剑子仙迹沿着盘山道开始爬山。
坐在悬浮奇谷之内的圣踪刮去壶中茶沫,像是能猜到剑子仙迹此时苦闷无奈的心情,心情颇为愉悦,“这是当然,若是能将好友你那半条命再玩掉一半就更好了,反正即使只剩一口气,圣水之源的圣水也能让你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哼。”
来到山顶,剑子仙迹和傲笑红尘走到山顶唯一一块石碑前,只见石碑上刻着两行诗句:有山有水不视山水,有是有非不谈是非。
“见山非山亦是山,见水非水亦是水。是非之身不谈是非之事,此处便是悬浮奇谷。旧地重游,就不知老友是否赏光。”剑子仙迹声音远远地传出去,在谷中回荡。不久便传来圣踪那一如既往略有低沉的声音。“有山有水不视山水,有是有非不谈是非。无吾之境正是吾境,无吾之身正是吾心。”
剑子仙迹看向石碑,心中无奈。心说:还来?圣踪啊圣踪,你之心胸怎么这么狭窄。
“嗯,阵眼在石碑,傲笑红尘,可以劳你运出三成功力,向石碑发掌吗?”
“好。”傲笑红尘运气发掌,拍在石碑之上。
轰的一声,石碑的上半被震碎,露出一个小人,手臂指向北方。“好友,剑子已性命倾危,你依然坚持游戏规则,真是好有人情味啊,哈。”心绪浮动,气血逆行,金剑造成的伤口猛然崩裂,渗出鲜血。
“剑子!”见状,傲笑红尘赶紧扶住剑子仙迹。
突然耳边再次响起圣踪的声音,“皇城群英,清圣之泉。”
“无妨。”听罢,剑子仙迹无奈叹气,“走吧,石像指北,又说了皇城群英,咱们向北而行,去北隅皇城。”
“你伤势加剧,不如稍作调息再走。”傲笑红尘看着血流不止的剑子仙迹,有些担忧。
“一时半刻还死不了,这是他定给我的游戏规则,不继续玩就没趣味了,走吧。”说着,剑子仙迹拂袖负手,率先迈开步伐,向北与皇城而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傲笑红尘和剑子仙迹来到一片森林沼泽地,四周一片寂静,只闻得鸟啼蝉鸣,更显幽静。
“剑子,可否请教?”傲笑红尘纠结许久,还是开口问道。
“是关于石像指示之语吗?”走了许久路,剑子仙迹的心情也渐渐平缓下来,见傲笑红尘不解其意,也乐得解惑。
“正是,北方的皇城精英,简单可以联想到北隅皇城,皇城中虽是人才辈出,但清圣之泉又是何意?对你的伤势有何助益?是人,是地,又或是其他?我退不出其中的道理。”傲笑红尘看起来很是苦恼,似乎走了一路,想了一路。
“感谢你为我治疗我伤势的条件操劳扰心。”有朋友关心,现在剑子仙迹的心情可以说是相当好,好到玩笑瘾又发作了。
“剑子,现在不是轻松写意的时候,你的伤势越来越重了。”傲笑红尘皱着眉头,眼神凝重地看着一脸笑意的剑子仙迹。
“我说过我还死不了,是很认真地回答。”剑子仙迹内心深深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还死不了,圣踪才敢这么干。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我有点信心吧,你的关心我会好好包起来收在怀中,总有一天会还给你。”剑子仙迹看着神情严肃正经的傲笑红尘,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心说:圣踪啊圣踪,看看傲笑,再看看你,你就是这么当好友的么,摸摸你自己的心口,有没有心虚啊。
“但愿你有命撑到还我之时。”傲笑红尘认真地说道。
“傲笑也会故意以风凉话回敬,很有前瞻性。”剑子仙迹表面也一派严肃正经地点点头。
“剑子!”傲笑红尘很生气,后果将会很严重。
“不说笑、不说笑,”见情况不妙,剑子仙迹赶紧转移话题,讲起圣水之源清圣之泉的传说。“现在我就为你解释清圣之泉。传说中清圣之泉乃天地精华所涌,其泉水可以使重伤和濒临死亡的人完全恢复。”
“莫非是如同长生不老丹的功效?”
“不同,长生不老丹可治死亡之人,而清圣之泉只限于一命尚存的人,恢复完全健康的躯体,其泉水的疗效在传说中拥有百分之百的回复率。”见傲笑红尘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剑子仙迹松了口气,对于傲笑红尘这种既严肃有认真,还很正经的人,剑子仙迹其实不是特别会应对,因为这种人往往在剑子仙迹说笑话的时候反应冷淡,比如佛剑分说,据说他从来没听过剑子仙迹说笑话。
“但我在皇城这段期间未曾听过,圣踪留下此法,代表只有清圣之泉才能医治你吗?”傲笑红尘皱了皱眉,对于圣踪的行为似乎有些不悦,也有些怀疑。
“唉,现下也只得依此法而行了。一则时间紧迫,二则他的医术远超过我,又了解受金剑之伤的威力,所以他的方法有八成以上是可行的。”看上去信心满满的剑子仙迹在心中无奈地加了一句:排除他故意作弄我的可能的话。
“能如此便好。”傲笑红尘稍稍放下心来,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位圣踪行事不像是正道中人,但既然剑子这么说,就应该没问题吧。
“从来不觉得步行也是一件如此艰苦的事情。”剑子仙迹行下脚步,擦擦汗,如此说道。
“北隅皇城虽然快到了,但是累了就不要勉强自己。”傲笑红尘看着面色惨白、步履蹒跚的剑子仙迹,不无担忧地说道。
“傲笑红尘,沿途有你陪伴是剑子之幸,但是半途停下不是剑子仙迹的风格。”喘口气,剑子仙迹有迈开步伐,一步步,坚定地走下去。
“这种时候还顾全人格吗?”傲笑红尘紧跟上。
“换做是你,你呢?”
“一样。”
“是啊,人都有各人的坚持,尤其是你。圣踪啊圣踪,身为好友的人,你真是全了朋友的面子。”想起圣踪,又是一阵气闷,加上旅途劳累,金剑之伤又裂了开来,流下鲜红色的血。
“剑子,你的伤口流血了。”傲笑红尘皱眉,有些焦急地说道。一路上剑子仙迹这伤口已经流了很多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可能挨不到他拿到清圣之泉就会失血过多而死吧,如何是好……
“无妨,有时候要流点血才更能记住这笔账,毕竟这回实在是让人赢得太够本了,魔龙祭天,剑子仙迹不将此债讨回,决不罢休。牢骚发完,走完这最后一段路吧。”剑子仙迹想起好友杜一苇和独夜人之死,一时间伤感、愧疚、愤怒、不甘,种种心情一齐涌上心头,滋味实在难以言述,到了口中,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消失在空气中。
“好。”
话音未落,一声暗哑低沉的凄厉笑声自林间传来,“终于等到大鱼入网,哈哈哈。”
一道墨绿如腐烂的枝叶的身影从树枝间飞窜而出,直接攻向剑子仙迹。
见状,傲笑红尘立时挡在剑子仙迹身前,右手拔剑,却惊讶地发现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撼动不了这剑鞘半分。危急间,容不得傲笑红尘多想,他顺手解下将剑固定身后的麻绳,右手挥起还带着剑鞘的剑挡在身前,应下变裔天邪一招。
傲笑红尘顺着格挡的路线一挥,将变裔天邪逼出近身范围。
“剑鞘?哈哈哈,傲笑红尘,你准备用带鞘的剑杀了我吗?还是,成为我腹中之物吧。”说着牵动意识能力,瞬间风卷着的叶片,成为杀人的利刃,袭向傲笑红尘和剑子仙迹。
【刀风叶刃】
看着即至身前的取命之刀,剑子仙迹原本就惨白的面色更加没有血色,脚步也更加虚浮,“圣踪,这回是我,或者是你,谁玩的过火……”
就在这危机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飘然而至。
【散莲华】
清圣之气瞬间凝成坚固的障壁,将那些利刃和疾风阻挡在外。
听到这声音的一刹,剑子仙迹和傲笑红尘都松了口气,安下心来。
“不染天下不染尘,半分形迹半分踪。圣贤不过笼中影,身游潇洒文武风。”随着不沾人间烟火般的诗号而来的,是一道满溢杀威的剑气,直取变裔天邪头颅。
银灰色的身影缓缓落到地上,也不看那一剑的结果,只是转过身对着剑子仙迹和傲笑红尘微微欠身,说道,“抱歉,来迟了。请二位随吾往吾之故居一行。”
微有低沉的声音刚落,砰地一声,一颗非人类的头颅落在地上,滚入剑子仙迹和傲笑红尘视线之内。
我终于写完了,累得我腰酸背痛orz
谨以此章祝阿芸生日快乐,寿比南山,万寿无疆,哦也~
这章字数爆了很多,为了完结末世录,下章进入龙城圣影就不会这样了。
①:这段之下很多对话都是剧情原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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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八章 紫龙潜渊 末世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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